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準備
李贛從杭州回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供應商的合同談得還算順利,他在高速上開了好幾個小時,腦子里卻一直在回放昨晚的畫面——小薇穿著小熊內褲問他「是不是太幼稚了」,小雪跪在沙發上把指尖抵進自己的菊蕾,噴得一茶几全是荔枝蜜。
兩段記憶交替播放,讓他一路上硬了又消、消了又硬,到黃山的時候褲襠里那根雞巴還半硬著,龜頭蹭在內褲前襠的棉布上,每踩一腳油門都磨得他難受。
他把車停進單元樓下,拎著行李箱上樓,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襯衫,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手機震了一下,是張雪發來的消息:明天上班別遲到,老劉說要開早會。
他回了個「知道了」,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心想這丫頭甚麼時候也開始關心早會了——以前每次早會都是他打電話叫她起床。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車停在單元樓下。
吳子儀先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直筒西褲,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的時候,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
她把保溫杯放在杯架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說杭州那邊供應商還順利嗎。
他說還行,合同定稿了,下周再去一趟簽個字就行。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好幾拍——他看起來有點疲憊,眼眶下面有極細微的青灰色。
她沒有戳穿,只是把保溫杯里的綠茶倒了一杯遞給他,說喝點茶提提神。
張雪從單元門裡小跑出來,一把拉開後座車門鑽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V領針織衫,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V領深處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下身是一條黑色一步裙,裙擺遮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腿上裹了雙極薄的膚色絲襪。
她把帆布袋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往前一趴,把下巴擱在前排中央扶手上,歪著頭看著李贛的側臉,問他杭州好不好玩,去漫展有沒有被當成怪叔叔。
他打著方向盤拐出小區大門,說他是高級助理,有正式編制的。
她說那下次她也去,給自己也弄個助理當當。
他說她是想去蹭漫展的零食攤吧。
她說他太小看她了——她是去維護秩序,萬一有人騷擾小薇她就上去揍人。
吳子儀在旁邊端著保溫杯輕輕笑了一聲。
她說就她那個連老劉都打不過的力氣,還揍人。
張雪說不要小看她,上次在沙灘上她用水槍把那個花褲衩打得落荒而逃。
李贛說那是因為花褲衩光著腳踩到了礁石。
三人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鬥著嘴,車子拐進了公司停車場。
上午的辦公室氣氛一如既往。
老劉端著保溫杯在茶水間跟老孫討論新到的毛峰到底值不值這個價,小陳和小趙趴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上的報銷系統發愁,張雪坐在靠窗那排,手指在鍵盤上敲幾下就停下來,端起杯子喝口水,又敲幾下,又停下來。
她的目光時不時往李贛那邊飄——他正低頭翻看杭州帶回來的合同定稿,眉頭微皺,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和平時一樣認真。
她看了好幾次,直到他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她才趕緊把目光移回電腦屏幕上,耳根微微泛紅。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來,把他盤子里那塊紅燒肉夾走了。
他說她不是要減肥嗎。
她說減甚麼肥——今晚有重大活動,得提前補充體力。
他說甚麼重大活動。
她用筷子戳著那塊紅燒肉,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晚上他就知道了。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沒有追問,但他注意到她夾菜的時候手指在輕輕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終於等到獵物進網時的微顫。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里的日光燈嗡嗡作響,老劉正背對著這邊用放大鏡研究新到的那餅普洱茶,小陳趴在工位上對著報銷系統不停嘆氣,小趙戴著耳機在做表格,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
李贛剛把資產清單翻到最後一頁,揉了揉發酸的眼眶,忽然聞到一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香——不是香水,是奶水滲出來之後被體溫蒸出來的味道。
他抬起頭。
張雪正靠在他工位隔板上,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咖啡。
她歪著頭看著他,那道壞笑從嘴角一路翹到眼角,像只剛偷到魚的貓。
她壓低聲音說今晚必須來她那兒,她準備好了。
李贛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她今天這件淺灰針織衫的V領開得比平時更低,兩團白花花的奶肉從領口擠出來,奶溝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
他問她準備啥了。
她沒有回答,而是左右飛快地掃了一圈——老劉還在研究茶餅,小陳還在填報銷單,小趙戴著耳機完全與世隔絕。
然後她彎下腰,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屁股上按去。
他的手掌隔著一步裙薄薄的面料貼上她左邊那瓣肥碩的屁股。
臀肉又軟又彈,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發瘋的分量感。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往臀溝深處又探了幾分,他的指腹隔著一步裙碰到一個冰涼的硬物。
那個硬物不大,但觸感極清晰,是金屬的,正穩穩地嵌在她臀溝正中央,把裙擺的布料頂出一個極細微的凸起。
他問這是甚麼。
她彎下腰湊近他耳朵,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她的菊花太小了,他那個又太大,上次只進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為了讓他今晚能全插進去,她今天早上出門前塞了一個肛塞在裡面,已經撐了好幾個小時,剛才開早會的時候她坐在會議室最靠里的位置,肛塞的底座硌在椅子上,每次老劉講話聲音大一點她就輕輕夾一下,整場會下來她內褲全濕了。
李贛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的手指隔著一步裙,緊緊按住那個冰涼的金屬底座。
她今天穿著一步裙和細高跟,在辦公室里敲鍵盤、泡咖啡、和老劉討論茶餅,全辦公室十來號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屁股里塞著一根不鏽鋼肛塞,而她的騷穴大概已經在裙擺下淌了好幾個小時的荔枝蜜液。
他低聲罵了句粗話,說她還開著早會,屁股里塞著肛塞,一邊聽老劉講茶餅一邊偷偷夾腿。
她咬住下唇,那道目光里沒有一絲真的生氣,只有被戳穿之後更熾熱的興奮。
她說那還不是為了他。
上次只進三分之一看他忍得那麼辛苦,她不想再讓他失望——今天特意選了最大的那根塞,在浴室里對著鏡子弄了好久才推進去,疼是疼,但一想到他晚上能全插進來,她就覺得值。
李贛低頭看著自己那只被她按在她屁股上的手。
隔著一步裙,肛塞的金屬底座硌在他指腹上。
他想起上次肛交時她疼得眼淚直飆、那朵粉色小菊箍著龜頭拼命往外推的畫面。
那是她的第一次後面。
她疼了好幾天,走路都像只企鵝,連坐下來吃飯都像在上刑。
那時候他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心軟了。
但此刻她主動把肛塞塞了好幾個小時,就為了讓他在今晚能全插進去。
他覺得這個女人大概是瘋了——不是那種神志不清的瘋,是那種為了他甚麼都敢做、甚麼都敢給的瘋。
他把手從她屁股上移開,抬起頭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他說她是不是仗著現在在辦公室,他不敢拿她怎麼樣。
她歪著頭,眼角那道壞笑更亮了,說就是仗著他不敢。
他最喜歡她這副得意的小表情——每次在床上他操到她噴水之後她也是這副表情,像是剛完成畢業論文答辯的研究生,把論文遞到他面前說「李老師你看看,我這篇寫得怎麼樣」。
他伸手把她往前一拉,她整個人被他拽進工位隔間,後背撞在他胸口上。
那一步裙下擺在她踉蹌的瞬間往上縮了幾分,露出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大腿根部。
她低呼一聲說這是辦公室——他瘋了嗎。
他說是她先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