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按摩
這個姿勢把她左乳外側和腋下那片平時藏得很深的軟肉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周師傅繞到她身前站在她左側,把拇指和食指同時分別按在她肩窩和乳根處,力道緩緩加重。
鎖骨下方那一圈開始微微發紅,藥油的艾草味在兩人之間蒸騰。
她咬著嘴唇悶哼了好幾次。
他在這個姿勢下推了好一陣,忽然開口問了句:「你男朋友平時揉你的時候,是習慣從左邊開始還是從右邊開始。」張雪說從右邊開始,因為右邊翻得快。
周師傅又問他自己揉自己的時候也這樣嗎,她愣了一下說自己很少自己揉——不太會,每次都是他想要的時候才給他弄,自己平時不怎麼碰自己。
周師傅點了點頭,拇指在她左肩窩深處輕輕轉了一圈,又問了個讓她耳根瞬間紅透的問題:「你每次被他揉到奶頭翻出來之後,奶頭會腫多久才消。」
張雪的臉已經燒得快冒煙了,但她跪在床上扭著上半身這個姿勢實在太被動了,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老老實實回答:「大概——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早上被他揉完,上班的時候還腫著,我就要穿厚一點的內衣把那個凸點遮住。有一次我忘了穿厚內衣,在走廊里碰到我們部門的老劉,他盯著我看很久——不是他平時看我胸那種看,是看一個他沒見過的東西。後來我發現那天我左奶頭隔著薄襯衫還在翹,但右奶頭已經縮回去了。所以我左右真的不一樣——他大概也發現了,只是沒說。」
周師傅聽到這裡,蘸了藥油的手指在她那個姿勢下暴露出來的左乳外側那一片軟肉最深處多停了好幾秒。
他說問題就在左肩這根筋——常年壓著乳腺上行的通道,他揉你的時候只能碰到奶暈周圍的皮肉,夠不到根源。
今天把這條筋撥開,以後左邊會比右邊翻得還快。
他沒給她猶豫的時間,手掌從她鎖骨下方那片一直被她壓得太緊的地方橫推到腋下,拇指在肋骨側面幾處她叫不出名字的凹陷輪流深按。
推了大概三十幾下之後,他深吸一口氣把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她兩團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那是奶子中央肉最厚、乳腺最密的地方。
他屈起指節用力按下去,力道比剛才所有推壓加在一起都重。
張雪在這一瞬間猛地從跪姿彈起了身體,仰頭喊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滴在推拿床邊緣的粗麻布上。
「你這奶子裡頭全是疙瘩。你以前是不是長時間穿過不合身的內衣——C杯的時候硬擠進B杯那種?」周師傅的手沒有移開,力道也沒有減。
張雪咬著嘴唇拼命點頭。
她說自己以前嫌胸大,一直穿小一號的內衣想把胸壓平一點,從高中開始就那麼穿了。
他說這就是根源——奶子被壓了好多年,裡面那些細筋全扭成了結,氣血過不去,奶頭就陷在裡面翻不出來。
現在要把這些疙瘩全揉開,一次不夠,得按好幾個療程。
他把手從她胸口移開,讓那團被他用力按壓過的乳肉自然彈回去。
然後他又恢復成溫和的推壓,沿著肋骨下緣往胯骨方向慢慢疏導。
他的拇指在她左胸外側靠近腋下的位置停住了。
不是常規穴位的標準位置,而是偏了大概兩根手指的距離。
他用拇指在那個點上輕輕按了一下,問這裡有沒有感覺。
張雪低頭看自己的左胸,藥油在棉麻抹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透過那層極薄的素白麵料能看到自己左乳被按的那個位置還在輕輕跳動。
她說有——不是疼,是那種很奇怪的脹,以前從來沒人碰過這裡。
周師傅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拇指從那個點上移開,換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左胸下緣偏外側那片軟肉上更仔細地摸了一遍,指腹陷進乳肉深處,力道比之前所有推壓都更輕更緩,像是在找甚麼東西的邊界。
張雪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左胸深處碰到了一處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位置——不是很疼,但有一種從沒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陌生脹感從那個位置往奶尖方向蔓延。
她的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被人碰到一個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點時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
「你這兒不對。這裡面藏著一顆東西。不是疙瘩,不是筋結。比那兩種都更深更軟,藏在乳腺最裡頭,貼著奶暈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條通道上。」他把手指從她胸口移開,摘下老花鏡看著她。
周師傅的拇指在張雪左胸下緣偏外側那片軟肉上停住了。
他的指腹在那團軟肉深處觸到了一處極細微的、和周圍組織質地完全不同的點——不是筋結那種硬韌,不是囊腫那種滑脫,而是一種他在這行泡了大半輩子只碰過極少次的、極有彈性的、被包裹在極薄韌膜里的獨立腺體團。
他的瞳孔在鏡片後面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嘴裡那句「這裡不對」說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心裡默默把那顆腺體團的位置、大小、彈性、和周圍組織的關係全部快速記了下來——這些數據是論壇上迄今為止從未出現過的。
課代表以前在帖子里分析過穴妹的乳腺構造,認為她的內陷奶頭是因為導管短和滑肌發育不良——但課代表全猜錯了。
她的奶頭之所以陷進去,不是因為導管短,而是因為這顆腺體團把所有的氣血全吸走了,奶頭根部長期得不到足夠的營養,自然就翻不出來。
而那些催乳精華,恰好可以激活這顆沈睡的腺體團。
一旦它被激活,她的奶頭不但能自己翻出來,還會分泌乳汁——不是高潮液那種透明的荔枝汁,是真正的奶水,荔枝味的奶水。
他眼角的皺紋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極深,那張一直從容不迫的臉上閃過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驚訝,是那種發現某件極其罕見的東西時才會有的沈默的興奮。
但這種興奮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重新戴上老花鏡,語氣恢復成溫和的慢條斯理。
他把拇指從那個點上移開,換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那團軟肉深處更仔細地摸了一遍。
他的指腹沿著那顆腺體團的邊緣緩緩畫圈,每畫一圈力道就加重幾分,直到他清晰地感覺到那顆腺體團在他指腹下輕輕彈跳了一下——那是它被外力刺激後第一次自主收縮。
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但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老中醫表情。
他摘下老花鏡,用一種極溫和極緩慢的語調開口了。
「張小姐,你小時候有沒有聽家裡長輩說過——你和別的女孩不太一樣?比如出生的時候有甚麼特別的事,或者從小到大,你的奶頭跟別人不同?」
張雪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論壇上發帖就是因為奶頭內陷,後來課代表讓她拍驗證照,她把內陷奶頭從凹變凸的全過程都拍了下來。
所有看過她自拍的人都說她的奶頭是內陷型,翻出來之後會腫得很大,但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更深的原因。
「我只知道我的奶頭平時是陷進去的,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沒人跟我說過為甚麼。」
周師傅沈默了好一陣。
他把櫃台上那個線裝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頁,用毛筆寫了幾行字,然後把本子合上。
他說每個人的身子都是不一樣的,他推了這麼多年的胸,見過各種形狀各種構造,但有些特別的情況只有靠手指一寸一寸探才能發現。
他今天推拿的過程中發現她的乳腺構造和所有他見過的女人都不同——不是簡單的內陷,是一種很少見的類型。
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等幾次推拿之後看身體的反應才能下判斷。
他讓她下周來的時候把從小到大的體檢報告都帶上。
張雪猶豫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左胸那團被推得微微發紅的乳肉,想起剛才那股從深處往上湧的脹感,想起李贛每次說「左邊怎麼比右邊慢那麼多」時那個不是嫌棄只是好奇的語氣。
她說那下次能直接幫我把左邊那顆東西推散嗎——我男朋友每次揉我左邊都要多揉很久,我不想讓他再等了。
周師傅把老花鏡重新戴好,說下次會專門處理那顆東西,把它化開之後你左邊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會比右邊還快。
然後他從藥櫃抽屜里取出一支極細的針管,針管里已經預裝了小半管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白色光澤,質地比普通藥液更稠更滑,晃動時針管內壁掛著一層極薄的油膜。
他把針管舉到燈光下輕輕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針尖的空氣,說這是專門催養乳腺的精華,配合剛才推開的筋絡一起用效果最好——直接送到奶頭根部,藥力順著乳腺往上走,比外敷藥油快好幾倍。
張雪看到針頭的時候腿肚子都在打顫,蜷起膝蓋往後縮了半寸。
她說自己從小就怕打針,連體檢抽血都要閉著眼睛不敢看。
周師傅把針管擱在藥盤上,摘下老花鏡看著她,語氣溫和但每個字都卡在她最在意的那件事上。
他說想豐到G杯,光靠推拿不夠。
她奶子里的筋結太多了,藥油外敷只能到皮下一層,針劑才能把催養的藥力送到奶頭根部——那裡是乳腺最密集的地方,藥到了才能把通路全部衝開。
後邊那顆東西被脂肪腺體包得很緊,藥力不過去光靠手指推可能要推很久都不見得頂用。
他把藥盤往她那邊推了推,說這是整個療程的關鍵,通了之後左邊會比右邊翻得更快,以後你男朋友揉你的時候就不用先揉右邊再等左邊了。
張雪咬了咬嘴唇,慢慢把蜷起的腿放平,把腰側那處被他手指反復按壓過的地方自己用手掌輕輕按了一下。
那裡還在微微發脹,剛才那股從深處湧出的陌生脹感還在,和之前被推散的筋結感覺完全不同——不是酸,不是疼,是一種像被從內部輕輕喚醒的酥麻。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跪直身體,把左臂重新屈肘撐在矮櫃上,把臉轉過去盯著牆角那盆小綠蘿,說你打吧——輕一點。
周師傅把針管重新拿起來,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她左邊奶頭頂端,拇指在奶暈邊緣輕輕揉了幾下讓奶頭在指尖下慢慢翻凸出來,然後對準奶頭根部那處藏在乳暈下方的凹陷,針尖抵上去的瞬間涼意讓她整個肩膀都縮了一下。
他說這一針不是打進血管——是打在奶頭根部最深的那條乳孔里,藥會順著乳腺往上游走,直接送到剛才推散的那些筋結中間和後面那顆東西的周圍。
他推活塞的速度極慢,她能感覺到一股微涼而粘稠的液體正從針尖下方緩緩注入自己左乳最深處,那股涼意沿著之前被推開的那條隱痛路徑一路往鎖骨方向蔓延,最後在肩窩那個被他反復按壓了不知多少次的位置緩緩散開。
他把針管抽出來用酒精棉球輕輕按住她奶頭側面的極小針眼,說好了——下周日同一時間來。
張雪從推拿床上撐起上半身,用手指蹭掉眼角還沒乾的淚痕。
她把素白棉麻抹胸往下拉了拉,把圍裹長裙的系帶解開重新繞了兩圈在腰側打了個結。
她的手臂還在輕輕發顫,左邊奶子深處剛才被針尖碰到的那條乳孔還在隱隱發涼。
她推開那扇老木門走出去時,外面藤椅上那幾個女客又同時抬頭看了她一眼——碎花裙中年女人的雜誌終於翻了一頁,但那一頁是倒著拿的;捲髮胖大姐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瘦高眼鏡女把眼鏡推了推,目光在她左胸口那片還沒消退的紅印上停了好一陣。
張雪把針織衫裹緊,快步走出巷子口,站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深吸了好幾口氣。
她腦子里轉來轉去都是那句話——「藏在乳腺最裡頭,貼著奶暈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條通道上。」他把那顆東西注射了甚麼東西,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下次來的時候,李贛大概會發現,他以後揉她的時候,左邊會比右邊翻得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