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桌下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張雪整個人還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捆在李贛身上。
她的左臂圈著他的後頸,右腿跨在他腰側,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的體重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
鬧鐘響了第一遍,她沒動。
響了第二遍,她閉著眼睛把手從他被窩里伸出去,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好一陣才抓到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亂划了好幾次才把鬧鐘按掉。
然後她把手縮回被窩里,重新圈緊他的脖子,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
「起床。」李贛低頭看著她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睡臉,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左邊那顆還翹在乳峰最尖端的殷紅色奶頭。
「不要。」她閉著眼睛嘟囔,奶頭在他指尖下彈跳了好幾下,但她連躲都懶得躲,只是把腿又往上抬了幾分,膝蓋抵在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你要遲到了。今天上午有部門培訓會,老劉上次在群里說了好幾遍不准遲到。」他把被子掀開一條縫,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照在她那張憨憨傻傻的睡臉上。
「培訓會是上午。現在才幾點——再睡幾分鐘。」她把臉埋得更深了,大腿纏在他腰側,手臂把他脖子勒得緊緊的。
她睡著了的姿勢和她醒著時一樣霸道——把他整個人當成自己獨享的抱枕,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貼得緊緊的,生怕他從自己懷裡溜走。
李贛被她勒得幾乎喘不過氣,只好用那只沒被壓住的左手去撓她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膝蓋在他腰側猛地一頂,差點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你乾嘛——癢死了——」她終於睜開一隻眼睛,眼角還掛著昨晚笑得太厲害留下的極細微淚痕。
「你昨晚設了好幾個鬧鐘,全被你按掉了。你再不起來,小薇大概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他把手機舉到她眼前,屏幕上顯示的時間讓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晨光下猛烈晃蕩了好幾下,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隨著彈跳的節奏上下畫著圈。
「完了完了完了——你怎麼不早點叫我——」她翻身去撈昨晚扔在床尾凳上的內衣,動作太急,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那對爆乳差點撞到床頭櫃的邊角。
她扶著床沿穩住身體,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笑甚麼!快來幫我!」
「幫你甚麼。你自己穿衣服還要我幫。」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她手忙腳亂翻內衣的狼狽背影。
她那件奶白色蕾絲吊帶昨晚被揉成一團扔在床尾凳上,肩帶打了死結,她扯了好幾次都沒扯開。
「幫我穿內衣——我今天扣不上了。」她把那件淺灰色無痕內衣從抽屜里翻出來,背扣朝外遞給他,「上次去老師傅那兒他說我胸又大了小半號,這件內衣是以前的尺碼,我自己扣了好久都扣不上。你不幫我我就不去上班了。」
「你不去上班,老劉大概又要端著保溫杯過來敲門,問你是不是又生病了。」他從她手裡接過內衣,用手指把背扣那三排掛鈎依次排開。
她轉過身把後背對著他,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沈甸甸的G罩杯爆乳往罩杯里塞。
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他用左手把她的長髮撥到肩前,右手依次扣好那三排掛鈎,手指在她後背那道極細的凹線上輕輕滑了一下。
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微微發顫,肩胛骨輕輕聳起又放下。
「好了。下一件。」他伸手去撈她那條深灰一步裙。
她把裙子接過去從腿上套好,他幫她把側邊拉鍊從腰側拉到胯骨上方。
然後是那件淺粉V領針織衫——她套上之後領口歪了半邊,肩線滑到上臂,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他拇指用力按壓後留下的極細微淡紅指痕。
他伸手幫她把領口翻正,手指在她鎖骨窩里輕輕停了幾拍,指尖順著肩線往上滑到她肩頭,把滑下來的肩線重新拉回原位。
「你是不是故意的——剛才拉鍊拉了半天才拉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把一步裙的側邊小衩轉到正前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
「你屁股太大了,拉鍊卡在腰胯上,我只能一點一點往上拉。」他把她的帆布袋從茶几上拎起來遞給她,「下次買裙子買大一碼,或者直接穿運動褲。」
「穿運動褲怎麼去上班——老劉會說我不夠正式。」她接過帆布袋穿好帆布鞋。
他站在玄關把她的針織衫領口重新整理好遮住鎖骨上那幾道淡紅指痕,用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拍了一下說去吧。
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吳薇今天沒去公司。
她上午要在家練琴,有一首貝多芬的奏鳴曲要趕在週末前錄完寄給導師。
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媽媽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張姨從另一邊上了後座。
灰色理想L8的尾燈在香樟樹影下漸漸遠了。
她靠在門框上,把吊帶睡裙的肩帶往上拉了拉,轉身走進客廳。
電子琴的電源燈還亮著,她從琴凳上拿起耳機重新戴上,手指放在琴鍵上,盯著空白樂譜發了很久的呆。
她想的不是貝多芬的指法。
車上只剩三個人。
吳子儀坐在副駕,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包臀一步裙。
襯衫是真絲的垂墜感極好,把她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緊緊的,領口系著一條極細的深藍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系到鎖骨下方。
一步裙側邊開了道不高不低的小衩,剛好露出她左大腿外側一小截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皮膚。
張雪今天坐在後座,穿了件淺粉V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連褲絲襪。
她今天沒坐在副駕——她說後座可以靠著車窗補覺,但吳子儀知道她是故意的。
車子拐出小區大門之後,吳子儀偏過頭看著窗外。
張雪趴在前座靠背上,下巴擱在兩只手背上,盯著吳子儀的側臉看了好一陣,然後慢悠悠地開口了:「吳姐你今天怎麼不坐後座。以前小薇在的時候你不是天天陪她坐後面嗎。」吳子儀沒回頭,但耳根已經微微泛紅了。
「小薇不在,我坐前面方便看路。」
「看路還是看人呀。」張雪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角的壞笑亮得晃眼。
吳子儀終於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的溫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
她把防曬開衫疊好放在膝蓋上,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開口了:「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張雪的下巴差點從手背上滑下去,趕緊用膝蓋頂了一下前座靠背才穩住。「吳姐你套我話——你剛才還不是在裝——」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在一起。我今天早上起來倒水,在走廊里碰到他了——他從你那個方向過來,不是從十樓下來的。他腳上穿的還是昨晚那雙拖鞋。他後背那件T恤上有一小片你昨晚蹭上去的粉底印——是那種極細的壓痕,只有被人從正面長時間摟住才會形成。」吳子儀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彙報上周的設備盤點結果。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靠背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
「是——昨晚他來找我了——吃了頓飯然後就——反正就是那樣。」她從手臂里抬起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角那道彎又翹起來了,「你怎麼聽出來的。我剛才在車上甚麼也沒說。」
「你自己說的——剛才在樓下你一直揉腰。每次做完你第二天都會揉腰,從雲谷那次開始就是這個習慣。而且你今天出門的時候頭髮是濕的——你平時早上從來不洗頭,都是在公司洗手間趁午休時洗的,只有昨晚跟他在一起之後才會一大清早衝澡。」吳子儀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晨風灌進來,目光從後視鏡里掃過她的臉。
張雪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耳根紅透了,但她的眼角那道壞笑還沒消。
她伸出手從前座靠背後面繞過去,指尖落在吳子儀左肩肩窩上方極細微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李老師最喜歡親這裡——每次親的時候你不縮。」
吳子儀的肩膀確實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張雪戳得准,而是她昨天下午趁著下班關門那幾秒把李贛堵在資料室里,他低頭在她耳後蹭過去時大概不小心留了一小片極淡的紅印。
她以為今天早上用粉底遮住了。
她被抓包後沈默了片刻,然後慢慢轉過頭看著還趴在前座靠背上笑得正得意的張雪,把手從膝蓋上移過去輕輕抓住了張雪擱在靠背上的那只手。
「你昨晚榨了他幾次。」
「兩次。」
「他每次在你那邊都是兩次起步。上次在雲谷是三次,你在浴缸里那次也是兩次。昨晚兩次——他今天還有力氣開車,說明你沒榨乾淨。」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語調,但眼角那道上揚的弧度已經出賣了她。
李贛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你們兩個在車上討論這種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不能。」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之後同時笑了。
張雪笑得把臉埋回手臂里,肩膀直抖。
吳子儀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把她的手從自己肩窩上拿下來放回她自己膝蓋上,然後重新端正坐姿,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
李贛在等紅燈時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右手原本規規矩矩地放在方向盤上,但在車子停穩之後不知不覺就滑下去擱在了扶手箱上。
吳子儀的左腿正好在他右腿斜前方,由於坐姿調整過,她那條一步裙側邊的小衩往上滑了幾分,露出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大腿外側。
他把手從扶手箱上移到她大腿外側,掌心貼上去,拇指隔著絲襪輕輕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力道極輕,輕到她自己都感覺不太出來。
但她感覺到了。
她偏過頭用余光掃了他一眼——他依舊正襟危坐正視前方,好像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
她壓低聲音說了句別太過分,然後閉緊腿試圖把他那只手夾在自己的大腿之間。
但她今天穿的絲襪太薄太滑,他手指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輕輕畫著圈,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湧起極細微的酸脹。
她感覺到自己那條初櫻粉丁字褲的襠部網紗開始有潮意了——不是大片濕透,是極細微的一小片,剛好洇在網紗中央那道緊貼著她白虎一線天的位置。
他手指能感覺到絲襪下那片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升高,指尖能隱約觸到丁字褲網紗邊緣那道極細的蕾絲花邊。
綠燈亮了,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方向盤上。
吳子儀輕輕鬆了一口氣,但那股潮意沒有再消退,反而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越滲越多。
她咬著嘴唇把臉轉向窗外,把防曬開衫從膝蓋上拿起來疊成厚厚一塊壓在包臀裙前面,另一隻手偷偷伸進包里摸到那包濕巾的邊緣。
張雪從後視鏡里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她是故意的。
她把靠背上的腦袋挪到另一側,壓低聲音湊到李贛耳後說了句只有他能聽到的話:「她濕了。」
車子終於到了公司樓下。
張雪先下車,拎著帆布袋往電梯口走去,說先去茶水間接水,你們慢慢來。
吳子儀沒有馬上下車。
她坐在副駕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初櫻粉丁字褲——襠部網紗已經完全濕透了,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浸透網紗,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從包里拿出一條備用的膚色無痕丁字褲——棉質襠部,腰口鬆緊帶印著一圈極細的品牌字母,是她以前穿了好幾年的最保守的款式。
她把那條濕透的初櫻粉丁字褲從裙子里輕輕褪下來團在掌心裡。
在副駕上,在公司的露天停車場里,在晨光透過擋風玻璃灑在她膝蓋上的光斑里。
她甚至沒有讓李贛回避。
他就坐在旁邊,手裡還握著車鑰匙。
她以前在任何人面前換衣服都要躲到更衣室最裡面的隔間,連內衣肩帶滑下來一點都要趕緊用開衫遮住。
現在她穿著一條側邊開了小衩的包臀裙,腿上裹著極薄的無痕絲襪,在晨光里把那條濕透的粉色丁字褲從腳踝上完全褪下來團在掌心裡,然後拿起那條備用的保守款往腿上套。
她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分扭捏。
她只是覺得有點害羞——不是羞恥,不是自我厭惡,不是那種以前被教練碰了身體之後覺得自己很髒的崩潰。
只是害羞,像第一次在他面前脫衣服時紅著耳根不敢看他眼睛那種害羞。
她把乾淨內褲從腳踝拉到膝蓋再拉到大腿根部,用手指調整好鬆緊帶的位置,然後把包臀裙翻下來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