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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郵件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周日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斜斜的金線。

張雪捲起袖子,把客廳茶几上堆了好幾天的薯片袋、濕巾團、空礦泉水瓶一股腦掃進垃圾桶。

那盤發暗的草莓早就該扔了,冰糖撒了一地之後她只撿了大塊的,細碎的白糖粒還嵌在地板縫里,踩上去沙沙響。

她蹲下來用濕抹布一塊一塊地擦,擦到沙發角落時手指碰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

她彎腰把那東西從沙發腿後面撈出來——是一個黑色U盤,拴著根磨得發白的紅繩。

紅繩的編法是李贛慣用的那種最簡單的雙股平結,和他在公司工牌上掛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把U盤舉到光線下翻了翻,心想大概是上次他在她家沙發上幫她鋪床單時從口袋里滑出來的。

她本來想直接放茶几上等週一還給他,但好奇心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她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把U盤插進去。

文件夾彈出來,裡面有幾個視頻文件和一個郵件草稿文檔。

她一條一條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

其中一個文件名寫著「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另一個寫著「空中瑜伽·仰吊·旋轉花灑」。

她的心跳猛跳了好幾拍,手指懸在觸摸板上輕輕發顫。

她想起這幾天吳子儀走路時膝蓋窩一直在輕輕打彎,每次從沙發上站起來都要扶著扶手緩好一陣。

吳子儀說是練空中瑜伽累的,她當時信了,覺得空中瑜伽那種倒吊倒立的動作確實能把人累成那樣。

但現在她盯著這兩個文件名,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扇不該打開的門。

她點開了第一個視頻文件。

畫面亮起來。

鏡頭正對著客廳中央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吊帶支架,四條寬版絲綢吊帶從支架頂端垂下來。

吳子儀穿著那套她太熟悉的淺灰瑜伽服——細帶交叉胸衣,低腰緊身褲,裡面是丁字褲和乳貼。

她的手腳被依次固定在那四個環扣上,整個人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中。

李贛站在她面前,正低頭說著甚麼,吳子儀臉紅透了,嘴角翹著,那個表情不是以前在瑜伽館被教練按腳底時的驚恐,而是害羞里藏著期待。

張雪從來沒見過吳子儀用這種眼神看任何人——不是平時在公司里那種端莊得體的微笑,不是她以前在瑜伽館裡做完體式後那種禮貌克制的點頭,而是一種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柔軟。

那雙眼睛彎彎的,裡面全是李贛的倒影,像是在看一個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禮物。

張雪的指尖在觸摸板上輕輕顫了一下。

她認識吳子儀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不是那個走路腰背挺得像竹竿的吳子儀,不是那個開會發言像背課本的吳科長,不是那個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不插隊的端莊人妻,而是一個會在吊帶上主動把腿分開的女人,一個會在被操到噴水之後歪著頭勾手指叫男人過來的女人,一個會在倒吊時被自己的蜜桃汁從頭澆到腳還在笑的女人。

視頻繼續往下播。

李贛繞到她身後,把她的瑜伽褲襠部那片超薄面料輕輕撥開,丁字褲網紗也往旁邊拉開。

白虎一線天在倒V字下暴露出來——因為臀部被推到最高點,整個陰戶的角度完全改變,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垂墜,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竪褶被拉得比平時更開。

他用手指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然後把沾滿蜜桃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然後他把龜頭對準那道細縫,慢慢推了進去。

張雪看到這裡時呼吸已經亂了。

但更讓她震驚的是後面——李贛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掌堵住了她整個陰戶,虎口卡在她陰阜上方,整只手掌從下方包住她那兩片大陰唇,指腹緊緊貼著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縫口。

那些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被他的手掌硬生生悶了回去。

吳子儀在吊帶上猛烈彈跳,喉嚨里發出極長極悶的一聲,那種聲音張雪太熟悉了——她自己每次被李贛操到快要高潮時也會發出這種聲音。

但吳子儀的聲音比她更軟更顫,尾音拖得更長,像是被人從喉嚨深處輕輕捏了一把。

最後他拔出來時,那股水柱從吳子儀腿間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衝到老遠,灑在茶几上、沙發上、窗簾上。

然後吳子儀的身體開始旋轉——四肢被拉開成十字,一字馬的腿橫在空中,花灑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推著她在空中轉圈。

第一圈,水花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完整的圓形水幕,每一顆水珠都在燈光下短暫懸停後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鑽項鍊。

第二圈速度更快,新噴出的水柱和還在空中飄落的舊水珠碰撞,撞出更細密的水霧,燈光穿過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極小水珠時折射出極淡的七彩光暈。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她轉了不知多少圈,整間客廳被她自己在空中畫出的螺旋水幕徹底淋透。

她懸在半空中,每一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的臉上全是濕的——汗水、蜜桃汁、還有眼淚混在一起,但她的嘴角始終翹著,那個笑容是張雪從未見過的——不是端莊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後虛脫的,是一種徹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輕鬆。

張雪把視頻暫停在吳子儀噴水最猛烈的那一幀,盯著屏幕上那個被水幕裹在中央還在轉圈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和吳子儀在同一棟樓住了這麼久,在同一張餐桌上吃了這麼多次火鍋,在同一輛車上聽了這麼多次李贛放的輕音樂。

她以為自己已經很瞭解吳子儀了——端莊、克制、從來不在人前失態。

但此刻屏幕里的吳子儀四肢被吊在空中,一字馬的腿橫成一條筆直的線,花灑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把她整個人推得像一隻被風吹動的鈴鐺。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

張雪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高潮臉上看到「自由」兩個字。

她忽然覺得吳子儀不是端莊,是壓抑。

她把所有的慾望都壓在舌根底下,壓得那麼深那麼久,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她天生就是那個樣子。

但現在有個人幫她把那些壓在舌根底下的東西全釋放出來了。

那個人是李贛。

張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子里還在轉剛才那兩個視頻的畫面。

吳子儀被吊在空中一字馬旋轉噴射的那一段,她反復看了好幾遍——不是出於那種興奮,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好奇。

她想知道在空中被操是甚麼感覺,想知道四肢被固定、完全無法掙扎時高潮會不會來得更猛,想知道自己如果穿上那套深紫色連體衣被吊在同樣的位置,李贛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她。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那裡沒有吊帶支架,只有一盞落了些灰的吸頂燈。

她舉起雙手,假裝自己的手腕正被絲綢吊帶固定在空中,然後試著把右腿往前伸、左腿往後蹬,慢慢往下壓。

才壓到一半,大腿內側那根筋就猛地抽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趕緊扶著沙發扶手才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大腿根,又試著彎腰把雙手撐在地板上,模仿視頻里吳子儀被李贛從後面進入時的倒V字下犬式。

剛彎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來,屁股也沒辦法像吳子儀那樣推到最高點——她的臀圍太大了,兩瓣肥厚飽滿的屁股不管怎麼翹都壓不到那個角度,反而把短褲的褲腰繃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直起身,喘了口氣,心想吳子儀那個一字馬是怎麼練出來的——不是說空中瑜伽只是普通拉伸嗎,這也太拼命了。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把視頻進度條拖到吳子儀旋轉噴射的那一段,放慢到半速,盯著屏幕里那個被水幕裹在中央還在轉圈的身影。

她試著想象自己也在轉,但才想到「四肢被拉開」這一步,腦子里就自動彈出一個畫面——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腿還沒拉到一字馬的角度,大腿內側的筋就拉傷了,疼得眼淚鼻涕一起往外飆,根本沒心思享受甚麼旋轉高潮。

李贛大概會趕緊把她放下來,讓她趴在沙發上,拿熱毛巾幫她敷大腿根,一邊敷一邊說「你以後別學吳子儀,你做你自己就行了」。

她想到這裡忽然樂了,樂完之後又覺得有點遺憾。

不是嫉妒吳子儀,是遺憾自己大概永遠體驗不到那種感覺——那種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體被拉伸到極限,完全無法借力、無法躲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

她唯一一次接近這種感覺,是上回在雲谷溫泉被李贛折疊操到翻白眼的那次。

但那次她的腿是被他自己用手壓住的,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一直在發抖,力道也收著,怕真的把她壓傷了。

和視頻里吳子儀那種被絲綢吊帶固定住、全身重量都落在支架上、每一寸肌肉都被拉伸到極限的程度,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腿。

膚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肚圓潤飽滿,大腿根部的肉被鬆緊帶勒出兩道極細微的淺紅印痕。

她的腿不短,但柔韌度差吳子儀太遠了。

她以前從來不在意這件事——她在床上有自己的本事,深喉、乳交、騎乘、後入,每一樣都能讓李贛失控。

但她今天才發現,那些本事全部是她主動控制的。

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過。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

而就算她的身體條件允許,她能做出吳子儀那些一字馬和倒吊蜷縮的動作——她看了看視頻里李贛堵住吳子儀下面時那股水柱噴出的力道,水花衝到茶几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從屏幕邊緣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

第二股緊跟著噴得更高更遠,灑在布藝沙發的靠背上,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

又是好幾股噴出來,力道大得吳子儀整個人在吊帶上被推得飛快旋轉,水霧把射燈都糊住了。

張雪咽了口唾沫。

這種程度的噴射,吳子儀事後只是腿軟了幾天,換成她自己——一個從來沒練過瑜伽、每次做一字馬都疼得嗷嗷叫的人——大概會直接昏過去。

不是誇張,是真的昏過去。

那種強度的連續高潮,那種被堵回去又猛然釋放的水壓,那種四肢被固定完全無法借力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她的身體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級別的刺激。

她每次被李贛操到噴水,都是她自己主動控制節奏的。

她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快到了,甚麼時候該加速,甚麼時候該讓他拔出來。

但吳子儀在視頻里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吳子儀根本控制不了,她被吊帶固定住,被李贛堵住出口,被自己的蜜桃汁反推著旋轉。

她是被迫的,但她又是享受的。

這種矛盾,張雪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體驗不到。

她把視頻關掉,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難過,是那種想通了之後的平靜。

她不需要變成吳子儀,李贛也不需要她變成吳子儀。

他需要吳子儀那種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也需要她這種能主動把他含到失控的強勢。

她們兩個是兩種完全不重疊的味道——水蜜桃和荔枝。

她只是有點遺憾自己不能偶爾也嘗一嘗那顆水蜜桃的感覺。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站定,閉上眼睛,在腦子里把剛才那個畫面重新放了一遍。不是吳子儀在轉,是她自己在轉。

她想象自己穿著那套還沒穿過的深紫色蕾絲連體衣——胸前V字開口深到肚臍上方,兩團像西瓜般沈甸甸的F罩杯爆乳從V字兩側擠出來,乳溝被面料勒得極深極窄。

腰際兩側全是鏤空的,只有幾根極細的紫色絲線編織成的藤蔓花紋從腰際纏繞到背後,在臀溝上方匯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白羽漁網襪裹著兩條腿,大腿根部鬆緊帶上的白色羽毛在空氣中輕輕飄動。

她的手腳被絲綢吊帶固定在支架上,整個人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中。

她能感覺到吊帶的拉力從四個方向同時拉扯她的身體。

手腕上的環扣勒得有點緊,腳踝被吊帶固定之後她的雙腿被迫分開到比平時更寬的角度,大腿內側那根筋從根部一直拉伸到膝蓋窩。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環扣紋絲不動;試著收了一下腿,吊帶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剛才更緊了。

她被困住了,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

這個姿勢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恐懼,是那種無處可逃的緊張感混著某種隱秘的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在連體衣V字開口裡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肉從兩側溢出大半,兩顆已經微微發硬的內陷奶頭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羽漁網襪的網眼大得能伸進手指,腿肉從網眼裡微微擠出來,那種被漁網勒緊又松開的觸感讓她想起李贛每次從後面扣住她胯骨時手指掐進她臀肉里的力道。

然後李贛走到她面前。

他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有點亂,額角還留著上次打架時那道已經結痂的細口。

他看著她的眼神不是平時那種溫和從容的李主任,而是她每次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搖屁股時他仰頭看她的那種——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動。

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她能從他的目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被他一寸一寸地審視:V字領口兩側溢出的乳肉,腰際鏤空處露出的白皙腰線,背後藤蔓花紋纏繞的弧線,臀溝上方那個小小的紫色蝴蝶結,以及白羽漁網襪鬆緊帶上那些輕輕飄動的白色羽毛。

他繞到她身後時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上,那片皮膚幾乎是瞬間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蹲下來,用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那些被漁網襪網眼勒出的淺紅印痕慢慢往上滑。

他的指腹在她那片軟肉上畫著極小的圈,力道輕得像在用羽毛撩撥。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荔枝蜜液開始從縫口滲出來,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網紗上,在燈光下泛出亮晶晶的光澤。

他用手指勾住她襠部那片紫色網紗往旁邊撥開,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發亮。

他用龜頭在那道濕透的饅頭縫上來回蹭了好幾下,龜頭頂端沾滿了她滲出來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然後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的竪褶,慢慢推了進去。

她悶哼了一聲。

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和平時完全不同——她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臀位比他站著時的小腹略低一些,他的龜頭不是直直往里推,而是從下往上斜斜地頂進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環褶在這個新角度下被龜頭一層一層地撐開,不是平時那種整條甬道均勻貼緊的包裹感,而是龜頭刮過前壁某一塊她從沒被碰過的粗糙區域時產生的完全陌生的摩擦感。

那種摩擦不是滑膩的,是微微發澀的,像有一層極細的顆粒突起被龜頭頂端刮過去。

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被撞出來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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