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準備
她穿成這樣,屁股里塞著肛塞,趁全辦公室的人都在的時候來撩他,她得負全責。
說完他把手從她一步裙的下擺直接探進去,手指勾住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往旁邊一撥。
久違的觸感。
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被滲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陰阜飽滿鼓脹高高鼓起,整個肉饅頭濕得像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白麵發糕,手指一按就能擠出亮晶晶的水珠。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竪褶從下往上慢慢滑過去,滑到頂端那顆充血的小豆時輕輕一按,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猛烈彈跳了一下,雙腿差點軟得站不住。
他感覺到自己掌心被一股溫熱的水柱輕輕衝了一下,那是她的荔枝蜜液在被他碰到騷點時自己湧出來的。
他問她這是甚麼——開早會的時候夾了幾次腿。
她說沒有——好多次。
老劉講茶餅那次夾得最厲害,因為老劉嗓門太大,她自己都沒控制住,差點把椅子坐墊弄濕。
他把她裙子里濕透的內褲襠面撥得更開些,把中指極輕極慢地推進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肉縫里。
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壓,那種熟悉的、被他操過無數次的緊致感從指尖傳到腰眼。
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她肛塞塞了好幾個小時,騷穴卻還這麼緊,怕他在杭州素了好幾天,回來沒東西吃。
說完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荔枝蜜液。
他當著她的面,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放進嘴裡用力吸了好幾口——清甜微涼,和她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偷偷給他含時一模一樣的味道。
他說她這荔枝蜜越釀越甜——是不是趁他不在偷偷往裡面加了糖。
她咬著嘴唇,說你嘗你自己的東西去。
他說他更喜歡她這個味道。
他問她今天下午是不是打算讓他甚麼工作都乾不了。
她說是。
說完她趁辦公室沒人注意,再次鑽進了他辦公桌下。
辦公室里老劉正背對著這邊,用放大鏡研究那餅普洱茶的茶紋。
小陳正趴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報銷系統哀嚎,碎紙機在他身後嘎吱嘎吱地卡紙。
小趙戴著耳機做表格,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嘴裡還跟著哼歌。
沒有人注意到綜合部主任的工位隔間里發生了甚麼。
張雪跪在辦公桌下的地毯上,雙手熟練地解開李贛西褲的拉鍊。
那根憋了好幾天的雞巴從內褲邊緣彈出來打在她鼻尖上,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整根肉柱在她眼前輕輕跳動著,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每一根都在訴說他憋得有多辛苦。
她用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正中,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不是那種溫柔繾綣的舌舔口吮——她上來就用了深喉。
嘴唇裹緊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一口氣含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極微小的弧度。
她用喉腔輕輕夾了他一下,他被夾得悶哼出聲,手指本能地扣緊椅子扶手。
她開始展現她的全部技巧。
不是以前那種按照他節奏來配合他的被動吞吐,而是她自己主動出擊——先整根深喉到底,停在那裡用喉腔夾住龜頭輕輕旋轉半圈,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在冠溝處用力一嘬,發出極響亮的啵聲。
緊接著她又用舌面平貼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反復撥弄,然後又整根吞到底。
她的節奏變幻莫測——深喉,淺含,舔溝,嘬冠,每一種都精准地踩在李贛快要忍不住的臨界點上。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順著嘴角往下淌,把西褲襠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他低頭看著兩腿之間那顆正上下起伏的頭顱,她的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每次退出來時都能看到他棒身上裹滿她唾液的反光。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發顫,表情專注得像在彈一首她已經練過無數遍的曲子。
李贛憋了好幾天的火,加上剛才被她撩得理智全無,這一刻他完全放開了。
他用手攏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發間,開始主動抽送——不是以前那種怕弄疼她而收著力道的克制,而是把她的嘴當成飛機杯一樣猛烈地套弄起來。
他的腰胯帶著整根雞巴在她口腔裡快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喉嚨最深處,退出來時嘴唇刮過冠溝發出極響亮的咕嘰聲。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被快速抽送攪成極細密的白色泡沫,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針織衫V領上。
她被他主動衝刺的力道頂得眼淚都嗆了出來,腮幫子酸痛得像被灌了鉛,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反而抬起手握住他棒身根部,手指配合他的節奏輕輕揉捏著那兩顆緊繃的蛋。
她的另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隔著西褲在他皮膚上留下好幾道淺紅印痕。
她知道他這些天在杭州怎麼過的——被那些搭訕者和偷拍者氣得夠嗆,在酒店裡又被她的視頻撩撥得徹夜難眠。
這是他最需要發洩的時候。
她是他最信任的出口,也是他最不需要保留的領域。
在她嘴裡,他可以放掉所有體面。
他射了。
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進她喉嚨深處,嗆得她連咳了好幾下。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濃,因為他在杭州憋了好幾天沒射,又做了一個被母女花夾在中間的夢,醒後那股火無處可去,全存進了這泡精液里。
他把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她跪在桌下用手背擦著嘴角,把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又含進去輕輕吸了幾下,把尿道里殘餘的精液也全吸了出來。
然後她從桌下鑽出來,做了一個讓李贛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動作。
她沒有急著去拿濕巾,而是站在他面前張開嘴,伸出舌頭。
她的舌面上攤著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精液,燈光下一覽無余。
她就這樣讓李贛看了片刻,然後把舌頭收回去,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張開嘴——舌面上甚麼都沒有了。
她用指尖從嘴角刮下殘餘的一小點乳白黏液放進嘴裡,啜乾淨。
她說還是那個味兒——好喝。
以前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吞的時候覺得腥得不行,現在覺得有點甜了。
大概是因為他想她的緣故,積了好幾天,濃是濃了點但她照樣咽。
她頓了頓,用手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說不過她下面也要喝——肛塞在屁股里塞了一整天,騷穴一直在自己流水,剛才在桌子底下給他含的時候又濕了一大片。
她內褲襠部那片網紗現在已經能擰出荔枝汁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和平時彙報工作一樣平穩,但眼底那抹壞笑從眼角一直翹到嘴角,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她站起來理了理一步裙的裙擺,把針織衫的V領重新拉正遮住胸口那道深溝,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殘留的口水。
然後她端起自己的保溫杯,轉身往茶水間走去。
她的背影依舊從容——一步裙裹著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金屬底座在燈光下閃了閃。
路過老劉工位時她順口問了一句他新到的毛峰怎麼樣,老劉說特別好,改天給她泡一杯。
她說那行,明天她帶茶點過來配他的茶。
她端著保溫杯消失在茶水間門口。
全辦公室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只知道張科長今天心情特別好,泡咖啡的時候還哼著歌。
而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剛射過一次還沒完全軟下去,西裝褲襠部被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他靠在椅背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然後把合同定稿翻到最後一頁,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里全是她剛才從桌下探出頭時舌頭上那一大攤精液的畫面。
今晚。
她說今晚她下面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