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禮物
她張開嘴隔著白絲含住了它。
白絲之上是她溫熱的嘴唇,白絲之下是張雪那顆腫大的奶頭。
張雪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顆被吳子儀含在嘴裡的奶頭,隔著那層極薄的白色絲料能看到吳子儀嘴唇的輪廓——下唇輕輕壓在白絲上,上唇微微翹起,舌尖在絲料上來回輕掃。
她能感覺到絲料在自己奶頭頂端被吳子儀的唾液慢慢浸濕,那種被另一個女人的口腔溫度隔著絲襪傳導過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李贛扣緊張雪胯骨加速猛衝。
張雪噴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她體內猛然衝出,力道大到越過他的腿根直接噴在吳子儀正含著奶頭的臉上。
吳子儀被這股溫熱的水柱從鎖骨淋到胸口,把黑絲浸得顏色更深,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松開嘴唇用手指抹掉鎖骨上那些亮晶晶的荔枝蜜液,湊近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輕輕嘗了一下手指上還殘留的那滴——清甜微涼,和張雪上次噴在自己胸口的味道一模一樣。
李贛把她們倆同時拉起來,讓她們並排跪在床沿上。
吳子儀在左,黑絲裹著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張雪在右,白絲裹著的梨形肥臀同樣高高翹起。
他站在兩人身後,把剛從張雪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對準吳子儀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整根推進去。
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
他扣住她胯骨開始猛烈抽送,同時伸手握住張雪右邊那團翹在床沿上的白絲肥臀,手指陷進那團軟肉里,拇指在她臀溝深處那道細線上輕輕畫著圈。
他在吳子儀體內抽送了好幾輪,然後拔出來,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張雪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整根推進去。
張雪雙手攥緊床單悶哼著弓起後背,那對白絲裹著的爆乳在她身下劇烈晃蕩。
他在張雪體內抽送了好幾輪,又拔出來重新插回吳子儀體內。
兩人一左一右並排翹著屁股,他在她們之間來回切換,每一次切換都帶著前一個人的體液進入下一個人的身體。
吳子儀在被進入時能感覺到自己那道細縫被裹滿荔枝蜜液的龜頭撐開——那是小雪的味道,她認得;張雪在被進入時能感覺到自己那道肉褶被裹滿蜜桃露的龜頭撐開——那是吳姐的味道,她也認得。
兩種體液在同一個龜頭上反復疊加,蜜桃和荔枝的味道在燈光下慢慢交融,分不清誰是誰。
然後他把她們倆翻過來,讓她們面對面側躺著,雙腿交疊。
吳子儀的左腿搭在張雪的右腿上,兩人交合處幾乎貼在一起——黑絲裹著的蜜桃臀和白絲裹著的梨形肥臀在燈光下一上一下並排翹著。
他站在兩人身後,先把雞巴整根推進吳子儀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白虎一線天里。
她的緊致均勻的絲絨套子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棒身上,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在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
他扣住她胯骨開始猛力抽送,腹股溝撞在她黑絲裹著的蜜桃臀上發出極清脆的啪啪聲。
每撞一次他就數一下,撞了幾十下之後忽然拔出來,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張雪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整根推進去。
「嗯——李老師你剛從我逼里拔出來就插我——你的雞巴上全是吳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覺到它在往里淌——燙燙的——滑滑的——和她上次在池子里噴在我胸口上的味道一樣——微酸帶甜——你把她的逼水帶進我逼里了——」
「就是要把她的逼水帶進你逼里。等下我拔出來的時候你逼里的荔枝汁也會裹在我雞巴上,我再插回她逼里,把你們的逼水在雞巴上混在一起。你們倆並排翹著屁股,我他媽就是你們逼水的人肉攪拌機。」
他在張雪體內抽送了好幾十下,拔出來時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然後重新插回吳子儀體內。
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
「你感覺到了沒有——這是小雪的荔枝汁。剛才我插她的時候她逼里的荔枝汁全裹在我雞巴上了,現在我把這些荔枝汁帶進你逼里了。你要不要嘗嘗——她的味道和你的味道在你逼里混在一起,你的蜜桃加她的荔枝。」
「別說了——我能感覺到——燙燙的——滑滑的——和剛才你自己的東西不一樣——甜味變了——有荔枝的清甜混著我的蜜桃酸——你每次說這些我都覺得自己快被你玩壞了——你先弄小雪——讓她先噴——她在你拔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偷偷夾腿,自己磨自己的逼逼。你剛才操她的時候她大腿內側一直在抖,應該快到了。」
張雪趴在床沿上,雙手攥緊床單,那對白絲裹著的爆乳在撞擊下猛烈晃蕩。
她偏過頭瞪著吳子儀的背影。
「吳姐你怎麼——啊——你怎麼知道我偷偷夾腿——嗯——李老師你輕點——她冤枉我——我沒夾——我就是腿有點酸——啊——你別頂那麼深——子宮口好酸——我要噴了——你先拔出來——我要噴在床單上——」
他不但沒有拔出來,反而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
她的饅頭包子穴那些層層疊疊的環狀嫩肉猛烈收縮了好幾輪,從花心深處湧出的荔枝蜜液全數澆在他的龜頭上。
緊接著高壓水槍般的荔枝汁從穴口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單上。
他拔出來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重新插回吳子儀體內。
吳子儀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來。
「現在你逼里全是她的荔枝汁——你嘗嘗這個味道——你的蜜桃和她的荔枝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湯里我用手蘸著你們的混合逼水嘗過,那次是蜜桃先甜荔枝後甜。今天用雞巴攪拌出來的味道更濃——你感覺到了嗎,她荔枝汁的清甜在你蜜桃汁的微酸里泡了一會兒之後變得更甜了。你們兩個的逼水天生就該混在一起——一個是前調,一個是後調,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味道。」
「嗯——感覺到了——比上次在池子里更甜——你撞輕點——子宮口酸——我快到了——你也快到了——你先拔出來——射在外面——」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同時把手從她腰側往前移,隔著黑絲握住她左邊那團正在猛烈晃蕩的皮球巨乳。
她的蜜桃臀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臀肉回彈極快極脆,啪啪啪的聲音清脆短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桃汁正和剛才從他雞巴上帶過來的荔枝汁在陰道深處混在一起,每次他的龜頭撞到花心時那股混合體液就從縫口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然後他拔出來,重新插回張雪體內。
張雪正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氣,剛才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現在又被他重新填滿。
她那層層疊疊的肉環還在輕輕抽搐著,被他的雞巴重新撐開時發出極細微的咕嘰聲。
「他又插回來了——啊——他雞巴上全是吳姐的蜜桃汁——我能感覺到——燙燙的——酸酸的——混著我的荔枝——吳姐你是不是剛才噴了——他雞巴上的味道比剛才更濃了——你不是說他先操我嗎——怎麼又換成我了——啊——頂太深了——子宮口還在酸——」
「她噴了。她剛才噴了好多,我拔出來的時候她逼里的蜜桃汁把我整根雞巴都浸透了。現在這些蜜桃汁全帶進你逼里了。你感覺到了沒有——她蜜桃汁的微酸混著你荔枝汁的清甜,兩種味道在你逼里一起發酵。小雪,你剛才不是說要跟老大公平競爭嗎——現在你們倆的逼水在我龜頭上是均等的。誰的更甜,誰的更酸,誰的更濃,全混在一起了,分不出來了。你們兩個在我的雞巴上達成了史無前例的大和諧。」
張雪被他操得整個人趴在床沿上,白絲裹著的梨形肥臀被他撞得臀浪陣陣。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大腿內側猛烈抽搐著,然後噴了第二次——這次比剛才力道更大,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穴口激射而出,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吳子儀趴在旁邊的小腿肚上,把黑絲浸得顏色更深。
他拔出來,龜頭在她臀尖上來回蹭了好幾下,然後把最後一股精液全數灑在並排翹著的兩瓣屁股上——吳子儀的黑絲蜜桃臀和張雪的白絲梨形肥臀,兩瓣不同形狀、不同質感的屁股上同時掛著同一股精液,從臀尖往下淌,在黑白兩色絲襪上凝成極細微的乳白色珍珠。
他跪在兩人身後,又把雞巴推進吳子儀體內抽送好幾輪,拔出來裹滿蜜桃露又立刻推進張雪體內抽送好幾輪。
來回切換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兩個人的臀肉同時彈跳——吳子儀的蜜桃臀回彈極快極脆,啪啪啪的聲音清脆短促;張雪的梨形肥臀回彈綿長,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好幾圈漣漪,兩種完全不同頻率的臀浪在同一個節奏里此起彼伏。
最後他同時在兩人身體最深處釋放——精液灌滿吳子儀整條陰道,又從吳子儀體內退出來,把最後一股殘餘精液混著荔枝蜜液和蜜桃露一起灑在張雪那對白絲裹著的爆乳上。
他把她們倆都拉進懷裡,三人在濕透的床單上躺成一排,身上全是黑絲和白絲裹著的地方蹭上去的蜜桃露和荔枝蜜液。
吳子儀胸口上還殘留著張雪剛才噴出來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
張雪大腿內側還掛著吳子儀剛才噴出來的蜜桃露,順著白絲往下淌,顏色發亮。
李贛身上更不用說——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兩個人的混合體液,蜜桃甜香和荔枝甜香在他皮膚上混在一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雞巴,棒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東西,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不是單純的精液,是蜜桃和荔枝混在一起之後才有的顏色,帶著極淡的蜜色和幾乎透明的清亮。
他伸出舌尖舔掉龜頭上還掛著的那滴混合液,然後靠回枕頭上,左右手臂同時張開。
吳子儀靠進他左邊,臉頰貼著他鎖骨;張雪窩進他右邊,手搭在他小腹上。
他看著她倆,低聲說:「你們知道嗎——你們倆的逼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比單獨哪個都好聞。蜜桃的濃甜加上荔枝的清甜,兩種甜在舌頭上化開的時間不一樣——蜜桃先甜,荔枝後甜。以後這個味道就是我最喜歡的味道了。」
張雪哼了一聲,說那你以後生日我們每次都穿黑白雙絲。
吳子儀在旁邊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她用來回應他的方式是把腿伸過去和張雪的小腿輕輕貼在一起。
黑絲和白絲在燈光下交疊,裹著兩條完全不同弧線的腿。
過了許久,李贛忽然把手從張雪後腰上移開,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她左乳外側那團軟肉。
他說你最近是不是換了新的身體乳,這裡的手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單純的軟,現在軟裡面好像多了一層韌,像揉一塊泡了水的發麵饅頭,底下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彈性。
而且左邊比右邊明顯,以前你兩邊是一樣的。
張雪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卻又壓不住那股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得意。
她說沒有——不是身體乳——可能是那個——她自己先停了下來,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畫了個圈,說算了不說,等我弄完了再告訴你。
吳子儀從另一邊探頭越過李贛的胸口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線慢慢翹起來。
她說你上次說去老街那家按摩店是真的去了。
張雪把臉埋得更深了,說你甚麼都不知道——等下個月再說。
李贛同時收緊手臂把她們倆往自己胸口更緊地攏了攏,說我等著。
她那顆心怦怦跳得厲害,腦子里全是剛才他說的那句「多了一層韌」——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來了。
張雪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剛才他說的那句「多了一層韌」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才按了第一次,他就摸出來了。
那要是按完整個療程,變成G杯之後,他大概會發現更多以前沒注意過的細節。
她把這種得意小心翼翼地壓在舌根底下,但擱在床單上的手指已經悄悄在畫圈了。
「你剛才說左邊比右邊明顯——我前幾天洗澡的時候也發現了。」吳子儀的聲音從李贛另一側傳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但她的手指正輕輕戳在張雪左乳外側那團軟肉上,「就是這裡。以前按下去是軟的,現在按下去感覺底下好像多了點甚麼。你是不是偷偷去練胸了。」
「沒有!我連瑜伽都放棄了,怎麼可能練胸。」張雪被她戳得癢,往李贛懷裡又縮了幾分,側過身看著她,「吳姐你別戳了——癢。」
「那你到底去按了甚麼?」吳子儀把手收回來,重新搭在李贛胸口上。
她的黑絲還裹在身上,襠部那片被撥開的透明絲料在剛才的翻雲覆雨後歪歪扭扭地貼在腿根,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幾道亮晶晶的濕痕。
張雪猶豫了一下,把臉從李贛肩窩里抬起來,看了看吳子儀,又看了看李贛。
兩人都在等她回答。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這兩個人——一個是她最好的閨蜜,一個是她男人——她在他們面前連內陷奶頭翻出來的全過程都被看過無數次,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我去豐胸了。在老街那邊一家叫周氏經絡堂的店,一個姓周的老師傅,六十多歲,穿灰布褂子,戴老花鏡。他用推拿幫我按胸口,說我這奶子裡頭全是疙瘩,是被以前穿小號內衣壓出來的。他把那些疙瘩全推散了,還說我左邊那顆——那顆一直翻得比右邊慢的原因,是肩胛那邊有根筋壓著乳腺上行的通道。」她說著把左臂抬起來讓吳子儀看自己肩窩那片皮膚,「就是這裡。他按了幾下我就哭了,疼是真的疼,但按完之後感覺左邊奶頭比以前更容易興奮了。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來,現在他自己還沒碰,光是我自己想著他——它就自己往外翻了。」
她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輕,耳根紅透了,但眼睛很亮。
吳子儀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肩窩那個位置,問她按了多久。
她說第一次按了大概四十分鐘,下周還要去,一共好幾個療程,按完應該能長到G杯。
吳子儀沈默了片刻,把手從她肩窩上移開,輕輕搭在她手背上。
「所以你今天穿這件白絲的時候,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以前他要揉很久你才出來,今天我看著他只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你那顆奶頭就從凹的變成平的,又從平的彈出來腫成一顆深粉色的肉珠。我當時含著你奶頭的時候還在想——小雪今天怎麼這麼快。還以為是我自己舔的技術進步了。」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很平淡,嘴角卻輕輕翹著,略帶一絲善意的揶揄。
「跟你沒關係!是按摩的功勞!」張雪急著辯解,說完才反應過來吳子儀在逗她,氣得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李贛一直沒說話。
他等她們倆鬥完嘴才把右手從張雪後腰上移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左邊奶頭根部,指腹沿著奶暈邊緣緩緩轉了小半圈。
那顆奶頭剛從他手指間逃出來還沒來得及縮回去,被他這麼一捏又在指腹下輕輕彈跳了好幾下。
他松開手指低頭看著那顆在自己指尖下慢慢腫大的深粉色肉珠,若有所思地開口了。
「那個老師傅——他除了推拿,還做了別的沒有?」
「他給我打了一針,說是甚麼催養乳腺的精華,要打到奶頭根部最深的那條孔里才能把藥力送進去。我當時嚇得腿都在抖,他讓我別動,說這一針是整個療程的關鍵,打完之後左邊會比右邊翻得還快。」張雪老老實實地全交代了。
吳子儀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指在張雪肩窩上停住,低頭看著她左乳外側那片還在微微發紅的位置。
這和她最初在瑜伽館被教練用筋膜槍按腳底那套說辭太像了——先讓你放鬆,再讓你信任,然後在你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她說不出哪裡不對,但那種「老師傅」
「老中醫」的身份本身就讓她覺得有一絲不安。
不過她最後只是輕聲說了句下次去的時候最好有人陪著。
張雪搖搖頭說不用,那老頭看著挺正經的,推拿的時候手都在穴位上沒亂摸。
而且他把她左邊那顆囊泡的位置摸得太准了——那顆東西藏在深層乳腺導管後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他隔著棉麻抹胸用拇指壓了幾下就說出來這裡不對、這裡面藏著一顆東西。
如果只是想佔便宜,沒必要費那麼多功夫。
吳子儀聽到「囊泡」兩個字,心裡那股隱隱的不安又浮上來幾分,但她沒有再說甚麼。
她只是把手從張雪肩窩上移開,重新搭在李贛胸口上,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鎖骨。
她說明天正好要去老街那邊取她送修的那塊舊手錶,順路可以送小雪過去,然後就在店裡等著,按完了一起回來。
張雪從李贛懷裡探出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彎翹得老高,說吳姐你這是不放心我。
吳子儀端起床頭櫃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嘴角那道弧線翹得剛剛好。
她說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個戴老花鏡的老頭。
上次我那個教練也是戴眼鏡的。
李贛沒接話。
他把手臂重新收緊,把她們倆同時往自己胸口摟得更緊,低頭在吳子儀的發頂輕輕親了一下,又在張雪的額角親了一下。
他說不管按摩有沒有用,他已經摸出不一樣了——這一層韌是以前沒有的。
如果真長到G杯,那他大概兩只手都握不住她一邊了。
張雪悶在他胸口說那我就用G杯的奶子夾你的雞巴,讓你爽到下不了床。
吳子儀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說現在已經是G杯了——剛才夾他的時候你自己沒注意,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被你的乳溝裹得發亮。
張雪把頭從李贛胸口抬起來,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吳姐你怎麼觀察得這麼仔細——你是不是也想用你的D杯夾他。
吳子儀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過去,耳朵尖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
夜深了。
窗外的香樟樹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三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交疊的腿上還裹著被體液浸得半濕的黑絲和白絲,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東倒西歪。
吳子儀已經睡著了,臉埋在李贛左肩窩里,睫毛在輕輕發顫,大概在做夢。
張雪窩在他右邊,手指還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李贛低頭看著她們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兩人的肩頭,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條紋。
廚房裡傳來豆漿機運作的低沈嗡鳴聲,混著煎蛋在油鍋里滋滋輕響的動靜,還有極淡的焦香——不是糊了,是蛋液邊緣被煎到微微發脆時特有的焦糖色香氣。
李贛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個面,鏟子在鍋沿上輕輕磕了兩下,磕掉沾著的油渣。
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還翹著沒來得及梳,赤著腳踩在廚房的防滑墊上。
這套動作他做了無數遍,以前是煎給小雪一個人吃,後來多了吳子儀,現在他身後那張小圓桌上擺著三副碗筷,豆漿剛好倒到杯沿下方一釐米——這是吳子儀的習慣,她說留一截方便端著走。
豆漿機叮了一聲,他把煎蛋盛進碟子里,轉身去拿麵包。
臥室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是床單被掀開時棉布摩擦的沙沙聲,緊接著一聲悶悶的痛呼,像是誰的膝蓋撞到了床尾板,然後是張雪特有的那種被踩到尾巴似的小聲驚叫——壓得極低,大概以為別人聽不到。
她發現自己還穿著那件白色高透連體絲襪,襠部那片被撥開的透明絲料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反光——那是昨晚李贛最後灑在她胸口、順著小腹淌下去混在一起的混合體液,在絲襪上凝成一道彎彎曲曲的亮痕。
她把絲襪從腿上慢慢卷下來,卷到大腿根部時扯到了鬆緊帶勒出的那圈淺紅印痕,疼得她齜牙咧嘴,把絲襪團成一團扔在床尾凳上。
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晨光下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剛從昨晚的余韻中縮回凹陷狀態,乳暈中央還殘留著極細微的紅痕——那是被李贛和吳子儀輪流搓揉太久之後留下的暫時印記。
吳子儀也醒了。
她的黑色高透連體絲襪還裹在身上,肩帶滑到鎖骨下方,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發亮。
她坐起來準備換衣服,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深紫色蕾絲內衣的罩杯邊緣壓在乳肉上勒出極細微的印子,奶頭頂端從昨晚的棠紅色褪回了淺粉色,乳暈重新浮現成兩圈極淡的粉暈。
她把內衣背扣系好,彎腰去夠床尾凳上的白色真絲襯衫。
「我的絲襪呢。」吳子儀把床尾凳上那團黑色絲料拎起來抖開,發現襠部那片透明絲料上全是乾涸後凝成極細微白色鹽霜的蜜桃露印子,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反光,「這沒法穿了。昨晚就不該穿著它睡,現在全是——你的東西。」她把絲襪翻了個面,指著另一片亮晶晶的濕痕——那片濕痕的位置正好在她臀溝上方,是昨晚李贛從後面進她時蹭上去的荔枝蜜液,現在乾透了,在黑色絲料上凝成一道極細的白色紋路。
「那也是你的東西。我噴的是荔枝,你噴的是蜜桃,李老師說混在一起最好聞。」張雪裹著被子盤腿坐在床上,理直氣壯地反駁。
她已經把自己的白絲團成一團扔在床尾凳上,手指戳了戳吳子儀手裡那條黑絲,「而且你說錯了。你看這塊印子——這是你剛才睡著的時候自己蹭上去的。你半夜翻了個身,腿搭在我屁股上,絲襪襠部貼著我大腿內側,蹭了好久。我當時半夢半醒的,感覺有東西在我腿上磨,還以為是李老師又在弄我。」她說最後那句話時耳根已經紅透了。
吳子儀把黑絲疊好放在床尾凳上,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大腿內側,用手指輕輕蹭了蹭——指腹上沾到一層極細微的白色粉末,是蜜桃露乾透之後留下的鹽霜。
她直起腰,伸手把張雪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拽了一截,指著她鎖骨下方那片還沒消退的淺紅印子,淡淡說了句你這裡也有,全是我的東西。
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下那片淺紅印——那是剛才吳子儀隔著白絲含她奶頭時嘴唇蹭出來的,在晨光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
她把被子重新裹緊,只露出兩隻眼睛,說這不一樣,這是你主動親的。
吳子儀把真絲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系好,翻好領口,把低馬尾的發圈重新繞了兩圈,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線翹得剛剛好,說走吧,出去吃早飯。
兩人赤著腳推開臥室門。
客廳里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木地板照得暖融融的。
李贛已經把煎蛋、麵包和豆漿擺好了,三副碗筷整整齊齊地放在圓桌上。
他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端著最後一杯豆漿,看到她們倆從臥室里走出來,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好幾秒。
吳子儀穿著白色真絲襯衫和藏藍直筒褲,頭髮扎成低馬尾,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張雪穿了件淺粉V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雙極薄的膚色連褲絲襪,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
「早飯好了。趁熱吃。」李贛把豆漿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來。
吳子儀在他左邊坐下,端起豆漿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張雪在他右邊坐下,把煎蛋夾起來咬了一大口,蛋黃還是溏心的,順著筷子往下淌。
她趕緊湊上去吸了一口,嘴角沾了蛋液用手背蹭掉。
「你昨晚說黑白雙絲配在一起是——是甚麼來著。」張雪嚼著煎蛋含糊地問。
「天作之合。」李贛把自己碟子里那塊煎蛋也夾到她碗里,「我說的。你想反駁?」
「不想。我就想確認一下。」張雪把煎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吳子儀在旁邊慢慢喝著豆漿,沒有說話,但她的膝蓋在水下輕輕碰了一下李贛的大腿外側——那個動作極輕極短,和昨天在皮筏艇上靠進他肩窩時的力道一模一樣。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左邊膝蓋上那個還殘留著一點體溫的觸碰點,又看了看正把麵包掰成小塊往嘴裡塞的吳子儀,她端著豆漿的姿勢和他每天在食堂里看到的吳姐沒有任何區別——端莊、從容、嘴角帶著極淡的笑意。
但他知道,她剛才在餐桌下主動碰了他。
以前她只會在沒人的時候讓他碰她,現在她可以在吃飯的時候,在自己最好的閨蜜面前,用膝蓋輕輕碰他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喝豆漿。
他把手裡的筷子擱在碗沿上,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窗外陽光正好,香樟樹的影子在窗台上輕輕晃著,又是一個普通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