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30章 克制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薇搬進六零一的頭兩天,李贛的生活忽然變得極其規律。

每天早上七點整,他準時在單元門口等著,靠在車門上刷手機,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就抬頭。

吳子儀從單元門裡走出來時身後永遠跟著一個高馬尾,小薇趿拉著帆布鞋,手裡拎著媽媽給她裝好的便當袋,走到車邊會先朝張雪喊一聲張姨早,然後拉開車門鑽進後座。

吳子儀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極細的米白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系到鎖骨上方。

下身是條黑色直筒西褲,腳上一雙黑色低跟鞋。

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和李贛上次在宣城服務區幫她口交之前她主動摘下來的那對一模一樣。

她拉開副駕車門時目不斜視,坐進去之後把防曬開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安全帶系得端端正正,然後偏過頭朝後座的小薇說了一句「便當盒里有筷子,別忘了」。

從頭到尾和李贛只說了一句「早」,語氣和她在公司走廊里跟老劉打招呼時沒有任何區別。

李贛掛擋出發,目光直視前方路面。

以前他開車時會把右手搭在中控台上,吳子儀會把左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兩人的手指之間只隔著一個檔把的距離。

現在他的右手規規矩矩地扶著方向盤,吳子儀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中間隔著一整片副駕坐墊。

張雪從後座中央探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兩只各自安分的手,嘴角翹了一下,把薯片袋往自己這邊收了收——今天沒人跟她搶了。

吳薇靠在後排車窗上,耳朵里塞著白色無線耳機,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

她把膝蓋蜷起來抵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姿勢隨意而慵懶,但她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在某個等紅燈的間隙注意到了一件事:媽媽今天系安全帶之前先把座椅往前調了幾釐米。

這個動作太細微了,細微到李贛正在看後視鏡根本沒注意,張雪正在翻薯片袋里的碎渣也沒看到。

但吳薇看到了。

她在心裡把這個細節記下來,沒有做任何聯想——她只是覺得奇怪,媽媽平時坐別人的車從來不會先調座椅。

到了公司,吳子儀在二樓電梯口朝小薇揮揮手讓她先去辦公室寫暑假作業,然後踩著低跟鞋往營銷部走去。

小薇放暑假了,黃山沒有武漢那些同學可以約著逛街,吳子儀乾脆讓她每天跟自己來公司,在綜合部旁邊那間空著的小會議室里寫作業、練琴——會議室角落里有一台舊電子琴,是老劉去年從倉庫里翻出來說給部門年會排節目用的,結果一次沒用過,被張雪擦乾淨之後成了小薇的臨時琴房。

吳薇倒不介意,反正她在哪兒都能練琴,戴上降噪耳機整個世界就只剩她和她的手指。

李贛在三樓走廊里迎面碰到吳子儀。

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身後的會議室玻璃門裡能隱約看到小薇低著頭寫作業的輪廓。

他把文件夾接過來站在走廊里跟她逐條核對下周的展廳布展流程。

他說第一項展板尺寸需要重新核,第二項宣傳材料下週三前要到位,第三項接待方案他已經跟物業老周確認過了。

吳子儀點點頭說展板尺寸她下午去二樓跟設計部對一下,宣傳材料的事她已經跟印刷廠打了電話,接待方案她再核一遍來賓名單。

兩人一問一答節奏流暢,表情語氣全是公事公辦的標準模板。

走廊那頭老劉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踱過來,看到兩人正挨著文件夾討論工作,推了推老花鏡說你們倆週末還加班,公司該給你們發勞模獎。

吳子儀把文件夾合上說劉師傅你上回說的那個茶餅在哪買的,老劉愣了一下說在網上訂的你要的話我把鏈接發你,吳子儀說行謝謝劉師傅,然後轉身往二樓走了。

李贛拿著文件夾站在走廊里目送她走下樓梯,藏藍襯衫的下擺在她腰際輕輕晃著,黑色直筒褲裹著的那兩瓣蜜桃臀隨著下樓的步伐左右交替收緊又松開。

他把文件夾合上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經過小薇那間會議室時放慢了腳步,透過玻璃門看到小薇正戴著耳機對著電子琴彈音階,完全沒注意到他。

他加快腳步推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茶。

頭幾天張雪只是覺得好笑。

她在食堂里端著餐盤坐在吳子儀旁邊,吳子儀把一碟蘿蔔乾往她這邊推了推,她夾起一根嚼著,斜眼看到李贛正襟危坐在對面端著湯碗,目光越過碗沿在吳子儀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迅速移開。

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紅燒肉,壓低聲音問吳子儀你們倆最近怎麼了,客氣得都快不認識你們了。

吳子儀端起湯碗慢慢喝著沒有接話,但耳根那層極淡的粉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

張雪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著,心想吳姐這副樣子太好笑了,明明在桌下腳都碰上了,臉上還要裝得跟剛認識幾天的同事一樣。

她以前在私湯里見過吳姐高潮時是甚麼表情,在竹林里見過吳姐被李贛從後面操到站不穩是甚麼樣子,現在看到這副端莊克制的模樣,覺得吳姐的演技大概是她見過最差的那一檔。

但她不打算戳破,因為這幾天她發現自己終於獨佔了他。

以前每天晚上要麼是吳姐溜上十樓,要麼是三人一起在私湯里泡著,要麼是黑白雙絲並排跪在床沿上。

但現在小薇來了,吳姐每天下班後必須在六零一陪女兒,不能溜上十樓,不能和她並排跪,連在走廊里多跟李贛對視幾秒都要趕緊收回目光假裝看手機。

而她只需要洗完澡裹上浴袍穿過走廊推開十樓的門,就能獨佔他。

這個認知讓她每次在電梯里和吳姐分開、看著她端莊地走向六零一時,心裡都湧起一股隱秘的、不怎麼光彩但怎麼都壓不下去的滿足感。

她覺得自己有點像那種趁別人家大人不在偷偷去人家院子里摘枇杷的小孩——不光彩,但那枇杷是真的甜。

又過了一天,午休時張雪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微信給李贛發了條消息。

她說李老師你今天中午怎麼不去食堂,他說不想去,人太多。

她說你是不是又在辦公室吃泡面,他說是。

她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說今天下班去我家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他說你做的飯能吃嗎,她說反正比泡面好吃。

過了好一陣他又回了三個字:六點到。

張雪捧著手機傻笑了一下。

坐在她斜對面的老劉正在用放大鏡研究一塊新茶餅,聽到那聲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她是不是又看甚麼搞笑視頻了。

她把手機翻扣在桌上,說沒有,就是看到一個段子。

老劉推了推老花鏡繼續研究茶餅,嘴裡念叨著年輕人就是愛看段子。

下班後張雪先上樓換了件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外面裹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

她從冰箱里翻出那瓶凍了快一周的荔枝奶,放在溫水里解凍,然後倒進一個透明玻璃杯里,杯口用保鮮膜封得嚴嚴實實。

她把杯子舉到燈光下看了看——解凍之後顏色還是極淡的乳白,晃動時掛在杯壁上的油膜比凍之前薄了幾分,但那股荔枝甜香還是從保鮮膜邊緣滲了出來,清冽微涼,把她整個廚房都染成了一顆被切開的大荔枝。

她本來想直接放在他桌上就走,但轉念一想,這樣太刻意了。

於是她把杯子放在托盤里,旁邊又放了一碟自己剛學會做的黃油曲奇,端著托盤下樓推開李贛辦公室的門。

他正坐在辦公椅上翻著電腦屏幕上的方案,看到她進來時目光先落在她那件極薄的吊帶睡裙上,然後移到她手裡那個托盤上,最後停在那杯奶白色的液體上。

張雪把托盤放在桌上。

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說今天食堂牛奶賣完了,這杯是我自己煮的,你嘗嘗。

李贛端起杯子透過透明杯壁看著裡面極淡的乳白色液體,問她這到底是甚麼奶,怎麼顏色比普通牛奶更清亮。

她說鮮奶,就是鮮奶,你先喝,喝完我再告訴你。

他揭開保鮮膜喝了一大口,溫熱微稠,舌尖上化開一股極清甜的荔枝香,順滑度比鮮奶更醇,咽下去之後舌根上還留著極細微的乳香余韻。

他把杯子舉到眼前又看了看,忽然注意到保鮮膜內側凝著的那層極細水珠是乳白色的——不是透明的水珠,是掛壁的奶白色液滴,質地比他見過的任何牛奶都更稠。

他喝了一大口,一口氣把整杯全乾了,把杯子放在桌上,說特別好喝。

比普通牛奶更清甜,喝完嘴裡還有餘香,到底是甚麼牌子的。

張雪沒有馬上回答。

她靠在他辦公桌邊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輕輕摳著桌沿。

耳根已經紅透了,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了臉頰,但她挺直了腰板,眼角那道壞笑亮得像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荔枝殼上凝著的冰珠。

「不是買的。是我的。我最近豐胸,老師傅給我打了幾針,後來兩邊都能自己噴奶了。這杯是我自己擠的,凍在冰箱里好幾天了,今天解凍了才端來給你。你剛才說好喝——是真的好喝還是你在哄我。」

李贛端著杯子的手懸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了看杯子內壁上那層極薄的乳白色油膜,又抬起頭看著張雪,喉結狠狠滾了好幾下。

他說你剛才說這是你自己擠的,從你這裡擠的。

張雪說是,從她奶子里擠的,兩邊都能噴,量還很大,上次光是自己對著鏡子就擠了好幾大杯。

他說你是不是在逗我,她說誰拿這種事逗你,你要不信我今晚再擠一杯給你看。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靠回椅背上,好久沒說話,那張在公司里永遠從容不迫的臉上此刻是一種被她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震驚不是荒唐,是那種被人偷偷在泡面里加了一整顆溏心蛋,覺得太過奢侈,但又忍不住想把湯也喝完。

張雪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裡那股得意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以前也讓他嘗過自己的味道——荔枝味的高潮液,他在浴室里幫她舔下面的時候大口大口咽下去,說清甜微涼像荔枝汁。

但那畢竟是做愛時的分泌物,和奶水不一樣。

奶水是她自己花了好幾個星期去按摩打針,忍著老師傅揪奶頭的劇痛,一個人對著鏡子練了無數次擠奶技巧,才終於能像現在這樣噴出兩大杯。

這是她一個人的成果,不是被操出來的,不是被任何外力逼出來的,是她自己主動去爭取的。

而他是第一個嘗到的人。

李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這陣子為了在小薇面前裝規矩叔叔每天早上煎蛋時穿T恤、晚上洗澡鎖門、在走廊里和吳子儀點頭打招呼時目光都不敢在她臉上停太久。

唯一的出口就是晚上在沙發上抱著張雪揉她奶子時不用忍,但連那個出口最近也因為加班太多被壓縮成了隔天一次。

他把手搭在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桌沿之間。

他說你這杯奶我喝完了,今晚我要喝鮮的,直接吸,不隔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透過那件極薄的吊帶睡裙從兩人之間不到一臂的距離慢慢滲透過來。

張雪的耳根從鎖骨紅到臉頰,但她挺直了腰板,歪著頭看他,說她現在兩邊都能噴,量比上次又多了,你確定你能喝得完。

他說喝不完就存著放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時再喝。

她說你用她的奶煎蛋,煎出來的蛋是甚麼味道。

他說是荔枝味的溏心蛋,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得到。

她被這句荒唐話說得噗嗤笑出聲,用手背掩了一下嘴。

然後她端起空杯子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彎翹得剛剛好,說晚上九點來我家——別按門鈴,小薇在隔壁睡覺,她耳朵特別尖。

她端著空杯子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時正好撞見老劉端著保溫杯從對面走來。

老劉看到她那層還沒褪乾淨的緋紅,關切地問她是不是又生病了臉這麼紅。

她說沒生病就是熱。

老劉抬頭看了一眼中央空調出風口納悶道這溫度還熱年輕人就是火氣旺,她端著空杯子抿嘴笑著走回了工位。

吳薇在會議室里練了快一個鐘頭的琴,手指從音階切換到琶音,又從琶音切換到車爾尼練習曲,最後停在貝多芬《暴風雨》第三樂章的那幾個重音上,砸得電子琴的塑料鍵劈了好幾個音。

她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耳朵,站起來推開會議室的門往茶水間走去,想找點喝的。

經過綜合部大辦公室時,幾個正趴在工位上填報銷單的年輕科員同時抬起頭。

她的白色短袖T恤是極薄的純棉料子,扎在淺藍高腰牛仔短褲里。

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著,兩條腿從短褲下筆直地延伸出來,腳踝極細,帆布鞋的鞋帶系得整整齊齊。

她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對周圍那些目光沒有任何反應,像一隻偶然從叢林深處踱進人類營地的貓。

年上沈淪 · 第130章 克制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