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電話
「你剛才跟他說你腿軟是因為空中瑜伽。你不敢告訴他其實是我操的。你不敢告訴他你現在躺在床上被他老婆夾著腰的這個人就是害你走不了路的罪魁禍首。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他就不跟你道歉了——他現在在電話里跟你認錯,覺得自己剛才語氣不好,在你老公眼裡你還是那個端莊的吳姐。」他貼著她耳垂用極低極啞的嗓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她心口上砸,同時那根沾滿蜜桃露的手指重新滑回她腿間,指腹在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上來回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用羽毛撩撥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
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下不由自主地猛烈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擠出更多蜜桃露把他的手指浸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
他用指尖分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白虎一線天被他從中間撥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嫩肉,燈光下能看到陰道口在輕輕蠕動。
他低頭把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親,是含——他把整片大陰唇裹進嘴裡用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那道細縫,從會陰處開始越過陰道口最後停在陰蒂頂端。
那顆小豆已經從包皮里微微探出,他的舌尖剛碰到它,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嘴張開了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極細極急的氣流從聲帶間擠過發出嘶啞的嘶嘶聲。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臉,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他臉頰兩側輕輕抽搐著。
幾秒後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重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鎖骨窩里積了一層細密的汗。
老林在電話那頭又開了口,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他在跟她回憶上次她做紅燒排骨放了多少醬油,說那天他其實很喜歡那道菜就是沒好意思說,下次你再做一次好不好。
吳子儀此刻正被李贛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縫口反復撥弄,聽到自己丈夫用這種從未有過的溫情語氣回憶她做過的一道菜,那種背德感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她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沙啞聲音對著手機說好——我明天做。
那個簡單的詞被她說得像一條被揉碎的綢緞,每個字都裹著極細微的顫抖。
李贛聽她接完那句話之後把臉從她腿間抬起來,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喉結上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水珠。
他把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從她腳踝上輕輕褪下來扔在床尾凳上,扶著她翻身側躺——她背對著他,蜜桃臀自然翹起,兩瓣緊實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從背後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輕輕頂進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她的緊致均勻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他棒身上,像一個被量身定制的絲絨套子,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
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左邊那團已經垂墜下來的奶子,拇指輕輕搓著那顆早就翹成深莓紅的奶頭;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開始慢慢抽送。
「別——他在電話里——你等——」她的聲音斷成好幾截,每個字都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李贛貼著她耳垂說等不了了,你自己低頭看——你裡面吸我吸得多緊,一邊接老公電話一邊被操還能濕成這樣。
他說話的時候腰胯沒有停,每一次推到底都讓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往前滑一截,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拼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但每次他撞到最深處那圈嫩肉時,她的鼻腔里還是會漏出極細微的悶哼——那種聲音被枕頭悶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揉碎的棉絮,又軟又濕。
老林在電話那頭渾然不覺,還在繼續說著小薇暑假的安排——說想讓她去杭州看看學校,提前適應一下環境,問她覺得怎麼樣。
吳子儀此刻正被李贛從後面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聽到丈夫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跟她討論女兒的未來,那種荒誕的背德感讓她小腹深處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了好幾輪。
李贛感覺到她裡面忽然夾緊,貼著她耳垂壓低聲音說——你老公一說女兒你就夾這麼緊,你是不是想你女兒了。
她用手肘狠狠頂了他一下,但這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拍灰,反而讓他撞得更深了。
「你——你定吧——我都可以——嗯——」她對著手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贛正好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
她的尾音在最後一個字上忽然斷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突然崩開。
老林愣了一下,問她是不是又在翻身,她說對,床墊太軟了。
老林哦了一聲說那你明天換個硬一點的枕頭,上次你買的那個乳膠枕不是挺好的嗎。
吳子儀咬著嘴唇應了一聲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因為她一張嘴就可能漏出呻吟。
李贛把她從側躺的姿勢輕輕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
她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後高高翹起,他從背後重新進入她。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蜜桃臀上,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老林在電話那頭忽然說了一句——你那邊甚麼聲音。
他說他好像聽到了甚麼響動。
吳子儀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即將出口的呻吟全部悶回喉嚨里,穩了好幾秒才把手從嘴上移開,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平靜語調說——樓上在搬東西,大概是老劉又在折騰他那台舊跑步機。
李贛貼在她耳後壓低聲音說的話——「老劉從來不晚上搬東西。你撒謊的時候手指會攥床單,剛才攥了。」吳子儀偏過頭用極低的聲音讓他別說話,她的陰道內壁卻在他停下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好幾輪,主動吸著他的雞巴。
他問她還說不要——她裡面在主動吸他。
老林哦了一聲,居然信了。
他繼續說小薇的暑假安排,語氣比剛才更溫和,大概覺得自己剛才道歉之後氣氛緩和了不少。
他甚至難得地誇了她一句——你最近氣色好像比以前好了,是不是瑜伽練的。
吳子儀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得雙手死死攥著床頭板指節全白,聽到自己丈夫誇她氣色好,那種荒誕感讓她差點笑出來又差點哭出來。
她說對,瑜伽練的,你也應該練練。
老林說我練甚麼瑜伽,我腰不好。
「你老公誇你氣色好。他不知道你氣色好是因為被操透了。每次高潮之後第二天你臉色特別紅潤,你自己注意過沒有。」吳子儀用手肘狠狠頂了他一下,但這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拍灰,反而讓他撞得更深了。
李贛聽她還能跟丈夫有來有回地聊家常,心裡那股惡趣味越發膨脹。
他把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小腹下方,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的陰蒂,輕輕按下去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她的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嘴張開了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極細極急的氣流從聲帶間擠過發出嘶啞的嘶嘶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李贛的雞巴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那股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我——我有點累了——明天再聊好不好——」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抖得幾乎說不下去。
老林說好好好你早點休息,把腿熱敷一下。
他說完就掛了。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下來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嘟,嘟,嘟。
吳子儀聽到那幾聲短促的忙音後,一直懸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
她把自己捂在嘴上的手移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背上全是汗,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丁字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吳子儀掛了電話之後一直憋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李贛問她剛才接老公電話被操是甚麼感覺——是不是比平時更刺激,她裡面比平時緊了一倍。
吳子儀罵他混蛋,說下次絕對不能在接電話的時候這樣。
但他繼續快速抽送,她的聲音斷成好幾截,被他撞得說不完整。
他問她下次接老林電話的時候是不是還會濕,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罵他不要臉。
然後她噴了——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湧而出力道極大,直接灑在床單上、枕頭上、床頭板上。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氣,雙腿還在不停發抖,小腿肚上那兩道還沒消退的青印在燈光下像兩道極細的舊年印痕。
李贛也在她深處釋放了自己——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從縫口邊緣滲出滴在床單上。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
她也從床頭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那對皮球巨乳壓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擠得微微往兩側溢開,兩顆奶頭已經慢慢從棠紅色褪回了深莓紅,乳暈還看不見。
「你剛才——我差點就被他發現了。你膽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這樣。」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
「你剛才裡面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沒感覺到嗎——他一說話你就自己夾我。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吳子儀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甚麼。他連我換了幾個髮型都不知道。你剛才說他不知道我腿軟是因為你操的——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李贛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過了很久,吳子儀忽然用極輕極小的聲音開口了:「你剛才說——他每說一句話我就夾一下。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不是真的。」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吳子儀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後背上那顆極小的痣,說她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裡面一直在吸他,每次老林說一句話她就吸一次。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忽然開口說她剛才有一瞬間覺得特別對不起老林——不是因為出軌,是因為老林在電話里跟她道歉,而她正被李贛操到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李贛問她會後悔嗎。
她又沈默了一陣,然後極輕極慢地搖頭,說她不後悔,但她覺得小薇大概會恨她——如果有一天小薇知道了。
他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說小薇不會恨她,因為小薇比她想象中更聰明,也更像她。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
她也從床頭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那對皮球巨乳壓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擠得微微往兩側溢開,兩顆奶頭已經慢慢從棠紅色褪回了深莓紅,乳暈還看不見。
「你剛才——我差點就被他發現了。你膽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這樣。」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
「你剛才裡面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沒感覺到嗎——他一說話你就自己夾我。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吳子儀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甚麼。他連我換了幾個髮型都不知道。你剛才說他不知道我腿軟是因為你操的——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李贛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過了很久,吳子儀忽然用極輕極小的聲音開口了:「你剛才說——他每說一句話我就夾一下。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不是真的。」
「真的。他問你腿好點沒,你夾了一下。他說小薇的暑假安排,你又夾了一下。他跟你道歉說剛才語氣不好——那一下夾得最緊,我差點被你夾射了。」李贛把手指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捏了一下她左邊那顆已經慢慢從莓紅褪回桃紅色的奶頭。
奶頭在他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她悶哼著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拳。
「你還說——以後不准再數了。哪有數這個的。」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耳根已經紅透了,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窗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她靠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
張雪裹著被子側躺在床上,聽到走廊里那聲極輕微的關門響。
她閉著眼睛,能想象出李贛從吳子儀房間里出來時是甚麼樣子——頭髮被吳子儀的手指抓亂了,T恤後背有兩道極細微的指甲抓痕,大概還會在走廊里用手揉一下自己酸脹的腰。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那道壞笑慢慢翹起來。
她想吳姐剛才大概又害羞了,每次吳姐害羞的時候聲音都特別輕特別柔,和她自己在床上完全不一樣。
她沒有嫉妒,只是覺得這兩個人做愛大概特別安靜,安靜到只有呼吸聲和床墊彈簧極細微的咯吱聲。
她把被子夾在腿中間,閉上眼睛,心想明天早上吳姐的耳朵根大概還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