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精華
第二次推開周氏經絡堂那扇老木門的時候,張雪心裡已經沒有第一次那種忐忑了。
門上的風鈴還是叮叮噹噹響了幾聲,店裡的光線還是那麼暗,空氣里還是那股艾草和丁香混在一起的草藥味。
靠牆那排舊藤椅上今天只坐了一個燙著小捲髮的胖大姐,正低頭用手機看電視劇,看到她進來抬起頭瞥了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幾拍,然後重新低下頭繼續看劇,嘴角輕輕癟了一下,大概已經見過她一次,知道這女人是個F杯還嫌不夠的主。
周師傅正坐在櫃台後面用毛筆寫方子,聽到門響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筆擱在硯台上。
「張小姐,今天氣色不錯。上次按完回去之後,身體有甚麼反應沒有?」
張雪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邊,在櫃台前坐下來,雙手捧著周師傅遞過來的藥茶杯。
她猶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老老實實說了:「有。我男朋友摸出來了。他說左邊手感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是單純的軟,現在軟裡面多了一層韌。還說左邊比右邊明顯。才按了一次他就摸出來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語氣里有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周師傅點了點頭,從老花鏡上方向她投去極短的一瞥,嘴角那道弧線幾乎看不出來,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
他把線裝本子翻到記錄她那一頁,拿起鋼筆寫了幾行字,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那今天繼續。上次推散的筋結這幾天應該吸收得差不多了,這次可以加大一點力道。還是那句醜話——會疼,但效果比上次更好。能接受就留下,不能接受現在走我也不攔你。」
張雪把茶杯放在櫃台上,站起來,這次沒有猶豫。「我接受。上次回去之後,我男朋友說摸出來不一樣——光是這句話就值了。疼就疼吧。」
周師傅指了指堂屋側面那間掛著粗麻布簾的隔間。
張雪熟門熟路地走進去,把針織衫脫了疊好放進衣籃,把一步裙和膚色絲襪也褪下來疊好,換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圍裹長裙。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拉開布簾走出來。
周師傅已經站在推拿床旁邊,手裡擰開一罐新的藥油。
「今天先從上肢外側開始疏通。」他繞到她身後,把她左臂輕輕抬起,讓她彎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邊的矮櫃上,手指自然張開,掌心朝內。
這個姿勢和上次最後那幾步一樣,把她左乳外側和腋下那片平時藏得很深的軟肉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他先用拇指沿著肩窩往腋下方向緩緩推壓,力道比上次重了不少,推了大概十幾下之後,她嘶了一聲說脹。
他說脹就對了——上次推散的筋結正在重新長,這個階段藥力必須跟上。
他從床頭那排密封罐里挑了一罐標著「深層促活油」的深琥珀色藥油,倒在掌心裡搓熱,然後開始從她鎖骨下方那幾處凹陷輪流往下推。
他的虎口沿著肋緣外側慢慢往下走,每推幾下就用拇指在肋骨間那些縫隙里輕輕一壓。
她的乳根被這股力道帶動著,乳肉在棉麻抹胸下被推得微微往上隆起,兩團爆乳被推得輕輕晃蕩。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耳朵里全是他沈穩而緩慢的指令——吸氣,呼氣,這裡酸不酸,這裡脹不脹。
她的回答越來越短,從「有一點酸」到「酸」到後來只剩悶悶的鼻音。
然後他的手又回到了上次最後停住的那個位置——左胸下緣偏外側那片軟肉最深處。他低頭用拇指在那個點上輕輕按了一下。
「上次回去之後,這裡有沒有自己發熱或者脹過。」
「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左邊比右邊燙。我以為是被他揉的——後來想了,他這幾天加班,根本沒碰我。是它自己在發燙。」
周師傅沈默了好一陣,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
他說她上次回去之後他一直在想她那顆東西到底是甚麼。
他推了這麼多年胸,摸過的奶子少說也有大幾百對,各種形狀構造都見過,但藏在乳腺最深處貼著奶暈下方往奶尖方向走的這種極小的東西,他只見過一次。
那還是很多年前在一個外地學員身上,當時他沒經驗,以為只是普通筋結,後來才發現不是。
他重新戴上老花鏡看著她,那個眼神不是平時那種溫和從容的老中醫目光,而是一種更像在審視某件極其稀有物品的神情。
「張小姐,有件事我想跟你確認一下。你從小到大——胸部有沒有出過汗或者皮膚表面有過任何液體滲出?不是運動出汗,是平時不運動的時候,奶尖那一帶有沒有自己濕過。」
張雪被他問得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我奶頭平時是陷進去的,揉很久才翻出來。翻出來之後偶爾會有一點點——但那是汗吧?我也分不清。」
「那不是汗。」周師傅把老花鏡重新推到額頭上,用拇指在她左胸下緣那個點上又輕輕按了一下,「這顆東西如果真是我在書上見過的那種設計,那你的奶頭就不是普通內陷。普通內陷是導管短或者平滑肌發育不良,奶頭被拉在乳暈裡面翻不出來。你那顆東西不是筋結不是囊泡,是一個藏在乳腺深處、被脂肪腺體層層包裹的極小腺體團。它不是阻礙你奶頭翻出來——它是在等你被別人發現。」
「甚麼意思?甚麼叫等我被別人發現?」
「你從高中開始穿小號內衣,把乳腺導管壓得扭曲變形,這顆腺體團一直被壓在最深處,氣血過不去,它就一直在沈睡。但你男朋友這一年一直在揉你,他每次揉你的時候手指壓到你乳根,就把這顆腺體團往乳暈方向推一點點。再加上上次我用推拿把周圍的筋結全推散了,它現在已經開始被激活了。你在一個沒有懷孕沒有生過孩子的狀態下,乳腺深處藏著一顆能自己產生液體的腺體團。這種體質在古書里有記載,叫‘乳髓’。不是每個內陷奶頭的女人都有,只有乳腺構造特別的人才會長——你左胸比右胸敏感,不是因為右邊翻得快,是因為左邊這顆腺體團一直在吸收你全身的氣血,它在長大,只是慢到你感覺不到。」
張雪低頭看著自己左胸那團被推得微微發紅的乳肉。
剛才他說那番話的時候她的棉麻抹胸被藥油浸得半透明,能看到左胸下緣那個位置還在輕輕跳動——不是疼,是那種從深處往外湧的溫熱脹感,和第一次被他按到時一模一樣,但這次更明顯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每次被李贛揉左邊的時候總覺得差一點才到高潮,不是不夠爽,是那種明明快要到了但被甚麼東西堵住過不去的感覺。
如果周師傅說的是真的,堵住她快感的不是她自己不夠興奮,是這顆被壓了很多年的腺體團一直在沈睡,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它。
她活了這麼多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長著一顆能自己產生液體的東西,還用那種會把它越壓越深的方式折磨了它這麼多年。
「那如果它被激活了——我會怎樣?」
「你會產乳。不是懷孕哺乳那種大量產,是少量,極少量的。但它是乳——是你自己的身體為你喜歡的人自動分泌出來的東西。不是汗,不是高潮液,是乳。古書上說這種乳和普通母乳成分不同,更甜更滑,氣味接近荔枝。你上次告訴我,你男朋友說你高潮液是荔枝味——那不是巧合,是這顆腺體團早就在你身體里了,只是還沒長大到讓你自己察覺的程度。」
他把老花鏡重新戴好,從床頭那排密封罐里挑出一支極細的針管。
針管里預裝了半管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白色光澤,質地比普通藥液更稠更滑,晃動時針管內壁掛著一層極薄的油膜。
「這是專門激活乳髓的精華液。整條老街只有我這家店有,配方是祖傳的,市面上沒有第二份。直接送到腺體團的位置——奶頭根部最深那條乳孔,順著腺體團外圍導進去。這針打完,它會開始主動分泌。到時候你左邊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會比右邊快上一倍不止,而且翻出來之後會有極少量的乳從奶頭頂端滲出來。你男朋友不是說你荔枝味嗎——他會發現你左邊奶頭的味道比右邊更甜。」
張雪看著那根針管,腿肚子本能地開始發顫。
上次那一針已經疼得她叫出來了,這次要打到更深的地方。
但她又想起上次按完之後左邊奶頭翻出來的速度確實比之前快了不少,李贛只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就從凹的變成了平的,又從平的彈出來腫成一顆深粉色的肉珠。
他還說她的奶子多了一層韌。
才一次就這麼明顯——如果這針打完,左邊真的能分泌出荔枝味的乳——他會是甚麼反應。
他大概會把嘴唇貼在她奶頭上,用舌尖輕輕一舔,然後抬起頭看她,眼睛里全是她沒見過的那種被徹底驚艷到的光。
「好——你打吧。輕一點。」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把左臂重新屈肘撐在矮櫃上,把臉轉過去盯著牆角那盆小綠蘿,手指攥緊推拿床邊緣的粗麻布。
周師傅把針管舉到燈光下輕輕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針尖的空氣,然後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她左邊奶頭頂端,拇指在乳暈邊緣輕輕揉了幾下讓奶頭在指尖下慢慢翻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