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海灘
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裡沈甸甸地晃著,隔著泳衣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
他用拇指找到那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頂端隔著泳衣輕輕搓了一下。
「嗯——你別隔著泳衣揉——癢——」。她悶哼著把臉埋進手臂里,身體輕輕彈了一下。
「就是要隔著泳衣。你這件泳衣勒得這麼緊,奶頭翹起來之後隔著面料看得特別清楚。」他一邊說一邊繼續隔著泳衣搓揉她那顆正在從莓紅往莓紅過渡的奶頭頂端,同時腰胯開始加快抽送節奏。
不是剛才那種極慢極重的磨,而是扣住她腰側開始快速猛衝,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趴在沙灘椅上,那兩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
「你輕點——外面有人——嗯——」。她用手指死死攥著沙灘椅的邊緣,指節全部泛白。
他一邊加速抽送,一邊把手從她腰側往前移,隔著極薄的黑絲面料握住她左邊那團被壓扁在椅面上的巨乳。
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裡沈甸甸地晃著,隔著泳衣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
他用拇指找到那顆已經翹起來的奶頭頂端,隔著泳衣能感覺到它正在自己的指腹下一層一層地加深顏色。
「你這顆奶頭現在是甚麼顏色——桃紅還是莓紅。剛才在海水里我隔著泳衣搓你的時候,它還是桃紅色,現在肯定更深了。讓我看看——隔著泳衣都能看到它在變,從桃紅變莓紅,從莓紅變酒紅。你每次快高潮的時候奶頭就會跳一層顏色,現在是莓紅,快到酒紅了。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奶頭隔著泳衣在頂我手心,硬得跟顆小石子一樣。」他用拇指隔著泳衣在她奶頭頂端又搓了一圈,力道比剛才更重了幾分。
「你別說了——嗯——你每次數我顏色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變態——哪有人在被操的時候還要被報奶頭顏色的——啊——你又搓——你輕點——現在肯定已經是酒紅了——你別再搓了——再搓我要噴了——」她把臉埋進交疊在沙灘椅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正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著,每一次彈跳都讓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變得更淡。
「酒紅了。乳暈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你每次高潮前都是這個顏色——先是淺粉,再是桃紅,然後是莓紅,現在已經是酒紅了,再往下一層就是棠紅。棠紅的時候你乳暈會徹底消失,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翹在奶尖上。那個顏色最漂亮,但你每次到棠紅的時候就已經噴了。今天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沙灘上噴出棠紅來。」他一邊說一邊加快抽送的節奏,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收縮的嫩肉上。
「你輕點——外面有人——嗯——」她用手指死死攥著沙灘椅的邊緣,指節全部泛白。
遠處確實有個身影正沿著海浪線往這邊走,但距離還遠,看不清遮陽傘下面的細節。
「有人正好。讓他們看看——平時在公司里端端莊莊的吳姐,現在趴在沙灘椅上被我操到奶頭變酒紅色。你讓他們看看你這件泳衣是怎麼被我撥開的——方領口遮到鎖骨,後背全包,裙擺遮到大腿,看起來保守得跟修女一樣,結果襠部濕得能擰出水來。你這件泳衣穿在你身上,就是專門為了方便我在公共場合操你的。」他放慢了抽送的節奏,但沒有停下來。
他把整根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用龜頭碾壓她深處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極慢極重地磨著,同時把拇指重新按在她陰蒂頂端輕輕畫著圈,另一隻手隔著泳衣繼續揉捏她左邊那團正在隨著他的撞擊猛烈晃蕩的巨乳。
「你剛才自己說讓我小心點——現在又讓我輕點。老大你今天怎麼這麼難伺候。」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後頸,用嘴唇輕輕蹭過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腰胯沒有停。
她被操得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
「不是——你太快了——慢點——有人走過來了——」她忽然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壓到極低。
李贛抬頭掃了一眼——遠處確實有個身影正沿著海浪線往這邊走,但距離還遠,看不清遮陽傘下面的細節。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放慢了抽送的節奏,把整根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用龜頭碾壓她深處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極慢極重地磨著。
她的背脊在他胸口下猛烈彈跳,但她的喉嚨里逸出的呻吟被自己死死壓在毛巾里,只漏出極細微的悶哼。
他一邊極慢極重地磨著她,一邊把拇指重新按在她陰蒂頂端輕輕畫著圈,另一隻手隔著泳衣握住她左邊那團正在隨著撞擊猛烈晃蕩的巨乳,手指陷進乳肉里用力揉捏。
三重刺激——深處被龜頭碾壓,陰蒂被拇指畫圈,奶頭隔著泳衣被揉捏——同時集中在她身上。
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壓迫感正在從腹腔深處緩緩升起,沿著每一條她不知道名字的通道往穴口衝。
她拼命把臉埋進毛巾里,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抽搐。
「你——你別說了——甚麼修女——這件泳衣是我在商場挑了好久的——當時覺得它保守才買的——誰知道現在變成你的幫凶——啊——你撞太深了——我要噴了——別停——繼續——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刻忽然拔高了好幾度,尾音帶著極明顯的顫抖——她已經顧不上海灘上有沒有人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臨界點。
她能感覺到花心深處那團嫩肉正在以極快的頻率猛烈收縮,宮頸口自動吸住了他的龜頭,一股極猛的溫熱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噴出來的水柱力道大得直接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穿過泳衣襠部那片早已濕透的絲料灑在沙灘椅的扶手和防潮墊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扇形大面積噴灑,力道大得把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內側全淋濕了,連他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都被濺濕了。
她這次高潮比剛才在陌生人舌頭下那次更猛烈——不是被迫的失控,是自己主動選的人,是自己心甘情願給的。
「你說我是甚麼幫凶——你這件泳衣明明是自己挑的。你每次在外面穿得越端莊,在床上就越浪——上次在會議室穿那套深灰套裝,裡面是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還沒開會你就已經濕了。今天在沙灘上穿這件從頭包到腳的連體泳衣,結果我剛碰到你就自己噴了。你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只要我在旁邊,不管你穿多保守,你的小穴都準備好為我打開。」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她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然後他整個人收緊腹肌,龜頭抵住她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縫口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沙灘椅的扶手上。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那兩片被撐開的大肉唇還在輕輕收縮著,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吐出多餘的體液。
他靠進沙灘椅里大口喘氣,她也從毛巾里抬起頭,慢慢翻過身靠在沙灘椅上,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裙擺已經重新拉下來遮住了那片還在往外淌著混合體液的紅腫嫩肉。
她的泳衣肩帶歪了幾分,領口那片被海風吹得微微發皺的黑絲面料上還沾著他剛才射完退出來時蹭上去的幾滴精液。
兩人在遮陽傘下安靜地靠了很久,只有遠處浪花拍過礁石的悶響和海風掠過棕櫚葉的沙沙聲。
他把用過的濕巾團起來扔進垃圾袋,把防曬霜收進紙袋里,把精華液的蓋子擰緊,把沙灘椅扶手上那件防曬衫拿起來抖了抖沙遞給她。
她接過去說了聲謝謝,聲音很輕,然後把防曬衫披上,站起來把裙擺整理好。
她把手機從帆布袋里拿出來打開微信。
群里張雪剛發了一張自拍,穿著新買的黑色掛脖分體泳衣在更衣室鏡子前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說新泳衣很合適,再也不勒得喘不過氣了,還問大家甚麼時候去泳池。
吳薇回了一條,說她剛才在泳池那邊被幾個男的騷擾,是李主任路過幫她擋回去的。
吳子儀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泳池那邊。
他剛才在泳池那邊耽擱了一下——不是繞路,是去幫小薇擋了幾個騷擾犯。
他回來之後一個字都沒提。
她把手機翻扣在沙灘椅扶手上,轉過臉看著他。
他正把用過的濕巾團起來扔進垃圾袋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在看他。
他伸手去拿放在沙灘椅扶手上的濕巾,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肩胛骨之間那片皮膚——就是剛才那個色狼用嘴唇用力吸了一口的同一個位置。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條件反射般夾緊了好幾下。
那個觸感太熟悉了——剛才那個人也是這樣碰她的,也是這樣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把臉轉向一邊,不讓李贛看到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張。
「怎麼了。這裡疼。」李贛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之間那片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他以為是剛才操她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哪裡。
「沒事。可能是剛才趴太久,肩膀有點酸。」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濕巾,自己擦了擦大腿內側。
她擦完之後把濕巾團起來放在沙灘椅扶手上,重新靠回椅背,閉著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他在她旁邊坐下來,把防曬霜收進紙袋里,把精華液的蓋子擰緊,把沙灘椅扶手上那件防曬衫拿起來抖了抖沙,披在她肩上。
這個動作他做過無數次,每次做完愛之後他都是這樣安靜地收拾東西,幫她披外套。
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正幫她整理領口的那只手,不是那種欲言又止的輕輕碰一下,是直接按住,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還殘留著高潮余韻微熱的皮膚上。
他轉過頭看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沒有害羞,沒有躲閃,只是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你剛才在泳池那邊——是不是碰到小薇了。」她把防曬衫接過來披在肩上。
「看到了。她在躺椅上睡著了,有幾個男的圍著她,我把他們趕走了。不是甚麼大事。」李贛把紙袋口折好放在防潮墊上,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跟他們動手了沒有。」吳子儀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收緊了幾分。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手背上那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上,那道最長的傷疤還是上次在資料室里幫她修訂書機時被金屬片划的。
她當時從抽屜里翻出創可貼幫他貼上,他說這點小傷不用貼,她說不行,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在意他了,只是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沒有。我就擋在她前面,跟他們說她是我妹妹。他們不信,但也沒繼續糾纏——大概是看你女兒那張冷臉,覺得這兄妹倆氣質太不像了。」他說到最後自己先笑了,但笑著笑著發現吳子儀沒有跟著笑。
她正低著頭看他的手背,手指在他那道舊傷疤上輕輕摩挲著,睫毛在輕輕發顫。
「你怎麼甚麼都擋在前面。在公司幫我擋蔡永明,在停車場幫小雪擋那個店員,現在又幫小薇擋幾個騷擾犯。你每次都是這樣——明明自己不會打架,明明知道打不過,還是要衝上去。你上次跟那個店員打完架回來手背全破了,我幫你塗碘伏的時候手都在抖。你當時說是因為小雪差點被欺負,你不衝上去就不是人了。今天小薇也是——你擋在她前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幾個人身上帶了東西怎麼辦。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聽你說你在泳池邊擋在她前面,我差點當著小薇的面哭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已經在發顫了。
她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哭,上次在空中瑜伽吊帶上被操到失控噴水時她都沒哭,但現在她攥著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極細微的紅印,眼眶已經泛紅了。
李贛把手從她掌心裡翻過來,反握住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微涼,還在輕輕發抖。
「老大,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你不會說這麼多話。是不是剛才在沙灘上我弄疼你了。」
吳子儀搖了搖頭。
她把自己眼角的濕潤用力蹭在他的手背上,然後重新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疼。是剛才在沙灘上你幫我塗防曬霜之前,我趴在這裡等你等了很久。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從第一天認識我就一直在幫我,幫了這麼多年。我加班你陪我熬夜,我做空中瑜伽你幫我扶著吊帶,我在會議室被領導追問細節你在旁邊幫我補充數據,我被人灌醉你在酒店浴室幫我擦大腿內側。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你累不累。」
「你累不累。你幫了我這麼多年,現在又幫小薇。她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孩,脾氣又冷又硬,對誰都不笑。你能擋在她前面我很感激,但我不想你因為我們家的事再受傷。你上次在包廂里幫晗晗打架,臉上青了好久。後來去醫院縫針的時候醫生說你差點傷到骨頭。我當時在走廊里聽到醫生這麼說,整個人都站不住了。你每次受傷都是因為我們。」
「你每次說‘你們家’的時候,我都想告訴你——你們早就是我的了。不是負擔,不是累贅,是我自己選的。你是我選的,小雪是我選的,小薇——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她考進浙大第一天你讓我幫你送她去報到,到現在她在泳池邊叫我哥哥,我一直都在。我累了會自己休息,你不用操心這個。倒是你——剛才我回來的時候你肩膀在發抖,你以為我沒注意到,我全看到了。你每次心裡有事都會這樣,自己扛著不肯說。」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指輕輕敲著她的手背,節奏和他每次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之前敲桌面的頻率一模一樣。
「我——我剛才等你的時候,小薇給我發了條消息。她說你在泳池邊跟那幾個人說你不會打架但想碰她得先把你推開。她說她看到你手在發抖,但你沒有退。她問我你是不是從小到大都這樣。我說是。她說那她以後叫你哥哥。」吳子儀說完這話時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她看著李贛那張被海風吹得微微發紅的臉,忽然想起自己在宣城酒店第一晚幫他含雞巴時他靠在水箱上大口喘氣,問她好不好吃。
她當時也回了兩個字——好吃。
那時候也是這樣的,她把最真實的情緒壓在最短的字句里,讓他自己去猜。
但現在她覺得沒必要再藏了,他在泳池邊能為自己女兒擋人,大概也能擋一輩子。
李贛沈默了好一陣。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翻過來,用手指在她掌心裡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她叫我哥哥,你叫我甚麼。」
「在沙灘上不叫。回房間再叫。」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把防曬衫裹緊,站起來拎起帆布袋。
她把裙擺整理好,把手機從帆布袋里拿出來打開微信群,群里小薇剛發了一條消息,說她在泳池那邊碰到的那幾個男的已經被保安帶走了,大概是有人報了警。
她的目光在李贛手背上那幾道舊傷疤上停了好幾拍,然後把手伸過去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走吧。去泳池接小薇。小雪應該也快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