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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電話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走廊里聲控燈滅了,吳子儀靠在門框上,聽著張雪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里漸漸消失。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裹著那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裡面是一條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沙發的輪廓照得模模糊糊。

她走回臥室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屏幕忽然亮起來,來電顯示是「老公」。她愣了片刻,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停了好幾秒,然後輕輕劃開。

「餵?」

「你睡了沒?」老林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沈悶鼻音,像是在被窩里翻了個身。

他大概剛加完班,或者剛打完遊戲,總之不是在想她。

「還沒。剛洗完澡。」

「哦。你上次說腿不舒服,好點了沒。」他問得漫不經心,像是在念一句背了很久的台詞。

背景音里隱約傳來電視機的聲音,大概在放球賽,他說話的時候還在分心聽解說。

吳子儀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靠在床頭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酸,走路不太利索。」她以為他至少會說一句「多喝熱水」或者「拿熱毛巾敷一下」,但他沒有。

老林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說你,多大的人了,練個空中瑜伽也能把腿練成這樣。你又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這種倒吊倒立的動作以後少做,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請了幾天假了?公司那邊有沒有意見?你那個部門最近不是有個新項目嗎,你這一請假,項目誰盯著?」

吳子儀握著手機的手輕輕顫了一下。

空中瑜伽。

她確實跟他說過自己在練瑜伽,李贛每次問她也說在練瑜伽,連張雪都是這麼跟公司同事解釋她腿軟走不了路的。

但她沒想到自己的丈夫聽到她練瑜伽受傷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關心她疼不疼,而是嫌棄她不夠注意安全,嫌她請了假給公司添麻煩,還要追問項目誰盯著。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結婚十幾年,她一直在忍這種語氣。

她以前覺得這就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方式——沒有了激情,至少還有責任,他記得問你腿有沒有事,記得讓你別太累,這就是在乎。

但這一年多來她變了,她被李贛用舌頭舔過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在婚床上用一字馬的姿勢操到高潮時噴出的花灑淋遍了整面床頭牆。

她體驗過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現在再聽老林這種像在責備下屬一樣的語氣,她心裡那根弦突然斷了。

「你每次打電話來,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上次春節你說好回來,後來又說項目趕不完工——趕不完就不能回來吃頓年夜飯?除夕那天我一個人做了一桌子菜,小薇問爸爸怎麼還沒回來,我說爸爸忙。她哦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她現在已經不問你了,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她知道你每次都說忙,每次都不會回來。」她把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但始終沒有掉下來。

她還想繼續說——想說她換了新髮型他從來沒注意過,想說她學會了做紅燒排骨但他從來沒吃過,想說她每天在辦公室里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比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多——但她不能說。

她把這些話全部咽回去,只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微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嘆息。

她從去年秋天到現在積攢的所有委屈——從教練用筋膜槍按她腳窩時她在瑜伽墊上哭著喊媽媽,到丈夫每次在微信上回她「好的」兩個字,到過年那場只有兩個人的冷清年夜飯——全部在這一刻湧了出來。

「我練空中瑜伽是因為我喜歡嗎?是因為我在家裡待得太悶了!你每天下班回來往沙發上一躺,看你的球賽,我跟你說公司的事你說哦,我給你看新買的裙子你說行。你知道我這一年多換了幾個髮型?你知道我腿軟是因為甚麼?你不知道,因為每次你加班回來我已經睡著了,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你還在打呼嚕。我休息幾天怎麼了,我在這家公司乾了這麼多年,三十八歲,再蹦躂不了幾年了。」

老林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好幾秒。

他不是被她說服了,是沒想到平時端莊克制、連吵架都只會抿著嘴不說話的老婆忽然跟他說了這麼多。

他張了好幾次嘴,最後只憋出一句:「行行行,反正說不過你。你早點睡,別熬夜。」

吳子儀聽到「反正說不過你」這四個字,心裡最後一點火光也滅了。

他不是在跟她和解,他是在嫌她煩。

她沒有再說任何話,輕輕按掉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著床頭板坐在黑暗裡。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香樟樹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淡。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十幾年活得好像一張被壓在桌玻璃下面的舊照片——平整、規矩、從不越界,但被壓在玻璃下面太久,連自己原本的顏色都快忘了。

她不想再做個連自己丈夫都不關心的透明人。

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李贛發了條消息。

「睡了嗎。我有點難受,你能過來陪我一會嗎。」

李贛的消息幾乎是秒回:「沒睡。兩分鐘到。」

兩分鐘後門被輕輕叩響。

吳子儀拉開門,李贛站在走廊里穿著一件乾淨的深灰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還亂蓬蓬地翹著,腳上是一雙沒來得及換的拖鞋。

他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看到她眼眶泛紅,沒說話,只是輕輕把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能聞到他剛洗完澡後皮膚上殘留的皂香,混著他自己身上那股永遠乾乾淨淨的體味。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前。

他把她從玄關一路攬到臥室,讓她靠坐在床頭,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來,把手輕輕搭在她膝蓋上。

她把剛才和老林吵架的事簡單說了幾句。

他聽完沒有多問,只是把她的手輕輕握在自己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

她靠著他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裡那股憋了很久的悶氣好像被他這個簡單的動作一點點撫平了。

然後手機又響了。

還是老林打的。

吳子儀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猶豫了片刻。

她不想在剛吵完架之後又聽他那些不咸不淡的道歉,但十幾年的夫妻慣性讓她還是接了起來。

老林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大概是自己想了一會兒覺得剛才語氣不太對。

他說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身體,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我還是希望你注意安全。

吳子儀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從她開衫下擺伸了進去——不是隔著衣服輕輕攬腰,是順著她小腹往上,隔著那件極薄的吊帶睡裙握住了她左邊那團巨乳。

她全身猛地一僵,差點把手機摔在床上。

李贛貼在她耳邊用極低極低的氣聲說了句「別出聲,讓他說完」。

他的嘴唇擦過她耳垂時她能感覺到他嘴角那道她太熟悉的壞笑。

吳子儀用手肘狠狠頂了一下他的胸口,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句「你瘋了——他在電話里」。

但那只手根本沒有移開,反而用拇指隔著棉布找到那顆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奶頭輕輕按了一下。

那位置他已經太熟了,力道精准得像在用一根羽毛撥動開關。

她的奶頭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從淺粉色開始往桃紅色過渡,乳暈最中央鼓起一顆極小的硬粒頂在棉布下微微發顫。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不用操心——」吳子儀咬著下唇,聲音盡量平穩,但尾音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顫。

老林完全沒聽出來,還在電話那頭繼續念叨——你明天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腿,別留下後遺症,你那個膝蓋以前就受過傷,這次可大可小。

吳子儀剛想回答「我自己會看著辦」,李贛又加了一根手指,把拇指和食指同時搓在那顆已經硬成桃紅色的奶頭頂端輕輕一捻。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彈了一小下,嘴裡漏出極細微的一聲「嗯——」,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陰道口猛然縮了一下,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洇在睡裙襠部那片極薄的棉布上。

老林在那頭頓了一下:「你剛才說甚麼?」

吳子儀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在臉頰上掐出極細微的紅印。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嘴上移開,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平靜語調說:「我說——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別操心了。」老林哦了一聲,說那就好,你自己注意點。

吳子儀咬著下唇,用眼神狠狠剜了李贛一眼——他正用手指搓著她那顆已經完全翹成莓紅色的奶頭,嘴角那道壞笑壓都壓不住。

李贛從她手裡把手機抽過來輕輕按了免提放在床頭櫃上。

老林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還在繼續:「小薇最近給你發消息了沒?她昨天問我能不能暑假去杭州看她,我說等你腿好了再說。」吳子儀一邊應付著電話,一邊用手拼命去推李贛埋在自己胸口的臉。

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含得更深——他把她左邊那顆已經從桃紅色變成莓紅色的奶頭從睡裙領口裡完全剝出來,用嘴唇裹住用力吸了一下。

那顆奶頭在他舌尖下彈跳了好幾下,顏色從莓紅又深了一層變成更濃的莓紅。

乳暈的邊緣開始慢慢變淡,從一圈明顯的粉色環收攏成極細極細的淺暈。

老林還在電話里說著小薇的事,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不少。

他在給女兒打感情牌——小薇最近成績不錯、暑假想去杭州實習、說想你。

這些話在吳子儀耳朵里全都變成了背景噪音,因為她正拼命屏住呼吸,被李贛的舌頭舔過自己右邊那顆正在從桃紅往莓紅過渡的奶頭頂端。

他這次沒有用吸的,而是用舌尖極輕極快地撥弄,那顆奶頭在他舌尖下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輕輕彈跳,每一次彈跳都讓她的大腿內側緊跟著輕輕抽搐一下。

他用手指把她兩團巨乳從下緣托住往中間擠,乳溝擠壓出極深極窄的縫隙,兩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從兩側靠攏幾乎要碰在一起。

然後他低頭伸出舌尖同時舔過兩顆奶頭頂端——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反復好幾次,每次都讓兩顆硬挺挺的奶頭在他舌面上輕輕彈跳。

「嗯——小薇的事——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有點累了——」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刻忽然升高了半度尾音帶著極明顯的顫抖,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

但老林又一次錯過了信號——他以為是妻子困了,便說行行你早點睡我不吵你。

然後他話鋒一轉:「剛才的事對不起啊,我就是著急了,語氣不太好。你別生氣。」這是十幾年來他第一次在吵架後主動道歉。

吳子儀此刻正把臉埋進李贛肩窩里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聽到這句話時心裡竟然湧起一絲極荒誕的愧疚——他正在為一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道歉,而她正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吸著奶頭。

李贛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裹著一絲剛使完壞的得意:「你剛才差點被他發現。他說‘你那邊甚麼聲音’的時候,你裡面夾得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感覺到了沒有。他每說一句話你就夾一下,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

吳子儀用拳頭在他胸口上用力捶了一下,力道不輕,但捶完之後手指就軟軟地搭在他鎖骨上了。

「你還說——都是你害的。我剛才差點就——你以後不准再這樣了。至少在我在跟家裡人打電話的時候——不准。」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前被強行壓抑的沙啞,但語氣里沒有真的生氣——她太瞭解他了,他每次說「下次不敢了」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都會翹得比平時更高。

李贛把她那件已經被推到鎖骨以上的睡裙從肩頭輕輕往下褪。

白色純棉面料從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際,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完整地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乳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峰頂分成極細的支脈。

兩顆莓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已經濃得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山莓。

乳暈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一圈極細微的淺粉色薄暈。

他用手掌托住她右乳從下緣往上輕輕顛了一下——整團乳肉在他掌心裡彈跳了好幾秒才完全停住,那種回彈力不是小雪那種軟綿綿的發麵饅頭,而是更緊致更有韌性的皮球觸感,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松開又彈回來,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

她用眼神狠狠警告他不准再動,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嘴上讓他滾蛋,身體卻被他揉得越來越軟——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手從她乳溝往下滑,滑過小腹、指尖輕輕按在肚臍上方那道極淡的舊紋上,然後繼續往下滑進她丁字褲邊緣——不是隔著褲子摸,是直接把手伸進那條黑色蕾絲網紗里,指腹精准地觸到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

溫熱飽滿光潔無毛,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但此刻已經被她體內滲出的蜜桃露浸潤得發亮。

他用指尖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在他指尖下自動收縮,一小股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沾滿了他的指腹。

他把那根沾滿蜜桃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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