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蕊
「你還說!」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用力戳了好幾下,那對F罩杯爆乳在她戳他時輕輕晃蕩,銀環在絲帶上跟著顫動,「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穿上這件衣服費了多大的勁——我那兩顆奶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時藏在裡面不出來,掛這個環根本掛不住。剛才我自己先弄了好幾次,左邊那顆翻出來了右邊還躲著,右邊翻出來了左邊又縮回去。最後實在不行——我自己先揉了一下才翻出來的。」
「揉了幾次。」他問這話時語氣和平時在辦公室里問她報表做好沒有一模一樣,但他的喉結已經滾了好幾輪。
「別提了——揉了好幾次。可能三四次。」她咬著嘴唇,把臉偏過去不看他,「噴了一兩次吧,第一次噴在鏡子上,後來擦掉了。第二次噴得不多,就一小股。」
「所以這件衣服的實際用法是——先自慰好幾次,把奶頭弄出來,再掛上銀環。」他把她從臥室門口輕輕推到床邊,讓她站在落地鏡前面。
然後他退後好幾步,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頭舔過她每一寸皮膚,「然後站在門口等我回來,讓我一進門就看到你這副樣子。」
「對——我就是要讓你一進門就看到我這副樣子。」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像兩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荔枝,「你看夠沒有。正面給你看了,側面也給你看了,後背也給你看了。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不是比吳姐穿好看。」
「你又問這種問題。你跟吳姐——你們兩個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她穿真絲襯衫的時候是端莊里帶著一絲不經意的勾引,你穿這件內衣是直接把」來吃我「三個字寫在奶頭上。你說哪個更好看。」
「那當然是我更好看。」她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那對F罩杯爆乳在絲帶下輕輕晃著,銀環在奶頭上彈跳不止。
「行。你更好看。但你現在站在這面鏡子前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這件衣服怎麼脫。剛才你自己弄了好幾次才把奶頭翻出來,現在它掛在銀環上,要是硬拽下來,奶頭大概會被勒出紅印子。你明天上班的時候襯衫裡面兩個印子,老劉問你小雪啊你是不是被甚麼東西咬了。」
「那——那我就不脫了。反正這件衣服也不佔地方,你操我的時候它掛在奶頭上晃,晃得越厲害你越興奮。上次在沙灘上你就是盯著我奶子看,後來操得比平時都猛。今天我不脫,你就這樣操我——反正它本來就是設計來讓你看的,不是讓你脫的。」
李贛說他沒在吳姐那邊過夜,就待了一會兒,聊了聊天。
她愣了一下,問他真的只是聊了聊天,他說對,就聊了聊天。
她說那吳姐素了那麼多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他就跟她聊了聊天?
他說吳姐說她想他了,他也想她了,然後她騎上來自己動,他就配合了一下。
她說這叫聊了聊天——在吳姐床上配合了一下叫聊了聊天。
他說在他老家那邊這算輕度敘舊。
她說那他今晚來她這邊,是不是也要輕度敘舊一下。
他說不行——今晚得重度敘舊。
剛才他在玄關看到她穿這件內衣,差點把鑰匙吞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那對F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蕩,銀環在絲帶上跟著彈跳不止。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說行——那今晚就重度敘舊。
不過這件內衣別脫,它太難穿上了,脫了下次穿又要自慰好幾次。
他說不脫,然後一把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含住了她左邊那顆被銀環卡得翹翹的奶頭。
嘴唇裹緊奶頭頂端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煉乳從奶頭中央的小孔里噴射而出灌進他口腔深處,溫熱微稠,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她悶哼著把手指插進他發間,說等了好幾天了——每天早上自己擠那兩杯奶都倒掉了,因為她知道他會來喝。
但他昨晚沒來,她今天早上擠的時候杯子都是涼的。
他說以後擠奶別倒,凍起來他回來喝。
她說不行——他說的,現榨的比凍的好喝。
她今天早上把那杯倒掉的時候心裡就在想,要是他今晚還不來,她明天就把冰箱里的存貨全倒了,以後只喝豆漿。
他含著她左邊奶頭吸了好一陣,直到那股飽脹感被他完全吸空了才松開嘴唇。
奶頭頂端從銀環上方翹出來一小截,上面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奶漬,問她這幾天是不是偷偷喝了荔枝味酸奶——今天的奶比上次更甜。
她說沒有——是這幾天吃得太好了,老劉天天給她們部門帶零食,昨天還分了她好多塊巧克力。
他說那以後他出差之前得囑咐老劉別給她吃甜的,不然她奶太甜了他齁得慌。
她說他還挑——她這奶別人想喝都喝不到。
他抬起頭看著她,忽然用極認真的語氣說沒挑,這奶比任何東西都好喝。
她說他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都特別認真,跟他在會上彙報項目時一模一樣。
他說因為都是真心話——彙報項目是為了公司,喝她的奶是為了自己,兩件事都很重要。
她沈默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肩窩里。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平時跟他鬥嘴能鬥一整天,但只要他用那種認真的語氣說一句真心話,她就會忽然變得很安靜,像一隻被摸了耳朵的貓。
他把她從鏡子前輕輕拉回床邊,讓她仰面躺下來。
那件粉色蕾絲內衣還掛在她身上,兩根絲帶從乳根下方交叉繞過,蝴蝶結歪了半截搭在鎖骨窩里,銀環還穩穩卡在奶頭根部。
她躺在床單上,那對F罩杯爆乳在絲帶下輕輕晃著,乳肉從絲帶兩側溢出來,白得發光。
他俯下身用手勾住她丁字褲襠部那片早已濕透的網紗往旁邊撥開——她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床頭燈的暖黃光下,陰阜高高鼓起,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顆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縫。
他說她今天濕得特別快——剛才自慰好幾次才把奶頭翻出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把騷穴弄濕了。
她說那還不是他害的——每次弄自己的時候都想著他,越想越濕。
他從進門到現在還沒碰她下面,光靠吸奶她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他說那現在碰。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慢慢推了進去。
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入口處就緊緊裹住了棒身,每一層都像一張極小的嘴在用力嘬他,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像一顆被煮得半熟的湯圓裹住了筷子尖。
她悶哼著用雙手攥緊床單,那對F罩杯爆乳在絲帶下隨著撞擊的節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軟得像兩大團被瘋狂搖動的發酵面團。
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從銀環上方翹出來,在燈光下畫著極不規則的圓弧。
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看著她胸前那對晃得最厲害的奶子,伸手握住兩團巨乳,十指全部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從指縫間四面溢出來,像在揉兩大團發酵過度的生面團。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被銀環卡得翹翹的奶頭頂端輕輕往外拉扯,奶頭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長,銀環被拉扯得在絲帶上不停晃蕩,奶水從奶頭中央的小孔里直線噴出灑在他胸口上、下巴上。
她被他同時上下兩處攻擊——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頭被他捏住拉扯——雙重刺激讓她積蓄了好幾天的慾望全湧了上來。
她那雙平時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半閉著,睫毛一直在顫,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每次他撞到最深處時她的尾音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上飄半拍。
他說她今天叫得比上次在沙灘上還響。
她說她憋了很久——從他去杭州那天開始就憋著了。
昨天晚上她以為他會來找她,結果他先去了吳姐那邊。
她不是怪他,吳姐素了那麼久他先去找吳姐是應該的。
但她自己也是憋了那麼多天的,每天自己擠奶的時候都在想他甚麼時候回來,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摸手機看他有沒有發消息。
剛才她在辦公室里畫了一整天的圈,把報銷單全戳破了,老劉以為她發瘋了。
他說她知道他去吳姐那邊為甚麼不生氣。
她說生甚麼氣——吳姐比她更需要他,吳姐平時太克制了,從來不主動開口,如果他不去,吳姐大概能忍到下輩子。
她不一樣——她會自己跑到他門口敲門,會穿著開襠絲襪站在他面前,會把他拽進自己房間里。
所以她在他面前不用太緊張,不用怕她多想,因為她總是會主動撲上來的那一個。
他扣緊她腰側加速猛衝,把她那兩條裹著黑色吊帶襪的腿從床沿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肩頭。
梨形肥臀懸空,整個人只有後背貼著床單,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她噴了第一次——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猛然衝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尾凳上,把那條她昨天剛疊好的睡裙淋出大片深色濕痕。
荔枝的清甜在整間臥室里瀰漫開來,混著她奶水的醇甜。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
她知道他還沒夠,她的身體也知道。
她積蓄了那麼多天的慾望不是這一次就能洩乾淨的。
又噴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床單上積了好幾片透明水窪,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在她床上打翻了好幾杯荔枝汁。
她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大口喘著氣,大腿內側還在不停抽搐。
她抬起頭看了看他——他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龜頭脹得發亮,裹滿了她噴出來的荔枝蜜液。
她忽然覺得心裡有甚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不是疼,是慌。
噴了好幾次了——每次噴都是從里到外被掏空了那種噴法,她都覺得自己的騷穴快要抽筋了。
他怎麼還沒射?
以前這個時候他早就交代了。
是不是他這幾天太累了沒恢復好,還是自己最近哪裡不對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還卡著銀環的奶子,奶頭還是翹的,腰身好像也沒走樣——不對。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不是不敏感,是因為她今天沒給他含,沒給他乳交,就只是躺在那裡讓他操。
以前她在辦公桌下給他含,在浴缸里給他乳交,在沙發上騎著他自己動,他會失控,會射得比平時快。
但今天這個姿勢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出力,節奏也是他在控制,他越控制就越射不出來。
她想通了這一節之後松了口氣,但又想自己噴了那麼多次,他還沒到,是不是他不喜歡操自己了——不是不喜歡操,是操多了沒新鮮感了。
想到這裡她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東西。
她張雪怎麼能在床上認輸——他還沒射,她就還有事可做。
她身體上還有一個地方,從來沒有別人碰過,連她自己都沒碰過。
上次課代表在公寓里幫她檢查奶水的時候無意中碰到過一次,她當時整個人彈起來。
課代表說這裡比前面更敏感,而且因為她內陷奶頭太罕見了,所有男人看到她這對奶子就忘了下面。
她還是第一次呢——用這個給他,他就又多了一個第一次。
吳姐肯定沒有過。
她不是想跟吳姐比,但此刻她需要確認自己在他心裡是特殊的。
一想到這張雪露出害羞的表情,那害羞和剛才自慰翻奶頭時不一樣——不是身體上的害羞,是心裡頭的。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她把手指從他手心裡輕輕抽出來,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
床頭燈的暖黃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柔,那對F罩杯爆乳垂墜在他胸口上方,兩顆還卡著銀環的殷紅色奶頭在燈光下輕輕發顫。
她臉上那種害羞的表情和她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不是那種被看到裸體後的害羞,也不是那種被他在電梯里扯下浴巾後的害羞,而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極認真的、帶著一絲試探性的期待的神情。
她說李贛——她平時從來不這麼連名帶姓直呼他的名字,她一叫就要麼是撒嬌,要麼是有件很重要的事。
她說她有一個東西想讓他試試。
他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她咬著嘴唇沈默了好幾秒,手輕輕按在自己臀溝上緣那個位置,隔著粉色細帶,那片飽滿的弧線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
她說她這裡還沒人碰過。
她問他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