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禮物
五月的黃山,天氣暖得剛剛好。
廠區里的香樟樹開了花,細碎的淡黃色小花藏在葉子間,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落在綜合管理部窗外的空調外機上,積了薄薄一層。
離李贛的生日還有三天,張雪和吳子儀在601的客廳裡面對面坐著,茶几上攤著幾盒沒拆封的茶葉、一條藏藍色領帶、還有張雪從網上訂的一套男士護膚套裝——全是她們這幾天偷偷買的,但沒有一樣讓她們覺得「就是它了」。
「領帶他平時上班根本不系,買了也是掛在衣櫃里落灰。茶葉——老劉送他的那餅普洱他到現在還沒拆。護膚品他倒是會用,但去年生日他姐就送了一套,到現在還沒用完。」張雪把護膚套裝的盒子翻過來看了看成分表,又放回茶几上,嘆了口氣,「吳姐,我真的想不出來了。他甚麼都不缺,我們也不會做飯——總不能生日當天還讓他自己下廚吧。」
吳子儀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半杯已經涼透的綠茶,手指在杯沿上輕輕畫著圈。
她沈默了好一陣,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嘴角那道弧線慢慢翹起來。
「其實有一個東西,是我們能給的,別人給不了。」
張雪抬起頭看著她。吳子儀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
「把我們自己給他。」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那兩道彎彎的眉毛慢慢舒展開,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你是說——穿他喜歡的衣服?」
「穿他從來沒見過的。我有一件黑色的。你應該也有——白色的。」吳子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綠茶已經徹底涼了,但她的臉在慢慢發燙。
張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想了好一陣,忽然從沙發上彈起來,帆布拖鞋都踢飛了一隻。
「我有一件!上次在霞織買的,跟那雙白羽漁網襪一起的——我一直沒穿,因為太透了,透到我自己對著鏡子都覺得臉紅。但如果配上你那件黑的——那不就是黑絲和白絲?他不是一直想看我們倆一起——」
「對。」吳子儀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來走到張雪面前,伸手把她肩頭那根從沙發上蹭下來的薯片碎屑輕輕拈掉,「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我的黑色連體絲襪,你的白色連體絲襪。兩個人一起穿上,給他看。」她的聲音很穩,但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
生日那天傍晚,三個人在李贛的公寓里吃晚飯。
菜是李贛自己做的——紅燒排骨、清蒸白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全是她們倆愛吃的。
張雪啃排骨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嘴角沾了醬汁也沒顧上擦。
吳子儀用筷子把魚刺一根一根挑乾淨,把魚肉夾到李贛碗里,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會做的事。
李贛端著碗看著她,又看了看對面正跟一塊特別頑固的排骨筋死磕的張雪,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吃完飯李贛捲起袖子開始洗碗。
水龍頭嘩嘩響著,洗潔精的泡沫堆了一池子,他把最後一個盤子衝乾淨放進瀝水架,用圍裙擦了擦手,轉身推開廚房門走到客廳。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釘在了原地。
客廳的落地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暖黃的光從角落斜斜地打過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
茶几被挪到了牆角,往常擺在那裡的一排靠枕被整整齊齊地疊在沙發上。
電視也關了。
整個客廳安安靜靜,只有窗外遠處鍋爐房偶爾傳來低沈的悶響,和空調送風口極細微的嘶嘶聲。
吳子儀和張雪並肩站在客廳中央,一左一右,一黑一白。
吳子儀穿的是一套黑色高透連體絲襪。
整件衣服從肩帶到腳尖是一整片極薄的黑色絲料,透明度高到燈光能直接穿透面料,把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裹得清清楚楚。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黑色絲料下飽滿隆起,乳溝極深極窄,絲襪在乳溝最深處被撐得微微發亮。
兩顆奶頭頂著極薄的黑色絲料,翹成桃紅色——不是在等被碰,而是從剛才換好衣服在臥室里等他的時候就已經自己硬了。
腰肢在絲襪的收束下顯得更細,髖骨的弧線從腰側往下流暢地擴開,兩瓣蜜桃臀在極薄的黑色絲料下緊緊繃著,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在透光的面料下隱約可見。
絲襪的襠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絲料,緊緊貼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中間那道緊閉的竪褶在絲料下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極細,腳背上裹著極薄的黑絲,能看到底下極細的青色血管。
張雪穿的是一套白色高透連體絲襪。
和吳子儀那件一樣的剪裁,一樣的透明度,只是顏色是純白。
極薄的白色絲料裹著她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乳肉從肩帶邊緣微微溢出來,在胸口中央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內陷奶頭在白色絲料下呈現出兩個極細微的凹窩——不是凸點,是兩個極小極淺的凹陷,在透光的絲料下反而比直接裸著更讓人想湊近了仔細看。
腰肢在白色絲襪的收束下並不細,但從腰胯往下那兩瓣梨形肥臀在極薄的白色絲料下被裹得鼓鼓囊囊的,臀肉的分量感在半透明面料的包裹下反而比全裸更直觀——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在白色絲料下隱約可見。
絲襪襠部同樣是一片完整的透明絲料,緊緊貼在她的饅頭包子穴上,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在白色絲料下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著,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在透光的白色絲料下格外顯眼。
李贛站在廚房門口,手還保持著剛才擦圍裙的姿勢,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從吳子儀的黑絲掃到張雪的白絲,從吳子儀的蜜桃臀掃到張雪的梨形肥臀,從吳子儀那兩顆已經翹成桃紅色的奶頭掃到張雪那兩顆還藏在乳暈深處的內陷凹窩。
他活了這麼多年,在無數個深夜幻想過這個畫面——左黑右白,一個緊致一個豐腴,一個奶頭會變色、一個奶頭能翻腫。
但此刻她們真的站在一起,穿著他最想看的高透連體絲襪站在他面前,他才發現幻想比現實差了十萬八千里。
現實里的黑絲會在燈光下反光,白絲會在透光時映出皮膚底下的血管,吳子儀的呼吸會讓黑色絲料在胸口輕輕起伏,張雪吞咽口水的時候喉結滾動一下,白色絲料就在她鎖骨窩里微微發顫。
這些細節他在幻想里從來沒有捕捉到過。
張雪先開口了。
她微微歪著頭,白色絲襪裹著的那對爆乳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從乳溝深處湧起極細微的絲料摩擦聲。
她說:「李老師,生日快樂。我們倆不知道送你甚麼——你不會缺錢,也不缺東西,我們也不會做飯。所以就把自己當成禮物了。」
吳子儀站在她旁邊,把手臂輕輕抱在胸前,黑色絲襪裹著的那對皮球巨乳被手臂托得更翹了幾分,奶頭頂端在黑色絲料下已經從桃紅加深到了莓紅——不是被碰的,是她在等他反應的時候自己興奮了。
她說:「我不知道你喜歡甚麼顏色——所以黑白都穿了。你可以選一個先開始,也可以兩個同時。反正今晚我們兩個都是你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穩,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沒有半分猶豫。
李贛把圍裙解下來搭在廚房門把手上,走過去站在她們兩人中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把運動褲頂出極明顯帳篷的雞巴,又抬起頭看了看左邊的黑絲和右邊的白絲,喉結狠狠滾了好幾下。
「你們兩個——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商量好的?」
「三天前。吳姐的主意。」張雪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胸口。
「內衣是她挑的。黑白是她定的。我只是同意。」吳子儀把手從胸前放下來,輕輕搭在他左肩上,「你不用想那麼多。今晚我們兩個都是你的——你想先碰誰都可以。」
李贛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左手穿進吳子儀黑色絲襪的肩帶邊緣,用手掌托住她左邊那團被極薄黑絲裹著的皮球巨乳,拇指隔著絲料輕輕搓了一下那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頂端。
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他左肩窩,身體輕輕彈了一下。
他的右手同時穿進張雪白色絲襪的深V領口,用手掌托住她左邊那團被極薄白絲裹著的爆乳,拇指隔著絲料輕輕按了一下她乳暈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
張雪咬住嘴唇,身體往前傾了幾分,把更多乳肉送進他掌心裡。
「那我不選了。兩個同時。」他說。
他左手隔著黑絲揉吳子儀的奶頭,右手隔著白絲按張雪的奶頭,同時用語言挑逗兩人。
張雪主動要求他和吳子儀先來,自己旁觀學習;吳子儀則害羞地讓他別磨蹭。
李贛把她們兩人帶進臥室。
床頭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吳子儀和張雪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黑白兩色在暖黃燈光下形成極強烈的對比——黑絲裹著緊致,白絲裹著豐腴,兩道被極薄絲料包裹的身體曲線在他眼前一字排開。
他把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她跪在他左膝前方,黑絲連體襪裹著的那對皮球巨乳在燈光下輕輕晃著,兩顆莓紅色的奶頭隔著極薄的絲料頂出極明顯的凸點。
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動作和在車里第一次給他含時一模一樣,唇珠先輕輕蹭過去,再張開嘴含住頂端。
她的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慢慢畫著圈,嘴唇裹緊冠溝從頂端往下吞,節奏極慢極柔,每一次退出都讓嘴唇緊緊箍著冠溝刮過去。
「嗯——你的舌尖——對,就是那裡——每次你舔那個位置我大腿後側就會自己抽——你自己感覺到了沒有。」
吳子儀沒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雙和他女兒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含著極細微的水光,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
她繼續含著他,舌面平貼棒身,從頂端往下慢慢吞,吞到一半時停住,用喉腔輕輕夾了一下龜頭。
張雪沒等吳子儀退出來就從另一邊湊過來。
她跪在他右膝前方,白絲連體襪裹著的那對饅頭爆乳垂在身前,兩顆內陷奶頭已經從凹陷里完全翻凸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
她伸出舌尖從棒身右側下方往上舔,舌尖從根部那根青筋沿著側面緩緩拖過去,拖到冠狀溝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吳子儀還含在龜頭上的嘴唇。
「吳姐你別全含住——留一半給我,我要舔他龜頭下面那道溝。李老師最喜歡被舔那裡,每次我舔到那個位置他腹肌就抽搐,你看他現在腹肌已經開始跳了。你感覺到了沒有——你含著他龜頭的時候他的雞巴在你嘴裡跳了一下,那是他快要忍不住了。我們先別讓他射——今天是他生日,得讓他多撐一會兒。」
吳子儀把龜頭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拉絲。
她偏過頭看著張雪,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
「你怎麼知道他腹肌跳了。他穿著衣服你能看到?」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你看他大腿後側——每次我舔到那道溝他這裡就收緊,跟被電了一樣。上次在浴缸里我幫他含的時候發現的,後來每次都用這招。吳姐你也試試——用舌尖在他龜頭下面那道溝裡畫圈,畫個三四圈然後忽然用嘴唇裹緊用力一嘬,他那根青筋會自己跳起來打在你舌面上。」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語氣教她怎麼給男人口交。
但小雪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調侃,是真的在教她。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低下頭,按照張雪剛才說的——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畫了三圈,然後忽然用嘴唇裹緊用力一嘬。
那根青筋在她舌面上猛烈彈跳了好幾下,李贛的大腿後側肌肉劇烈抽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喘息。
「我操——老大你學得也太快了。小雪教你的這招是她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你一次就學會了。你們倆今天是不是商量好了——一個教一個學,想把我的存貨全榨出來。」
「沒商量。是她自己聰明。吳姐的舌頭比我靈活,她剛才畫圈的時候力道比我更勻,不快不慢,剛好卡在你最敏感的那個頻率上。我自己練的時候每次畫到第三圈就會不自覺加快,她不會——她從頭到尾節奏一模一樣。這就是常年練瑜伽練出來的肌肉控制力,連舌頭都比我會控制力道。吳姐你再試試另一招——整根吞到底,用喉腔夾住龜頭旋轉半圈,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在冠溝處用力一嘬。這招我練了快一個月才學會,你試試看能不能一次成功。」
吳子儀的耳根紅透了,但她沒有拒絕。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把整根雞巴吞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嘴唇裹緊棒身根部,用喉腔輕輕夾住龜頭,順時針旋轉了半圈,然後極慢極輕地退出來,嘴唇在冠溝處用力一嘬,發出極響亮的「啵」一聲。
李贛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指本能地插進吳子儀的發間。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幾輪,龜頭在她嘴唇退出時還在輕輕彈跳,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張雪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老師你看到了嗎!她一次就成功了!我練了好久才學會的!這不公平——她舌頭比我靈活,喉嚨比我深,連嘴唇嘬的力道都比我勻!吳姐你是不是以前偷偷練過,你不可能第一次就這麼厲害。」
「沒練過。就是按你說的——先夾住,再轉半圈,退出來的時候嘴唇用力裹緊。你的教學很到位。」
「那也不能一次就成功啊!你知道我當初練這招的時候被你嗆了多少次嗎——每次吞到底喉腔一夾就乾嘔,眼淚鼻涕全出來了還要繼續練。有一次在公寓里對著鏡子練了整整一個下午,第二天嗓子疼得說不出話,在辦公室里老劉問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說是。你倒好,一次就會。你們母女倆都是這種天賦型選手。」
李贛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吳子儀正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拉絲,抬起頭看著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饜足。
張雪跪在旁邊正用一種既崇拜又不甘心的表情看著吳子儀,嘴裡還在嘟囔著「不公平」。
「小雪,你剛才說老大一次就學會了你練了好久才學會的招——你知道這說明甚麼嗎。」
「說明她天賦比我好。」
「說明你教得好。如果不是你剛才一步一步示範給她看,她大概到現在還不知道喉腔可以用來夾龜頭。你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我含的時候,連牙齒包哪裡都不知道,現在已經是能帶徒弟的水平了。你們兩個——一個是祖師爺,一個是新晉天才。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幸運的男人。」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嘴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祖師爺——這個稱呼我喜歡。那今天祖師爺再教天才幾招更厲害的——吳姐你來,我教你一個他每次都會繳械的絕招,叫‘旋轉門’。你把舌尖放在他龜頭左側,我把舌尖放在他龜頭右側,我們兩個同時畫圈——你順時針,我逆時針,兩個方向同時刺激他冠狀溝兩側最敏感的兩片嫩肉。這個刺激太強了,他每次被我這樣舔的時候最多撐個幾分鐘。」
吳子儀猶豫了一下,然後重新低下頭。
張雪也低下頭。
兩顆頭一左一右並在他胯下——黑絲裹著的低馬尾,白絲裹著的高丸子。
兩根舌尖同時觸到龜頭兩側的冠狀溝邊緣——吳子儀的舌尖從左側開始順時針畫圈,張雪的舌尖從右側開始逆時針畫圈。
兩道不同方向、不同力道的舔舐同時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兩側嫩肉。
李贛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腰眼都在發麻,兩條腿的肌肉同時劇烈抽搐。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被兩根舌頭從兩個方向同時刺激龜頭的極致快感——吳子儀的舌尖柔軟而均勻,畫圈的節奏極穩,每一圈都精確地覆蓋冠狀溝左側那道最敏感的肉褶;張雪的舌尖靈活而急促,逆時針畫圈時舌尖還不時撥弄他龜頭下緣那道最深的溝,力道忽輕忽重。
兩種完全不同風格的舔舐在同一個龜頭上交匯,像是兩支樂隊同時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演奏兩首完全不同但同樣激烈的曲子。
「你們倆——誰想出來的這個——旋轉門——我快忍不住了——老大你順時針再快一點,小雪你逆時針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這樣——我要射了——你們兩個同時——啊——」
他射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吳子儀和張雪同時還貼在龜頭上的舌尖上。
量比平時多了不知多少——因為剛才吳子儀用喉腔夾他那一下之後他一直在忍,忍到此刻被兩根舌頭從兩個方向同時刺激冠狀溝,徹底失控。
精液噴在吳子儀的下唇上、張雪的鼻尖上、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舌尖上。
張雪沒有躲,反而張開嘴把還在噴射的龜頭含進去用力吸了好幾口,把尿道里殘餘的精液全吸了出來。
然後她退出來,張開嘴讓吳子儀看自己舌面上那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黏液。
吳子儀低下頭,也張開嘴——她剛才被噴到時舌尖上沾著的精液還在,混著她自己的唾液拉出極細的銀絲。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咽了下去。
吳子儀咽完之後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
「你的絕招——確實厲害。他剛才射的時候整根雞巴都在跳,比平時射在我裡面時跳得更猛。」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的終極武器,平時只在特殊情況才用。今天是看在生日份上,免費教你了。以後你每用一次旋轉門就得給我交一次學費——學費就是下次你穿那件黑色蕾絲連體衣的時候讓我也在旁邊看他操你。上次你跟他做的時候我在隔壁只聽到聲音,沒看到畫面,虧了。」
「成交。下次穿那件黑的。」
他把她們倆從地上拉起來帶到床邊,讓她們面對面貼在彼此身上。
黑白兩色隔著極薄的兩層絲料緊緊壓在一起——黑絲下的皮球巨乳和白絲下的饅頭爆乳互相擠壓,乳溝被壓得幾乎消失,乳肉從兩側溢出,四團軟肉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極淫靡的對比。
吳子儀那兩顆莓紅色的奶頭隔著黑絲頂在張雪白色絲料下的乳肉上,張雪那兩個還沒完全翻出來的內陷凹窩隔著白絲貼在吳子儀鎖骨下方那片被黑絲裹著的皮膚上。
四顆奶頭隔著兩層極薄的絲料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小雪,你的奶頭比剛才更硬了。是不是剛才幫他含的時候自己興奮了。」
「你也一樣——你的奶頭顏色比剛才更深了,已經從莓紅變成莓紅了。每次你幫他含完之後奶頭都會自己變深一層,你以為我沒注意到,其實我每次都在旁邊偷偷數顏色。剛才你是莓紅,現在是莓紅,等下他操你的時候大概會變成酒紅。你高潮的時候乳暈會徹底消失——那個畫面特別好看,上次在私湯里我看到過一次,後來一直記著。李老師最喜歡看你奶頭變色,他說你每次從莓紅變成酒紅他就知道你快到了。」
「你還數顏色——你自己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比他每次揉你之前快了那麼多,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偷偷用了甚麼藥。以前要揉很久才能翻出來,現在他拇指剛按下去你就彈出來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甚麼豐胸訓練。」
「沒有——就是每天晚上自己擠奶的時候順便揉了一下。老師傅說乳腺通了之後奶頭自然會比之前更敏感,不是我訓練的。不過你說他拇指剛按下去我就彈出來——這個我自己也有感覺。以前他碰我奶頭的時候只是脹,現在他碰我奶頭的時候整個奶子深處都在發癢,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從奶子最裡面順著乳腺往外湧的癢,他一碰我就想讓他含住用力吸。」
李贛繞到她們身後,看著黑白兩色裹著的四瓣屁股並排翹在他面前。
他用手指同時勾住兩人襠部那片透明絲料往旁邊撥開——吳子儀的白虎一線天和張雪的饅頭包子穴同時暴露在燈光下。
他用拇指在兩人縫口同時畫了一個圈,然後忽然把兩根拇指同時插進兩人穴口——左手的拇指插進吳子儀那道極緊極窄的白虎一線天,右手的拇指插進張雪那道層層疊疊的饅頭包子穴。
兩種完全不同的包裹力同時從他兩根拇指傳上來的觸感讓他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你們倆逼的手感也完全不一樣。老大裡面是整條均勻貼緊的絲絨套子,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著我的手指。小雪裡面是一圈一圈獨立的肉環,每道環都在嘬我的手指,每道環的嘬力都不一樣——入口那圈最緊,中間那幾道頻率最快,最裡面那圈最燙。我現在兩根拇指同時在你們兩個逼里,能感覺到你們兩個的逼在互相比賽誰的吸力更強。」
「李老師你別說——我的逼在吸你的手指。它自己動的,不是我在夾。每次你碰它它就自己開始吸——上次在浴缸里你用手指幫我擴張的時候也是這樣,我還沒準備好它就自己把你手指吸進去了。吳姐的逼是不是也會自己吸——上次你在池子里幫她塗精華的時候我看到你手指在她裡面一動一動,她的逼一直在嘬你的指節。」
「她也會。但她吸的節奏和你不一樣——你是分段式的高頻嘬吸,每一圈都有自己的節奏;她是均勻式的整體包裹,整條甬道從入口到深處同時收緊。你們兩個的逼和你們的奶子是配套的——老大的奶子是緊致皮球型,逼也是整條均勻貼緊的絲絨套子;小雪的奶子是綿軟饅頭型,逼也是層層疊疊分段收縮的肉環。你們倆從里到外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構造,但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來,現在你們兩個同時彎下腰,把屁股翹起來。我要操了——這次不一個個來,是輪流操,操完她操你,操完你操她,來回切換。今天是生日,我要試試能不能把你們兩個的逼水在我的龜頭上混在一起。上次在私湯里我嘗過你們兩個混合起來的味道——蜜桃的濃甜加上荔枝的清甜,兩種甜在舌頭上化開的時間不一樣,蜜桃先甜,荔枝後甜。今天我要把你們倆逼里的東西混合在我龜頭上,讓它們自己在我冠溝裡融合。」
他把吳子儀從跪姿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沿上,雙腿被分開架在他腰側。
張雪還跪在旁邊,白絲裹著的身體微微前傾,看著他的龜頭對準吳子儀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細縫慢慢推了進去。
吳子儀悶哼著把臉轉向一側,那對黑絲裹著的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進入的節奏輕輕晃了一下。
李贛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然後俯下身把她的黑絲肩帶從鎖骨上輕輕推下去——那對巨乳從松脫的絲料里彈出來,奶頭已經翹成了莓紅色。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用舌尖快速撥弄。
「小雪——過來。」他沒有從吳子儀體內退出來,只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張雪跪著挪到兩人交合處旁邊,看著那根熟悉的雞巴正一層一層地撐開吳子儀那道白虎一線天,把內側嫩肉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他伸手把她白絲肩帶也從鎖骨上推下去,那對爆乳從松脫的絲料里彈出來,右邊那顆內陷奶頭已經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他伸手握住她右邊那團爆乳,拇指在那顆剛翻出來的深粉色奶頭上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彈起來,大白饅頭在他掌心裡劇烈晃蕩。
「你幫老大舔她的奶頭。左邊那顆,她現在莓紅色——你舔幾下它會自己變酒紅。」他把張雪的臉輕輕按向吳子儀胸口。
張雪低頭看著吳子儀那顆莓紅色的奶頭,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頂端。
吳子儀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軟的低吟,那顆奶頭在張雪的舌尖下輕輕彈跳,顏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從莓紅開始往酒紅過渡。
張雪看得一愣,又舔了一下,那顆奶頭在她舌面上跳得更厲害了,顏色又深了一層。
她乾脆用嘴唇含住整顆奶頭,用舌面平貼,像在含一顆正在融化的硬糖。
吳子儀悶聲喘著,把手指插進張雪散落在自己胸口上的發絲里,輕輕攥緊。
李贛扣緊吳子儀胯骨加速猛衝。
吳子儀被操得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的手臂拉回來。
張雪還含著她的奶頭,被這陣加速的撞擊帶得嘴唇在奶頭上反復蹭過去,好幾次牙齒輕輕刮到那顆已經變成酒紅的硬粒,吳子儀連著彈跳了好幾下。
然後她噴了——扇形的花灑從兩片被撐到極限的陰唇之間淋遍他整根棒身。
張雪的臉離交合處太近,來不及躲開,那股溫熱水蜜直接迎面灑在她鎖骨和還含著吳子儀奶頭的嘴唇上。
她松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舌尖嘗到了一絲極淡的微酸帶甜。
她低頭看著吳子儀那對黑絲裹著的巨乳上濺滿了自己噴出來又被操得四散飛濺的蜜桃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李贛把剛從吳子儀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張雪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整根推進去。
層層疊疊的環褶從入口到深處都同時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裡面那圈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
張雪雙手攥緊床單悶哼著弓起後背,那對白絲裹著的爆乳在她身下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蕩。
吳子儀還攤在床上,用剛從他手心裡抽出手指蹭掉嘴角那一絲殘餘的荔枝蜜液。
她把自己被推到鎖骨以上的黑絲拉回原位蓋住還在輕輕跳動的酒紅色奶頭,然後撐起上半身,反過來跪到張雪面前。
這次換她俯下身看著張雪那對被白絲裹著在撞擊中上下劇烈晃蕩的爆乳,看著那兩顆已經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大奶頭在絲襪下頂出極明顯的凸點。
她伸手握住張雪左邊那團爆乳,拇指隔著極薄的白色絲料輕輕搓了一下那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奶頭頂端。
張雪正被操得腦子一片空白,被她這一搓直接彈了起來,陰道深處那些環褶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吸得腰眼發麻。
吳子儀低頭用嘴唇隔著白絲輕輕碰了一下張雪右邊那顆深粉色奶頭頂端,隔著一層極薄的絲料,那顆奶頭在她嘴唇下輕輕跳了一下,硬挺挺地頂著絲料壓在她唇珠上。
她能感覺到絲料下那顆奶頭的溫度和硬度——和自己那顆會變色的奶頭完全不一樣的觸感,更粗更厚更肉感,腫成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