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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主動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李贛從杭州回來那天,黃山下了一場透雨。

雨是傍晚開始落的,豆大的雨點砸在香樟樹葉子上,把積了一整個夏天的灰衝得乾乾淨淨。

他開車進小區時雨刮器還開著最快檔,等停到單元樓下時雨已經小了,只剩極細的雨絲在路燈下斜斜地飄著。

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夜風裹著香樟葉的清香灌進來,讓他連開了好幾個小時車的疲憊散了幾分。

他拎著行李箱上樓,先回了自己那間公寓,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T恤,然後靠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了看微信群。

群里安安靜靜,只有老劉傍晚時發了條消息說食堂下周換新菜單,紅燒肉要漲價了。

張雪沒回,吳子儀也沒回。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里還在轉著杭州那邊供應商的合同細節,但想著想著就拐到了別的地方——他去杭州待了這些天,回來之後還沒跟她們倆正經說過幾句話。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車停在單元樓下。

吳子儀先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配藏藍一步裙,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時,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乳溝像被晚霞劈開的深壑,在真絲面料下若隱若現。

她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回來了」,語氣和平時在走廊里跟他打招呼時一模一樣,但她的眼尾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個弧度極短,短到只有一直盯著她看的人才能捕捉到。

李贛捕捉到了,他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說回來了,然後掛擋出發。

車子剛拐出小區大門,後視鏡里就看到張雪從單元門裡小跑出來——她今天穿一件淺粉色V領針織衫,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跑起來的時候胸前那兩團晃得像兩只被瘋狂搖動的巨型水球,讓路過的一個正蹲在花壇邊上抽煙的中年男人差點把煙頭掉進褲襠里。

她拉開車門鑽進後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嘟囔著說鬧鐘坯了,早上醒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連臉都沒洗就隨便刷了個牙套上衣服衝下來。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說她嘴邊還有牙膏沫。

她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嘴角,問他還有嗎,他說騙她的,她根本沒牙膏沫。

她在後座踹了一腳他椅背,說杭州出差幾天學坯了,以前不這樣的。

他笑了一聲,說近墨者黑,杭州那邊的供應商特別會繞彎子,他繞了好幾天總算把合同定下來了。

車子開進公司停車場,三人各自下車。

吳子儀拎著帆布袋走在最前面,一步裙裹著的那兩瓣蜜桃臀在晨光里輕輕擺動,臀肉像兩顆被絲布裹住的熟透水蜜桃,每走一步都擠出極細微的彈跳弧度。

張雪跟在後面,針織衫V領深處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兩團肥碩的奶子隨著步伐上下晃蕩,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被裝在過小的盤子里,隨時要從領口溢出來。

李贛鎖好車門走在最後,看著前面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個端莊緊致,一個豐腴柔軟,兩種完全不同的弧線在晨光里交替擺動,像兩道不同風味的菜餚並排擺在他面前。

上午在辦公室里,李贛坐在自己工位上翻看杭州帶回來的合同定稿。

老劉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在他桌上放了一小包新到的黃山毛峰,說是他上次幫他修空調的回禮。

他道了謝把茶葉放進抽屜里,繼續低頭看合同。

正看到第三頁的某個條款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吳子儀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

他說他沒要咖啡——她說是她主動給他買的,出差辛苦了。

她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動作很自然,但她收回手指時指尖在他手背上極輕極快地划了一下,力道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香樟葉。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一步裙裹著的蜜桃臀在門口一閃而過,那兩瓣屁股在轉身時微微擰了一下,像兩只被輕捏了一下的皮球。

午休時他去食堂打飯。

端著餐盤剛坐下,對面就坐下來一個人——張雪把餐盤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她今天打了一份紅燒肉、一份蒜蓉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和他盤子里的一模一樣。

他問她怎麼知道他要吃這些。

她說她排隊的時候在他後面,看他夾甚麼她就夾甚麼。

他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說以後別學他,他點的都是最不容易出錯的菜,不是最好吃的。

她反問那甚麼才是最好吃的,他說紅燒排骨,但今天食堂沒有。

她說那晚上他做給她吃,她說這話時眼角那道坯笑亮得晃眼,那對F罩杯爆乳往前傾了傾,乳溝像一道被擠壓的深谷,在V領深處擠得更深更窄。

他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問她是不是故意在食堂里說這種話。

她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坯笑更亮了——她說的是紅燒排骨,他自己想歪了。

他低頭繼續吃飯。

下午的時候麻煩事來了。

老劉端著他的紫砂壺愁眉苦臉地走到他工位旁邊,說公司新上了個資產管理系統,要求所有固定資產都要重新貼標籤錄入,綜合部管著全公司的桌椅板凳電腦打印機,這活兒要是他們來乾至少要加班好幾天。

李贛說那系統他之前在杭州出差時聽說過,確實麻煩,但如果把標籤提前按部門分類好再發下去讓各部門自己貼,綜合部只負責核對,能省不少時間。

老劉說那標籤誰來分類,他說他來就行。

他翻出資產清單正對著屏幕核對這些數據的時候,吳子儀從二樓下來了。

她手裡拿著個文件夾,說營銷部上次申請的幾台新筆記本電腦一直沒批下來,蔡永明走了之後這攤子事現在歸李贛管。

他接過文件夾翻了翻,說這批電腦的採購申請被蔡永明壓了很久,其實配置早就過時了,他打算把配置更新一下再重新提交,大概下周就能批。

她說了聲謝謝,但沒有走——她站在他工位旁邊又看了他好一陣,直到他抬起頭問她還有甚麼事,她才說沒事,就是覺得他今天特別忙,想多站一會兒。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能聽到,但她的耳根微微紅了,那抹緋紅從耳垂蔓延到鎖骨,像一滴朱砂滴進了清水里。

傍晚下班時,張雪從六樓下來敲他的門。

他剛洗完澡換了件乾淨T恤,正要去廚房煮泡面。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背在身後,說泡面沒營養,她煮餃子給他吃。

他說她煮的餃子每次都破皮,她說那是因為他沒在旁邊指導她——上次他教她加三次涼水之後她已經進步很多了。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在灶台前忙活,把速凍水餃一個個丟進滾水里,動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

她回過頭來問他加了幾次涼水了,他說兩次,還差一次。

她說對,她記得。

吃完餃子兩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綜藝節目里幾個明星正在做遊戲,笑聲稀稀拉拉的。

張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打了個哈欠,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他說困了就去睡,她說不困,就是想靠著他。

她這些天都在602等他回來,每次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都會抬頭看一眼門,結果每次都是老劉上樓。

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呼吸漸漸均勻了——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那對F罩杯爆乳壓在他手臂上,軟得像兩大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他把她從沙發上輕輕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關上臥室門回到客廳,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吳子儀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睡了嗎。

他說還沒,問小薇軍訓怎麼樣。

她說小薇今天發消息說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了紅燒肉,還挺開心的。

他說那就好,上次送她去杭州的時候她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他還以為她會一直獨來獨往。

她說她小時候就是這樣,不太會主動交朋友,但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別人好。

他又問她怎麼還不睡,她說她不困。

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四個字:我想你了。

隔了很久她才回了三個字:我也是。

然後她追了一條消息,說今天在公司里看到他忙了一整天,她好幾次想過去跟他說話都怕打擾他,後來在二樓走廊里看到老劉端著他那個紫砂壺從他辦公室出來,她才找了個由頭下去送文件夾。

他說他知道——她每次在他工位旁邊多站一會兒,他都看到了。

她說他忙成那樣還能注意到她在旁邊站著,他說她站的位置剛好擋住過道,老孫差點被她絆倒。

她說他這張嘴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聊了很久。

快結束時吳子儀又發來一條消息,說小雪晚上去找他沒有。

他說來了,煮了餃子,然後在他肩上睡著了,現在在他床上。

隔了很久她才回了兩個字:真好。

他問她好甚麼,她說小雪能在他肩上睡著是真的很累——她知道小雪跟自己一樣,這些天都在等他回來,但小雪比自己更藏不住事。

她讓李贛好好待小雪。

李贛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好幾秒。

吳子儀每次都這樣——每次涉及到小雪,她都自動退後半步。

不是因為不在乎,是因為太在乎了,在乎到怕自己佔了太多。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

他抬起頭看了看臥室那扇緊閉的門,小雪還在裡面睡著,呼吸聲很輕很穩。

他站起來走到玄關,換了雙拖鞋,把手機揣進褲兜里,輕輕拉開公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

他走到六樓,站在601門口,抬手輕輕叩了三下。

門很快就開了。

吳子儀站在玄關,穿著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頭髮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鎖骨窩里,手裡握著手機。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奶頭頂著面料翹出極細微的弧度,像兩粒被薄紗遮住的未成熟種子。

她顯然一直在等他回消息,燈也沒關。

她看到他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低聲問他怎麼來了,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壓不住的驚喜——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開心,而是那種他已經先來找她了的欣慰。

李贛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她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從耳垂蔓延到鎖骨,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她口交時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的那個表情一模一樣。

他說他不想在微信上說「我想你」了,想當面說。

他把這三個字又說了一遍,一字一頓。

她側身讓他進門,反手把門輕輕合上。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在衣櫃旁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輕輕摳著衣櫃門的邊緣。

她仰頭看著他,他往前邁了一步,用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著圈。

她閉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顫。

她的雙手從他胸口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李贛把吳子儀從衣櫃旁邊輕輕拉到床邊,自己先坐下來,然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睡裙吊帶已經滑到肩窩外側,那對皮球巨乳隔著極薄的白色棉布壓在他胸口,沈甸甸的,緊致而有彈性,像兩顆被灌滿溫水的氣球,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股韌韌的回彈力。

他用手指把她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看著她那雙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的杏仁眼。

「你今天說小雪能在我肩上睡著,是真的很累。」他用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過去,「你也一樣。你這些天在公司里每次從我工位旁邊經過,都故意放慢腳步,我都看到了。但你從來不主動叫我——你每次都在等我先開口。」

吳子儀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她說她不是不想叫他——每次都想叫,每次走到他工位旁邊的時候都已經想好要說甚麼了,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怕自己太黏人,她只是他的老大。

她說「老大」這兩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自嘲。

李贛把她從自己肩窩里輕輕拉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

他說以後不用等她先開口了,她可以直接叫他,不管甚麼時候,不管是公司里還是家裡,她想他了就直接說。

他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哄她,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承諾。

吳子儀沈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她把手從他後頸上移開,重新坐直身體,把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他,說今天他別動,讓她來。

她的語氣忽然變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顧慮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面前展現過的篤定——和上次在酒店裡她主動騎在他身上時一模一樣的篤定。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雙手放在她腰側,看著她。他說好,他不動,看她怎麼來。

她把長髮攏到耳後,雙手交叉抓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拉,把整件吊帶睡裙從頭上脫掉扔在床尾凳上。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彈出來,在床頭燈的暖黃光下白得發光,乳肉飽滿緊實,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兩顆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是極淡的淺粉色,像兩粒還沒成熟的種子貼在乳暈中央。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雙手撐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攥著他T恤前襟的布料。

她挺直腰,開始慢慢扭動腰肢,用自己那道已經滲出極細微蜜桃露的白虎一線天在他小腹上來回蹭著,每蹭一下都能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隔著運動褲頂在她臀溝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嵌進了緊閉的蚌殼縫隙里。

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鎖骨以上,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左邊的乳頭,舌尖在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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