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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秘密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可他還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他想起上次在車里聞了她內衣之後腦子里閃過的那個畫面——左邊是吳子儀那對皮球緊致的巨乳,奶頭翹成酒紅色,白虎一線天正往外滲著蜜桃味的蜜液;右邊是吳薇那對軟糖般柔韌的巨乳,兩顆紅豆般的奶頭硬硬地翹在奶尖上,天生白虎一線天還是從未被人碰過的青澀狀態,草莓味的騷水正從極細極窄的肉縫里緩緩滲出。

一個是熟透的蜜桃,一個是青澀的草莓。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他不能往下想了。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視頻通話請求,來電顯示是張雪。

他接起來。

屏幕亮起,張雪那張圓潤白皙的臉佔滿了整個畫面。

她顯然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用一條乾發巾包在頭頂上,幾縷碎發從毛巾邊緣垂下來貼在太陽穴上。

臉上還泛著剛敷完面膜的精華液水光,整個人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像一顆剛出籠的荔枝。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吊帶極細,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溢出來,奶溝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

她盤腿坐在六零二客廳的沙發上,背後是那個碎花沙發套,茶几上擺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看到屏幕上李贛的臉時先歪過頭打量了一番——他臉上有塊不太明顯的痕跡,她蹙起眉頭湊近鏡頭說這是怎麼弄的。

李贛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在漫展跟人搶手機蹭了一下。

張雪立刻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擱,揚起下巴說誰欺負他了,她明天就去杭州幫他報仇。

李贛笑著說她打架之前還得先吃三包薯片補力氣,她不服氣地說自己最近扛反光板力氣漲了不少。

兩人你來我往地拌了好幾句嘴,張雪拿起茶几上的薯片啃了兩片。

她本來是想問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開不開心,但看到屏幕上他躺在床上那副樣子,心裡忽然冒出另一個念頭。

她把薯片咽下去,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她發現一件事——他今天好像特別帥。

李贛說他每天都帥。

她說不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臉上多了一道紅印,看起來像個剛打完架的江湖人士。

李贛說她是想說他像流氓。

她說不是流氓,是那種為了妹妹敢出拳的哥哥。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彎像兩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荔枝殼上凝著的冰珠。

她忽然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擱,整個人的氣場從大大咧咧切換成了另外一種模式。

她把手機拿近了些,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李老師——等你回來,再來肛交。這次我準備好了。」她的語氣和平時在辦公室里跟他彙報工作時一模一樣——認真,鄭重,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排進日程的重要事項。

她說自己最近練了好幾次,從三顆球開始,現在能吞下五顆了;五顆拉出來的時候,前面的騷穴在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的情況下直接噴了,把酒店床單全弄濕了。

她說到「全弄濕了」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速,像是在給他時間想象那個畫面。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聽著她用彙報工作的語氣說出這些細節,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被投進油鍋里的水滴,炸得他理智四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雞巴被小雪這番話幾乎是瞬間喚醒,龜頭脹得發紫,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把內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濕痕。

張雪隔著屏幕看到他褲襠里那個極明顯的反應,眼睛一亮。

她當然不知道今天他被吳薇撩撥了一整天,從停車場到隔間到餐廳門口,硬了又硬消了又硬,此刻又被她一句話點燃。

她以為是自己那句「不插到底不讓你走」太猛了——這種「我一句話就能讓他硬」的成就感讓她整個人興奮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她把臉湊近鏡頭,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問他是不是硬了。

讓他把手機往下挪讓她看看。

李贛被她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逗得又無奈又好笑,只能說你等著。

她笑著說現在是誰等誰——他在杭州她在黃山,他看得見摸不著,她看得見他摸不著他。

她讓他先忍著,等他回來再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那道彎翹得極高,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角,全然一副「上次在床上是你欺負我,現在輪到我了」的得意神情。

她看他憋得這麼辛苦,語氣忽然軟下來。

她說那先給他發點福利——雖然今晚吃不到,但可以看。

她讓他在腦子里操她。

她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讓鏡頭能拍到全身。

雙手從腰側開始把睡裙從下往上慢慢撩——不是平時那種隨意的一把扯掉,而是極慢的,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極薄的白色棉布滑過腰肢、滑過那對沈甸甸的G罩杯爆乳、滑過鎖骨,最後從頭上完全脫掉扔在沙發扶手上。

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兩團乳肉沈甸甸地掛在胸前,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乳肉在空氣中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凹窩里,只露出兩個極細微的小凹痕。

她轉過身跪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腰往下塌,把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極深極窄。

她把手機放在身後調整好角度,讓鏡頭對準自己臀溝深處,然後把那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網紗往旁邊撥開——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陰阜飽滿鼓脹高高鼓起,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被滲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她用指尖在那道竪褶上輕輕畫了一圈,把沾滿荔枝蜜液的手指舉到鏡頭前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鏡頭,問他看到了沒有——她說的是手指上那根絲。

她把手指慢慢往下移,抵在那朵粉色小菊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說這是她的荔枝蜜液,現在正塗在她後面的入口上。

她問他記不記得上次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當潤滑——今天她自己塗,看他怎麼反應。

她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壞笑從眼角一直翹到嘴角。

她把中指極輕極慢地往里推——剛探進去一個指節,四周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壓。

她用那種彙報工作的平穩語調描述著自己現在的狀態:她的手指正撐開她後面那個小洞,能感覺到裡面很緊很熱,低頭能看到那片被撐開的嫩肉在燈光下充血成深粉色。

她又往里推了幾分,輕輕抽送了幾下,說自己想他了,想讓他快點回來,想讓他的雞巴進來——這次不拔,全插到底。

不插到底不讓他走。

她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前面的騷穴在自己手指反復抽送後穴的刺激下猛然張開,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她跪著的沙發扶手直直打在茶几上,把那半袋薯片都衝翻了。

她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手指從菊蕾里滑出來,整個人趴倒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著氣,那兩瓣肥厚的屁股還在輕輕發抖,菊蕾口那個被撐開的小孔在燈光下輕輕收縮著。

她緩了好一陣才把手從腿間抽出來,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手機拿起來對著屏幕里那個被她撩撥得下體硬成鐵棍的李贛,歪著頭笑著問他好看嗎。

李贛的聲音都是啞的,說好看。

她舔掉指尖上還掛著的荔枝蜜液,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存貨還多著呢——等他回來。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又緩了好一陣,才用濕巾把手指上沾著的荔枝蜜液一點一點擦乾淨。

那兩瓣肥厚的屁股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滲出來的蜜液痕跡,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睡裙撿起來隨便往身上一套,吊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肩頭,半邊奶子從領口溢出來,她也懶得整理,就盤腿坐回茶几前,把手機重新靠在那半杯酸奶旁邊。

屏幕里李贛還是那副被撩得慾火焚身又無處發洩的樣子。

他靠回床頭板上,喉結還在輕輕滾動,褲襠里那頂帳篷絲毫沒有消下去的跡象,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湊近鏡頭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後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李老師的龜頭顏色好像比上次深了一點——是不是最近憋太久了。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又抬頭看著屏幕里她歪著頭一臉壞笑的樣子,無奈地說你再撩下去它就不只是顏色深了。

她被這句半威脅半求饒的話逗得噗嗤笑出聲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睡裙領口下猛烈晃蕩了好幾下。

她說那她換個話題——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有沒有妹子跟他搭訕。

他愣了一下,說甚麼搭訕。

她說還能甚麼搭訕,就是那種看到他穿著西裝站在反光板旁邊、以為他也是甚麼厲害人物、上來要微信的。

他說沒有,今天全場的注意力都在小薇身上,哪有人看他。

她說那不行——別人不注意,她得檢查一下,讓他把手機拿近點,讓她看看他脖子。

他照著做了,把鏡頭沿著脖子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問她到底找甚麼。

她說她在找吻痕——萬一他在杭州偷偷找了別人,脖子上肯定有痕跡。

他被她這番神邏輯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說他是那種人嗎。

她哼了一聲,說不是最好,不然她就把他床上那些秘密全抖出去。

她身後那個酒櫃里鎖著的幾樣東西她可全記著。

他問甚麼秘密。

她說比如某人上次肛交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心軟停了,再比如某人在竹林那次最後沒射還被自己笑了半天。

她說這些的時候眉毛一挑一挑的,語氣像是在念一本只有她一個人有權翻閱的內部檔案。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聽她用這種半威脅半調戲的語氣把自己的糗事一件件翻出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很奇異的感覺。

她是那種在床上被他按著操到噴水還會回頭瞪他一眼的女人——白天在辦公室里她是端莊的張科長,在酒桌上是替他擋話的可靠同事。

此刻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睡裙歪歪扭扭地掛在肩頭,嘴角掛著得逞的壞笑,把他的秘密一件一件往外翻。

這種反差讓他覺得有趣,又讓他覺得幸運——她只在他面前才露出這一面。

她翻完之後自己先打了個哈欠,那對G罩杯爆乳隨著伸懶腰的動作往前挺了幾分,奶溝在燈光下更深更窄。

她說困了,讓他明天開車注意安全,別太想她,得早點睡覺養足精神。

李贛說知道了。

剛說完她立刻追問想不想她,他說想。

她又追問有多想,他說想到剛才差點把礦泉水瓶捏爆。

她噗嗤笑出聲來,說這個回答合格了。

她拿起茶几上那半杯酸奶喝了一口,又用手指把散落在鎖骨上的薯片碎屑輕輕拍掉,對著鏡頭忽然安靜了片刻,表情從剛才的得意慢慢切換成另一種更溫柔的弧度。

她說李老師——在漫展被人騷擾的時候,她就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每次她被人欺負,他都在。

她就想讓他在旁邊。

李贛沈默了好幾拍,然後很輕地說了聲下次一定。她點了點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到好處。她說晚安,他也道了晚安。視頻掛斷。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壓縮機極細微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沙沙聲。

茶几上那半包薯片被剛才自己噴出的荔枝蜜液衝翻了,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她把地毯上散落的碎屑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關了客廳的燈,赤著腳走回臥室,蹬掉拖鞋,重新躺回被子里。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衣櫃鏡面上映出她側躺在床上的輪廓——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床墊上從胸口兩側微微溢出來,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完全消退。

她閉著眼睛,把自己蜷進被窩深處,呼吸漸漸均勻了。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

李贛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在床頭板上閉了好一陣眼睛。

腦子里還在交錯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小薇穿著小熊內褲,蜷在床上,裙下微濕;小雪跪在沙發上,指尖抵住自己的菊蕾,噴得一茶几全是荔枝蜜。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撩撥方式。

但她們都在今天對他說了同一句話:下次,等你回來。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個身。

明天還要見供應商。

明天晚上就能回黃山。

小雪說要全插到底——這次她準備好了。

小薇說下次記得告訴她——她會想辦法幫他。

他能想象,當他開車駛入黃山休寧小區的停車場時,六零二窗口必定亮著燈。

而那扇亮著燈的窗戶背後,有一個女人正等著他全插到底。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

但褲襠里那根雞巴還硬著,硬得發疼。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在腦子里默默背了一遍明天要跟供應商談的合同條款。

第一條,第二條——背到第三條的時候,第三條是她已經能吞下五顆球了。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想今晚大概真的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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