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鮮榨
張雪從公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
她把帆布袋放在玄關鞋櫃上,蹬掉帆布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臥室拉開衣櫃。
那套她上周在老街霞織買的奶白色蕾絲透視吊帶還掛在最裡面,標籤都沒拆。
她把衣服取出來攤在床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這件衣服的設計太省布料了——肩帶細得像兩根鞋帶,領口極低,胸前兩片三角形薄紗小得只能勉強遮住乳暈邊緣,腰際以下完全是鏤空的,只在胯骨兩側各系著一根極細的白色絲帶。
配套的丁字褲正面只有一片窄得不能再窄的倒三角網紗,上面繡著極細的銀色小雛菊,背後那條彈力帶細得像一根鞋帶。
她買的時候老闆娘說這件是專門給哺乳期媽媽設計的居家服,方便餵奶。
她當時紅著臉付了錢,心想甚麼哺乳期媽媽,她連孩子都沒有。
但現在她站在鏡子前把這套衣服換上,忽然覺得老闆娘的設計思路是對的——要方便他喝奶,就得穿這種肩帶一拉就能把整團乳肉從領口剝出來的款式。
她把那兩片三角形薄紗的位置調整了好幾次。
她以前穿內衣從來不糾結罩杯遮不遮得住奶頭——反正她的奶頭平時是陷在乳暈凹窩里的,穿甚麼都不會凸點。
但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老師傅給她打了那幾針催乳精華之後,那兩顆奶頭比以前更容易翻出來,光是她在鏡子前站著想著李贛等下就要來吸她的奶,它們就已經自己從凹窩里探出了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隔著極薄的白色蕾絲頂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
她把丁字褲側面那兩根系帶調了又調,確保從正面看那片倒三角網紗剛好遮住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但從側面看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完全暴露在外。
她今天沒有穿絲襪也沒有穿內褲,只有這條丁字褲。
她把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披在外面,沒有系扣子。
然後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靠枕抱在胸前,拿起手機想給他發條消息問他到哪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覺得這樣顯得太急了。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把靠枕從胸前拿開放回沙發角落,又把靠枕拿回來抱在懷裡。
反復了好幾次之後她自己先笑了——她在他面前穿過更露的衣服,在私湯里赤條條泡過溫泉,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扭過屁股,現在卻為了一件哺乳居家服緊張成這樣。
她最後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語氣故意放得很隨意,說門沒鎖,進來記得換拖鞋。
他秒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門被推開了。
李贛站在玄關,手裡拎著車鑰匙。
他反手把門關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拖鞋的動作在看到她的瞬間停住了。
她靠在沙發上,米白色針織開衫敞著,裡面那件奶白色蕾絲吊帶把他剛才在辦公室里喝的那杯「鮮奶」的來源地裹得若隱若現。
那兩片三角形薄紗小得只夠遮住乳暈邊緣,她呼吸稍微重一點,乳肉就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那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隔著極薄的白色蕾絲頂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移過那兩團把蕾絲撐得快要崩開的G罩杯爆乳,移過腰際兩側那兩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絲帶,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那片極窄的倒三角網紗上。
網紗下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在燈光下隔著薄紗能看到極細微的凹陷輪廓。
他活了這些年,見過的情趣內衣不算少——黑霞戰袍是御姐型,深紫連體衣是女王型,白羽漁網襪是少女型——但這一套哪一型都不屬於。
它不是為了好看,不是為了勾引,是為了方便他把嘴湊上去。
他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你今天這套衣服——是不是專門為了餵奶買的。」
張雪把靠枕從胸前拿開放回沙發角落,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老闆娘說這是哺乳期居家服。我說我還沒懷孕,她說遲早用得上。我想了想——她說得對。」她站起來在他面前慢慢轉了一圈,讓他看清楚背後那根細得像鞋帶的彈力帶完全埋在臀縫深處,從後面看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在極薄的蕾絲下完整地呈現出來。
「好看嗎。」
「好看。但不是好看的問題——是太方便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左肩那根極細的肩帶輕輕往下一撥。
整團G罩杯爆乳從松脫的領口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好幾晃。
那顆殷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像是早已準備好了被他含住。
「你以前穿的那些內衣我脫都要脫好久,這件直接一拉就行。你那個老闆娘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來。」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有男朋友。」她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胸口,「你今天在辦公室說晚上要喝鮮的——現榨的。我就專門挑了這套。」她把右肩那根肩帶也撥下來,那對G罩杯爆乳完整地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你看——兩邊都準備好了。左邊這杯比右邊濃,你上次說左邊更甜,今天要不要先喝左邊。」
李贛低頭用拇指輕輕搓了一下左邊那顆殷紅色的奶頭頂端。
奶頭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每次彈跳都讓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變得更鼓。
「左邊先。上次在辦公室喝的那杯是凍了好幾天的,今天我要喝現榨的——直接從你奶子里吸出來的,溫的。」他用手掌托住她左邊那團爆乳下緣,把整團乳肉往上推。
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G罩杯乳肉在他掌心裡沈甸甸地晃著,手指陷進去從指縫間溢出來。
他低頭含住那顆殷紅色的奶頭,嘴唇裹緊,用力一吸。
張雪悶哼著把手指插進他發間,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軟的呻吟。
「嗯——你吸得比上次用力——左邊那根奶管在抽——能感覺到奶水從奶子深處往上走——對,就是那裡——你嘴唇再裹緊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左胸深處那股熟悉的飽脹感被這股吸力猛地往外一拽,順著每一條泌奶的通路往奶頭頂端衝。
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極細的小孔里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他口腔深處。
那股溫熱的、微稠的、荔枝味的液體在他舌面上炸開,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下,每一次滾動都能聽到極細微的咕咚聲。
他在左邊吸了好一陣直到那股飽脹感被排空之後才松開嘴唇,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奶漬。
「現榨的確實比凍了好幾天的好喝。溫的,更甜,更稠。左邊這杯比上次在辦公室那杯濃了不止一倍——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老師傅那兒加量了。」他又換到右邊用同樣的手法——托住下緣往上推,嘴唇裹緊奶頭用力一吸。
那股清甜的荔枝奶再次從深處湧出灌進他嘴裡。
「右邊這杯比左邊稀一點,但更清甜。你上次說左邊藏奶的腺體比右邊大,現在左邊產量也比右邊多——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練過。」
「沒有——我就是每天晚上洗完澡自己擠一下——怕堵住。」她低頭看著他含住自己右邊奶頭用力吸吮的樣子,他的睫毛在她乳肉上輕輕掃過,癢得她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
「你別光喝——你說好喝是在哄我還是真的。」
他松開嘴唇抬起頭看著她,喉結還在輕輕滾動。
「你上次在辦公室給我那杯,我說比普通牛奶好喝。今晚現榨的——比那杯還好喝。辦公室那杯是荔枝果汁,這杯是荔枝煉乳。」他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能感覺到他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咽下去的奶水的余香——那股醇厚的荔枝甜從他的舌尖渡到她舌面上,和她自己奶頭上還沒淌乾淨的奶滴混在一起。
她悶悶地哼了一聲,舌尖在他嘴裡輕輕纏了一下又退開。
「你說好喝就行——我今天擠的時候還在想,萬一你覺得跟普通牛奶沒甚麼區別,那我這幾個星期不是白挨針了。」她靠進他懷裡,用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
「怎麼會白挨。你這奶水比任何牛奶都好喝——不是牛奶那種乳腥味,是荔枝的甜。你以後每天早上給我一杯,我連樓下便利店都不用去了。」他把她的開衫從肩頭輕輕推下去,那件奶白色蕾絲吊帶已經被揉得皺巴巴地堆在腰際。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褲側面那兩根系帶輕輕一拉,那片倒三角網紗從她胯骨上滑落,堆在沙發坐墊上。
「這件也是你專門挑的——一拉就開。你以前那些丁字褲我都得兩只手才能解開,這件只用兩根手指。」
「那你不許撕——這件比那雙白羽漁網襪還貴。」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片被剝掉的薄紗,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在燈光下緊緊並在一起。
「不撕。留著下次穿。」他把她輕輕按倒在沙發上,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
他的龜頭對準那道緊閉乾澀的竪褶,慢慢推了進去。
她還沒有濕,內部還是乾的,只有剛才被他反復吸奶時滲出的那層極細微的水光。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平時更清晰——不是那種滑膩順暢的進入,而是整根雞巴一寸一寸推開她層層疊疊裹在穴里的嫩肉,每一圈嫩肉都緊緊箍在他棒身上微微發顫。
「你還沒濕——慢點——嗯——太乾了——你那個太粗了——」她咬緊嘴唇,喉嚨里逸出一聲被撐開的悶哼。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掐了一下,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
「慢不了。憋了好久了——今天在你辦公室喝那杯奶的時候就想這麼操你了。你當時端著杯子站在我桌子前面,領口那道溝被針織衫勒得緊緊的,我就在想今晚一定要把你按在沙發上從里到外操透。」他扣住她胯骨開始抽送。
先是極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感受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他冠溝上刮過去時那種微微彈動的觸感。
「你感覺到了沒有——你裡面開始濕了。剛才還是乾的,現在已經有水了。」
「還不是被你操出來的——你每次都是這樣——還沒濕就要進來——嗯——現在濕了你就更快——」
她的穴肉從乾澀狀態被自己的荔枝蜜液漸漸浸潤,每次抽出時蜜液從層層裹緊的嫩肉里被帶出來裹在棒身上,推回去時又灌進更深處。
她裡面那些嫩肉在這種乾澀轉濕潤的過渡中顯得格外敏感——以前每次都是先濕透了才進來,今天還沒有濕就被他撐開,那種被一層一層推開的觸感比平時更猛烈。
他加快節奏。
那對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臉上。
他低頭含住右邊那顆還在輕輕彈跳的殷紅色奶頭,用力一吸。
奶水再次從奶頭中央那個小孔里噴射而出灌進他嘴裡。
她整個人像被同時上下兩處攻擊——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頭被他含住猛吸,雙重刺激讓她的荔枝蜜液從縫口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你現在插著下面還吸上面——你讓我怎麼忍——嗯——奶水又噴了——你全喝了沒有——」
「全喝了。你奶水和你下面的水味道不一樣——上面是煉乳,下面是荔枝汁。你這兩層荔枝味,全論壇大概只有我嘗過。」他松開嘴唇讓她看自己喉結上還掛著的那滴奶白色水珠,「你剛才噴奶的時候你下面也跟著縮了一下——你感覺到了沒有。」
「感覺到了——你別說了——越說我越縮——嗯——你換個姿勢——從後面——我想趴著——」她翻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在燈光下呈現出最充盈的弧度。
他站在她身後,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臀肉上,每次撞到底她的臀尖都在他小腹上彈跳好幾下,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
「你這個姿勢奶水會自己滴——你看你奶頭頂著沙發扶手,每撞一下它就噴一小股。」他把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團垂墜下來的爆乳,用手指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已經腫成殷紅色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
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小孔里直線噴出,灑在她自己扶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上,有幾股力道太大直接越過沙發扶手淋在茶几上,把她今天還沒收起來的玻璃杯衝得在桌上滾了半圈。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兩顆被他捏在指間往外噴奶的奶頭,看著奶水在自己手臂上匯成極細的乳白色水流,順著小臂往下淌。
「你捏輕點——奶頭都快被你捏腫了——明天穿內衣又要凸點——上次在走廊里老劉盯著我看好久——我後來才發現是奶頭頂著襯衫——都怪你上次吸太用力——」
「老劉看你是老劉的事。你明天穿厚一點的內衣就行。」他松開手指讓那兩顆奶頭彈回乳峰上,又低頭從背後含住她左邊奶頭,一邊繼續快速抽送一邊大口吞咽她噴出來的奶水。
然後她噴了。
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被撐到翻開的陰唇之間猛然衝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沙發坐墊上,把正面那片剛才還乾爽的淺灰面料淋出大片深色濕痕。
「你今天噴得比上次在浴缸里還遠——你看茶几上那個杯子,被你噴出來的水衝得滾了半圈。」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還在往下淌的透明蜜液,用手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你下面噴出來的荔枝汁,比奶水淡,但更清更涼——你上面下面噴出來的東西味道不一樣,你自己嘗過沒有。」
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自己那兩顆還在輕輕彈跳的奶頭頂端又滲出了一小滴奶白色液體。
「嘗過——上次你自己在家擠的時候嘗過——奶水比下面噴出來的水甜很多。你今天喝了好幾大口——比辦公室那杯多。」
「辦公室那杯是凍了好幾天的,今晚是現榨的。你以後不用凍了——每天早上我直接過來喝。」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腰眼發麻,抵住她最深處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
「今天不拔——全射在裡面——你等下洗澡的時候會流出來。」
「你上次也說全射在裡面——結果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還沒流乾淨——在浴室里又流了一腿——」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里。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縫口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