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覆蓋
她伸手握住它,用手指輕輕套弄了幾下。
它在掌心裡幾乎是立刻就硬了——從他躺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在充血,只是他自己還沒來得及承認。
她把他的內褲也褪下來扔在床尾凳上,然後把他那件灰色T恤從自己身上脫掉,疊好放在枕邊。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
那對皮球巨乳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乳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表面那些被他揉捏出來的青紫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兩顆奶頭還是酒紅色的,翹在乳峰最尖端。
大腿內側那些半乾涸的白色痕跡已經被他剛才用熱毛巾擦掉了,但被反復掰開後留下的紅腫還沒消,兩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著,內側嫩肉在燈光下泛著充血的深粉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把它對準自己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縫口。
龜頭剛碰到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內側就猛烈抽搐了一下——那裡還很敏感,被操了那麼久之後每一寸嫩肉都充著血,輕輕一碰就發疼。
她沒有停下來。
她慢慢往下坐,讓龜頭撐開那道紅腫未消的細縫,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
入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每往下一寸她眉尖就皺一下,但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坐。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在龜頭通過時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深處滲出,把棒身裹得越來越濕滑。
她整根坐到底時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不是疼,是被填滿後從腹腔深處湧起的酸脹。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節奏不快,但極穩。
每一次抬臀都讓龜頭從最深處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重新吞到底,腹股溝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起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
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弧,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從酒紅開始往更深的棠紅過渡,乳暈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只剩乳峰頂端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她伸出雙手握住他的雙手,把他兩只手掌按在自己腰側,然後十指穿過他的指縫,緊緊扣住。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月光下交疊在一起,她攥得很用力,把他的手背都攥出了幾道淺紅的指印。
「以前在床上,我從來沒主動過。都是你碰我,你讓我濕,你讓我噴。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後來在竹林里在車里在吊帶上,每一次都是你主動碰我,我才敢回應。你覺得我很乖——其實我只是不敢。我不敢讓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為我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尾音帶著高潮前特有的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起伏的節奏。
每一次她往下坐時她那對晃蕩的巨乳就往前一甩,乳頭頂端蹭過他的胸口,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那兩顆棠紅色的硬粒划出一道極細微的濕痕——那是奶頭在高潮前滲出的蜜桃露,混著她剛才沒擦乾淨的細汗。
「但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自己來。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許動。」她松開他的左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腰側往上拉到胸口,用手掌按住他整只左手在自己左邊那團晃蕩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畫著圈,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顆棠紅色的奶頭輕輕一擰。
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大腿內側猛烈抽搐了好幾下,陰道深處那些嫩肉跟著劇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吸得腰眼發麻。
李贛仰面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這個正在主動扭腰的女人。
她的長髮散了,幾縷碎發貼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的呻吟又軟又顫。
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方前後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讓他的龜頭在她深處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反復碾過。
她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後背,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低吟。
然後她噴了——白虎一線天在高潮中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悶哼了一聲,腰眼那股酥麻感被這股熱流一激,再也壓不住了,龜頭在她體內猛烈彈跳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整條陰道。
她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射了,低下頭看著他——他正仰面躺著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上掛著極細的汗珠。
她慢慢抬起臀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從自己體內退出來。
精液混著她的蜜桃露從縫口緩緩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但她的動作沒有停。
她從他身上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他自己剛射完的雞巴。
棒身裹滿了她自己的蜜桃露和他剛噴出來的精液,味道咸澀中帶著極淡的蜜桃甜。
她的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畫了好幾圈,然後把整根雞巴吞到底,用喉嚨輕輕夾了他一下。
他被她這一下夾得悶哼出聲,手指本能地攥緊了床單。
她含了好一陣才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
然後她托住自己那對還在輕輕晃蕩的皮球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把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裹進乳溝深處。
乳肉從兩側包裹住棒身,只露出頂端一截龜頭。
她開始上下推擠,力道比剛才騎乘時更猛更快,每一次推到底都用嘴唇含住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龜頭用力一吸,每一次推回來都讓乳肉從棒身兩側松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濕粘摩擦聲。
他的腹肌在她這連續幾輪的猛吸下猛烈抽搐了好幾下,第二股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她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還是不滿足。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翹起屁股,用自己那道還在不停淌著精液的縫口對準他重新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
這個姿勢讓他能從背後看到她整個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腰窩在騎乘位下陷得比平時更深。
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著,臀尖在每次坐到底時都被他的腹股溝撞得彈跳好幾下。
她在這個姿勢下仰起脖子,頭髮甩到肩後,雙手從他膝蓋上移開,往後伸過去握住他的雙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兩團猛烈晃蕩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從那兩道青紫的指痕上輕輕撫過去。
她握著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奶頭上畫著圈,每一圈都讓她的宮頸口跟著猛烈收縮,一大股蜜桃露澆在他的龜頭上。
「我不要停。今晚你射多少次都不准停。我要把那個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東西填滿我,從頭到腳。」她的聲音沙啞而低,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顫抖和一種他從未在她語氣里聽到過的執拗。
李贛看著她背對著自己騎在身上的背影——月光把她後背上每一道弧線都照得極亮,脊柱溝裡的細汗泛著極細微的銀光,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說可以了,你的腿還在抖。
她搖頭,沒停,繼續自顧自上下起伏。
他用手扶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幾分,放慢了起伏的節奏,把臉埋進她後頸,貼著她的後頸輕輕親了一下,說老大夠了,你已經很累了。
「以前在床上我從來沒主動過——都是你碰我,你讓我濕,你讓我噴。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後來在竹林里在車里在吊帶上,每一次都是你先碰我,我才敢回應。你覺得我很乖——其實我只是不敢。」她停下來喘了口氣,用手背蹭掉顴骨上那道還沒乾透的淚痕,聲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度,不再是那種端莊克制的調子,而是像被堵了太久的水庫終於決了堤,「我不敢讓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為我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了。我忍了太多年——從結婚那天就開始忍。新婚夜老林關燈的時候我在忍,他在上面幾分鐘就結束的時候我在忍,後來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打呼嚕,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握在手裡,慢慢對準自己穴口往下坐。
龜頭撐開那道紅腫未消的細縫時她眉尖皺了一下,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到整根沒入。
然後她把手從李贛胸口移開,反手扣住他的雙手,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他的兩只手掌分別按在自己兩瓣蜜桃臀上。
「但今晚我不是那個吳子儀了。今晚我要自己來——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許動。」她說著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極猛,每一次抬臀都讓龜頭從最深處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整根吞到底。
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你知道我在瑜伽館裡第一次被教練按腳底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嗎——我覺得自己快脹爆了,但我不知道那是潮吹,我以為自己尿了。我哭著問他我是不是尿褲子了,他騙我說是汗。我信了,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女人也會噴水。」她一邊起伏一邊說,聲音被撞擊的節奏震得斷斷續續,但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來你在吊帶上堵我的時候——其實我比你更興奮。你用手掌捂住我整個逼,我感覺自己快要脹炸了,但我不想讓你停。那次噴出來之後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怕,是爽。我以前從來不敢用這個字——爽。我覺得這個字太下流了,不是端莊女人該說的話。但現在我就要說——爽,特別爽。你每次操我的時候我都特別爽,爽到我覺得自己以前那三十八年全白活了。」
她松開他的左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臀側拉上來按在自己左邊那團晃蕩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畫圈,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顆已經翹成酒紅色的奶頭輕輕一擰。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陰道深處那些嫩肉跟著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吸得腰眼發麻。
「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舔的時候——你以為我只是舒服嗎?我當時心裡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幫我舔還要問我舒不舒服。後來在竹林里你再幫我舔的時候,那次是真的舒服——因為那次我已經不緊張了。你停下來抬頭看我,問我‘這裡對不對’——你那副認真的樣子比任何調情都更讓我興奮。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認真做事的表情,下面就會自己濕——在會議室看到你幫老劉修空調,在公司走廊看到你幫小雪搬紙箱,在我家廚房看到你幫我系圍裙——全都是。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你認真的樣子有多讓人想操你。」
李贛仰面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這個正在主動扭腰的女人。
她的長髮散了,幾縷碎發貼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她的眼角還掛著剛才被他擦掉的淚痕,但她的眼神已經不是那種碎了之後勉強拼起來的脆弱了——是某種更深更亮的東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終於摸到了一扇門,決定要用盡全身力氣把它推開。
她忽然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後背,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她到了。
白虎一線天在高潮中猛地張開,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湧而出全數澆在他的龜頭上,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頭板上。
她低頭看著他,大口喘著粗氣,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更亮也更柔。
「我剛才說的那些,全是我壓在舌根底下太久太久的話。以前不敢說,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但今晚我不怕了——因為你剛才在浴缸里跟我說你爸的事,你說你媽讓你千萬別像他,你說你沒像他。你沒像他——你比他好一萬倍。你不是廢物,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又像是在跟他說一個她花了快四十年才終於弄明白的道理,「所以今晚不是你在操我——是我在操你。我要把那個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東西填滿我,從頭到腳。你說夠了我才停——你還沒夠,那我就繼續。」
她從他胸口撐起來,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道還在不停淌著精液的縫口對準他重新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
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翹起屁股,讓他的視線落在她那道從後頸延伸到腰窩的脊柱凹線上,落在她那兩瓣正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蜜桃臀上。
月光把她後背上每一道弧線都照得極亮,脊柱溝裡的細汗泛著極細微的銀光。
她在這個姿勢下仰起脖子,頭髮甩到肩後,雙手從他膝蓋上移開往後伸過去握住他的雙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兩團猛烈晃蕩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從那兩道青紫的指痕上輕輕撫過去——那是蔡永明留下的痕跡,但此刻被他的手覆在上面,那些痕跡好像忽然就不疼了。
「以前我總覺得——我這輩子最虧欠的人是小薇。她從小沒感受過父愛,而我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卻沒能給她一個正常的家。後來我才知道,我最虧欠的人其實是我自己。我忍了十幾年,把自己從里到外裹得嚴嚴實實,假裝我不需要這些——不需要高潮,不需要被愛,不需要被一個男人認認真真地操到噴水。但我需要。我一直都需要。只是以前沒有遇到對的人。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操,是可以從頭到腳都在發抖的。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愛,是可以把以前所有不敢說的話全倒出來的。」她把臉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偏過頭從臂彎縫隙里看著他的臉,「所以今晚你不要停。我還沒說夠。」
他扣緊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被她這句話激得重新硬了。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然後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掉她睫毛上那顆將滴未滴的淚珠——咸的。
然後他進入了她的身體,不是他主動的,是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他往里拉。
她主動索取的、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