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全入
張雪回到六零二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帆布袋往玄關鞋櫃上一擱,蹬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臥室拉開衣櫃最裡層那個抽屜。
她在抽屜前蹲了很久,把那一整排戰袍從左到右一件一件翻過去——黑霞開襠絲襪,酒紅蕾絲連體內衣,深紫魚骨衣,白色蕾絲透視吊帶,黑色漆皮緊身衣。
每一件她都拿起來對著鏡子比了比,又放回去。
黑霞太御姐,酒紅太隆重,深紫魚骨衣上次穿過一次他說好看但穿脫太麻煩,白色透視吊帶太純,黑色漆皮太女王。
今晚她要的不是這些——今晚她要讓李贛從推開門的那一刻就知道,她的後面已經準備好了,她全身每一寸都是為他開的。
最後她翻到抽屜最底層,那裡壓著一個還沒拆封的黑色絨布袋。
袋口系著極細的銀色絲帶,絲帶上掛著一枚小小的菱形吊墜。
這是上次課代表去廣州出差時給她帶的,說是專門為肛交設計的戰袍,全手工定制,面料是意大利進口的彈力蕾絲,整件衣服的設計思路只有三個字——方便操。
她把絨布袋拆開,把裡面那件衣服拎出來抖開。
整套衣服是極深的暗紅色,不是那種張揚的正紅,而是像陳年紅酒被燈光穿透之後泛出的那種沈甸甸的暗紅。
上半身是一件極短的吊帶小背心,面料是極薄的彈力蕾絲,領口開到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胸前那片蕾絲上織著極細的藤蔓紋路,每一根藤蔓的走向都經過精確計算,在乳溝位置匯成一個極細微的菱形鏤空。
背心沒有肩帶——它靠的是兩根從領口繞過脖頸後方系成蝴蝶結的極細暗紅絲帶。
下半身是一條高腰開襠褲,從腰際到腳踝是一整片極薄的暗紅蕾絲,但在襠部和臀溝位置開了兩個稜形鏤空。
前面的鏤空剛好把整道饅頭縫完整地暴露出來,後面的鏤空從腰窩下方一直開到臀溝最深處,把兩瓣屁股縫和那朵粉色小菊完整地露在外面。
配套的還有一雙極薄的暗紅蕾絲大腿襪,襪口沒有鬆緊帶——它是靠三根極細的暗紅絲帶系在大腿根部外側,絲帶末端各綴著一顆極小的暗紅水鑽。
張雪把全套衣服拎在手裡看了很久。
沒有卡通小熊,沒有暗紅繡字,沒有複雜的系帶和蝴蝶結。
這套衣服的設計師大概是個專門研究怎麼讓男人最短時間內進入正題的天才。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先是大腿襪——三根絲帶系在大腿根部外側,水鑽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然後是開襠褲——前面的稜形鏤空正對她的饅頭縫,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完整地暴露在外,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轉過身回頭看鏡子,後面的稜形鏤空里那朵粉色小菊被今天塞了一整天的肛塞底座穩穩卡住,不鏽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最後是那件極短的吊帶小背心——她把蝴蝶結系緊,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李贛發了條消息:準備好了,過來吧。
李贛收到消息的時候剛洗過澡換了乾淨衣服。
他在冰箱里拿出上次她存的荔枝奶倒了半杯一口喝完,那股清甜微涼的荔枝味還留在舌根上。
他把杯子放進水槽,拎著車鑰匙下樓。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六零二的房門虛掩著,門縫里漏出一條暖黃的光帶。
他推門進去,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
客廳的窗簾全拉上了,落地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茶几挪到了牆角,沙發上鋪了一條乾淨的淺灰色毯子,旁邊放著一盒濕巾和一瓶潤滑液。
她站在玄關,穿著那套他從沒見過的暗紅蕾絲戰袍。
極短的吊帶小背心裹著那對G罩杯爆乳,乳溝上緣那個菱形鏤空正好卡在乳溝最深處,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兩側擠出來。
那條高腰開襠褲裹著她兩條腿,前面的稜形鏤空里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
大腿根部那三根極細的暗紅絲帶系成小巧的蝴蝶結,絲帶末端的水鑽輕輕晃著。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問他這身行不行,是不是太露了。
他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走過去把手輕輕放在她肩上。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極薄的蕾絲傳到她皮膚上,整個人在他掌下輕輕顫了一下。
他說這套和以前的不一樣——以前的戰袍是讓他想操她,這件是讓他知道她為了讓他操做了多少準備。
前面開著,後面也開著,他不用脫她任何一件衣服就能直接進去。
她問他喜歡嗎。
他說喜歡——但不是喜歡的問題,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心臟可能需要搶救一下。
她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來,那對爆乳在菱形鏤空兩側猛烈晃蕩了好幾秒。
她讓他先坐,他去把門反鎖。
她又讓他把窗戶檢查一遍,他也檢查了。
她在客廳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氣,忽然又跑到沙發旁邊把茶几往更角落里推了推,把沙發上的靠枕全部疊好放在扶手旁邊。
她轉了一圈又一圈,李贛靠在玄關牆壁上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忽然開口問她在辦公室不是挺大膽的嗎——直接把他手按在屁股上,全辦公室的人都差點看到。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咬了咬嘴唇。
那不一樣。
今天在辦公室里是被他逼的,那時候人多,她覺得他不敢真動手。
現在沒人了,她是真的要被他全插進來了。
上次只進三分之一就疼了好幾天,這次五顆球全吞過之後雖然好多了,但他的真雞巴比五號球還粗整整一圈。
五號球吞下去的時候她眼淚都出來了,他那個比那還粗。
她怕自己叫得太大聲把整棟樓都震了,問他要不要把電視機打開放點音樂甚麼的。
他說不用,她聲音越大他越喜歡。
她說他變態。
他說是她先撩他的——在辦公室里把他手按在肛塞上,在桌子底下把他雞巴當飛機杯擼,現在他站在這兒了她倒開始害羞了,問她到底還插不插了。
她說插。
他把她拉到沙發前,自己先坐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件暗紅蕾絲小背心貼著她的皮膚,吊帶已經滑到肩窩外側,乳溝上緣那個菱形鏤空被撐得更大了,兩團乳肉幾乎要從蕾絲邊緣全溢出來。
他用手托住她左邊那團壓在自己胸口上的巨乳,手指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拇指隔著極薄的蕾絲找到那顆還藏在乳暈凹窩里的小凹痕,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那顆內陷奶頭幾乎是瞬間就在他指腹下翻了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血成殷紅色。
他低頭含住那顆殷紅色的奶頭用力一吸。
那股醇厚的荔枝煉乳從奶頭中央的小孔噴射而出,灌進他口腔深處,溫熱微稠,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她悶哼著把手指插進他剛洗完澡還帶著濕氣的發間,呼喚著李老師不要停。
她存了好幾天的奶——他去杭州出差到回來憋了好幾天沒碰她,奶子脹得早上穿內衣都勒得發疼。
他在左邊吸了好幾大口,直到那股飽脹感被吸空了才松開嘴唇。
奶頭頂端從蕾絲邊緣翹出來,上面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他說左邊的存貨比上次多,問她是不是最近沒擠過。
她說專門留給他的——他再不來她左邊要脹成石頭了。
他又含住右邊奶頭同樣用力吸吮,右邊奶水更清更稀但甜度更高,像荔枝汁被濃縮之後又加了一勺煉乳。
她仰著脖子發出極長極軟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開襠褲前片那個稜形鏤空里她的饅頭縫正不停往外滲荔枝蜜液,清甜微涼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他運動褲襠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他把嘴從她奶頭上移開,順著她肚臍往下親。
這套開襠褲的設計讓他不用脫任何東西——嘴唇直接貼上她那道飽滿鼓脹的肉饅頭。
他用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那道深凹的竪褶,從會陰最下端開始,一路舔到陰阜頂端那顆充血的小豆。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兩片肥厚的大肉唇在他舌尖下被輕輕撥開又彈回去,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灌進他口腔深處。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吮。
她的大腿內側猛烈抽搐,臀肉在他手掌下彈跳不止,雙手攥緊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腿間,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讓他不要停,反復說那裡已經濕了一整天——從早上把肛塞推進去開始她的騷穴就沒有乾過。
他加快舌尖撥弄的頻率,用嘴唇裹緊她充血的小豆用力一吸,同時把兩根手指插進她那道層層疊疊的肉縫裡快速抽送。
她的陰道里那些嫩肉緊緊裹著他的指節,每次抽出來時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推回去又被整根吞進去。
荔枝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清甜微涼。
他邊吸邊用手指在她深處反復按壓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
她噴了第一次——高壓水槍般的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全數打在他臉上。
他大口吞咽,喉結連續滾動。
她癱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著氣,那對G罩杯爆乳在身下輕輕晃著。
他知道差不多了。
他把嘴從她腿間移開,用濕巾擦了擦嘴角。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暗紅蕾絲戰袍裹著她的身體,大腿根部的絲帶蝴蝶結歪到一邊,臀溝深處的稜形鏤空里那朵被肛塞撐了一整天的小菊正在燈光下輕輕收縮著。
他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重新跪趴好,雙手掰開她那兩瓣肥碩的屁股。
臀肉又白又軟,十指全部陷進去,從虎口兩側鼓出來。
隨著臀溝被掰開,那朵塞著肛塞的粉色小菊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不鏽鋼底座穩穩卡在入口處,四周的嫩肉被金屬撐成一個渾圓小孔,底座邊緣能看到內側那圈被撐得微微外翻的薄膜,顏色是充血後的深粉。
他用手指勾住底座拉環,極輕極慢地往外拉。
肛塞球從菊蕾深處往外滑,那圈嫩肉被球體撐得更開,褶皺被拉得幾乎透明。
整顆球完全滑出來時發出一聲極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那聲音里裹著釋放後的解脫和即將被真東西進入前的亢奮。
菊蕾口那個渾圓小孔還敞著,嫩肉在裡面輕輕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擠出極細微的透明腸液。
他把那顆剛從她屁股里拔出來的肛塞舉到她面前,讓她看看上面的戰績——肛塞球表面沾滿了極細微的透明腸液,還混著從前面倒流過來的荔枝蜜液。
她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溢出來的淚花,嘴角那道壞笑卻重新亮起來,罵他變態。
他說這是她今天的戰績——靠著這顆球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讓它退役,換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