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73章 秘密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薇靠在床頭板上,手機屏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臉上,把她那雙杏仁眼裡還殘留的水光照得極亮。

對話框里李贛那個「想」字還掛在那裡,簡簡單單一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沒有表情包,沒有感嘆號。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連表達慾望的時候都是這副做彙報的語氣。

她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

她剛才問「還想看嗎」的時候心跳快得像剛彈完《月光》第三樂章,手指在發送鍵上方懸了好久,按下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但發完之後她沒有後悔——不是那種豁出去的衝動,而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說出口的舒暢。

她怕自己的這個決定讓兩人產生隔閡和尷尬,怕他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孩,只是看到好看的就往上貼。

但她實在控制不住內心的躁動。

活了十八年,她從來沒有主動讓任何男人看過自己的身體,連泳衣都挑最保守的款式,連在更衣室里換cos服都要反鎖門讓他站到十幾米外不准回頭。

但今天她主動問了,主動拍了,主動發了。

因為那個人是李贛。

他在她睡著的時候替她站崗守了整整一個午休,他用T恤蓋住她裸露的大腿,他把偷拍她裙底的照片一張一張刪乾淨連最近刪除都清空了,他用拳頭告訴所有人她不是能被包養的。

他做了那麼多事,從來沒主動向她索取過任何回報。

此刻她主動問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麼久只憋出一個「想」字。

她忽然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她把手機屏幕按在胸口,嘴角那道弧度壓在手機殼邊緣,心想這個男人平時多穩重——在會議室里彙報方案字正腔圓,在酒桌上替她媽擋酒滴水不漏,上了車腰挺得筆直跟個駕校教練似的。

現在倒好,一個字就把他全暴露了。

他硬了一整天,憋了一整天,刪她照片的時候喉結滾了好幾次,在餐廳門口被她輓住手臂的時候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

他明明那麼想要,但從來沒有主動向她索要過任何東西。

沒有暗示,沒有試探,沒有趁她在隔間里睡著時多看一眼。

他只是默默站崗,默默遞水,默默把外套疊好墊在她後頸下面,默默把三明治里的雞胸肉煎得不柴不乾。

此刻她主動問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麼久只憋出一個字。

她不覺得他好色。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在回答這個字的時候,比那些道貌岸然背地裡意淫她的偽君子好一萬倍。

他的好色不是索取,是回應。

她問,他才敢答。

她不問,他就一直在走廊里站崗站到腿酸也不多看她一眼。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睡裙的吊帶拉好。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擺,慢慢往上拉。

極薄的白色棉布滑過小腹,滑過腰肢,露出那條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褲。

她彎下腰把內褲從胯上褪下來,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倍——手指勾住鬆緊帶邊緣時輕輕發抖,褪到膝蓋時停了片刻。

這條內褲她今天穿了一整天,上午在更衣室里換申鶴服之前剛換上的,乾乾淨淨的淺灰色,邊緣有一圈極細微的卡通小熊印花。

她從小到大所有的內褲都是這種款式——純色、棉質、沒有任何性感的設計。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反正也沒人看得到。

但此刻她要把這條內褲拍下來發給他,她忽然覺得這條內褲看起來好像過於幼稚了。

她咬著牙把內褲從腳踝上完全褪下來,拿起手機對準自己下半身。

雙腿微微蜷起,膝蓋併攏,腳踝交疊,大腿內側那圈被黑色過膝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完全消退。

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的卡通小熊印花在鏡頭裡格外顯眼。

手指在快門鍵上方懸了很久,按下的時候整張臉從耳根紅到鎖骨。

發完之後她立刻追了一條消息:「是不是太幼稚了。」

李贛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靠在床頭板上喝水。

他點開照片,手裡的礦泉水瓶差點滑下去。

照片里,那雙微微蜷起的長腿白皙修長,膝蓋併攏的弧度恰好勾勒出大腿內側極流暢的線條。

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緊緊貼在她飽滿鼓脹的肉饅頭上,把那道天生的白虎嫩穴完整地拓印出來——隔著棉布也能看到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輪廓,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棉布下壓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凹陷。

而內褲邊緣那圈卡通小熊印花,和她這具讓整個漫展場館為之騷動的極品身材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

她在展館裡穿著申鶴服念出「我不會回頭」時,那雙杏仁眼裡的冷冽能讓周圍氣溫驟降好幾度;此刻她蜷在床上,膝蓋併攏,腳踝交疊,內褲邊緣趴著一排小得幾乎看不清的卡通小熊。

這種反差讓李贛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見過她穿申鶴服站在晨光里的樣子——銀白長髮在風裡輕輕飄動,極薄的白色絲料裹著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兩顆奶頭隔著絲料翹出極明顯的凸點。

他見過她穿JK制服輓住他手臂的樣子——白襯衫領口的蝴蝶結端端正正,百褶裙的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著,那對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奶子隔著極薄的棉布貼在他手臂外側。

而現在,他看著這條卡通小熊內褲,腦子里卻自動浮現出她穿上吳姐那種蕾絲內衣的畫面——黑色蕾絲裹著那對軟糖般柔韌的巨乳,奶頭隔著極薄的網紗若隱若現;或者小雪那種開襠絲襪——極薄的黑色絲料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襠部那片絲料被故意撕開,露出底下那道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白虎嫩穴。

他想象她穿著那些衣服從更衣室里走出來,站在他面前,不用開口問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就知道答案。

他想象她換上成熟的蕾絲內衣之後,那對軟糖巨乳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乳溝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而她的表情還是那個在琴房裡彈貝多芬時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淡模樣。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褲襠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他把礦泉水瓶放在床頭櫃上打了幾個字:「挺可愛的,好看。」

吳薇收到這條回復的時候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可愛。

他說可愛——不是好看,不是性感,是可愛。

她等了那麼久,緊張了那麼久,鼓足勇氣發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張私密照片,結果他給的評價是「可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內褲,小熊印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可愛。

小時候親戚誇她都是「漂亮」「好看」「像個小公主」,上學之後男生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驚艷、覬覦、貪婪,女生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嫉妒、審視、比較。

沒有人說她可愛。

可愛是給那些笑起來有酒窩、說話會臉紅、個子小小的女孩子的。

她吳薇甚麼時候跟可愛沾過邊?

她是冰山,是冷美人,是在操場上掃一眼就能讓男生把籃球扔進花壇的人。

但此刻李贛說她可愛,就因為她穿了一條小熊內褲。

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

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認知——那個高冷的、冷艷的、讓所有人都退避三捨的吳薇——在他眼裡,是不是根本不是那樣的。

他看她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他從來不把她當女神供著,他記得她喜歡的窗簾顏色和茶葉品種,他知道她練琴練到忘記吃飯,他覺得她蹲在地上系鞋帶的素顏比化了妝更好看。

現在他又說她的內褲「挺可愛的」。

她在他眼裡到底是那個在舞台上彈《月光》讓學生會主席選舉一騎絕塵的吳薇,還是一個需要他站崗、需要他遞水、需要他在餐廳門口被輓住手臂時紅著耳根不知道手該往哪放的——妹妹。

她靠在床頭板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睡裙肩帶。

她想起上次在公寓里幫媽媽整理衣櫃,拉開最上層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排內衣——蕾絲的,真絲的,深紫的,酒紅的,還有一套黑色蕾絲連體內衣。

她當時拿起來看了一眼就趕緊放下了,心想這種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會是甚麼樣子。

現在她低頭看著自己這條小熊印花內褲,忽然覺得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這種衣服穿在她身上,大概是會被他說「可愛」的。

但如果換成媽媽抽屜里那些——蕾絲包裹著飽滿的乳肉,真絲貼著緊致的腰肢,深紫襯著白皙的皮膚——他還會說可愛嗎。

她咬了咬嘴唇。

不會的。

他不會說可愛。

他會沈默很久,喉結會狠狠滾一下,手指會在方向盤上輕輕敲兩下,然後用那種做彙報的語氣說「好看」。

就像今天在車上她問他好不好看時一樣——不是可愛,是好看。

她心裡暗暗決定以後不能穿這些幼稚的東西了。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自己。

她也想有一天穿上那些蕾絲和真絲,站在他面前,不用開口問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就知道答案。

那才是女人——不是女孩,不是妹妹,不是他需要保護的對象。

是一個讓他無話可說、只能沈默著注視的女人。

她把睡裙的吊帶重新拉好,對著鏡頭猶豫了很久,然後把領口往下拉了幾分。

那件極簡的淺灰色棉質內衣完整地露出來——罩杯邊緣壓在乳肉上,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被兜得鼓鼓囊囊,乳溝在罩杯之間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弧線。

內衣也是最普通的款式,純棉,沒有任何蕾絲,顏色和她平時穿的襯衫差不多。

她按下快門,發過去,立刻追了一條消息:「這是秘密,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李贛點開這張照片。

淺灰色棉質內衣,最普通的款式,和他上次在公寓里幫她整理衣櫃時看到的那幾件一模一樣。

隔著那層極薄的棉布,兩顆紅豆般的奶頭翹出的極細微凸點隱約可見——她剛才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那麼久,身體早就先於意識有了反應。

和吳姐那對會變色的奶頭完全不同——吳姐的奶頭平時是淺粉色,興奮之後會一層一層加深,從桃紅到莓紅到酒紅到棠紅,乳暈在這個過程中越變越淡直到高潮時徹底消失。

也和小雪那對內陷的奶頭不同——小雪的奶頭平時藏在乳暈凹窩里,要揉很久才能翻出來,翻出來之後會充血腫大成殷紅色,奶頭中央的小孔還會滲出荔枝味的奶水。

但屏幕上這個女孩子,她的奶頭隔著內衣看起來極小,像兩顆還沒泡開的紅豆嵌在乳峰最尖端,乳暈極淡極薄,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

他想象這極小的凸點充血之後會變成更深的赤豆紅——和她媽媽高潮時乳暈徹底消失不同,她的乳暈反而會越變越明顯,從極淡的薄粉變成一圈鮮艷欲滴的紅暈。

他還從來沒見過。

他回了兩個字:「秘密。」她說他要是說出去,她就再也不給他發照片了。他說那必須保密。

兩人在一片微妙的空氣里又聊了片刻——她問他明天見供應商要談甚麼條款,他說主要是合同細則。

她說那別被繞進去了,上次他說供應商喜歡繞彎子。

他說這次不會,有經驗了。

兩人又圍繞著下周他出差來杭州的具體時間聊了幾輪,她問具體待幾天,他說一兩天,問她上次說的日料吃膩了要不再去吃一次,她說回去再說,別在微信里問——顯得她好像很在意。

他說行,回去再說。

她看時間不早了,猶豫了一下,說那她睡了。

睡前又追了一條消息,打字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下次要是還硬了一天,記得告訴我。」發完立刻按滅屏幕扣在枕邊。

她閉著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心想今晚自己大概會夢到他——夢到比餐廳門口更近的距離,夢到輓著他的手臂穿過一整條西湖邊的石板路,夢到那股草莓香從後排座椅飄到前排,而他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不敢回頭。

李贛看著屏幕上那條新消息,心裡又開心又複雜。

她說「下次要是還硬了一天,記得告訴她」——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是打算用手幫他,還是用嘴?

還是僅僅一句出於信任和親近的玩笑?

說這話時的語氣又不太像是想好了具體方案,倒更像是一種帶著小得意的承諾——她知道他今天憋了一整天,她在意,但她又不太懂。

這種似懂非懂的承諾,反而更讓人抓心。

他靠在床頭板上閉了一陣眼睛。

他這算是對吳子儀的女兒動了心思嗎。

今天從頭到尾是小薇先主動的——是她先問他好不好看,是她先發照片,是她先說「下次想辦法幫你」。

他沒有主動索取任何東西,他只是在她問的時候誠實回答了而已。

年上沈淪 · 第173章 秘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