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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餘燼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蔡永明把吳子儀從洗手台前面拖回床上時,他自己都記不清已經折騰了多久。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數字跳了好幾輪,礦泉水瓶被碰倒了兩次,地毯上洇著一小片水漬,電視櫃旁邊的壁燈不知甚麼時候被撞歪了,燈罩斜斜地掛在支架上,光暈打在牆壁上映出一個歪扭的梯形。

他的襯衫早就被汗浸透了,後背的布料貼在皮膚上,但他根本沒心思脫——他吃了兩粒藥,那根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脹得發紫,每一次抽送都又猛又久,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吳子儀趴在床沿上,雙手再也撐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她的腰窩在趴姿下塌得極深,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

那對皮球巨乳垂墜在身下,隨著他每一次撞擊前後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自己手臂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翹成了更深的酒紅,乳暈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乳峰頂端兩道極細微的暗紅色硬粒,在空氣中隨著撞擊的節奏不停畫著圈。

她的嗓子已經喊劈了,每次他撞到最深處時她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沙啞極微弱的嘶鳴,那聲音不像叫床,更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在瀕死前最後一聲嗚咽。

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角只剩下一道道乾涸的鹽霜,臉頰上還殘留著好幾道被枕頭邊緣蹭出來的紅印。

她的大腿內側在不停發抖,小腿肚的肌肉時不時猛烈抽搐一下,腳趾蜷成一團又松開,又蜷起來——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蔡永明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拽起來,讓她跪在床沿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兩團正在猛烈晃蕩的皮球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外側往中間猛力收攏,乳肉從虎口上方和指縫間鼓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從他虎口縫隙里擠出來,硬挺挺地翹在指節上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奶頭往外猛力一揪——不是拉扯,是揪,指甲掐進奶頭根部,把整顆奶頭連帶著乳暈從乳峰上拽得完全翻開。

「啊——疼——你放手——!」她的嘶鳴聲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尾音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

「疼?我看你不是疼,是爽。你自己低頭看看——你這對奶頭都硬成甚麼樣了,顏色都變了好幾輪了。剛才還是粉的,現在都紅得發紫了。是不是被揪得太舒服了?」他把兩顆奶頭同時順時針擰了小半圈又逆時針擰回來,指甲在奶頭頂端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上反復刮擦。

她的整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幾下。

他松開手讓她重新趴回床沿上,從背後審視著她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蜜桃臀。

他伸手在她左邊那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臀尖上又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和之前那幾道重疊在一起。

「你這屁股是真翹。操起來又彈又脆,手感比你那對大奶子還爽。老林這輩子大概連你屁股都沒拍過吧。李贛拍過沒有?他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拍你屁股——啪,啪,啪——你屁股彈得比現在更厲害嗎?」他每說一個「啪」字就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一彈一跳,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嗯——不要——你不要再拍了——!」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要拍?那我換個地方。」他把手從她臀上移開,掰開她的大腿,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她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肉唇。

她的白虎一線天已經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兩片大肉唇被他反復撞擊後微微往外翻開,內側深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被反復摩擦後充血的濕潤光澤。

陰道口還在不停翕動著往外滲出透明的蜜桃露,混著他之前留在裡面的精液,在縫口凝成極細微的乳白色水珠。

他用拇指在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里探出來的陰蒂上用力一搓。

「嘶——!」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尖極細的嘶鳴。

「這顆小豆硬得跟石子一樣。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平時大了好幾圈。李贛碰過這裡沒有?他是不是也這樣搓你——搓得你逼水直流?」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拇指搓揉的頻率,陰蒂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著,充血到幾乎透明。

她的宮頸口在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了好幾輪,陰道深處那些嫩肉也跟著劇烈蠕動起來,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你看——又噴了。你這逼是不是只會這一招?每次被碰到就自己流水。你是水龍頭嗎?轉一下就來水。老林是不是從來不知道你會噴水?還是說李贛把你開發得太好了,已經養成條件反射了?」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垂繼續說,嗓音因為持續亢奮而變得沙啞粗重,「說真的——你這具身體是我見過最極品的。又緊又滑又燙,還會自己吸。那對大奶子晃起來能把人眼珠子晃出來,屁股彈得像果凍。我活了這麼多年,操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頭一個讓我覺得吃了藥還不夠的。」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整個人從床沿上撈起來,抱到沙發上。

他坐在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從正面重新進入她。

這個姿勢讓他能看著她那張臉——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臉頰上殘留著好幾道淚痕。

那對巨乳在她胸前隨著她虛弱的起伏輕輕晃著,兩顆酒紅色的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

他扣住她的腰側,從下往上猛烈頂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挺能罵的嗎。禽獸啊、變態啊——現在怎麼不罵了?是不是被操得沒力氣了?還是說你覺得罵也沒用,反正我會繼續操你。」她把臉側過去不看他,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只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沙啞極微弱的悶哼。

不是她在回應他,是身體被從下往上狠狠頂到時從胸腔里被強行擠出來的氣流。

他被她這副模樣的倔強勁激得更興奮了。

他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讓她整個人往後仰,臀胯懸空。

他站在沙發前面從上往下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她的臀尖被沙發扶手硌出一道紅印,上半身完全懸空,只有後背抵著沙發靠背。

那對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撞得最劇烈,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沈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在空氣中畫著極不規則的圓弧,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沈悶的啪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持續不絕的撞擊下已經快要麻木了,但深處那些嫩肉還在不自主地蠕動,每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時都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聽她的話了——

不是快感,是肌肉在反復刺激後形成的機械記憶。

他又把她從沙發上拖起來,讓她雙手撐著電視櫃。

他從背後進入時透過電視屏幕的反光看到她那張臉——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每次被撞到底時眉頭會不由自主地皺一下。

屏幕反光里她胸前那對巨乳在猛烈晃蕩,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棠紅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他看著屏幕里她這副被操透了的模樣,腰眼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

「騷娘們兒,我要到了。全射在你逼里,讓你這輩子都帶著我的記號。你以後每次洗澡都會想起今晚——每次換內褲都會想起我留在你裡面的東西。你以後跟李贛做的時候,他大概會發現你的逼里有另一個男人的味道——不是他一個人能填滿的。」他扣緊她的胯骨猛地一挺,龜頭抵在她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量極大——他吃了兩粒藥,積攢了很久的慾望全灌進了她體內。

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從花心一路燙到陰道口,胃猛地翻了一下,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吐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床沿上,大腿內側不停發抖。

她的白虎一線天紅腫外翻著,精液混著她的蜜桃露從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透了的模樣——她的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汗漬,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那對巨乳上全是他揉捏後留下的青紫指痕。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她的淺灰色蕾絲內衣和那條被他撕成兩截的肉色丁字褲,拿在手裡看了看,嘴角翹了一下,把內衣捲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里。

「你的內衣我帶走了。留個紀念。剛才那些話你最好記住——說出去,對你對我都沒好處。」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電子鎖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嗒聲。

吳子儀在電視櫃上趴了很久。

她的身體從里到外都被碾過一遍——陰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極細微的血絲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電視櫃的深色木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小腹上被按出一大片紅印,是他的拇指和手掌在她掙扎時死死壓住留下的。

左乳外側被擰出好幾道青紫,乳暈邊緣有一小片被指甲掐破的表皮,滲著極細微的血珠。

她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每次呼吸都帶著撕裂的刺痛。

膝蓋在剛才跪著被操時蹭破了皮,現在跪在木地板上能感覺到極細微的刺痛從傷口傳來。

但她必須起來。

她不能帶著這些東西回家——不能帶著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不能帶著身上這些指痕和淤青,不能帶著那股混了煙酒味和陌生男人體味的氣息回到601,回到小薇還在等她回來的那個家裡。

她用手肘撐著電視櫃慢慢直起身。

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陰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在輕輕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不是她自己的蜜桃露,是他射在最裡面的精液,混著她被強行刺入時撕裂的傷口滲出的血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狼藉,胃猛地翻了一下。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浴室,把花灑取下來,把水溫調到最熱的那一檔。

熱水衝刷過那片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的縫口時,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沒有移開花灑。

她擠出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用手指輕輕揉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跡。

泡沫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浴室地板上匯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窪。

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肉唇,讓熱水衝進陰道口。

燙。

那股灼燙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處,像是用燒紅的鐵絲在燙她最柔軟的地方。

但她咬著牙沒有躲開,讓那股熱流把自己從里到外反復衝刷了好幾遍。

她洗了很久,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知道她洗不掉他留在最裡面的東西——那些精液已經滲進了她身體最深處,混著她自己的體液,被體溫捂熱,正在慢慢凝固成她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

她靠在冰涼的瓷磚上,把花灑掛回去,仰頭讓熱水衝過自己的臉。

浴室里全是蒸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也不想看。

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陰唇,讓熱水衝進陰道口。

燙。

那股熱流衝過被撕裂的嫩肉時疼得她整個人弓起來,但她沒有躲開。

她把花灑頭抵在穴口,讓水流反復衝刷陰道內壁——她知道這樣衝不到最深處,但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做。

她用手指沾滿沐浴露探入自己陰道口那一小截,輕輕攪動著,想把殘留在深處的精液也弄出來。

她的手指觸到自己體內那些還在輕輕抽搐的嫩肉,那些嫩肉在她指尖下條件反射地收縮著——不是快感,是被暴力撐開之後還沒恢復的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手指上裹滿了他留下來的黏稠液體,那股極淡極微澀的腥味混著沐浴露的化學香氣,讓她胃里又翻了一下。

她洗了很久很久,把自己從頭到腳反復搓了不知道多少遍——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被她搓得更紅了,左乳外側那幾道掐痕在她用浴球反復摩擦下滲出了極細微的血絲。

她靠在冰涼的瓷磚上,把花灑掛回去,仰頭讓熱水衝過自己的臉。

浴室里全是蒸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也不想看。

她知道自己洗不掉——不管怎麼衝,怎麼搓,怎麼用沐浴露反復揉洗,他留在她子宮口最深處的東西她夠不到,那些被強行撐開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著往外推不屬於它們的東西,但推不乾淨。

這種感覺比疼更讓她絕望——不是疼,是髒。

是從里到外、從陰道到子宮、從身體到心裡,每一寸都被弄髒了。

她關上花灑,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手台前面。

鏡子上那層白霧正在慢慢消散,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鏡面。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自己——眼睛紅腫,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鎖骨下方那些青紫的指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左邊那顆還在輕輕發顫的莓紅色奶頭,疼得輕輕嘶了一聲。

她垂下眼皮,把浴巾裹緊了些,推開浴室門走回房間。

她打算把襯衫和褲子疊好放進帆布袋,然後裹著這件浴巾下樓打車回家。

剛找到襯衫——扣子被扯掉好幾顆,她彎下腰去撿地上那顆還在滾動的白色紐扣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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