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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新蕊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早上李贛照例把車停在單元樓下。

吳子儀先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直筒西褲,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的時候,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

她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目光比平時多停了好幾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李贛正要把車鑰匙插進去,後座車門被一把拉開。

張雪像一陣風一樣鑽進來,一屁股坐在後排,扯過安全帶啪嗒一聲扣上,然後雙手抱在胸前盯著後視鏡里李贛的眼睛。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V領針織衫,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緊繃繃的,V領深處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她腿上裹了雙極薄的黑色蕾絲吊帶襪,襪口鬆緊帶內側的暗紅繡字若隱若現。

她說走吧,要遲到了。

李贛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但語氣里多了一層他太熟悉的東西。

每次她心裡有事的時候,說話就會格外乾脆,像是在用最短的句子把情緒壓住。

車子拐出小區大門,一路上車廂里安安靜靜,只有導航語音偶爾報路況。

吳子儀坐在副駕上,把防曬衫疊好又攤開,攤開又疊好,反復了好幾遍。

她用余光掃了一眼後視鏡里張雪那張悶悶的臉,然後轉過頭看著李贛的側臉。

他正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和平時一樣從容。

她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過了片刻手指輕輕往右挪了幾寸,指尖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小雪。

他微微點了點頭,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得單獨陪小雪——昨天他先去了吳子儀那邊,這丫頭心裡肯定有點小委屈,雖然她知道吳子儀素了很多天應該先被餵飽,但知道歸知道,心裡那個小疙瘩還是得靠哄才能消。

到了公司,三人各自去各自的工位。

張雪坐在綜合部靠窗那排,對著電腦屏幕發了快一個鐘頭的呆。

老劉端著保溫杯從她旁邊經過,問她怎麼了,她說昨晚沒睡好。

老劉說是不是又追劇追到半夜,她嗯了一聲沒多解釋。

老劉走開後她拿起筆在報銷單背面畫了好幾個圈,把紙都戳破了,然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腦子里一直在轉著今天早上吳姐上車時那個表情——不是炫耀,不是得意,而是一種極細微的、只有女人才能讀懂的光。

那種光是「他先來找我了」。

張雪把筆往桌上一擱,心想吳姐那種光是好看,但她也不差——今晚她得讓他知道,她張雪憋了這麼多天,不是一頓餃子就能打發的。

傍晚下班後,張雪回到602,把帆布袋往玄關鞋櫃上一擱,蹬掉帆布鞋,赤著腳走到臥室拉開衣櫃,對著穿衣鏡發了好一陣呆。

她心裡那個小疙瘩還在,但壓了一整天之後已經變了味——不是委屈了,是較勁。

她昨天沒分到,今晚她要讓李贛看到她,不是看到那個會煮餃子會靠在他肩上睡著的張雪,是看到那個穿著開襠絲襪在辦公桌下給他含雞巴、在沙灘上跪著被他從背後操到噴奶的張雪。

她從最底層抽屜里翻出一個還沒拆封的粉色紙盒,絲帶解開,把那套買了很久一直沒敢穿的情趣內衣從盒子里拎出來。

這套內衣是她上次在老街那家霞織買的,老闆娘說是甚麼「反重力設計」,全黃山只到了這一套。

整件衣服就兩根極細的粉色蕾絲絲帶,從乳根下方交叉繞過,在鎖骨位置匯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沒有任何肩帶,沒有任何罩杯,全靠兩個極小的銀色圓環卡在奶頭根部——圓環內徑極小,只有奶頭徹底充血翹起來之後才能被卡住,一旦卡住,整件內衣的重量就全部掛在那兩顆硬挺的奶頭上。

配套的是一條同色細帶丁字褲,正面那片網紗窄得只能勉強遮住她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縫最中央的那一小截,腰側兩邊各綴著一根極細的粉色絲帶,和上衣的蝴蝶結呼應。

她把內衣舉到燈光下仔細端詳了好一陣。

銀環在暖黃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冷光,絲帶薄得透光,蝴蝶結的尾端還綴著兩顆極小的粉色珍珠。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個藏在乳暈凹窩里的小凹痕,又抬頭看了看手裡這兩個冰涼的銀環,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害怕,是不服。

「憑甚麼吳姐的奶頭天生就是翹的。」她對著鏡子嘟囔了一句,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左邊那個躲在凹窩里的內陷奶頭,「她穿這種內衣大概連一分鐘都不用。我倒好,每次都得先把奶頭弄出來。上次在辦公室里他摸我的時候,隔著衣服揉了好久才翻出來。那次我差點以為這輩子都翻不出來了——後來他自己低頭含住吸了好一陣,才從凹陷里彈出來。他當時還笑我,說我的奶頭像含羞草,碰一下才出來。」

她把銀環按在乳暈中央那個凹窩上,手指一松,圓環就滑下來搭在乳肉外側。

又試了一次,還是掛不住。

再試一次——左邊圓環勉強卡進凹窩邊緣,右邊又滑下來了。

她咬著下唇,又想起上次在健身房更衣室里無意中看到吳姐換衣服——她脫下運動內衣時那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就能直接掛上乳環。

「我跟她比,也就奶子比她大,屁股比她大。別的——她腿比我長,腰比我細,臉比我好看,奶頭還不用翻。」她把銀環往化妝台上一擱,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低頭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但我第一次比她又早了。檔案室那次是第一次,辦公桌下那次也是第一次,沙灘那次也是第一次。今晚這個後面——也是第一次。她肯定沒給過他後面,我上次偷偷問過她,她支支吾吾的,連」肛交「這兩個字都說不出口。我就知道她又落後了。」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兩個銀環,對著鏡子開始往身上套。

絲帶繞過乳根的時候涼絲絲的,她調整了好幾次位置,把銀環卡在乳暈正中央。

但奶頭還是陷在裡面,那兩個小凹痕安靜地藏在乳暈中央,完全沒有任何要翻出來的跡象。

「我就不信了。」她咬了咬牙,坐在床沿上,把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

她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陰阜高高鼓起,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在剛才試內衣的焦急中滲出了一小片透明蜜液。

她用指尖在那道竪褶上輕輕畫著圈,嘴裡喃喃地念叨著:「快硬快硬快硬——李老師你給我等著,等我穿上這件內衣,我看你還能不能忍住不操我。上次在辦公室里你隔著衣服揉我的時候喉結一直在滾,你以為我沒看到——我全看到了。你每次想操我又不好意思說的時候,喉結就滾得跟彈珠似的。」

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手指在自己那道竪褶上越畫越快,荔枝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把大腿內側浸得亮晶晶的。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李贛上次在沙灘上從背後拽著她的長髮操她時貼著她耳垂說的那些話——他說她的奶水是荔枝煉乳,說她噴水的聲音比海浪好聽,說她屁股撞上去的時候他自己的卵蛋都被彈麻了。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越來越急促,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抽送也越來越快。

荔枝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感覺到自己那兩顆內陷奶頭正在慢慢往外翻——不是一下子彈出來的,是從凹窩里一節一節往外擠,像兩顆藏在殼里的荔枝肉終於被手指剝開了最外面那層薄膜。

她噴了第一次——高壓水槍般的透明蜜液從陰道口猛然衝出,力道大得灑在她對著鏡子的那面穿衣鏡上,鏡面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悶哼著用手指蹭掉鏡面上的水珠,低頭看了看胸前——兩顆內陷奶頭已經完全翻出來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紅,像兩顆剛從荔枝殼里剝出來的半透明果肉,表面還裹著一層極細微的水光。

她把銀環重新卡上去——這一次穩穩地卡住了,銀環剛好勒在奶頭根部最細的位置,奶頭頂端從圓環上方翹出來一小截,整件內衣的重量全掛在這兩顆剛翻出來的殷紅硬粒上。

她站起來對著鏡子側過身檢查後背那兩根交叉的粉色絲帶。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李贛推開門,手裡拎著車鑰匙。

他剛要換拖鞋,抬起頭看到臥室門口站著的張雪,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

她靠在臥室門框上。

那件粉色蕾絲內衣掛在她胸前——兩根極細的絲帶從乳根下方交叉繞過,在鎖骨窩里匯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蝴蝶結尾端綴著的兩顆粉色珍珠輕輕晃著。

整件衣服全靠兩顆翹成殷紅色的奶頭卡在銀環里撐住,奶頭頂端從圓環上方翹出來一小截,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那對F罩杯爆乳沒有任何罩杯兜著,乳肉從絲帶兩側完整地裸露出來,白得發光,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乳溝像一道被絲帶勒出的深谷。

配套的粉色細帶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被她剛才自慰時噴出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飽滿鼓脹的陰阜上,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輪廓在網紗下完整地拓印出來。

她腿上還裹著那雙極薄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大腿根部那圈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著。

整個人像一盤被精心擺盤的荔枝煉乳蛋糕,每一寸都寫著「來吃我」。

他回過神來,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

他說老大讓他今晚過來,說她昨天沒分到,可能會想他。

她嘴角那道壞笑慢慢翹起來,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說那他自己呢——他就不想她嗎。

他說想,所以來了。

她問有多想,他說想到剛才在玄關差點被鞋櫃絆倒。

她噗嗤笑出聲來,那對巨乳在她笑的時候輕輕晃了好幾晃,銀環在絲帶上跟著顫動。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胸口那兩顆被銀環卡得翹翹的奶頭,說這件衣服怎麼穿上去的——剛才在玄關他看不清楚,現在近看發現沒有肩帶沒有罩杯,全靠奶頭吊著。

她說這叫反重力內衣,兩邊全靠奶頭掛在環上才能撐住。

但她奶頭平時是陷在裡面的,掛不住,剛才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只好自己先揉了一下翻出來。

他問揉了幾次。

她咬著嘴唇,把臉偏過去不看他——好幾次,可能三四次吧。

他問她噴了幾次。

她說也沒幾次——就一兩次。

他又問噴在哪裡。

她指了指那面還殘留著幾道透明水痕的穿衣鏡,說第一次噴在鏡子上,她擦掉了。

他說他就知道——剛才在玄關他聞到一股荔枝味,還以為是他自己身上沾的。

結果她還是一刻都忍不了。

她急了,說這怎麼能怪她——這套內衣全靠奶頭掛著,她奶頭又是內陷的,不弄出來怎麼穿?

要怪就怪設計師,設計這種反人類的東西。

他說怪設計師沒用——設計師大概也沒想到會有人用F罩杯來掛反重力內衣。

她糾正說是G罩杯。

他說那更過分了——G罩杯,內陷奶頭,穿反重力內衣需要先自慰好幾次才能掛上去。

這段經歷全黃山大概只有她一個人有。

她用手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眼角那道壞笑卻怎麼都壓不住。

他把她從臥室門口輕輕推到床邊,讓她站在落地鏡前面。

然後他退後兩步,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頭舔過她每一寸皮膚。

正面——那對F罩杯爆乳沒有任何罩杯兜著,乳肉從絲帶兩側完整地裸露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側面——銀環勒在奶頭根部,奶頭頂端從圓環上方翹出來一小截。

後背——兩根交叉的粉色絲帶沿著肩胛骨往下延伸,在腰窩處匯合後分兩路繞到胯骨兩側,和丁字褲腰側的細帶連在一起。

兩瓣梨形肥臀在極細的粉色絲帶下方鼓脹出飽滿的弧度,臀溝深處那根丁字褲彈力帶完全埋進臀縫里。

他讓她轉一圈給他看,她慢慢轉了一圈,正面、側面、背面。

那件內衣就像一件掛在奶頭上的肚兜,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沒有罩杯,沒有肩帶,沒有背扣,只有兩個銀環和兩根絲帶。

「你穿這件衣服——」他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比掛在衣架上好看一萬倍。」

「那衣架上是甚麼樣。」她歪著頭,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一坨粉色的線。買回來拆開之後我看了老半天,心想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穿——沒有肩帶,沒有罩杯,就兩根絲帶兩個環。我剛才在玄關看到你穿著它站在門框邊上,才知道這件衣服的正確用法——不是穿,是掛在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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