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按摩
張雪站在屯溪老街後面那條窄巷子口,抬頭看了看門牌。
巷子很深,兩邊的老牆上爬滿了常春藤,青石板路縫里長著細細的青苔。
她要找的那家店在最裡面,門口沒有招牌,只掛著一塊巴掌大的銅牌,上面刻著三個字——「周氏經絡堂」。
銅牌被歲月磨得發亮,邊緣有一圈極細的回紋,看起來像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她推開木門,門上的風鈴叮叮噹噹響了幾聲。
店裡的光線很暗,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射燈打在靠牆的櫃台上。
空氣里飄著一股艾草和丁香的混合氣味,還有極淡的薄荷腦的清涼感。
店面不大,靠牆擺著一排舊藤椅,椅子上坐著三四個女人,年齡從三十出頭到五十來歲不等,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翻雜誌,有的閉目養神,大概都是等著做推拿的老顧客。
這些女人聽到門響齊齊抬起頭,目光像一排被同時點亮的燈,全打在了張雪身上。
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中年女人手裡的雜誌停在半空中,翻頁的手指僵在那裡,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她旁邊那個燙著小捲髮的胖大姐正從包里掏手機,手伸進包里摸了很久也沒掏出來——眼睛黏在張雪胸口那道把淺灰針織衫撐得鼓鼓囊囊的深溝上,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到腰際卻收得並不臃腫,只看一眼就知道這絕不是普通身材。
最角落那個戴眼鏡的瘦高女人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風鈴聲睜開眼,目光從張雪的胸掃到她被一步裙裹緊的屁股,再從屁股掃回胸,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得可以跑馬的胸口,嘴角輕輕癟了一下,把眼鏡摘下來用力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好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花眼。
張雪被這些目光看得有點局促,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微微低下頭,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淺粉。
她今天穿得不算刻意——一件淺灰色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不深,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對F罩杯爆乳的分量,面料軟薄,把她那對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裹得緊緊的。
下身是一條黑色一步裙,裙擺遮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腿上裹了雙極薄的膚色連褲絲襪。
她假裝沒看到那些女人的表情,徑直走到櫃台前。
櫃台後面坐著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穿一身灰布對襟褂子,頭髮花白但梳得整整齊齊,鼻梁上架著副老花鏡,正低頭用毛筆在一個線裝本子上寫著甚麼。
旁邊的電磁爐上坐著個老式藥壺,壺嘴裡正咕嘟咕嘟冒著白汽,藥草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
老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從老花鏡上方看了她一眼,把毛筆擱在硯台上,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陣。
「您好——周師傅?我是之前預約過的,姓張。朋友介紹來的。」張雪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把帆布袋又往上提了提。
「張小姐。請坐。」周師傅把老花鏡推到額頭上,指了指櫃台旁邊那把空著的舊藤椅。
他從藥壺里倒出一杯剛熬好的藥茶遞給她,杯沿上還飄著幾片沒濾乾淨的艾葉。
他重新戴上老花鏡,目光從鏡片上方越過她的臉,在她胸口和腰胯處緩緩掃了一遍,「你這次來,是想解決甚麼問題?」
張雪在藤椅上坐下來,雙手捧著藥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旁邊那幾個女人還在偷偷瞄她,碎花裙中年女人假裝在看雜誌,但雜誌一直停在剛才那頁從來沒翻過;捲髮胖大姐終於把手機掏出來了,但屏幕是黑的,她只是在假裝刷手機;瘦高眼鏡女把眼鏡推了又推,每次推眼鏡目光就往張雪胸口瞟一下。
張雪感覺到了這些目光,把針織衫的領口往上攏了攏,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口的布料繃得更緊,乳溝被擠得更深。
她猶豫了好一陣才小聲開口:「我想豐胸。我朋友說你們這裡用一種古法推拿,可以讓胸第二次長大。我現在是F杯——我想變成G杯。」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女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事。
碎花裙中年女人雜誌差點從手裡滑出去,捲髮胖大姐的黑屏手機終於亮了但她根本沒看屏幕,瘦高眼鏡女把眼鏡摘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還在偷偷瞄張雪。
張雪把頭低得更深了,手指在茶杯沿上畫著圈。
周師傅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回去,他的手指在鏡片上停了好幾秒——不是鏡片髒了,是他需要這幾秒來穩住自己的呼吸。
他在這個行業泡了大半輩子,摸過的女人奶子少說也有大幾百對,但眼前這對奶子是他在論壇上逐幀分析過無數遍的。
他記得穴妹第一次在論壇上發帖求助時拍的那張驗證照——內陷奶頭藏在乳暈凹窩里,只露出兩個極細微的小孔;他記得課代表第一次幫她檢驗奶水成分時發的那段視頻——她左邊奶頭被揪起來往外猛拽時奶水從乳孔里噴射而出的弧度;他記得上個月她在公寓里被課代表擠奶時,左邊奶水濃度比右邊高出一個百分點的那組數據對比圖。
那些全是隔著屏幕的,是他對著電腦顯示器反復慢放、逐幀截圖、用紅筆標注乳孔開口數量和分布變化的素材。
而此刻這對奶子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隔著那層極薄的素白棉麻抹胸,他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輕輕晃動的弧度,能看到兩顆內陷奶頭的凹窩在棉布下若隱若現的凹陷。
他把老花鏡重新戴好,在心裡做了一個深呼吸。
這些年他在論壇上被人叫「古道熱腸」,今天他要親手驗證一下——穴妹的奶子到底有沒有課代表說的那麼軟。
目光在她胸前那兩團把針織衫撐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上停了好幾秒。
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到腰際卻收得並不臃腫,那道極深的乳溝被V領襯托得更明顯。
他從櫃台上拿起一支老式鋼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重新看向她:「F杯還想變大,這種事情我開館這麼久也沒見過幾個。張小姐,你應該已經是你們公司最惹眼的女人了吧。」
「惹眼是惹眼——但我覺得我缺了點甚麼。」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帆布袋的帶子,「我閨蜜身材比我好。她胸沒我大,但形狀比我好看,比例也比我好。我在她旁邊一站,就覺得自己除了大甚麼都不是。所以我想把這個優點再擴大一點。」
周師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從老花鏡上方又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線極短,幾乎看不出來。
他問了句:「你男朋友怎麼說?」張雪說:「他沒說甚麼——就是說我奶子是軟的,像發麵饅頭。我覺得他大概也覺得我不如她。」周師傅推了推老花鏡,又問了句:「你平時睡覺的時候,奶頭會不會自己翻出來?還是說必須有人碰它才出來。」張雪的臉又紅了幾分,手指在帆布袋帶子上繞了好幾圈,小聲說:「自己不會。要揉很久才出來。」周師傅又問:「揉多久?左邊和右邊一樣快嗎。」張雪愣了一下,搖搖頭說:「右邊快,左邊要慢好多——他每次揉我左邊都要多揉很久,我有時候覺得不好意思,就假裝左邊也翻出來了,其實沒有。」
周師傅把鋼筆擱下,站起來繞著她走了一圈,在她身後停了幾秒。
他從背後打量她的肩寬、腰線。
她的肩不算窄,撐起針織衫兩邊往外微微鼓出,腰不算細但在髖骨寬度的對比下形成了一道明顯的收束弧線。
他說肩寬腰窄,骨架很適合豐胸,但光有架子不夠還得看底子。
他繞到她正面,重新在藤椅旁邊站定,問了個讓她差點把茶杯打翻的問題:「你男朋友每次跟你做的時候,你上面和下面哪個先有感覺?奶頭先有,還是下面先有。」張雪的臉已經紅得快滴血了,旁邊的幾個女客也竪著耳朵在聽,她恨不得把臉埋進茶杯里。
但她想起這是在治病,人家是老中醫,問這些應該是有道理的。
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下面——下面先有。他每次還沒碰我上面,我下面就濕了。後來他發現了,就開始先摸我上面,等我上面也有感覺了再——」她說一半自己停了,把茶杯端起來猛灌了一口艾草茶,燙得直吐舌頭。
周師傅點了點頭,好像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把鋼筆重新拿起來在本子上寫了幾行字,然後說了一句話讓她心裡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稍微落了一點地:「你的骨架完全撐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緊太僵,氣血走不順,奶子就鼓不起來。但醜話說在前頭——推拿的力道不輕。過程會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會覺得我在佔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攔你。」
張雪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上次在客廳里試一字馬,大腿筋差點拉斷疼得嗷嗷叫,最後還是扶著沙發站起來。
但那次之後李贛說她「試一下就放棄不是你的風格」。
她也想起吳姐當初在瑜伽館被教練按腳底,也是疼得哭出來,但後來吳姐能在吊帶上把雙腿拉成一條橫線。
她深吸一口氣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邊,說:「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變成G杯——疼就疼。」
周師傅點了點頭,指了指堂屋側面那間掛著粗麻布簾的隔間。
那扇布簾上繡著極簡的幾根蘭草,被風吹動時輕輕晃著,露出裡面一線昏黃的燈光。
他讓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脫了,只留內褲,換上周氏經絡堂備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圍裹長裙。
張雪接過衣籃,拉開布簾走進隔間。
身後那幾個女客的目光一直黏著她的背影,直到布簾在她身後合攏,才有人極輕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嫉妒還是不甘。
隔間不大,正中是一張鋪著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頭放著一排密封的藥油罐,標籤上寫著「通絡促活油」和「乳腺疏導膏」。
她把針織衫脫了疊好放進衣籃,又把一步裙從腰際解開,彎腰把膚色絲襪從腳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輕輕褪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對F罩杯,蕾絲邊緣壓在乳肉上勒出極細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淺灰色無痕內衣,不是任何情趣款。
她把內衣背扣解開,雙乳從罩杯里彈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幾下。
然後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極薄,只有一層,沒有任何襯墊,領口是鬆緊帶的,剛好裹住鎖骨下方到肋緣,但遮不住任何曲線,兩團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撐得緊緊的,奶頭在面料下頂出兩顆極細微的凸點。
圍裹長裙是系帶款,她繞了兩圈在腰側打了個結,裙擺垂到腳踝上方幾寸。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拉開布簾走出來。
周師傅已經站在推拿床旁邊,把藥油罐的蓋子擰開。
他用眼神示意她在床沿坐下,先背對他。
他的手掌按在她後頸,拇指沿著後脖子正中間那根骨頭從上往下逐節按壓,每按一節就問她酸不酸、有沒有脹感。
按到肩胛之間時他的拇指在那裡停了好幾秒,說肩胛那一片的筋太緊了,平時用電腦太多。
張雪說對,每天在辦公室對著報表看一天,回到宿舍還要用手機回消息。
周師傅又問平時有沒有鍛鍊,她說沒有,就偶爾跟閨蜜去散散步,最近在學瑜伽但柔韌度太差每次拉伸都疼得要命,試了幾次就放棄了。
他嗯了一聲又加了些力道,指節嵌進後背那條溝深處,她嘶了一聲說酸。
他說酸就是筋縮了,肩胛這邊的筋縮著,胸口的氣血就上不去,養再久奶子也長不大。
她的奶子不小但都是靠先天底子撐,後天通道被堵住了,疏通之後長一個罩杯不是問題。
張雪聽到「不是問題」時心跳快了好幾拍。
周師傅讓她轉過身面對他,但他沒有馬上讓她躺下。
他把她左臂輕輕抬起,讓她彎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邊的矮櫃上,手指自然張開,掌心朝內。
他說這個姿勢能讓肩窩那片筋群完全放開,等下推鎖骨下方時藥力更容易進去。
張雪乖乖照做了,跪在推拿床上,右臂垂在身側,左臂屈肘撐在矮櫃上,整個上半身微微朝右側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