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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六顆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吳子儀姐——快出來了——快了——你再放鬆一點——這次快出來了——」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比平時更快,尾音往上飄。

但剛滑到一半,阻力驟然增大。

第五顆球和第六顆球之間的拉環在菊蕾入口處繃成一道極細的金屬弧線——因為第五顆球在菊蕾深處被內壁嫩肉死死箍住了,第六顆球在張雪的拉環拽力下想往外走,但兩顆球之間的拉環只有極細的一根不鏽鋼絲,它承受不住兩頭同時相反方向的力。

吳子儀的菊蕾突然猛烈收縮了一下——那圈嫩肉在沒有任何意識指令的情況下自己收縮了,死死箍住了第五顆球的頂端。

張雪再加了點力道往外拽,整串球反而被吳子儀不自覺的收縮吸得更深——她眼睜睜看著已經滑到菊蕾入口邊緣的拉環又重新沒入了菊蕾深處。

拉環在燈光下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滑,每滑一毫米她的心就往下沈一分。

「完了——又吸回去了——剛才明明快出來了——第六顆的拉環已經到洞口了——然後又進去了——吳子儀姐你怎麼又吸了——」她連忙鬆手,不敢再拽了。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尾音拖著極長的顫抖:「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剛才你說快出來的時候我一緊張就夾了一下——我只是緊張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後就感覺整串球又被吸回去了——它不聽我的——我想讓它放鬆它不聽——越緊張它夾得越緊——越夾球就越往深處鑽——」

她越緊張越夾,越夾球就越往深處鑽。

這是一個完全失控的惡性循環——她的意識想讓菊蕾放鬆好讓球順利滑出來,但緊張這種情緒不受意識控制,緊張一上來菊蕾就自動收縮,收縮把球吸得更深,球吸得更深她更緊張,更緊張菊蕾縮得更緊。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一部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個平時連感覺到它存在都感覺不到的菊蕾,此刻像一個獨立的生物一樣,有自己的意志,不肯放走已經被它吞進去的東西。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盯著那六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鏽鋼拉環,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她又試了好幾次——每次勾住不同的拉環往外拽,但效果都一樣。

勾住第二顆球的拉環時,整串球在菊蕾深處輕輕晃動了一下,但球體紋絲不動。

勾住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的拉環也一樣——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裡面整體晃動一下,但無論她拉哪一顆,所有球體都被菊蕾深處那圈越吸越緊的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來了。

它們不是各自獨立的,而是連成一長串,像一串被吞進洞里的糖葫蘆,最深處那顆正卡在直腸彎曲處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來。

「完了——卡死了——吳子儀姐球卡死了——整串六顆都卡死了——一個都出不來。我剛才試了每一顆球的拉環——每一顆都紋絲不動——那圈嫩肉把整串球都吸住了——我剛才拽的時候能感覺到球在動,但動的不是我往外拽那個球,是整串球在裡面整體晃——晃完又回到原位——」她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裹著明顯的慌亂。

她站起來在茶几旁邊快步走了好幾圈,邊走邊用手拍自己的額頭,墨綠蕾絲丁字褲腰邊上的翡翠綠綢緞蝴蝶結在她走路時輕輕晃動。

她腦子里飛速盤算著各種方法。

硬拉肯定不行——剛才試了好幾次,每次硬拉吳子儀的菊蕾就收縮得更緊,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

而且剛才勾住第六顆拉環往外拽時聽到的那聲極細微的撕裂聲讓她不敢再試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極限時發出的聲音,再用力一點真的會撕裂。

用潤滑液灌進去讓球體滑出來?

不行——現在球體在深處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拉環,潤滑液根本進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進不到球體和腸壁之間的縫隙里。

用第七顆球把前面六顆頂出來?

更不行——箱子里第七顆比第六顆還粗,剛才第六顆塞進去時吳子儀的反應已經明顯比前五顆都大了,塞第七顆只會讓整串球被頂得更深,卡得更死,說不定第七顆自己也會卡在裡面,到時候就是七顆糖葫蘆卡在菊花裡,比現在更慘。

讓吳子儀姐用力往外排?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試了幾次,用力往外排——這和菊蕾收縮不一樣,是利用腹壓往外推。

但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效果適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壓增強讓菊蕾深處的嫩肉受到擠壓,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緊,像是要把糖葫蘆串吞進更深處。

她的身體似乎把「往外排」這個指令翻譯成了「有東西要出去,趕緊把門關緊」——完全和預期相反的反應。

「吳子儀姐——不能去醫院吧。打死不能去——這要是去了以後你還怎麼在公司做人。」張雪蹲回沙發旁邊,聲音已經在發抖了,裹著心虛和著急。

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她剛才只顧著好奇和好勝心,一口氣塞了六顆球進去,沒想過塞進去之後怎麼弄出來的問題。

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課代表塞肛塞球的時候,出來雖然也費點勁但從來沒卡住過,因為她菊花的結構和吳子儀完全不一樣——她的是雛菊式,球體滑出來的時候菊蕾入口會敞成一個小孔往外吐;吳子儀的是珍珠式,球體進去之後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時候整圈嫩肉都在往里吸。

她不知道這個區別,也沒想到這個區別會導致球卡住。

「對——不去——死也不去。」吳子儀的回應裹著哭腔和羞恥,但語調比剛才多了一絲決絕。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舔了後面,又被塞了六顆肛塞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如果被醫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她大概會當場撞牆。

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掐死小雪——但現在掐死小雪也解決不了問題。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盯著那六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鏽鋼拉環,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聲音也開始發抖。

她在腦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過了一遍——硬拉不行,潤滑液進不去,再塞一顆只會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緊。

她越想越慌,現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叫李贛。

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贛能在這種情況下幫她們了。

他不是婦科醫生也不是肛腸科醫生,他是她們的——甚麼呢。

操她們的人?

不對,不完全是。

是在她們身體最深處最羞恥的洞里進出過無數次的人——吳子儀的菊蕾雖然沒被他插過,但她的白虎一線天被他操到噴水無數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開舔過無數次,她的身體每一個敏感點他都比她自己還清楚。

張雪的菊花更是被他開發出來的——從第一次肛交時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現在能吞下五顆球,每一個階段都有他的手在裡面。

他在這方面的技術和敏銳度比任何醫生都更專業——至少比那些需要看醫學教科書才能找到括約肌位置的醫生更專業。

「吳子儀姐——我去叫李贛。他一定有辦法把你裡面的球弄出來。你別怕——他之前幫我弄肛塞球的時候也是卡過一次,他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幫我把球頂出來了。他知道每個人的菊花結構不一樣——他幫你的時候肯定比我有辦法。我——我這次是真的沒轍了,我承認我闖禍了——不該塞那麼多顆的——但李贛肯定有辦法——」張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闖了禍之後又心虛又著急又委屈的顫抖。

吳子儀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靠墊里。

她的菊蕾深處還卡著六顆肛塞球,身體里那股飽脹感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叫李贛來——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屁股里塞滿鋼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陰道還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個不鏽鋼拉環一字排開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她光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櫻粉丁字褲襠部網紗堆在大腿根。

李贛下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她翹著蜜桃臀趴在沙發上,屁股里塞著一串糖葫蘆,拉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大概會愣幾秒。

然後他會做甚麼?

大概先把小雪罵一頓——不對,他不會罵,他只會輕輕嘆一口氣然後開始想辦法。

他那雙手——在辦公室里握鋼筆的、在酒桌上替她擋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擋粉絲的、在昨晚把她從沙發上抱進浴室幫她清理後面每一道褶皺的——大概也只有這雙手,能在這種時候讓她安心。

她知道他不會笑話她,不會嫌棄她,不會覺得她荒唐。

他只會像處理所有棘手問題一樣冷靜地分析情況,然後想出辦法。

就像在會議室裡面對難纏的客戶時一樣,只不過這次「客戶」是她菊花裡卡著的一串鋼球。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下巴尖在手臂上蹭了一下。

張雪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幾下才找准李贛的號碼——手指在輕輕發抖,划了三次才對準那個綠色通話鍵。

電話接得很快——李贛正靠在十樓的皮椅上對著電腦改合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

聽到張雪聲音不對,他立刻放下手裡的筆,筆在桌面上滾了半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老師——你——你快下來——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不是開玩笑——」她壓低聲音,但壓低的努力效果不大——聲音還是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度,尾音打著顫。

「甚麼事。吳子儀怎麼了。」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繃緊了幾分,她能聽到他站起來時皮椅發出的嘎吱聲。

「吳子儀姐出事了——球——肛塞球卡在裡面拿不出來了——六顆全卡住了——我剛才試了好多次都出不來——硬拽的話——她的菊花跟我的不一樣——她一緊張就往里吸——越吸越緊——整串球都卡死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短句之間都夾著急促的呼吸。

電話那頭沈默了好幾秒。不是那種沒聽清的沈默,是那種他正在迅速處理信息、分析情況的沈默。然後他的聲音忽然繃緊了幾分。

「我馬上下來。你別再拽了——再拽會撕裂。」

張雪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手機在茶几玻璃表面滑了一小截撞在馬克杯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蹲在沙發旁邊握住吳子儀還在輕輕發抖的手指——吳子儀的手指冰涼,指尖泛著細微的蒼白,指甲在沙發靠墊上抓出的凹痕還沒恢復原狀。

六顆球的拉環還嵌在吳子儀的菊蕾入口處,在燈光下一字排開,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水珠——是潤滑液和腸液混合後凝在上面的,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虹彩。

「別怕——李贛馬上就來了。他一定有辦法。」張雪輕輕拍了拍吳子儀的手背,自己的手也在輕輕發抖,但她還是用力握緊了吳子儀的手指。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尾音裹著哭腔和羞恥,但比起剛才的慌亂已經多了一絲安心。

是啊,在她們倆最無助的時候,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

她那雙手——在辦公室里握鋼筆的、在酒桌上替她擋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擋粉絲的、在昨晚把她從沙發上抱進浴室幫她清理後面每一道褶皺的——大概也只有這雙手,能在這種時候讓她們倆同時安心。

她能聽到自己心跳聲在耳膜里咚咚作響,但每一次心跳之間,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他會怎麼幫她把這六顆球弄出來。

用觀音坐蓮?

像上次幫小雪那樣?

還是用別的甚麼姿勢?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有辦法。

張雪蹲在沙發旁邊,一隻手握著吳子儀的手背,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吳子儀後腰上,隔著那層極薄的細汗感受她腰窩處還在輕輕打顫的肌肉。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女人的呼吸聲和牆壁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咔咔聲。

暖黃燈光照在吳子儀翹起的蜜桃臀上,臀肉表面那層細汗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六根不鏽鋼拉環在燈光下一字排開,像嵌入粉色皮膚里的一串極細的銀色音符。

樓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往下傳。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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