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桌下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抬起頭看了李贛一眼。
他正看著她,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她用手裡的濕巾擦了擦手指,說了句看甚麼看,然後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李贛從另一邊下車,鎖好車門,跟在她身後往辦公樓走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還殘留著她大腿內側溫度的右手,拇指上還沾著極細微的蜜桃露的滑膩感。
他把手插進運動褲口袋里,喉結又滾了一下。
今天是部門培訓會,綜合部和營銷部都要參加,大會議室里長條桌兩邊稀稀拉拉坐滿了人。
吳子儀坐在李贛斜對面,中間隔著老劉和財務老孫。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側邊小衩在坐下時往上縮了幾分,露出一小截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大腿。
她自己渾然不覺,正低頭翻看會議資料,手指夾著簽字筆輕輕敲著紙面。
新員工小趙今天第一次參加培訓會,被安排坐在會議桌最靠里那一排的角落。
他剛入職沒多久,之前只在食堂里遠遠見過吳子儀幾次——公司里公認最端莊最有氣質的前輩,走路腰背像竹竿,說話慢條斯理,笑起來眼角有極細微的紋路,從來不跟年輕男同事開玩笑。
他今天坐在角落里,面前攤著筆記本和培訓材料,手裡握著筆假裝在認真聽。
但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吳子儀那邊飄。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包臀一步裙配藏藍真絲襯衫,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
襯衫是修身的,那對D罩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飽滿隆起,乳溝極深極窄,但領口系著一條極細的深藍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系到鎖骨下方,把所有該遮的地方全遮住了。
這種「明明身材極好卻穿得極端莊」的反差讓他每次掃過她時都在心裡默默感慨前輩不愧是前輩。
培訓進行到中途,老劉正在台上講新設備的操作流程,小趙的筆從桌上滾了下去。
他彎下腰去撿,手指剛夠到筆帽,側過頭掃了一眼桌子對面——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他對面坐的是吳子儀,她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腳踝交疊。
包臀裙的裙擺在她坐姿下往上縮了幾分,絲襪在膝蓋窩處折出極細微的褶皺,腳踝處絲襪折痕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淡光。
他的目光從腳踝往上移——她今天穿的是極薄的無痕絲襪,透明度極高,絲料緊貼著皮膚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她大腿內側的肉感線條比平時更清晰幾分。
但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絲襪下面甚麼都沒有。
沒有內褲邊緣的勒痕,沒有襠部棉布的輪廓——甚麼都沒有。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把筆撿起來坐回椅子上,心跳快得讓他自己都聽得到太陽穴在突突跳。
過了大概幾分鐘,他又把筆弄掉了——這回不是不小心。
他彎下腰,借著會議桌擋板的掩護,從更近的角度確認了自己剛才的發現。
沒有內褲,只有一層極薄的膚色絲襪緊緊貼在那片他最不該看到的地方。
絲襪襠部那片完整的透明絲料正對著他的視線,底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顏色是極乾淨的櫻粉色,在絲襪下透著極細微的光澤。
陰阜高高鼓起,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得能反光。
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緊緊閉合著,幾乎看不見開口。
只有最下端那極細微的一小截能看到內側深粉色的嫩肉——那是她雙腿併攏夾得太緊、大肉唇被微微擠壓後從肉縫邊緣翻出的極細微弧度。
小趙蹲在桌下,後腦勺頂著擋板內側,後背能感覺到椅腿冰冷。
他面前是一個他從來沒想過的畫面——公司里最端莊的前輩,已婚人妻,是天生全白虎,一線天,饅頭穴。
這三種特徵他只在論壇上見過,每一種單獨拿出來都夠那些老手逐幀分析好幾頁,而她現在就坐在他對面,隔著一層極薄的絲襪,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腳踝交疊。
他能看到絲襪下她那兩片大肉唇在腿根處被微微擠壓,那道肉縫的弧度因此變得更淺更窄,像一顆被輕輕捏緊的熟蜜桃。
會議還在繼續。
老劉講完了新設備操作流程,換財務老孫上去講年度預算填報規範。
吳子儀聽得很認真,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幾筆。
她的坐姿從併攏變成右腿翹在左腿上,腳踝在左膝上方輕輕晃著。
她完全不知道會議桌對面蹲著一個新員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雙裹在極薄絲襪里的腿。
小趙在桌下已經蹲了很久。
他的後背能感覺到椅腿冰冷,額頭上全是細汗,手裡還攥著那根剛才從地板上撿起來的圓珠筆。
但他在聞到了一股極淡極甜的香氣之後就把腿麻的事全忘了。
不是老劉放在會議桌上的茶餅味,不是老孫身上那種肥皂加煙絲的混合氣味,也不是女同事間偶爾飄過的護手霜或洗發水。
是一股極淡的水蜜桃甜香,混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體溫蒸騰後的溫熱,從會議桌正對面飄進他鼻腔里。
他下意識地往前欠了欠身體,鼻尖離那道桌下空間更近了。
對面那一小片被極薄絲襪包裹的陰影里,他能看到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絲襪下微微發亮——不是乾爽的反光,是濕潤的光澤,像一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水蜜桃在室溫下慢慢凝出一層極細微的水珠。
他忽然明白這股蜜桃香是從哪裡來的了。
不是香水。
不是護膚品。
是她下面那張緊閉的白虎一線天,在絲襪下自己滲出了極細微的蜜桃露。
那股甜香正從她那道微微翕動的肉縫往桌下空間瀰漫,被空調冷風一攪,散成極淡極薄的一層,剛好飄進他蹲著的這個角落。
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低下頭假裝繼續找那根其實已經攥在自己手心裡的筆,但鼻尖卻不由自主地往更近處湊了幾分。
她此刻的表現和桌上完全相反。
桌上,老孫在台上講年度預算填報規範,字正腔圓,語調平緩。
吳子儀坐得端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會議資料上,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表情認真而專注,和她在公司里任何一次會議上的表現一模一樣——穩重、專業、永遠是最得體的那個前輩。
桌下,隔著一層極薄的膚色絲襪,她那天生全白虎、一線天、饅頭穴的粉嫩肉穴正在微微翕動著。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絲襪下若有若無地向外滲著極細微的透明蜜桃露。
那顆被她團在掌心裡塞進包里的初櫻粉丁字褲早就濕透了,此刻她絲襪下面甚麼都沒穿,整個肉穴只有一層極薄的絲料裹著。
那道肉縫在絲襪下輕輕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穴口擠出一小股蜜桃露,在絲襪內側凝成極細微的水珠,順著大肉唇的弧度緩緩往下淌。
她併攏雙腿時大肉唇被擠壓得更緊,肉縫的弧度變得更淺更窄,但蜜桃露還是從縫隙里滲出來,在絲襪上留下極細微的透明水痕。
台上老孫翻了一頁PPT,繼續講預算填報的注意事項。
吳子儀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
桌下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幾分,大概是同一個姿勢坐久了需要稍微調整一下重心。
絲襪襠部那片絲料被橫向拉伸到極限,原本緊緊並在一起的兩瓣大肉唇被這股橫向拉力從兩側微微分開,中間那道平時極細極窄的肉縫被拉成了一道極淺極細的凹痕。
她繼續低頭寫字。
桌下那道凹痕深處的嫩肉在絲襪下輕輕翕動了一下,又滲出一小滴蜜桃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老孫講到預算表的第三欄需要填寫甚麼。
吳子儀點頭表示理解。
桌下她重新翹起腿,右腿搭在左膝上,絲襪在腳踝處折出極細微的褶皺。
翹腿時大腿根部的軟肉被擠壓出極細微的弧度,兩瓣大肉唇在這個姿勢下被擠壓得更飽滿,陰阜高高鼓起,中間那道肉縫被壓得極深極窄。
但蜜桃露還在往外滲——她越是保持端莊的坐姿,下面那張緊閉的粉穴就越不受控制地自己分泌。
那股蜜桃甜香在桌下空間里越積越濃,混著她體溫蒸騰後的微暖,像一顆被會議室冷白燈光曬熱的水蜜桃正放在小趙鼻尖前方不到幾釐米的位置。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重心,把屁股往椅子里縮了縮。
絲襪襠部那片被拉伸到極限的絲料忽然松了一瞬,兩瓣大肉唇在絲襪下極輕微地彈動著。
她在筆記本上寫完了最後一行字,把筆放在桌上,雙手重新交疊在膝蓋上。
桌下她那條包裹在極薄絲襪下的白虎一線天還在微微翕動,從肉縫滲出的蜜桃露已經在絲襪內側凝成了好幾道極細微的透明水痕。
會議在掌聲中結束了。
吳子儀把自己那份會議資料疊好放進帆布袋里,站起來和老劉打了個招呼便往會議室門口走去。
她的步伐和平時一樣從容,包臀裙側邊的小衩在走動時輕輕晃著,裹在極薄絲襪里的雙腿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沒有人注意到她絲襪襠部那幾道極細微的透明水痕,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帆布袋最外層拉鍊袋里團著的那條濕透的初櫻粉丁字褲。
她走到門口時還回頭朝老孫點了點頭說孫師傅剛才那個預算表格能發一份電子版給我嗎,老孫說行回頭髮你郵箱,她說了聲謝謝便端著保溫杯推門走了出去。
小趙從桌下鑽出來時腿已經麻得快站不穩了。
他扶著桌沿緩了好一陣,又假裝彎腰系鞋帶,蹲在會議桌旁磨蹭了很久。
等到會議室里最後一個人都走了,他才慢慢挪到對面吳子儀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
那張椅子的椅面是深灰色網布,看不出任何痕跡。
但他彎腰湊近時,那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香還在——不是香水那種飄在空氣中的濃度,是更沈更潤的,像是滲進了椅面網布和坐墊海綿之間。
他把手掌輕輕按在椅面上,掌心能感覺到那片網布比旁邊隔了好幾個座位的空椅子要微微潮濕一點——不是水漬,是極細微的濕潤,剛好浸透了網布表層。
他把手拿起來,指尖湊到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氣。
蜜桃味。
和她剛才在桌下從他面前飄過去時那股甜香一模一樣。
他把手放下來垂在身側,快步走出會議室,沒有去茶水間,而是拐進了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把門鎖上,後背靠在水箱上。
他把整張臉埋進手掌里,呼吸重得像剛跑完好幾圈。
眼前還殘留著剛才那片被極薄絲襪裹著的櫻粉色肉唇在燈光下輕輕翕動的畫面,殘留著她翹腿時肉唇在絲襪下微微彈跳的弧線,殘留著那道從肉縫滲出的透明蜜桃露在絲襪內側凝成極細微水珠的濕潤光澤。
她從頭到尾都在低頭寫筆記,表情和平時在走廊里跟他點頭打招呼時一模一樣——端莊,矜持,無可挑剔。
但她絲襪下面甚麼都沒穿,那道緊窄的粉穴就在他面前隔著一層極薄的絲料,自己濕了。
他把那根在桌下撿了不知多少次的筆拿出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打開那個他不久前才被拉進去的匿名論壇。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很久,最後只打了很短的標題——《今天培訓,在桌下看到公司前輩沒穿內褲。包臀裙下面是絲襪,絲襪下面是白虎一線天,粉的,會自己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