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五顆
吳子儀趴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扶手,腰往下塌,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
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早就堆在腳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那條丁字褲的腰邊是極細的櫻花粉彈力蕾絲,襠部是一層透明得幾乎看不見的淡粉網紗,網紗邊緣綴著幾朵極小的立體刺繡櫻花,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滲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上。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隔著濕透的網紗也能看到完整的輪廓,唇縫處網紗凹陷成一道極細微的濕痕,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從耳垂一直蔓延到後頸,再順著頸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領口遮不住的肩胛骨。
那兩瓣蜜桃臀因為趴跪的姿勢翹得比平時更緊更彈,臀肉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細汗,像剛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
張雪站在她身後,身上穿著一條墨綠蕾絲無痕丁字褲,褲腰是高腰設計,腰側兩邊各有一個極小的翡翠綠綢緞蝴蝶結。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綠蕾絲無鋼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絲拼接,奶頭位置正好是蕾絲花紋最密的地方,兩顆已經微微硬挺的奶頭隔著蕾絲若隱若現。
她手裡捏著那顆剛從黑色小箱子里取出來的最小號肛塞球,不鏽鋼表面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上還凝著一層剛從消毒液里撈出來的極細微的水珠。
她把吳子儀的丁字褲襠部網紗往旁邊撥開,那層已經被蜜桃露浸透的網紗黏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雙手掰開吳子儀那兩瓣緊致的蜜桃臀——臀肉在她掌心裡輕輕彈了一下,緊致而有彈性,和吳子儀平時在辦公室里端保溫杯的端莊形象判若兩人。
臀溝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乾淨得幾乎沒有一絲褶皺,只有最深處嵌著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
「吳子儀姐,你這屁股——真的是三十八歲的人嗎。」張雪忍不住又在吳子儀左邊那瓣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像一顆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彈跳的余韻從掌心一直傳到手腕。
她看著那瓣在自己掌下輕輕晃蕩的蜜桃臀,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一些,清脆的「啪」聲在沙發周圍回蕩,臀肉彈得更厲害,彈跳的幅度更大,停下來的時間也更久。
「吳子儀姐你的屁股彈得跟皮球一樣——不對,皮球都沒你這麼彈。你自己摸摸看,我拍一下它彈好幾下。」她說著又輕輕拍了一下,這次拍在右邊那瓣臀肉上,同樣的清脆響聲,同樣的彈跳幅度。
吳子儀的蜜桃臀在她掌下像兩顆被拍打的水蜜桃,每一次彈跳都讓臀肉表面那層細汗在燈光下晃動出極細微的光澤變化。
然後她轉過頭,在自己右邊那瓣肥碩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進去,臀肉像發麵饅頭一樣軟綿綿地裹住她的指尖,過了半秒才慢悠悠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臀肉還在掌心裡晃了好幾下才停住,晃動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持續時間比吳子儀的蜜桃臀長了至少一倍。
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左邊屁股,同樣的軟,同樣的慢,手指陷進去之後臀肉像發酵過頭的面團一樣裹著她的指節,松開之後還要晃好幾秒才能恢復原狀。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這一捏就陷進去,跟發麵似的,你那一拍就彈起來,跟橡皮球似的。」她嘟囔著又在吳子儀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然後迅速把手放回自己臀上對比手感——吳子儀的臀肉緊致有彈性,掌下的觸感像被體溫捂熱的絲絨包裹的橡膠球;自己的臀肉軟得像發酵過頭的面團,手指隨便一捏就能陷進去,松開之後還要晃好久。
她嘆了口氣說自己在健身房蹬了那麼久橢圓機,屁股還是這德行。
吳子儀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偏過頭看著她,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極柔和,眼眶里還泛著一點極細微的水光——不是淚,是想哭又沒哭出來那種濕潤。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尾音往上飄了一瞬又落回去。
「小雪——真的要從那裡塞進去嗎。我有點怕——那個地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進去過,連李贛都沒碰過。」她活了三十八年,從沒想過那個地方還能用來做這種事。
李贛和她做愛時甚麼姿勢都試過——婚床上的傳教士、竹林里的後入、瑜伽吊帶上的懸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從來沒提過肛交這兩個字。
他大概覺得她接受不了這種東西,大概覺得她這個在公司里端莊了十幾年的吳姐、這個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聲的人妻,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陰道而已。
但現在她跪在沙發上,自己最好的閨蜜正站在身後,手裡捏著一顆冰涼的鋼球,準備往她那個連李贛都沒碰過的洞里塞。
她剛才說「連李贛都沒碰過」的時候聲音突然輕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這句話里的羞恥感噎住了。
張雪把肛塞球在手心裡掂了掂,不鏽鋼表面在她掌心裡滾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她手心微微縮了一下。
她又把那顆球舉到燈光下看了看,球體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吳子儀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怕甚麼,我練了好幾個星期才吞下五顆球,吳子儀姐你柔韌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連空中瑜伽那種倒吊旋轉都玩得轉,區區肛塞球算甚麼——你那瑜伽吊帶上的姿勢比這個難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吊帶上倒掛,腿還能劈成一字馬,我當時就在想你那個身體柔韌度簡直不是人類。」她說著忽然用手掌貼上吳子儀的後腰,那只手從墨綠蕾絲文胸下擺和丁字褲腰邊之間那片裸露的後腰開始,順著脊柱溝慢慢往下滑。
掌心的溫度比吳子儀後腰的皮膚溫度稍高一點,滑過腰窩時指尖輕輕陷進那兩個極淺的凹陷里,滑過臀溝時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條縫隙上停留更久。
她的手指最後停在菊蕾邊緣,力道極輕極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輪廓。
指腹下的觸感極細微——一圈極細極密的褶皺,幾乎沒有凸起感,只有一層極薄的嫩肉在輕輕貼著指尖。
她看著吳子儀那兩瓣在自己掌下輕輕彈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課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時的場景。
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課代表跪在她身後,手裡捏著第一顆球,她緊張得大腿一直在抖。
球剛推進去一點點她就疼得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樣亂爬,課代表跪在她身後把她揪回來,掐著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她又咬了他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牙印好幾天才消。
那時候她覺得全天下最慘的人就是自己了,被一個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酒店裡往屁股里塞鋼球,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還要被他拍下來傳到論壇上讓一群不認識的人圍觀。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站在後面當教官了。
她忽然有點理解李贛每次把自己按在床沿上時那種想要拍她屁股的衝動了——原來征服一個人的感覺這麼奇妙。
不是那種欺負人的快感,是那種看著另一個身體在自己的掌控下一點一點被打開、一點一點適應原本不屬於它的東西,然後從抗拒變成接納,從疼得亂爬變成乖乖趴著任你擺弄。
她現在站在吳子儀身後,手裡捏著肛塞球,看著這位平時在公司里端保溫杯的吳姐翹著蜜桃臀趴在自己面前,這種感覺比她自己被操到高潮時還要奇妙。
「吳子儀姐,你知道嗎,我現在有點理解李贛了。」她把手從吳子儀的菊蕾上移開,重新掰開那兩瓣蜜桃臀,臀溝在燈光下再次完全暴露出來。
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嵌在臀溝最深處,周圍乾淨得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只有一圈極細微的紋理從中心往四周散開,散開的紋路比指紋還細,要在燈光下湊近了才能看清。
「理解他甚麼。」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尾音還帶著剛才那縷沒散乾淨的顫抖。
「理解他為甚麼每次操我之前都要先拍我屁股。我以前以為他就是單純喜歡拍屁股,現在我站你這個角度才知道——原來看著一個人趴在面前翹著屁股等你下手,自己手癢得不行,不拍一下渾身難受。」她說著又在吳子儀右邊那瓣蜜桃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前幾次都輕,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幾乎沒發出聲音,但臀肉還是輕輕彈了一下。
那種彈跳從掌心傳到手腕,再從手腕傳到她腦子里某個專門記錄快感的區域,讓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吳子儀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悶聲說道:「那你輕點——那個地方比前面更怕疼。我剛才自己用手指在外面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那個地方的皮膚比別的地方都薄——你塞的時候慢一點,讓我有時間緩一緩。」她活了三十八年,和李贛在婚床上操到噴水,在竹林里被他從背後進入,在空中瑜伽吊帶上被他堵到崩潰——那些她曾經覺得羞恥到極點的事,後來都被他一點一點變成她能坦然享受的事。
但此刻站在她身後的不是李贛,是小雪。
她最好的閨蜜,比她小好幾歲的小妹妹,此刻正像個教官一樣用手指掰開她的臀溝,端詳她最私密的地方。
這種身份的反轉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害羞——不是那種被男人注視時的害羞,是那種在同為女性的閨蜜面前暴露自己最隱秘角落的羞恥。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肩膀到腰窩到膝蓋窩,每一個關節都在輕輕打顫。
不是冷,是那種被剝光了所有偽裝之後無處可逃的顫慄。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荒唐了。
她這個在公司里端莊了十幾年的吳姐,這個在婚床上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聲的人妻,這個每天在辦公室里端著保溫杯、穿著高領襯衫、對每一個男同事保持禮貌距離的財務主管,此刻正跪在沙發上,翹著屁股,讓她最好的閨蜜往她最私密的洞里塞鋼球。
如果被公司里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副場景,她大概會當場撞牆。
不對,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把小雪掐死——雖然現在掐死小雪也來不及了。
「吳子儀姐,你別抖,你越抖我越不敢下手。你這樣抖我怎麼對準嘛。」張雪一隻手按在吳子儀後腰上試圖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重新掰開那兩瓣還在輕輕打顫的蜜桃臀。
臀溝深處的菊蕾在燈光下隨著吳子儀的顫抖也在極細微地翕動著,像一朵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的極小花苞。
「我沒抖——是它自己抖的——我不控制不住——」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擠出來,帶著一絲極細微的委屈。
她確實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越控制抖得越厲害,菊蕾周圍那圈嫩肉在她的顫抖中也跟著輕輕收縮又放鬆,放鬆又收縮,像是也在緊張。
張雪把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重新掰開到最大角度,臀溝深處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她湊近了仔細端詳——這次看得比剛才更仔細,因為剛才只顧著拍屁股和感嘆不公平,沒好好看。
她發現吳子儀姐的菊花和她長得完全不一樣,是那種如果不湊近看幾乎分辨不出差異、但一湊近就能看出完全不同物種的不一樣。
自己的菊花褶皺比較明顯,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每一圈褶皺之間的間距大致相等,顏色是極淡的粉色,但褶皺本身的顏色比周圍皮膚稍深一點,所以看起來像一朵還沒開的雛菊——課代表上次就是這麼形容的,他把臉埋在她臀溝裡舔她菊花的時候突然抬起頭說了句「你這菊花像雛菊」,然後又把臉埋回去了。
吳子儀姐這朵小菊的褶皺更細更密,幾乎看不到明顯的紋路——不是沒有褶皺,是褶皺太細太密了,細到肉眼幾乎分辨不出每一條褶皺的走向,整個菊蕾像一顆極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溝最深處,乾淨得近乎透明。
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比她的也小一圈,在燈光下只能看到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陰影。
她忍不住用手指在自己臀後摸了一下——隔著墨綠蕾絲丁字褲的襠部網紗,指尖精准地落在自己菊蕾的位置上,隔著網紗能感覺到那圈比較明顯的褶皺在指腹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吳子儀菊蕾邊緣那圈極細微的褶皺上,兩邊的手感在腦子里做了個即時對比。
「吳子儀姐,你這裡真的好小好精緻,跟我的完全不是一個物種。我的菊花褶皺比較粗,一圈一圈很明顯,像雛菊「
說到這,張雪想起,課代表上次說她菊花像雛菊時,他當時把臉埋在自己屁股里舔了好一陣,突然抬頭說了句你菊花像雛菊,然後又埋回去了。
自己當時差點一腳踹他臉上。
「你這個——你這個不像雛菊,你這個像——像甚麼來著——」她歪著頭想了半天,指尖還在吳子儀的菊蕾邊緣輕輕畫圈,指腹下那圈極細微的褶皺在她的觸碰下輕輕縮了一下又松開。
「像珍珠。對,像一顆極小的粉色珍珠嵌在屁股縫里,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皮膚本身的光澤。吳子儀姐你連屁股洞都比我的好看,這太不公平了——你臉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屁股比我彈、連屁股洞都比我的精緻。老天爺到底給你開了多少後門。」她說著又把手繞到自己臀後,用中指在自己菊蕾上輕輕畫了一圈,隔著網紗感受著自己那圈比較明顯的褶皺在指腹下被按平又彈起的觸感。
然後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回吳子儀菊蕾上,對比著兩種完全不同的手感,一邊對比一邊嘟囔著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里,那個墨綠色絲絨靠墊已經被她的呼吸捂熱了一片。
她的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悶得幾乎聽不清:「你別說了——快點弄——你再這樣看下去我要反悔了——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任何人這樣仔細地端詳過那個地方,連李贛都沒看過。上次在酒店裡李贛幫我洗後面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抬頭看他,現在你不僅看了,還用手指在上面畫圈——你再畫我就真反悔了。」
「好好好,不畫了不畫了,這就開始。」張雪把手從吳子儀菊蕾上移開,轉身從沙發扶手上拿起那顆最小號肛塞球。
她把球舉到燈光下又看了看,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直徑大概比她的拇指稍粗一圈,尾端連著一根極細的不鏽鋼拉環。
她低頭看了看吳子儀那朵緊閉的小菊,又看了看手裡的球,忽然想起一個關鍵問題。
她第一次被李贛插入菊花之前,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荔枝蜜液塗在菊蕾周圍畫了好久的圈——她當時趴在床沿上,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自己菊蕾邊緣一圈一圈地畫,每畫一圈她的身體就軟一分,荔枝蜜液從饅頭穴縫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畫了大概有幾十圈之後他又讓她含他的雞巴沾滿口水,她含了好一陣把整個龜頭都舔得亮晶晶的,兩種潤滑混在一起他才勉強把龜頭推進去。
推進去的時候她還是疼得咬了他一口,但如果沒有那兩種潤滑,她大概不只是咬一口那麼簡單,可能會直接踹他。
現在吳子儀的菊蕾完全是乾澀的——她剛才只顧著觀摩和拍屁股,忘了做潤滑。
如果就這麼把金屬球塞進去,不鏽鋼表面和乾澀的菊蕾嫩肉之間的摩擦會讓吳子儀疼得直接彈起來,說不定還會擦破皮。
她趕緊把肛塞球放在沙發扶手上,球體在不鏽鋼扶手上滾了半圈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差點忘了——沒潤滑——我的錯我的錯。吳子儀姐你別動,我幫你弄點潤滑。」她在吳子儀身後蹲下來,墨綠蕾絲丁字褲的腰邊因為她下蹲的姿勢在腰側繃成一道極細的弧線。
雙手重新掰開吳子儀那兩瓣蜜桃臀,臀溝在燈光下被撐開到最大角度,菊蕾完全暴露。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吳子儀臀溝深處,鼻尖幾乎貼著那朵極小的粉色菊蕾。
吳子儀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菊蕾上——那種溫度和濕度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菊蕾周圍那圈嫩肉在她彈起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放鬆。
她雙手死死攥緊沙發靠墊,指節在靠墊表面壓出好幾個凹痕。
「小雪——你在乾嘛——!你不是說潤滑嗎——你臉怎麼貼上來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從剛才悶悶的羞怯變成了驚惶的尖叫,尾音往上飄到一半又突然斷掉,像被甚麼東西噎住了。
「幫你潤滑!我是教官,你現在是我的玩具,不准動!潤滑嘛——最好的潤滑當然是口水——不對,口水加你自己的水蜜桃汁,兩種混在一起效果最好。李贛每次給我潤滑都是用這兩種混的,你躺著別動,我幫你舔幾下就好。」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因為臉還埋在吳子儀臀溝裡,聲音從臀肉縫隙里擠出來,悶悶的帶著鼻腔的共鳴。
話音剛落,她溫熱的舌尖已經觸到了菊蕾邊緣那圈極細微的褶皺。
舌尖和菊蕾接觸的瞬間,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她彈起的幅度比剛才被熱氣噴到時更大,蜜桃臀在張雪眼前劇烈彈跳了一下,臀肉從張雪掌心裡滑出去又彈回來。
她想喊停,但喉嚨里逸出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變了調——從「小雪不要」變成了「嗯——」,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極壓抑極悶的鼻音。
雙手在沙發靠墊上攥得更緊,指節都泛了白。
小雪的舌頭和李贛的完全不一樣。
李贛的舌頭更粗糙更有力,每一次舔過她的白虎一線天時都像是在品嘗一道他期待了很久的甜品,舌尖從會陰往上一路刮到陰蒂,力道又重又准,讓她每次都被舔得雙腿夾緊他的頭。
小雪的舌頭更軟更滑更尖更靈巧,力道更輕更柔,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幅極精細的工筆畫——從菊蕾外緣最遠的褶皺開始,順時針一圈一圈往里畫,每一圈的半徑都比上一圈稍小一點,最後精准地落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
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男人的粗糙和女人的柔軟,但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她的白虎一線天縫口開始滲出新的蜜桃露,不是剛才那種慢慢往外滲的細流,而是突然湧了一小股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淌到一半就被張雪的下巴接住了。
張雪的舌尖在吳子儀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停留了好幾秒——舌尖輕輕抵著那圈嫩肉的入口,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舔舐下極細微地收縮又放鬆,放鬆又收縮,像一張極小的小嘴在她的舌尖下輕輕呼吸。
她調整了一下舌尖的角度,用舌尖最尖端那個最靈敏的位置去感受菊蕾入口的紋理——那一圈嫩肉的表面比周圍皮膚更滑更嫩,在唾液的浸潤下逐漸從乾澀變得濕潤,從淺粉色變成更深一點的桃粉色。
她舔了好一陣才把舌尖從菊蕾上移開,順著會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