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新生
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了。
花灑還掛在支架上,噴頭往下滴著殘餘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磚地面上,在狹小的空間里蕩出極細微的回響。
李贛把吳子儀從馬桶蓋上抱起來時,她的腿還是軟的,膝蓋窩輕輕打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剛被從水里撈出來的貓。
他用浴巾把她裹緊,抱出浴室放在床沿上,然後蹲下來用毛巾幫她擦小腿肚上還沒乾的水珠。
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剛洗完熱水澡後的淡粉,大腿內側那些被反復掰開後留下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兩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著。
她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腳踝的動作——他的虎口有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指節有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小臂上那道上次跟店員打架留下的長口子已經結了痂,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暗紅。
這雙手剛才幫她擦掉了那個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現在正在幫她擦腳踝上的水珠。
她忽然伸手把他拉起來,翻身趴倒在床上。
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攥著枕頭邊緣,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汗光。
她側過頭,那雙還紅腫著的杏仁眼從散落的長髮縫隙里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
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的話。
「操我。」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這兩個字說得極其清晰,不像請求,不像命令,不像之前騎在他身上時那種帶著哭腔的執拗。
更像是一種宣言——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自己,也告訴他,她要把這具身體從今晚的噩夢里奪回來。
李贛站在床沿邊上,看著她趴在那裡翹著屁股的樣子。
那兩瓣蜜桃臀在燈光下呈現出一個極飽滿的弧線——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反復掰開後留下的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的腰窩在趴姿下塌得極深,後背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臀溝上緣,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色光澤。
他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慢慢推了進去。
「嗯——再深一點——全部進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持續的高潮後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寸嫩肉都充著血,龜頭剛推進去一小截就被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緊致壓迫感裹得寸步難行。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在龜頭通過時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深處滲出。
他扣住她腰側開始抽送,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漣漪,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李老師——操我——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不要停——嗯——!」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但比剛才騎乘時大了不止一倍。
那些平時她絕對說不出口的話,此刻正一句接一句地從她嘴裡往外蹦,像是被堵了很多年的水庫終於決了堤——不是涓涓細流,是轟然崩塌,每一句都帶著水壓,每一句都濺得四散飛濺。
「再深一點——把我操透——把我操壞——我忍了太多年了——!從結婚那天就開始忍——在婚床上不敢叫——在車里不敢叫——在竹林里不敢叫——你每次操我的時候我都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回去——怕你覺得我不端莊——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女人——李老師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忍的時候大腿內側都在抖——不是爽的——是憋的——!」
李贛扣緊她胯骨,把整根雞巴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這一次撞擊下彈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臀浪從撞擊點往外擴散了好幾圈才停住。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把嘴唇貼在她耳垂上。
「那你今天不用憋了。這層樓就我們兩個,隔壁大概也沒人——你想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
「你說的——不許嫌我吵——!」她側過頭,那雙還紅腫著的杏仁眼裡全是水光,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
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深吸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他從未聽過的長吟——不是悶哼,不是抽泣,是徹底放開了音量,從丹田深處衝出來的。
那聲浪在酒店房間里來回撞著,穿過隔音不算太好的牆壁,隔壁房間傳來極細微的咳嗽聲。
她完全不在乎。
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那些壓了很多年的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從她嘴裡往外湧。
「李老師——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你操的時候——你從後面進來——我趴在床頭板上——臉對著我和老林的結婚照——你每撞一下照片就晃一下——我當時想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我再也做不回那個端莊的吳姐了——嗯——再用力——但後來你射的時候我裡面一直在吸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次之後我就知道我完了——不是被你操壞了——是回不去了——回到那個從來不知道高潮是甚麼的吳子儀那裡——回不去了——!」
李贛聽著她這些話,心裡像是被人同時點了好幾把火。
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字——以前在床上她最多說幾個字,「慢一點」、「太深了」、「嗯」。
他加快抽送的節奏,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啪啪啪的脆響和她越來越放肆的叫聲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指節泛白,腹股溝每次撞到她臀尖都讓床墊彈簧發出極沈悶的咯吱聲。
「老大你今天叫得比去年一整年都多。以前在吊帶上我把你堵到快噴了你都只悶哼了幾聲,現在怎麼不壓了。」
「不壓了——再也不壓了——啊——再深一點——!」她仰起脖子,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尾音在房間里回蕩了好幾秒才消散。
「我壓了好多年了——從二十二歲開始壓——壓到三十八歲——新婚夜老林關燈的時候我在壓——他在上面幾分鐘就結束的時候我在壓——後來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打呼嚕——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後來在瑜伽館被教練按腳底我第一次漏了一整襠——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尿了——嚇得哭著問他我是不是尿褲子了——他騙我說是汗——我信了——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女人也會潮吹——!」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亮,像一個在法庭上為自己做最後陳詞的證人,把壓了半輩子的證詞一口氣全傾倒出來。
他扣緊她胯骨,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被撞得通紅,臀尖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
「繼續說。你還有甚麼沒告訴我的。」
「還有——很多——!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口交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嫌髒——結果你喝了我噴出來的水——還說甜的——我當時覺得你大概在騙我——但你的喉結一直在滾——是真的在咽——嗯——還有在雲谷溫泉那次——你和小雪在池子里一起摸我的時候——我以為我會尷尬——結果我噴得比你還多——那次之後我就徹底不裝了——反正你們兩個都看到了我最不敢讓人看的樣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啞,但音量完全沒有降下來。
每次李贛撞到最深處時她的尾音都會往上飄半拍,飄完之後立刻接上下一個句子,像是怕一旦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把這些話說出口。
隔壁房間又傳來幾聲咳嗽,緊接著是極細微的敲牆聲——大概是在抗議。
李贛完全沒有理。
他被她今天這副徹底釋放的模樣激得整個人血脈僨張。
他活了這麼多年,操過張雪,操過吳子儀,從沒想過這個平時連喘氣都要壓著的端莊人妻有一天會趴在床上翹著屁股,一邊被自己操得聲音都在發顫一邊不停地說著這些她藏在舌根底下太久的話。
他把手從她腰側抬起來,抹了把臉上被她的蜜桃露濺到的水珠,然後重新扣緊她的胯骨,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
「還有呢!你不是憋了十幾年嗎——今晚全倒出來!」
「還有——我每次在公司里看到你跟小雪說話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看你——你幫她遞酸奶的時候手指會輕輕碰一下她的手背——我看到了。後來你開始碰我的手背——我以為你是在學她——嗯——再深一點——後來才知道你不是在學她——你是兩個都要——我當時心裡想這個人怎麼這麼貪——但我的腿已經在辦公桌下面偷偷碰你的膝蓋了——我比她更早碰你——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李贛瞪大了眼睛,喉結狠狠滾了好幾下。
這件事她從來沒跟他說過。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裹滿她蜜桃露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重新推進去。
他把她的雙腿從床沿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肩頭,讓她整個人仰面躺著,從上往下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的整張臉——眼睛紅腫但亮得驚人,嘴唇上咬出的傷口還在滲著極細的血絲,但嘴角那道弧度不是忍著不叫的緊張,而是徹底釋放後的痛快。
她的那對皮球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撞得最劇烈,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沈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再說。我想聽。」
「李老師——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看著這對被你揉大的奶子——看著這道被你舔過無數遍的縫——我就在想——這具身體以前是屬於誰的——屬於老林嗎?他連看都沒仔細看過。屬於教練嗎?他只是想測試我。屬於蔡永明嗎?他只是想佔有我。不屬於任何人——直到你把它從我手裡接過去——你第一次幫我握假雞巴的時候手在發抖——我以為你緊張——後來才知道你是心疼——你心疼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碰過——!」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那聲浪穿過隔音不算太好的牆壁,隔壁再也沒傳來咳嗽聲——大概是對方已經放棄了抗議。
李贛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肩頭放下來,讓她重新趴跪在床沿上。
他伸出雙手從她背後握住她的雙手,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起來,讓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上半身懸空,只有膝蓋還跪在床沿上。
這個姿勢像騎馬拉繮一樣——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貼得緊緊的,那對巨乳毫無遮擋地垂墜在身前,隨著每一次撞擊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沈悶的啪聲。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了幾分,讓她整個人往後仰得更深。
他的嘴貼在她後頸上,舌尖輕輕舔過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
「繼續說。今晚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著。」
「李老師——你第一次在吊帶上堵我的時候——其實我比你更興奮——你用手掌捂住我整個逼——我感覺自己快脹爆了——但我不想讓你停。後來拔出來的時候噴了那麼多——我自己都嚇到了——那些水全是從我被你堵著的逼里噴出來的——不是從腳底——不是從奶頭——是從我最不敢讓你看到的地方。後來每次你在吊帶上碰我——我都假裝害怕——其實我在等你堵我——我想看你用手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整個包住——想看我的蜜桃汁從你指縫間噴出來——想聽你說那句話——你每次都會說‘老大你的逼在夾我的手指’——!」她的聲音在說到這裡時忽然破了一拍,尾音劈成了兩截,像是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李贛的手在她腰側猛地收緊,指節陷進她的臀肉里。
他感覺到自己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被深處那圈嫩肉裹得緊緊的,每次她念出他以前說過的那些話時,她的陰道內壁就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輪,像是那些下流話已經刻進了她身體的記憶里,只要她重新念出來,那些記憶就會自動激活她的高潮開關。
「你居然全記得。我每次操你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全背下來了。」
「全背下來了——嗯——再深一點——!」她被撞得上半身往前一衝,又被他反扣在背後的雙手拉回來,下一記撞擊直直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讓她整個人都猛烈彈跳了好幾下。
她偏過頭,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彎刀,「你第一次說我的奶子像皮球——我就記住了。後來你每次操我的時候都會換新的比喻——在竹林那次你說像兩顆灌滿水的皮球——在溫泉那次你說像被硫磺泡軟的皮球——在吊帶上那次你說像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球——我全記得——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誇過我的奶子——老林連看都沒看過——教練只說‘形狀好’。只有你——只有你每次都會用不同的詞誇我不同的地方——!」
他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他松開她的雙手,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身下,從正面進入,整根推到底。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用手掌托住她後腦勺讓她的臉正對自己。
「因為你的身體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詞。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窩值得,你後頸那顆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吳子儀的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不是哭,是被他這句話擊中了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之後從眼眶里自動溢出來的。
她把雙手從他胸口抬起來,捧住他的臉,把指尖輕輕按在他額角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舊疤上。
月光把他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深,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用力把他的臉拉向自己,主動吻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種閉著眼睛被他吻的被動姿態,不是在服務區車上那種笨拙緊張的試探性輕碰,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帶上懸空時那種帶著期待的迎合——是她主動把舌尖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不敢說出口的話全補進這個吻里。
他一邊回吻她一邊加速抽送。
她的嘴唇在他嘴裡逸出一連串被撞碎的悶哼,但她的舌頭完全沒有退開。
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側把他往下壓得更深,她的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把他的臉拉得更近。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在被龜頭反復撞擊後開始猛烈痙攣,那一圈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收緊,把他整根雞巴吸得緊緊的。
然後她噴了——白虎一線天在舌吻中猛然張開,大肉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湧而出。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被外力刺激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不是被堵到極限後憋不住的噴發,是她自己主動索取的、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把今晚所有屈辱全部衝刷乾淨的釋放。
水柱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頭板上,噴在牆上,把床頭櫃上那瓶還沒喝完的礦泉水瓶衝得晃了好幾晃。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龜頭在她深處不停收縮的嫩肉里連續刮過,最後猛地一挺,抵在最深處那圈還在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混在一起,從縫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
她也從床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晃著,兩顆奶頭已經從棠紅色慢慢褪回了酒紅色,乳暈還看不見。
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
「抱我去洗澡。」她的聲音還是很啞,但尾音上揚了幾分,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之後從頭到腳都被掏空了卻又被某種東西重新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