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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噩夢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子儀在電梯間里站了很久。

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她的影子在節能燈的白光下被拉得極長,投在對面牆上像一道被風吹斜的細線。

蔡永明那句話還在她腦子里反復回放——你陪我一晚,他的事我就翻篇。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公司電梯間里,認真考慮要不要用身體去換另一個男人的安全。

但她現在就是在考慮。

不是因為蔡永明威脅她——視頻的事已經過去了,教練的事也過去了,她可以報警,可以辭職,可以帶著小薇回武漢。

但李贛呢?

他可以辭職嗎?

他好不容易從普通科員做到綜合部主任,蔡永明如果繼續整他,採購單永遠通不過,人事那邊隔三差五找麻煩,他在這家公司還怎麼待下去?

小薇呢?

蔡永明說要給學校打報告——就算報告沒有實質效力,學校輔導員打電話來問的時候她怎麼跟女兒解釋?

她靠在電梯壁上,把臉埋進雙手裡,用力按了按眼眶。

她想起竹林那次李贛把她從背後操到噴水之後,用手幫她擦大腿內側的蜜桃露,擦著擦著忽然說了句「老大你以後別穿那種太緊的連褲襪了,對襠不好」。

她當時想這個人怎麼能在操完之後第一件事是跟她討論連褲襪的鬆緊度。

可他就是這種人——他的溫柔從來不是說好聽的,是做一些別人想不到要做的事。

她又想起更衣間那次蔡永明把她按在牆上時,李贛一腳踹開門把他從她身上拽下來,他穿著拖鞋從辦公室衝過來的,後來她說你怎麼知道我在裡面,他說他聽她的聲音不太對。

他每次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從來沒猶豫過。

這次輪到他了。

她不能讓他再替她扛了。

她從帆布袋里摸出手機,翻到蔡永明的微信頭像。

她從來沒主動給他發過消息,他的頭像是一張自己在某次團建時拍的照片,靠在一輛黑色奔馳旁邊,雙手抱胸,笑容自信得像全世界都在他腳下。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四個字:「我答應你。」發完之後她把手機翻扣在胸口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很快震了,蔡永明回了消息,說今晚,市區那家酒店,房號等下傳給你。

傍晚,吳子儀在601的廚房裡給小薇做了晚飯。

紅燒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都是小薇愛吃的。

她把菜端到餐桌上,用圍裙擦了擦手,說等下要去公司拿個東西,今晚可能回來得晚些,讓她自己吃完把碗放進洗碗機。

吳薇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樂譜,說你去吧,路上小心。

她換上那件藏藍色真絲襯衫和黑色直筒西褲,在穿衣鏡前站了片刻,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新的肉色無痕丁字褲換上。

她不知道為甚麼在這種時候還會在意穿甚麼內褲——也許是潛意識里覺得換了新內褲至少讓自己的身體乾淨一點,也許是她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並沒有被他看穿,她只是去赴一個不得不赴的約。

酒店房間在走廊盡頭,房門虛掩著,門縫里漏出一條暖黃的光帶。

蔡永明正靠在床頭翻手機,洗過澡換了件浴袍,浴袍帶子松垮垮地系在腰上,露出胸口一片灰白的胸毛。

聽到門響,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用一種打量戰利品的目光從頭到腳欣賞了她一遍。

「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個李贛——在你心裡挺重的吧。」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

吳子儀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指從她耳側滑過去,只碰到幾縷散落的碎發。「別碰我。」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還躲?都到這兒了你還裝甚麼貞潔烈婦?」蔡永明站在她面前,沒有馬上動手。

他靠在電視櫃邊上,用一種打量戰利品的目光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遍——從她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掃到她藏藍真絲襯衫領口那條系得規規矩矩的米白絲巾,從她被一步裙裹得緊緊繃繃的蜜桃臀掃到她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小腿肚。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從上次在更衣間里把她按在牆上差點得手卻被李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好事開始,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這張臉。

她在公司里永遠是那副端莊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模樣——說話慢條斯理,走路腰背挺直,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來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說一句話。

可他知道她不是這樣的。

上次在更衣間里他把她的褲襪撕開時,她裡面那條丁字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

她身體深處那股極淡極清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他光是聞到雞巴就硬得發疼。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這張臉,這對奶子,這道他還沒親眼見過但已經在腦子里反復描摹了無數遍的白虎一線天——全都是他的了。

他用她最怕的東西威脅她,她就真的來了。

這個在公司里對所有人都端莊克制的女人,為了另一個男人的安全,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

「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個李贛——在你心裡挺重的吧。」他從電視櫃邊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

吳子儀偏頭躲開,他的手指從她耳側滑過去只碰到幾縷散落的碎發。

「別碰我。」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還躲?」蔡永明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剛碰到她碎發的手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不是憤怒,是興奮——她越躲,他就越想把她這層端莊的殼一層一層剝下來。

「都到這兒了你還裝甚麼貞潔烈婦。上次在更衣室你裡面那條丁字褲濕成那樣,你以為我沒看到?你當時嘴上說不要,腿卻在發抖——不是嚇得發抖,是被我摸到奶頭之後興奮得發抖。你這具身體比你那張嘴誠實得多。今天來之前你是不是也想過——想我會怎麼操你,想你老公要是知道了會是甚麼表情,想李贛要是衝進來看到你被我壓在身下會不會跟我拼命。你想了很多,但還是來了。因為你知道只有我能讓他在公司里太平無事——你把自己當成籌碼,可你大概不知道,你來之前我已經硬了很久了。」

他說完一把揪住她襯衫領口往兩邊猛力一扯。

扣子崩飛了好幾顆——有一顆彈在電視櫃上,有一顆滾到床底下,有一顆落在她腳邊打著轉——真絲面料從她鎖骨上撕裂開來。

淺灰色蕾絲全罩杯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兩團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從松脫的領口微微溢出來,乳溝在罩杯之間擠出極深極窄的弧線。

「你個禽獸——放開我!」吳子儀下意識用手臂遮住胸口,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電視櫃邊緣上。

蔡永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又一把抓住她的褲腰。

西褲的扣子被他用蠻力扯開,金屬掛鈎從布料上崩飛,拉鍊在暴力下直接爆開。

他把西褲從她腿上拽下來扔在地上。

「禽獸?這才剛開始呢。等下你會求我多禽獸一點。」他把她整個人轉過去,捏住她內衣背扣用力一擰,那三排小掛鈎應聲彈開。

淺灰色蕾絲罩杯從她胸前滑落堆在腳踝上。

那對皮球巨乳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

她下身只剩那條剛換上的肉色無痕丁字褲,極薄的膚色網紗緊緊貼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把她重新轉過來面對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邊那顆淺粉色的奶頭輕輕一搓。

「嗯——不要碰那裡——!」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顆奶頭在他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硬了,從淺粉變成桃紅,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你看——你身體多誠實。嘴上說不要,奶頭一碰就硬。你這對大奶子——李贛摸過沒有?他摸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濕嗎?」蔡永明把拇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顆桃紅色的奶頭在他指腹下輕輕彈跳著。

他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滑,隔著丁字褲網紗按在她那道緊閉的細縫上。

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極細微的濕潤——不是她主動分泌的,是身體在恐懼中自動給出的防禦反應。

「嘶——你放手——!」她猛地夾緊雙腿,用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還不夠濕。不過沒關係——等下你會濕的。」他把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一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扔在床上。

床墊被她的體重砸得彈了兩下,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他已經壓上來了。

他那件浴袍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他自己扯掉,精瘦的中年男人身體壓在她身上,皮膚上帶著沐浴露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把她身上最後那片肉色網紗從髖骨上扯斷。

薄薄的網紗在他指間被撕成兩截,落在床單上像兩片被揉碎的蟬翼。

「不要——你放開我——!」吳子儀拼命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雙手在他胸口上又捶又推,指甲在他鎖骨上划出好幾道紅印。

她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能反光,兩片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

他用手指用力撥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內側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極小極窄,在他指尖下輕輕翕動著。

「李贛見過你這個樣子嗎?他有沒有這樣掰開你的逼看過?好緊——比我想象中還緊。生過孩子還能這麼緊,老林是不是從來沒操過你?」他低頭朝那道細縫吹了口氣,她的整個盆底猛烈收縮了一下。

「啊——你別碰那裡——你個禽獸——!」她的雙腿拼命亂蹬,小腿肚在他腰側蹭過去,腳趾蜷成一團。

她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死死釘在床上。

「別碰?我今天不光要碰,還要把你操到求我別停。上次在更衣室要不是李贛那個不長眼的壞了我的好事,那次就該得手了。今天他沒來,我看誰能救你。」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雙腿往兩側用力掰開。

她拼命夾緊大腿,但膝蓋窩被他用手肘頂開,那股力道大得她根本抵抗不了。

她的腿還是在拼命亂蹬,膝蓋好幾次差點撞到他的肋骨。

「你不要——蔡永明你放開——嗯——!」她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

他被她蹬得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她左邊那瓣蜜桃臀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彈跳了好幾下,臀尖上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

「騷娘們,老實點!再蹬一下我就把你捆起來。你信不信我把你綁在這張床上操一整夜?」她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臀肉上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趁她分神的當兒把她的雙腿重新掰開,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不讓她合攏,然後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

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竪褶,沒有任何前戲,腰往前猛力一頂。

「啊——!」吳子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

她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能反光,沒有一根毛髮。

兩片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

他用手指用力撥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內側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極小極窄,在他指尖下輕輕翕動著。

「李贛見過你這個樣子嗎?他有沒有這樣掰開你的逼看過?好緊——比我想象中還緊。生過孩子還能這麼緊,老林是不是從來沒操過你?」他低頭朝那道細縫吹了口氣,她的整個盆底猛烈收縮了一下。

她的雙腿拼命亂蹬,小腿肚在他腰側蹭過去,腳趾蜷成一團,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死死釘在床上。

他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不讓她合攏,然後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

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竪褶,沒有任何前戲,腰往前猛力一頂。

吳子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處。

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裡面還是乾的——他的雞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樁硬生生捅進她那道緊窄的甬道里,每推進一毫米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陰道內壁那些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的嫩肉。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極細的口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裂口滲出來——不是蜜桃露,不是她高潮時噴出來的那種微酸帶甜的透明汁水,是血。

她自己的血。

那股血腥味極淡極細微,混著他雞巴上帶著的陌生男人的腥臊氣息,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擴散開來。

她咬住枕頭邊緣,手指攥緊床單,指節全部泛白。

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下來,順著顴骨淌進枕頭裡。

她不是因為疼才哭——疼當然疼,但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的身體在被他強行進入之後竟然開始不自主地分泌蜜桃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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