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教官
張雪心想,這個女人昨天晚上一定又一個人靠在床頭翻那本散文集,等明天早上李贛開車帶她去菜市場。
她從來不會主動提任何要求,她只會提前換床單。
她把鍵盤往前一推,站起來走到吳子儀工位旁邊,彎下腰壓低聲音說:「吳子儀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咱們去小會議室吧。」
小會議室在走廊盡頭,窗戶正對著廠區里那排香樟樹。
張雪關上門反鎖,然後拉著吳子儀在會議桌旁邊坐下。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摳著實木桌面的邊緣。
吳子儀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她是不是有甚麼大事。
張雪深吸一口氣,說她了——但沒生病,是昨晚跟李贛試了個新姿勢。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喝了一小口綠茶,問甚麼新姿勢。
張雪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臉上的害羞和興奮攪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肛交。菊花。就是後面那個洞。他全插進來了——一整根,全進去了。」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愣在椅子上。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試過」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嘗試」。
她看著張雪容光煥發的樣子,斷斷續續地問:「那個地方——能進去嗎?那得多疼。」
「能!但疼也是真的疼,第一次只進了三分之一我就疼得眼淚直飆,走路都像企鵝。後來我練了好幾個星期的肛塞球,從三顆到五顆,昨晚終於讓他全進來了。」張雪把椅子往前拉近了幾分,兩手比劃著,「你是不知道,他全插進來的時候我覺得屁股被撐滿了,那種脹痛和前面破處完全不一樣,又疼又爽。後來他射在我後面的時候,我的騷穴自己就噴了。」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連脖子都泛起了極淡的粉色。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在裙擺邊緣輕輕摩挲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自己在空中瑜伽旋轉噴射就已經夠羞恥了,沒想到小雪竟然會想到肛交。
她活了這麼多年,那個地方對她來說就是純粹的排泄器官,從來沒想過還能用來做愛。
她的菊蕾在她說出「肛交」這兩個字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期待。
她聽到肛交這個詞之後第一反應是疼,但又隱隱有一點好奇——痛到極致之後湧上來的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才會讓小雪這麼興奮。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問自己——吳子儀,你是不是瘋了。
張雪繼續說:「當然能!你不知道,他全插進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填滿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完整。我覺得吳子儀姐你也應該試試。」
「我——」吳子儀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纖長的手指在裙擺上壓出細微的褶皺。
她心裡那座保守了三十八年的堡壘正在被小雪一句接一句地轟出裂縫。
她嘴上說著不行,讓她先消化消化,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極細微的濕潤正在慢慢擴大。
下班之後,李贛把兩人送到單元樓下。
他在駕駛座上偏過頭,問吳子儀今晚是不是要泡茶。
她說對,剛讓老劉幫忙帶了一餅新到的普洱。
他問小雪今晚是不是要補綜藝。
她說今晚不補綜藝——今晚她要跟吳子儀姐開個內部會議。
他問甚麼內部會議。
她歪著頭朝他擠了一下眼睛,說她們兩個的會議,他少打聽。
晚上七點,六零一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吳子儀剛洗過澡換了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
她拉開門,看到張雪站在走廊里,抱著一個黑色小箱子。
她已經換了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臉上敷著面膜,看起來像是剛從自己房間溜出來。
「吳子儀姐,我來了!我把工具都帶齊了,今晚我當教官,你只管躺好就行。」她從吳子儀身側擠進門,把箱子放在沙發旁邊,然後轉身把門反鎖。
她的動作和昨晚李贛進門前如出一轍——先拉窗簾,再檢查窗戶,最後把茶几往牆角推了推。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問:「是不是昨晚也是這個流程。」
「對!不過昨晚是他,今晚是我——我是教官。吳子儀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張雪站到吳子儀面前,雙手叉腰,面膜後面那道壞笑藏都藏不住。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但不知為何她還是站了起來,把睡裙的吊帶從肩頭輕輕推下去。
那件極薄的白色棉布從她身體上滑落,堆在腳踝。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飽滿緊實,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顏色還在往莓紅過渡——不是被碰的,是她從早上聽到「肛交」這個詞開始就一直在想這件事,身體早就自己興奮了。
她的腰肢極細,胯骨的弧線從腰側流暢地往下擴開,兩瓣蜜桃臀緊致上翹,臀溝極深極窄。
那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襠部已經被滲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上,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雪從頭到腳看了她很久,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慢地碰了碰吳子儀左邊那顆桃紅色的奶頭頂端。
那顆奶頭在她指尖下輕輕彈跳了好幾下,顏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從桃紅開始往莓紅過渡,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也跟著鼓起來。
「吳子儀姐你身材真的太好了。這奶子——你看,我手指按下去它彈回來的速度比我自己的快多了。你摸,就這兒——」她拉過吳子儀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她做對比,吳子儀的奶子彈回來更快更韌,自己的奶子按下去是軟的,要過好一會兒才彈回來。
李老師每次從正面操你的時候看著這對奶子在眼前晃,他得忍得多辛苦才能不秒射。
吳子儀的臉又紅了幾分,說她這張嘴在公司里怎麼沒這麼貧。
張雪理直氣壯地說在公司里她是張科長,現在她是教官,教官想說甚麼就說甚麼。
她又繞到身後,用手指在吳子儀後背那道極細微的脊柱溝從上往下輕輕划過去,說吳子儀姐,你這腰真的絕了。
她邊說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上面確實有一層極薄極軟的肉,捏一下能捏出一小團。
吳子儀被她這個動作逗得彎了下嘴角,說她的身材也不差——她那對G罩杯爆乳是獨一份兒,走路的時候晃得老劉每次端茶壺都得先放穩了再看她。
吳子儀說著伸出手,用手掌托住張雪左邊那團從睡裙領口溢出來的巨乳,五指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輕輕捏了一下。
「你看,你這手感,軟得跟發麵饅頭一樣,李贛每次揉你的時候也說舒服吧。」
張雪被她捏得整個人彈起來退了好幾步,奶頭幾乎是瞬間從凹陷里翻了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她捂著胸口喊道:「吳子儀姐!我是教官!你不准碰我!今天是我摸你,不是你摸我!」
吳子儀收回手看著她那副被戳破後手忙腳亂的樣子,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張雪重新板起臉擺出教官的威嚴,讓吳子儀趴在沙發上。
吳子儀乖乖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往下塌,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
張雪站到她身後,先是盯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白虎一線天看了很久——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像個精緻的肉貝殼。
她用手指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尖沾到了極細微的透明蜜桃露,滑滑的、微酸帶甜。
她忍不住說吳子儀姐你這裡太緊了,跟自己完全不一樣——自己那兩片是肥厚柔軟型的,從外面看就是兩坨鼓鼓的肉饅頭,中間那道縫是一道深溝。
吳子儀姐這兩片是緊致有彈性的,從後面看那道縫細得幾乎看不見。
李老師每次從這裡進去的時候,這兩片肉唇裹著他雞巴根部的樣子大概特別好看。
她說著用手掰開自己睡裙下擺露出自己的肉饅頭,又用手指在自己那道深凹的竪褶上輕輕畫了一圈,說她自己這裡平時是鼓鼓囊囊的,兩片肉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吳子儀姐那裡像是藏在蚌殼里的珍珠。
她以前在私湯里看到吳子儀姐的下面時就想,原來真有女人長這樣。
李贛第一次看到吳子儀姐這道縫的時候是不是整個人都傻了。
吳子儀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她說第一次不是看——是半夜,他喝醉了,沒看著就進去了。
後來是第二天早上她翻身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就硬了。
張雪聽得心馳神往,說他居然能忍那麼久——在辦公室里天天看著她從面前走過去,裙子里裹著這種極品小穴,是個人都得瘋。
張雪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吳子儀的會陰輕輕滑過,然後停在她臀溝最深處那朵粉色小菊上。
菊蕾極淺極淡的粉色,四周沒有任何多餘的暗沈,褶皺極細極密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吳子儀姐這裡也好漂亮,比自己的還好看——自己的菊花是她自己看不到但從李贛的反應來看應該算是可愛的類型,吳子儀姐這個是精緻,是那種讓男人想慢慢舔的類型。
「你別說了——」吳子儀的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擠出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張雪又在自己臀後掀起睡裙摸了摸自己的菊蕾,回味道上次李贛說她這裡像一朵還沒開的雛菊,但吳子儀姐的菊花更小一圈,顏色也更淺。
他第一次看到吳子儀姐這裡的時候大概都捨不得碰。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從吳子儀菊蕾上移開,直起身拍了拍手,說好了觀摩時間結束。
她打開那個黑色小箱子從裡面拿出最小號肛塞球,又拿出潤滑液,朝吳子儀神秘一笑:「吳子儀姐,咱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