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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主動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輕輕吸了口氣,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幾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彎刀,問他感覺怎麼樣。

他說她學坯了。

她說是在網上學的,上次他說他也在網上學按摩手法給她塗防曬霜,那她也可以學別的。

她說完又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他右邊的乳頭,然後一路往下親——親過他的胸肌,親過他的腹肌,親過肚臍下方那道極細微的汗毛。

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他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像一顆被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她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不是那種急切的深喉,是極慢極柔的吞吐——嘴唇裹緊冠溝,舌面平貼棒身,從頂端往下吞,吞到底時鼻尖輕輕撞上他的小腹,然後在最深的地方停好幾秒,讓他的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輕輕跳動著,像一隻被含在嘴裡的活物。

他用手攏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間,指腹在她耳後輕輕畫著圈。

她含了好一陣才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頭看著他,問他舒服嗎。

他說舒服,但說好了她來動,怎麼又變成她給他含了。

她說先讓他舒服一下,等會兒他射在她嘴裡,她就沒力氣再來一次了——今晚她要讓他射在裡面。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還裹著自己唾液的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

她往下坐的時候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

大陰唇被龜頭撐開,往兩側翻開,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苞被手指輕輕撥開。

她裡面那條緊致滑膩的甬道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裹著棒身,像一個量身定制的絲絨套子。

她整根坐到底時他的龜頭剛好頂在她最深處那團極軟極燙的嫩肉上,那團嫩肉像一張極小的嘴在輕輕嘬著龜頭頂端。

她在上面停了好幾秒讓自己適應這個深度,然後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極穩。

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起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像兩只被用力搖晃的灌水皮球。

兩顆奶頭已經從淺粉色翹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弧,顏色還在繼續加深,像兩顆正在被催熟的果實。

李贛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自己動的樣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兩團正在晃蕩的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兩顆已經翹成桃紅色的奶頭,力道不輕不重。

她悶哼了一聲,問他不是說好不動嗎。

他說他忍不住——她這樣騎著他自己動,他要是不碰她,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他一邊說一邊把拇指從她奶頭頂端移開,順著她肋骨往下滑,滑到腰側,滑到臀側,最後停在她那兩瓣蜜桃臀最飽滿的弧線上。

他五指張開握住她整瓣屁股,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輕輕彈跳,像一顆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緊致而有彈性的觸感和小雪那種綿軟肥厚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說他犯規,讓他把手拿開。

他說不拿——她動她的,他摸他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右手從她臀側移開,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下滑,滑過膝蓋窩,滑過小腿肚,最後握住她的腳踝。

他把她的左腳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拇指在她腳底心那個微微凹陷的軟窩里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能讓她直接失控。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陰道深處那團嫩肉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說不行——那裡不行,讓他把手拿開。

他說上次在吊帶上他就是按這裡讓她噴的,她當時也說不行,後來噴得比哪次都多。

他一邊說一邊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更重更慢,拇指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緩緩畫著圈。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大腿內側猛烈抽搐著,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隻被抽空了力氣的布偶。

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龜頭被深處那團不停收縮的嫩肉吸得緊緊的,那股吸力從龜頭頂端一路傳到腰眼。

他低頭貼著她耳垂問她到了沒有,她說嗯——到了。

他問還繼續嗎,她說繼續——她還沒夠。

他把拇指從她腳心上移開,把她整個人重新扶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自己重新開始上下起伏,這一次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猛。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每一次往下坐都讓他的龜頭狠狠撞在深處那團極軟的嫩肉上,那團嫩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收縮,把龜頭裹得緊緊的,像一張被反復擠壓的小嘴。

那對巨乳晃得太厲害了,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沈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像兩只被瘋狂搖動的實心水球。

兩顆奶頭已經從桃紅色翹成了莓紅色,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像被水彩輕輕暈染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

她那道白虎一線天正被他的雞巴撐成一個小小的渾圓肉孔,兩片大陰唇緊緊裹著棒身根部,像被揉爛的櫻花花瓣貼在滾燙的鐵棍上。

每次她抬臀時內側嫩肉被龜頭帶得翻出一小截,往下坐時又被整根塞回去,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復撥開又合攏。

蜜桃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手把她的左腳重新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拇指在她腳底心那個軟窩上又按了下去。

她整個人又彈起來,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

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握住她右腳,兩只拇指同時按住兩個腳底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畫圈。

她發出極長極顫的尖叫,蜜桃汁從縫口噴湧而出,這一次不是一股一股湧出來,而是真正的高壓噴射——水柱力道極大,直接從他小腹濺到了他胸口上,灑在他下巴上,滴在床單上,像一陣蜜桃味的暴雨驟然降臨。

她整個人癱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氣,大腿內側不停地抽搐著,陰道還在輕輕收縮,每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在她身體深處又硬了。

她感覺到了,悶悶地問他說怎麼還沒射,是不是她技術不行。

他說不是技術問題——她噴的時候裡面吸得太緊了,他越是想射越射不出來。

她說那他怎麼才能射,他說她再噴一次他大概就能射了。

她在他胸口上用手掌輕輕拍了一巴掌,聲音悶悶的,說她真的不行了,腿都軟了,腳心不能再按了。

他把拇指從她腳心上移開,順著她小腿肚往上滑,滑過膝蓋窩,滑過大腿內側,最後重新握住她那兩瓣蜜桃臀。

他說那換個姿勢——她不用動,他來。

她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吳子儀趴在床沿上,那對皮球巨乳被床墊壓扁在胸口兩側,乳肉從腋下微微溢出來,像兩顆被壓扁的灌水皮球。

她偏過頭用那雙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杏仁眼看著他,問他這個姿勢行不行。

他說行,然後用雙手握住她兩只腳踝,把她的腿往外輕輕拉開——不是平時那種自然的雙腿分開,而是把她兩條腿拉成一條筆直的一字馬橫線。

她的逼在一字馬的極限拉伸下被完全打開了,大陰唇被拉伸力從兩側拉開,中間那道平時極細極窄的竪褶被拉成一道淺淺的寬溝,露出內側一整片充血的深粉色嫩肉,像一朵被強行展開花瓣的肉色花苞。

腳踝被他握在手心裡,小腿肚的肌肉在被拉伸到極限時輕輕發顫。

他從背後貼近她,那根還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她一字馬下那道微張的細縫,慢慢推了進去。

進入的一瞬間他的龜頭滑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嫩肉,她悶哼了一聲,說這個姿勢太深了。

他說上次在空中瑜伽也是一字馬,那次她噴得比哪次都多。

他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問問題——是在陳述一個她無法反駁的事實。

他開始抽送。

從背後進入每一次都撞得極深極重,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攥緊床單,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對巨乳在她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床墊上發出沈悶的啪聲,像兩顆被反復摔打的實心水球。

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色翹成了酒紅色,乳暈的邊緣開始變淡收縮,從一圈明顯的粉色環收攏成極細極細的淺暈,像被奶頭吸收掉了顏色。

他一邊抽送一邊把兩只手的拇指同時按在她兩只腳底心最柔軟的那片窩里,用力畫著圈。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陰道深處那團嫩肉收縮了好幾輪,從他的龜頭頂端開始往外嘬,把他的整根雞巴都裹得緊緊的。

她的肥臀在撞擊下猛烈痙攣,臀肉狂跳不止,像一顆被扔進水里的跳蛋,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她說不行——腳心被他按住之後裡面一直在自己收縮,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讓他在她還沒噴的時候先停一下。

他說不停,上次在空中瑜伽他也是這樣堵著她的逼,那次她噴了滿天。

他說完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更重,拇指在她腳心最深處畫著極小的圈。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不是悶哼,是徹底放開了音量的叫聲。

蜜桃汁從縫口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灑在床頭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像一陣蜜桃味的傾盆大雨,她整個人被自己的高潮衝擊得像一片在狂風中亂顫的樹葉。

她一字馬的雙腿在噴射中猛烈發顫,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著,肥臀痙攣得像被扔進水里的跳蛋,臀頂狂跳不止,臀浪從撞擊點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擴散。

那股熟悉的水蜜桃甜香在整間臥室里瀰漫開來,把他倆裹得像兩顆被剝了殼的荔枝。

他也到了。

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在最深處那團不停收縮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混在一起從縫口滲出,順著她一字馬拉開的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被兩人弄皺的床單上。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從一字馬的姿勢輕輕放回床上,讓她側躺著。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一字馬拉伸後的小腿肚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紅色指印——是他剛才握她腳踝時太用力留下的。

他從床頭抽了張濕巾幫她擦掉大腿內側那些到處流淌的混合體液,擦到腳踝時低頭看了看她腳底心那片被他按得微微發紅的軟肉,問她還疼不疼。

她說不疼,就是有點麻。

上次在空中瑜伽那次也是這樣按的,按完之後好幾天走路都感覺腳底踩在雲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說早晚得被他榨乾。

他沈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讓她耳根瞬間紅透的話——他問她夠了嗎。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用那雙還殘留著水光的杏仁眼看著他。

他說如果他說不夠,她還能繼續嗎。

她咬了咬嘴唇說明天還要上班,她的腿現在抖成這樣,膝蓋窩還是軟的,真不能了。

他又說如果他還想要呢。

她用腳丫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說看誰先慫——但他明天早上得幫她揉腳,腳心現在還在跳。

他說行,然後用手掌覆在她腳背上,拇指在她腳心輕輕畫著圈。

她把腿收了回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窩進他懷裡,問小雪還在他床上睡著呢。

他說對,她煮了餃子,然後在他肩上睡著了。

她自己趴在沙發上看電視,越看越困,後來他去洗澡,她就自己爬到床上去了。

吳子儀靠在他胸口輕輕笑了一聲。

她說小雪大概明天早上醒來會發現床上只有她自己,然後會發消息問他去哪了。

他說那他就說半夜起來上廁所,然後不小心走錯門了。

她說他騙不過小雪,他每次撒謊的時候喉結都會滾一下,上次在辦公室里她一眼就看穿了。

他說那他怎麼才能騙過她。

她說騙不過——還是說實話吧,就說半夜來找她了,小雪不會生氣的。

她說完之後沈默了片刻,然後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說小雪今天在食堂里跟他說讓他晚上做紅燒排骨,其實是給他找機會——小雪知道她素了很多天了,想讓他先來找她。

她們倆今天一整天都在互相讓,結果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說她們倆甚麼時候商量好的。

她說沒商量——就是都這麼想的。

她覺得自己比小雪大那麼多歲,應該讓小雪先。

但今晚他先來找她了,她特別開心——不是那種「我贏了」的開心,是那種「原來他還是惦記著我」的慶幸。

她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

雨後的小區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

她把腿搭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當成一個大型抱枕箍得緊緊的。

他低頭看著她閉著眼睛的臉,用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問她不睡嗎。

她說先不睡——她想再抱一會兒,不然明天早上醒來他又不見了。

他說今晚不走,就在這裡陪她,明天早上小雪敲門來找他算賬,他會扛著。

她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問他說完了,明天小雪會不會罰他做一整天紅燒排骨。

他說那他就偷偷往排骨里多放點糖,讓她吃了也腿軟。

她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均勻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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