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海灘
李贛把紙袋放在防潮墊上的那一刻,吳子儀的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臉潮紅未退,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未完全消退的輕微抽搐,臀溝深處那片被陌生舌尖舔過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
她把防曬衫裹得更緊了些,把裙擺從腰際拉下來遮住自己還在輕輕發顫的大腿根,手指在裙擺邊緣攥得指節發白。
她的腦子里像有一整鍋沸水在翻湧——剛才那個人是誰,他從哪裡冒出來的,她從頭到尾沒有睜開眼看過他一眼,她叫了,她噴了,她催他快點進來,她還說你怎麼連進去都不會了,她主動把腿分開配合他。
現在李贛回來了,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他只知道她趴在沙灘椅上等他。
「防曬霜買回來了。精華液也買了——蘆薈的,清爽不黏膩。我剛才去酒店商店,回來的時候在泳池那邊耽擱了一下,那邊有幾個年輕人在吵鬧,我繞了一下路。」李贛把防曬霜從紙袋里拿出來擰開蓋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攥緊裙擺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
吳子儀聽到「泳池那邊」時差點脫口而出問他是不是碰到了甚麼事,但她把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泳池那邊。
他剛才去了泳池那邊。
如果那個人不是從泳池那邊過來的,如果那個人是從沙灘邊緣的礁石後面——她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泳池那邊——怎麼了。」
「沒事。就是幾個年輕人在那邊吵鬧,我繞了一下。讓你等太久了。」李贛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掌心的溫度和剛才那個陌生人完全不一樣——是熟悉的、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觸感,是他每次在吊帶上從背後進入她之前習慣性按在她腰窩上的那只手。
吳子儀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讓她等太久了。
她剛才等了他那麼久,等到把一個陌生人當成了他,等到那個陌生人的舌頭舔過她下面,龜頭擠進她穴口,她還在催他快點進來。
她的眼眶忽然湧起一股極酸極澀的熱意——不是對丈夫出軌的愧疚,是對他。
她覺得對不起他,雖然從頭到尾她都是被冒充的無辜者,但她就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她剛才在另一個人的舌頭下高潮了。
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只是在陳述一個很普通的生理反應。「沒事就好。我趴在這裡等你,曬得有點熱。」
「熱?」李贛把防曬霜放在防潮墊上,低頭看著她。
他伸手指尖在她後背上那片亮晶晶的濕潤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把手指舉到自己鼻尖前聞了聞。
那股極淡極甜的蜜桃香讓他挑起眉,用拇指在她後背那片亮晶晶的濕潤皮膚上又蹭了一下,然後把沾著透明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你這後背怎麼這麼濕——不是汗,聞著像是你噴出來的東西。老大,你是不是趁我走開的時候自己弄了。」他靠回她身邊,手指在她後背那片亮晶晶的濕痕上輕輕畫著圈,語氣不是質問,倒像是發現了她偷偷吃獨食的調侃。
吳子儀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剛才確實噴了——在沙灘椅上,在一個陌生人的舌頭下。
現在那股味道沾在她自己後背上,被他聞出來了。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有在任何男人面前承認過這種事。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耳根燒得像要滴血,只說了兩個字:「不是。」
「不是甚麼。不是你自己弄的,那就是海風吹的——海風能把你吹到高潮,那我以後不用操你了,每天帶你來海邊吹風就行。」李贛只當她是被自己戳穿了心思在嘴硬,手指蘸了點精華液在她後背上繼續推著。
他的手掌沿著她脊柱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腰窩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間時用拇指在那道極細微的凹陷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和位置都精准得讓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垂旁邊,聲音壓得極低極啞,像是在說甚麼不能讓海風聽到的秘密,「老大——這沙灘上也沒人。你敢不敢。」
吳子儀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
敢不敢。
在沙灘上。
她知道他在問甚麼。
剛才在海水里她主動吻他之後他在她耳邊說過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做,但現在他看她已經興奮了,以為她剛才是自己偷偷弄過了,以為她的身體已經足夠想要了。
她沈默了很長時間,久到李贛的手指在她腰窩上停住,久到海風把棕櫚葉遮陽傘吹得輕輕晃了好幾下。
她在心裡反復問自己同一個問題。
剛才那個陌生人只推進來一小截就被她自己卡住了,她從頭到尾沒有讓那個人完整地進入過她的身體。
但如果她現在答應李贛,如果現在讓李贛完整地進入她,如果讓他在沙灘上操她,那剛才那件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算了。
她早就沒把對丈夫出軌這件事放在心上——從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李贛操到噴水開始,她心裡就只剩下一個人。
但她對李贛出軌這件事讓她害怕得整顆心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內疚,不是因為道德約束,是因為她怕李贛知道剛才那個人碰過她之後會生氣會嫌棄會不要她了。
她怕的不是背叛婚姻,是背叛他。
如果她現在讓他完整地進來,也許就能用真正屬於他的身體去覆蓋掉剛才那段記憶。
她把臉側過來,用那雙還殘留著水光的杏仁眼看著他,聲音很輕很穩,但每個字都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從喉嚨深處推出來:「嗯。你小心點。別讓人看到。」
李贛愣了一下,然後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周圍——棕櫚葉遮陽傘擋住了正面的視線,屏風遮住了左側,右側是那片茂密的棕櫚樹叢。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沙灘椅邊緣,另一隻手把她泳衣裙擺往上卷到她腰窩的位置。
那截極薄的黑絲面料被他一寸一寸地推到腰際,她那兩瓣蜜桃臀在午後的陽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臀尖緊致上翹,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李贛愣了一下,然後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他低頭看了看周圍——棕櫚葉遮陽傘擋住了正面的視線,屏風遮住了左側,右側是那片茂密的棕櫚樹叢。
他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用指尖勾住她泳衣裙擺的邊緣,把極薄的黑絲面料從她臀尖上輕輕卷到腰際。
她的兩瓣蜜桃臀在午後的陽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臀尖緊致上翹,臀溝極深極窄。
他把襠部那片已經被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絲料往旁邊撥開,她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整個陰阜飽滿光潔,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正往外滲著透明的蜜桃露。
他低頭看著那道縫口在他注視下輕輕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你今天流得比平時多。剛才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想我了。想我怎麼操你,想我從哪個角度進去,想我用甚麼節奏——你是不是在腦子里排練了好幾遍。」他用拇指輕輕撥開她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露出內側深粉色的嫩肉。
燈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穴口正在輕輕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一小股透明蜜桃露。
「沒有——我只是趴久了熱。你別用手指撥——癢——」她把臉埋進交疊在沙灘椅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精准地踩中了她不敢承認的心思。
她的確在腦子里排練了好幾遍,從他起身離開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想他回來之後會不會想在沙灘上要她,想他會在哪裡要她,礁石後面,棕櫚樹叢里,還是就在這把沙灘椅上。
「熱不會流成這樣。你都濕透了,裡面那些嫩肉在我手指旁邊一直在吸——你感覺到了沒有,它們在嘬我的指尖。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每次我想要的時候你都說不要,但你的小穴從來不說謊。」他把拇指從她穴口移開,解開自己沙灘褲的腰帶。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他跪到她身後,用膝蓋輕輕頂開她的雙腿,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的細縫,沒有像平時在房間里那樣一鼓作氣推到底——這是沙灘,遮陽傘外面隨時可能有人走過。
他只能用龜頭最前端輕輕撐開她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極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往里推。
龜頭剛擠進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就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圈極緊的嫩肉幾乎是瞬間就裹住了他的龜頭,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壓。
她的裡面比他記憶中更緊——不是她主動在夾,是身體在室外環境下被操時自己產生的防禦性反應,但這種防禦反而讓每一寸嫩肉都裹得比平時更緊更燙。
他咬著牙繼續往里推,龜頭越過穴口那圈最緊的嫩肉後,整條甬道從四面八方同時往里吸,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入口處裹住棒身。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整條緊致滑膩的甬道從入口到深處都在輕輕蠕動,從深處湧起的蜜桃露比平時溫度更高,把整條通道浸得極滑極燙。
他整根推到底時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像一張極小的嘴在用力嘬他的頂端。
「嗯——你今天怎麼這麼慢——以前不是一下子就推到底的嗎——」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和一絲極細微的困惑。
她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剛才那個人也是這麼慢的,也是卡在她穴口猶豫了好幾回推不進去。
但李贛不一樣,李贛不是推不進去,他是故意的。
他在慢慢地磨她,在沙灘上,在她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時候。
「以前在房間里沒人,現在在沙灘上。你讓我小心點——我就慢一點。我要讓你感覺到我是怎麼一寸一寸把你撐開的。你裡面每一道褶皺我都記得——入口這一圈最緊,再往里有一小段稍微松一點,然後是最深處那圈嫩肉,每次龜頭撞上去它就會自己吸住我。現在它在吸我了,你感覺到了嗎。」他貼著她耳垂把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程度,同時把龜頭從她深處緩緩退出來只留一小截在裡面,再重新極慢極重地推回去。
他能感覺到她整條甬道在他每次推到底時都輕輕收縮一下,蜜桃露湧得比剛才更猛更燙。
他整根推到底時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像一張極小的嘴在用力嘬他的頂端。
「嗯——你別說了——你一說話我就夾得更緊——你自己感覺到了還說出來——你是不是就想聽我說你比我老公厲害——你每次都這樣——在辦公室里也是——在車里也是——你非要我說出來才肯好好動——」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疼,是被他慢得出奇的節奏磨得快要發瘋。
剛才那個陌生人卡在入口猶豫了半天推不進去,而李贛不是推不進去——他是太知道怎麼推了,所以他故意不推,故意用這種極慢極重的節奏折磨她。
她知道他在等她主動,在等她開口。
「那我比他厲害嗎。你說了我就加速。你不說我就在這兒磨你磨到太陽下山,讓整個海灘的人都看到你怎麼趴在沙灘椅上被我操。」他用龜頭在她最深處那圈嫩肉上極慢極重地碾磨著,力道控制在剛好讓她懸在臨界點上——不夠快,不夠猛,不夠讓她高潮,但每一圈都讓她裡面的嫩肉裹得更緊幾分。
「你——你比他厲害——行了吧——你每次都這樣——非要在這種時候逼我說這種話——在婚床上也是——在竹林里也是——現在在沙灘上也是——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聽你比你老公厲害——你滿意了吧——快動——我快被你磨死了——你再不動我就自己往後坐了——」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拔高了半度,尾音帶著極明顯的顫抖,不是害羞,是那種被吊在快感邊緣太久之後身體自己發出的焦躁。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嫩肉正在以極快的頻率收縮著,花心深處那團嫩肉已經開始主動嘬他的龜頭了,那是她快要高潮的前兆。
但他就卡在那裡不動,非要等她說完這句話。
「滿意。你每次說你老公不如我的時候,你裡面就會自己夾我一下——你感覺到了嗎,剛才你說‘你比他厲害’的時候,花心那團嫩肉狠狠嘬了我一下。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你的小穴比你更誠實——它每次聽到你誇我,就會興奮。」他扣緊她腰側開始加速抽送。
不是剛才那種極慢極重的磨,而是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趴在沙灘椅上,那兩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
她的背脊在他胸口下猛烈彈跳,但她的喉嚨里逸出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壓在毛巾里,只漏出極細微的悶哼。
他低頭看著她那件還裹在腰際的黑絲泳衣。
這件泳衣今天成了他的最佳助手——方領口遮到鎖骨,後背全包,裙擺遮到大腿,看起來保守得不能再保守。
但現在整件泳衣還裹在她身上,只有襠部那片絲料被撥開,那種「在外面脫了卻沒完全脫、操了卻沒被人發現」的背德感讓他比平時更興奮。
他把手從她腰側往前移,隔著極薄的黑絲面料握住她左邊那團被壓扁在椅面上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