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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教官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時,李贛還在夢里。

他夢見自己正在辦公室里翻看杭州帶回來的合同定稿,老劉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問他第三頁的條款是不是漏了一個標點符號,他低頭一看——果然漏了。

他正要拿筆補上,忽然發現手裡握著的不是鋼筆,是一根肛塞球。

老劉推了推老花鏡,說李主任你這個肛塞球好像比上次又大了一圈。

他猛地睜開眼。

臥室里的光線還是灰蒙蒙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機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動關機了。

他側過頭,張雪正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窩里,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像是在做甚麼美夢。

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的體重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還翹在乳峰最尖端,奶頭頂端滲出的奶白色水珠已經在睡夢中淌到了他胸口上,凝成一道極細的乳白色水痕。

他本能地想坐起來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

剛一動腰,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疼——疼死了——別動——!」她雙手死死攥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上掐出好幾道極細微的紅印。

那聲慘叫把他徹底嚇清醒了——他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還插在她菊蕾里,整根沒入,只留根部在外面。

昨晚睡前她說要讓他插著睡,他竟然就這麼插了一整夜。

現在他腰一動,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她菊蕾深處攪了一下,扯到了入口那圈嫩肉。

「你怎麼還在裡面——!」她用手掌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不是你說要插著睡的嗎——我剛忘了。」他趕緊把腰往後退,把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極輕極慢地從她菊蕾里往外退。

被撐了一整夜的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棒身,龜頭冠溝的稜邊刮過入口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說慢點慢點——裡面還有點上火,昨晚操太狠了。

他退出來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雞巴,棒身上裹滿了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他有些心疼地說好像腫了。

她嘟著嘴用手指戳他胸口,說廢話,被操了一整夜又被雞巴塞了一整夜,能不腫嗎,讓他賠一頓早飯。

他說行,賠她家裡煎的溏心蛋。

她說要兩個。

他說行,兩個。

她說還要現榨荔枝奶。

他說行,現榨的。

她說那還差不多。

他把被子掀開正要去廚房,她忽然抱住他的腰把他又拽了回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再抱一會兒。

昨晚後半夜她做了個夢,夢到自己還在訓練室里塞肛塞球,課代表蹲在旁邊數秒,她塞到第五顆的時候怎麼都塞不進去,然後急醒了。

醒了之後發現他的雞巴插在自己屁股里,溫溫的、在輕輕跳動,她一下子就放鬆了。

他把手臂收緊了幾分,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問現在幾點,他說大概六點多。

她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說那還早,再睡一小會兒。

他說再睡就真遲到了。

她仰起頭,用那雙還帶著困意的眼睛看著他,忽然把手伸進被子里,握住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輕輕套弄了幾下。

「它怎麼還硬著——不是剛拔出來嗎。」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力道極輕極慢,像是在摸一隻剛睡醒的貓。

「晨勃,正常現象。」他握住她的手腕想讓她別鬧,她反而加快了套弄的節奏,用掌心裹住龜頭輕輕一轉。

他嘶了一聲,說再弄下去又要射了。

她笑著把手從被子里抽出來,放在自己鼻尖前聞了聞,說還是那個味兒——荔枝味的。

他問她是指自己還是指她。

她說當然是兩個人的——他的精液裹著她的腸液,混在一起就是荔枝味。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她雙腿盤在他腰側,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進浴室,輕輕放在馬桶蓋上坐好,然後蹲下來擰開花灑試了試水溫。

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他把噴頭取下來對著她大腿內側,讓溫熱的水流輕輕衝刷過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

她輕輕嘶了一聲,說有點燙。

他把水溫調低了些,擠了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從她大腿根部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上抹。

洗到菊蕾口時用拇指極輕極慢地撥開那圈還敞著的嫩肉,讓熱水衝進去把殘餘的精液衝乾淨。

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說裡面還有點脹。

他說那今晚不能再塞東西了,讓她休息幾天。

她說那怎麼行,剛練出來,幾天不練就縮回去了。

他說那也不能天天練,她現在的屁股已經紅腫了。

她說他昨晚插著她睡了一整夜,他怎麼不說自己太過分。

他說那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說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沒說插一整夜。

兩人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窗外的晨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濕漉漉的瓷磚上。

洗漱之後張雪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往臉上拍爽膚水。

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左邊奶子下方那片被李贛嘬出來的紅印,心想今天得穿件高領的針織衫,不然被老劉看到又要問是不是過敏了。

她又檢查了一遍脖子——昨晚他在她後頸上留了好幾個吻痕,幸好頭髮放下來能遮住。

她站起來從衣櫃里挑了件淺粉色的半高領針織衫,下身是條深灰闊腿褲,把昨晚被操得紅腫未消的屁股遮得嚴嚴實實。

但走路的時候還是有點彆扭——每邁一步菊蕾口那圈嫩肉都會輕輕蹭到內褲的棉布,讓她不由自主地收著步子。

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

吳子儀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直筒西褲,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的時候,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

她把保溫杯放在杯架上,偏過頭正要說早上好,目光落在後座張雪身上時停了好幾拍。

張雪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往座椅里挪,屁股剛挨到坐墊就輕輕嘶了一聲,然後用手撐著椅面把重心往左邊偏了幾釐米,又輕輕嘶了一聲。

她今天穿的闊腿褲遮住了下半身的所有線條,但吳子儀注意到她坐姿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以前她坐後座都是直接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開始啃薯片,今天卻規規矩矩地把兩條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是在參加甚麼莊重的儀式。

「小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吳子儀偏過頭看著她,語氣里帶著真切的關心。

張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那雙平時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心虛地掃了一眼後視鏡里李贛的側臉——他正雙手握著方向盤,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沒有沒有——不是生病。就是昨天晚上看綜藝的時候笑得太厲害,從沙發上滾下去了。」她邊說邊用手在自己後腰上比劃了一下,動作僵硬得像在演一出蹩腳的小品。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沈默了好幾秒。

李贛在旁邊終於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然後迅速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後視鏡。

張雪氣得朝他後腦勺揮了一拳,被他偏頭躲過。

她咬牙切齒地說他還笑——要不是他昨晚在沙發上那樣,她能從沙發上滾下去嗎。

李贛舉手投降,說他今天早上不是已經賠了她三個溏心蛋了嗎。

她說三個不夠,今晚還得加一頓火鍋。

他說行,火鍋就火鍋,反正發工資了。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聽著這兩人詭異的拌嘴,慢慢地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後視鏡里李贛那張藏不住笑的臉上停了好幾拍,又移到後座張雪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上。

她把保溫杯蓋子輕輕擰緊,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說:小雪,你昨晚是不是又跟李贛試了甚麼新東西。

張雪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後座上,嘴巴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最後擠出一句「吳子儀姐你怎麼知道」。

吳子儀沒有回答,只是端著保溫杯靠進座椅靠背里,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知道。

到了公司之後,張雪坐在自己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了很久的呆。

報銷單上的數字在她眼前跳來跳去,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的菊蕾口還在一陣陣地輕輕抽痛,但比那種抽痛更讓她坐不住的,是心裡那個從昨晚就開始翻湧的念頭。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面工位的吳子儀——吳姐正低頭翻看營銷部新到的方案,姿態端莊,襯衫扣子系到鎖骨下方第二顆,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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