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郵件
他開始抽送。
先是極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感受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他冠溝上刮過去時那種微微彈動的觸感。
她的陰道在這個懸空姿勢下呈現出於完全不同的緊致——不是她平時主動騎乘時那種環褶輪番收縮的主動包裹,而是因為她整個人被吊帶固定、臀胯沒有任何支撐點,整條甬道在他進入時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墜,像一個從內部自動收緊的濕滑絲絨套子。
每一次他抽出時她的陰道會因為身體懸空而自然回縮,推回時又要重新撐開那道剛縮緊的嫩肉。
這種「抽出自動縮緊、推回重新撐開」的節奏讓她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感覺到他雞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
她的爆乳在連體衣V字開口裡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蕩。
不是吳子儀那種緊致皮球的快速彈跳,而是更綿軟更沈墜的晃動——每一次他撞到底時兩團乳肉就猛地往上彈起,落下時又重重砸回胸前,砸出沈悶的啪的一聲。
那兩顆已經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奶頭在燈光下腫成了深粉色的肉珠,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隨著乳房的晃動上下畫著不規則的圈。
他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爆乳,手指陷進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乳肉里,從指縫間溢出來,拇指搓過那顆已經腫大充血的奶頭頂端輕輕一彈——她整個人彈起來,陰道深處那些層疊的環褶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一大股荔枝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然後他用手掌堵住了她整個陰戶。
她能感覺到自己積蓄了好幾輪的荔枝蜜液被悶在腹腔深處無處可去,水壓越來越高,她的整個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讓他松開,但四肢被吊帶固定根本無處可逃。
他在她耳邊說「還沒到時候」,然後繼續抽送。
她能感覺到那股被堵回去的水壓隨著每一次撞擊越積越高,整條甬道被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漲破的水管。
最後那一下他拔出來時,那股高壓水箭從她腿間衝出去——她感覺到自己的整個盆腔都在那一下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荔枝蜜液從縫口噴湧而出,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反作用力推得在空中往後蕩了好大一截。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開始旋轉了。
四肢被拉開成十字,她的身體被自己的高壓水箭推著逆時針轉了起來。
第一圈,水花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完整的圓形水幕,每一顆水珠都在燈光下短暫懸停後才落下。
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噴出的水柱在燈光下划出的弧線——透明中帶著極淡的蜜色,她自己的荔枝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清甜微涼。
第二圈速度更快,她能感覺到風從耳邊掠過的速度,水霧撲在臉上涼絲絲的。
她聽到自己噴出的水柱打在沙發上的沙沙聲,聽到吊帶金屬環摩擦的嘶嘶聲,聽到自己喉嚨里逸出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極長極軟的一聲嘆息。
她轉了不知道多少圈,整間客廳被自己噴出的荔枝蜜液徹底淋透。
沙發靠背上往下淌著透明蜜液,地板上的水窪連成一片能映出吊燈的反光,窗簾下緣被濺濕了,窗台上的小盆栽被水霧淋得葉子亮晶晶的。
白羽漁網襪上的白色羽毛在被自己噴出的水浸濕後變得沈甸甸的,貼在皮膚上,羽毛尖端還在往下滴水。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站在客廳中央的身體。
她的腿還在輕輕發抖——不是真的被操了,是剛才她在腦子里把自己代入得太投入,大腿內側的肌肉竟然真的微微抽搐了幾下。
她試著把雙腿分開做成大字的姿勢,但才分到一半大腿內側的筋就拉得生疼,她扶著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
她試著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靠背上模仿一字馬,剛抬到腰的高度髖骨就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嚓聲,她趕緊把腿放下來,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大腿根,心想這個動作自己真的做不來。
吳子儀那個一字馬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不是說只是練練柔韌嗎,這也太拼命了。
她又試著彎腰把雙手撐在地板上模仿倒V字下犬式,剛彎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來,更別提把屁股推到最高點了。
她扶著腰直起身,心想吳子儀在空中旋轉時那種徹底舒展的姿態——全身每一塊肌肉都放鬆下來的信任,被操到噴水之後還能笑著勾手指的從容——這些她全都做不到。
她每次和李贛做愛都是另一種風格,是主動型,是服務型,是那種用深喉和乳交讓他失控的強勢,是騎在他身上自己控制節奏的掌控感,是含著他的雞巴抬頭看他喉結滾動時的得意。
她從來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
但此刻她忽然發現,不是她不想,是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
她的柔韌度不夠,她做不出那些姿勢。
她不能像吳子儀那樣把雙腿拉成一字馬在空中旋轉,不能像吳子儀那樣倒吊蜷縮還能自然放鬆地讓李贛從後面進入。
她會的那些全部是她主動控制的,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過。
她忽然覺得有一點點遺憾——不是嫉妒吳子儀,是遺憾自己大概永遠體驗不到那種感覺。
那種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體被拉伸到極限,完全無法借力、無法躲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
她回到書桌前坐下來,又把另一個視頻文件也點開了。
那是另一段仰吊姿勢的記錄。
吳子儀被吊在半空中,倒吊蜷縮,雙腿併攏折疊到胸口。
張雪試著在腦子里把自己代入這個姿勢——倒吊,蜷縮,雙腿併攏折疊到胸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F罩杯爆乳,又看了看屏幕里吳子儀那對D罩杯皮球巨乳在倒吊中的形態。
吳子儀的奶子在倒吊時因為重力倒轉往下墜著,但那種墜是緊致的墜,乳肉保持著皮球的弧度,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桃紅變成了深莓紅。
而她自己的奶子——如果換成她這樣倒吊,那對軟得像發麵饅頭的F罩杯大概會直接糊到她臉上。
她想象那個畫面:她的爆乳從V字領口完全垂墜出來,乳肉堆成兩大團白花花的軟肉,兩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奶頭被擠得從乳暈中央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頂端。
李贛從她身後進入,她的荔枝蜜液在倒吊中因為重力倒轉全部倒灌回腹腔深處,形成一個滾燙的水囊緊緊裹著他的龜頭。
最後他拔出來時,那些蜜液應該也會像瀑布一樣澆在她自己臉上。
她想象那股清甜微涼的荔枝味灌進自己鼻腔和嘴裡,她大概會被嗆得咳嗽不止,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完全不像吳子儀那樣還能閉著眼睛翹著嘴角笑。
吳子儀在倒吊結束時歪著頭朝李贛勾手指,那個動作慵懶至極,像是剛被餵飽的貓在陽光下伸懶腰。
而她大概會趴在吊帶上大口喘氣,嗓子劈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手指無力地戳一下他的腹肌表示「還行,沒死」。
她不是吳子儀。
她的柔韌度差太遠了。
她做不出那些從容的姿態,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她會用深喉讓他失控,會用奶子夾到他射,會騎在他身上扭腰扭到他扣緊她的胯骨求她慢一點。
她們倆在床上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但李贛兩個都要。
她想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釋然。
她把視頻關掉,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一滑。
但她手心裡還有剛才擦地時沒擦乾淨的濕氣,指尖在觸控板上打了個滑,光標在屏幕上亂跳了幾下。
她還沒反應過來,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界面——是那個標注著「未發送郵件」的文件,收件人一欄填著一個她不認識的郵箱地址,正文只有簡單幾行字:「按協議上傳。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完整未刪減。」最下面掛著那兩個視頻附件。
她盯著「按協議上傳」這幾個字,腦子里嗡的一聲響——甚麼協議?
跟誰的協議?
李贛從來沒跟她提過任何協議。
她慌了神,手指在觸控板上亂划,想點取消,想點關閉,想把這個看不懂的界面弄掉。
但她對電腦操作本來就不熟練,手心裡還沾著濕氣,觸控板根本不聽她使喚,光標在屏幕上到處亂竄,不知道碰到了哪個按鈕。
屏幕忽然閃了一下,彈出一行小字提示,一閃就沒了。
她也沒看清那行字寫的是甚麼,只看到郵件界面自己關掉了。
她松了口氣,心想總算退出來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通亂點已經觸發了發送鍵。
她把U盤拔下來放在茶几上,心想週一還給李贛的時候順便問問他那個協議是甚麼意思。
窗外太陽已經偏西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去廚房燒水準備煮餃子,把這件事暫時扔到了腦後。
李贛是在傍晚六點多回到自己公寓的。
他把鑰匙放在玄關鞋櫃上,換拖鞋的時候低頭看到鞋櫃上那個黑色U盤——紅繩編的平結,和他工牌上那個一模一樣。
他愣了片刻,拿起U盤走進書房,插進電腦。
文件夾彈出來,他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那個標注著「未發送郵件」的文件時,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個郵件草稿還在,但狀態欄里多了一行他從未見過的系統備注。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從正常速度一層一層往上飆,直到耳膜里全是自己太陽穴突突跳的聲音。
郵件已發送。
發送時間:今天下午。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那個郵件草稿是很久以前寫的。
那時候教練在消防通道里戳穿了他對吳子儀的心思,他慌了。
他怕教練告訴吳子儀——吳子儀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對她有意思,她只把他當後輩,當搭檔。
如果教練去跟她說「你那個李老師其實一直想上你」,他不知道她會怎麼看他。
教練就是那時候提的條件——他說可以不告訴吳子儀,甚至可以幫他保密,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上了吳子儀,他要把過程錄下來發給他。
教練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種他當時沒讀懂的笑,後來他才明白那種笑是甚麼意思。
他點了頭。
他確實上了吳子儀。
在宣城快捷酒店那個暴風雨的夜晚,她主動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摸她的左胸。
在武漢她家婚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高潮時噴出的花灑淋遍了整面床頭牆。
在齊雲山後山竹林里,她撐著竹竿被他從後面操得站不穩。
每一次他都錄了。
每一次他都把視頻導進U盤,打開那個郵件草稿,手指放在發送鍵上,想按又不敢按。
他知道如果他不發,教練遲早會找上門來。
但他更知道如果他發了,那些視頻可能會被傳到任何地方。
吳子儀在視頻里是放鬆的,是主動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
那些畫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她會瘋掉的。
他選擇了不發。
他把那個郵件草稿當成一個永遠按不下去的開關,存在U盤里隨身帶著。
他做好了準備,如果教練哪天真的找上門來,他就自己去扛——大不了被公司開除,大不了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他寧可讓教練把他搞得身敗名裂,也不願意讓吳子儀被任何人看到那些畫面。
但現在那個開關被人按下去了。
不是他按的,但已經不重要了。
郵件已經發到了教練的郵箱里,附件是兩段完整未刪減的視頻——吳子儀在空中瑜伽吊帶上被他操到旋轉噴射的全部過程。
他用手掌按住自己的額頭,手指微微發抖。
周明遠正靠在皮椅上用平板翻看瑜伽館夏季課表的排期。
聽到郵件提示音,他隨手把平板放在桌上,點開了郵箱。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椅背上彈直了身體。
郵件正文只有幾行字:「按協議上傳。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完整未刪減。」最下面掛著兩個視頻附件。
他認得發件人的郵箱地址——是李贛。
他把視頻附件下載下來,點開播放鍵。
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客廳正前方架著完整的機位,燈光亮到能看清她陰唇在撞擊下每一次翻卷的弧度。
他看到了被吊成大字的吳子儀臉上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期待與放鬆,看到了李贛反復調整吊帶高度只為找到那個讓她緊到極致的角度,看到了積蓄已久的蜜桃汁全部反湧回腹中那一刻她小腹的劇烈抽搐。
然後他看到了第二段視頻——她倒吊在半空中,雙腿蜷縮折疊,李贛拔出來時那股蜜桃汁在重力倒轉下像瀑布一樣從上往下傾瀉,全數澆在她自己臉上。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那個表情不是被虐的屈辱,而是徹底舒展後的滿足。
他把兩個視頻反復看了好幾遍,然後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浮起一道他從收到郵件那一刻就一直在壓著的笑。
那個小男生最終還是發了。
不管是他自己按的發送鍵還是別人替他按的,協議就是協議。
現在視頻在他手裡。
他打開那個熟悉的匿名論壇界面,點進蜜桃人妻專區,開始上傳視頻文件。
帖子標題取的是:「你們等很久的空中花灑·四肢吊·仰吊·多角度完整版。她主動提的。她自己在鏡頭前把腿分開了。」正文他沒有寫太多,只補了一行:「操她的還是那個男的。這次她全程笑著。」
上傳完成後,他把平板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練習室里安安靜靜,只有牆角那台舊空調送風口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
他明天還有一節產後修復私教課,學員是個在國企做會計的已婚人妻,聲音怯怯的。
但此刻他腦子里只有吳子儀剛才在視頻里被吊在空中噴完水之後歪著頭看李贛那道眼神,和當年在竹林里被他用筋膜槍按腳底時捂著嘴不敢出聲的那個人已經徹底是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