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冒充
李贛的背影沿著椰林大道越走越遠,最後拐過酒店大堂的旋轉門,被冷氣吞沒了。
沙灘椅上吳子儀把臉側過來枕在交疊的手臂上,閉著眼睛,午後的陽光從棕櫚葉遮陽傘的縫隙灑下來,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投下幾道斑駁的金光。
剛才在海水里被他隔著泳衣揉胸摸臀時積攢的那股燥熱還沒完全消退,此刻趴在沙灘椅上被海風一吹,反而更清晰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皮膚還在微微發燙,被他手指隔著泳衣輕輕畫圈的位置像是留了個看不見的指印。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燥熱壓下去,讓自己慢慢放鬆下來,等他買完防曬霜回來。
遠處沙灘邊緣的礁石旁,那個穿灰色背心的男人把鏟子無聲地插進沙子里。
他蹲在那裡已經很久了,手背上沾滿了乾沙,膝蓋被礁石硌得發疼,但他完全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他看到李贛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大道盡頭,看到沙灘椅上的女人把臉側過來枕在手臂上閉著眼睛,看到她赤裸的後背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看到她裙擺下那兩瓣緊致上翹的臀尖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把鏟子從沙子里拔出來,站了起來。
等了好一陣,確定那個年輕男人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之後,他壓低頭上的棒球帽,沿著沙灘邊緣的棕櫚樹陰影,一步一步往遮陽傘的方向靠近。
他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他在這片海灘上偷偷看過無數個女人,但從沒真正伸手碰過任何一個。
今天他忍不住了。
那個女人趴在沙灘椅上,赤裸著整個後背,裙擺裹著緊翹的臀,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
她閉著眼睛,在等一個還沒回來的人。
他在她身後半蹲下來,伸出手,手指輕輕落在她的後腰上。
他盡量模仿那個男人剛才的動作——手指沿著她脊柱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腰窩往上推,力道放得很輕很緩。
她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輕輕聳起又放下,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嗯——你回來了?防曬霜買好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趴姿下特有的慵懶,沒有回頭。
色狼沒敢開口。
他只是用手指繼續沿著她的脊柱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間時用拇指在那道極細微的凹陷上輕輕按了一下。
她悶哼了一聲,把臉往手臂里埋了幾分。
他看到她腰側那片被泳衣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把拇指從她脊柱上移開,雙手同時握住她腰肢兩側那道極細的收腰弧線,用拇指沿著腰窩往髖骨方向緩緩推壓,力道比剛才那個男人更重更緩。
她的皮膚在防曬霜的浸潤下泛著極細微的蜜色光澤,體溫透過薄薄的油膜傳到他的指腹上,溫熱而濕潤。
他把手從她肩胛骨上移開,重新沿著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窩時停頓了好幾拍,然後兩只手掌同時按在她臀側最飽滿的那兩團弧線上。
隔著極薄的黑絲裙擺,那兩團緊致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輕輕彈跳了一下。
「嗯——你乾嘛。不是讓你塗後背嗎——手怎麼又放到那裡去了。」她偏過頭,眼睛還是閉著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和一絲極細微的惱怒,但更多的是那種被太熟的人偷襲後假裝生氣的嬌嗔。
色狼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以為她發現了——但她的語氣雖然惱怒卻完全沒有恐懼,是那種被認識太久的人偷偷碰了一下敏感部位後假裝生氣的口吻。
她不是在罵他,是在罵那個剛剛走開又偷偷把手放錯了位置的男人。
她把他當成了那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他膽子猛地大了幾分。
他壓低嗓音含糊地說了幾個字:「你剛才不是說精華液要配合按摩手法嗎。技師說要打圈——我現在就在打圈。」海風把聲音吹散了大半,傳到她耳朵里時只剩下極模糊的幾個音,聽起來確實像是李贛在解釋。
「那你好好塗——別老在一個地方打圈。」她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沒有回頭。
色狼把手從她臀側移開,重新沿著脊柱往下推。
這次他膽子比剛才更大了幾分——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身體兩側,拇指沿著她乳肉外側那道被體重壓扁後從腋下微微溢出的弧線用力按了下去。
那團軟肉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了好幾下。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腰肢在他指尖下輕輕顫著,大腿內側肌肉猛跳了好幾下。
「嗯——你到底在塗哪裡。後背早就塗完了——你現在在碰哪裡。」她偏過頭,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她心想他今天怎麼這麼急,以前在床上從背後揉她奶子時都是慢慢來的,今天卻繞著邊緣反復揉,揉得她整個人都在發軟。
色狼沒有回答,只是把手從她乳肉外側重新按在她背脊正中央,用力沿著脊柱往下推。
推到她腰窩時忽然把身體往前傾了幾分,將嘴唇重重地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上,用力吸了一口。
她的皮膚在他嘴唇下微微發顫,那股極淡極甜的蜜桃體香從她毛孔里蒸出來,比剛才她脫下來的泳衣上殘留的更濃更醇。
吳子儀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他今天確實比平時更急——以前在吊帶上從背後親她時都是先親後頸那顆痣,今天直接親了她後背,還吸得這麼用力。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已經在輕輕抽搐,陰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從縫口滲了出來,在泳衣裙擺的內襯上洇出極細微的一小片濕痕。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我都等了這麼久了,你還要玩到甚麼時候。」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小雪和小薇隨時可能回來,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險感讓她比平時更敏感,也比平時更不耐煩。
她語氣里已經帶上了輕微的喘,尾音微微上揚。
色狼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剛才一直不敢開口,怕一說話就暴露。
此刻她背對著他,顯然從頭到尾都以為他是剛才那個年輕男人。
她甚至已經自己興奮了。
他把手從她後背移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重新握住她兩瓣蜜桃臀,隔著裙擺用力揉捏著。
「我——在等你準備好。」他啞著嗓子含含糊糊地說了幾個字,手指陷進她臀肉里,力道比剛才更重更猛。
吳子儀把臉埋進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清晰無誤。
「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玩了——像以前那樣幫我。」以前那樣幫她——他知道那是甚麼意思,他在遠處全看到了。
那個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把臉埋進她腿根深處,用嘴唇撥開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用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指從她臀溝上緣移開,用指尖勾住裙擺邊緣,把極薄的黑絲面料從她腿上輕輕卷到腰際。
裙擺從她臀尖上滑脫時,那兩瓣蜜桃臀完整地彈了出來——不是那種被揉捏時的局部彈跳,而是被泳衣壓迫了整整一個上午之後終於徹底釋放時整團臀肉都在輕輕發顫。
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色狼把裙擺卷到她腰際之後,低頭往她兩腿之間看過去,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整個陰阜飽滿鼓起,光潔無毛,皮膚光滑得能反光。
兩片大陰唇緊緊的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只在最下端那一小截能看到內側嫩肉的淺粉色,縫口邊緣沾著極細微的一小片透明蜜桃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