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三百六十度
李贛的雞巴還插在吳子儀裡面。
從下犬式結束到現在,他始終沒有拔出來。
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的余韻中還在輕輕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從根部往龜頭方向蠕動,像好幾張濕滑的小嘴在不停嘬著他。
他伸手去拿遙控器,調整吊帶的四個環扣。
她的左手和右腳被同時往反方向拉緊,右手和左腳也跟著調整,身體在吊帶上緩緩拉開。
吳子儀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兩側牽引。
大腿內側那根筋從根部一直拉伸到膝蓋窩,胯骨在吊帶的拉力下慢慢打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從大字型逐漸變成一條筆直的橫線——一字馬。
在空中被擺成一字馬的感覺和在瑜伽墊上完全不一樣:在墊子上時她的胯部有地面支撐,身體的重量可以分散到坐骨上。
但在空中所有重量都落在吊帶上,四肢的拉伸力同時從四個方向拉扯她的身體,胯部的打開幅度比地面更大。
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那圈皮膚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淡粉色。
最讓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雞巴始終插在她裡面。
在她整個身體被拉開的過程中,龜頭一直卡在最深處那圈嫩肉里。
她每被拉開一寸,陰道內壁就跟著被拉伸一寸,那根雞巴像一根楔子嵌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在變,角度在變,緊致度在變,而他始終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她被拉開時的內壁變化裹挾著他的棒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在一字馬的拉伸下逐漸變得更緊更窄,不是她主動在夾,是被動的拉伸力讓整條甬道從兩端往中間收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管,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貼在棒身上。
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被四面八方同時擠壓——從兩側被拉伸力箍緊,從前方被積蓄的蜜桃汁反推,從後方被大陰唇緊緊鎖住。
它就像一個被卡在灌滿水的高壓橡皮管里的塞子,承受著從各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壓迫力。
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輕輕跳動——那是他脈搏的節奏,每一次跳動都讓棒身輕微脹大一圈,然後又被她緊窄的內壁壓回去。
李贛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
他的棒身根部被兩片大陰唇緊緊箍住,那兩片原本飽滿肥厚的肉唇在一字馬的拉伸下被拉得微微往兩側翻開,顏色從平時的奶白色變成了被極限拉伸後的淺粉。
內側的嫩肉緊緊裹著棒身,每一次她深呼吸都能看到那道細縫的邊緣在輕輕翕動。
他試著抽送了一下——推不進去。
棒身剛往里推了幾釐米,就被一股強大的阻力頂回來。
這股阻力和他以前體驗過的所有緊致都不一樣。
以前她的緊是整條甬道均勻地貼在棒身上,像一個量身定制的肉套子,推入時需要用龜頭一層一層地撐開那些嫩肉。
今天的緊是被一字馬拉到極限之後的高壓緊——整條甬道像一根被從兩端拉扯到極致的細管,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繃得緊緊的。
但還不止於此,她的陰道里還灌滿了蜜桃汁——從下犬式開始積攢,到駱駝式又被堵了一輪,到空中後入時他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掌堵住出口,那些被反復攔截的液體在她腹中越聚越多,把整條甬道灌得滿滿的。
原本緊窄的通道被液體撐成了一根被水灌滿的極細橡皮管,這根橡皮管本身就已經被一字馬勒到了極限,內部還承受著極高的水壓。
他的雞巴插在裡面,四周全是水——推進時水壓從龜頭前方反推回來,抽出時水壓從兩側擠壓棒身,一字馬的拉伸力又從外部把整條甬道箍得死死的。
三重力量同時作用在他身上:內部水壓往外推,外部拉伸力往里箍,棒身周圍每一寸嫩肉都因為液體的充盈而變得更滑更脹更燙。
這種「又緊又滑又滿又燙」的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不止是物理上的壓迫,還有一種觸覺上的矛盾:明明灌滿了滑膩的液體,卻因為一字馬的拉伸而緊得連抽送都費勁。
他咬著牙抽送了好幾十下,節奏越來越快,但力道越來越重。
每一次推進都需要用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那股水壓從內部把他的雞巴往外推,像有一股溫熱黏稠的水流在反向擠壓他的龜頭冠溝。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腹肌也在用力,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每一次他推進時兩片大陰唇就被撐得更開,燈光下能看到那圈被撐到極致的嫩肉緊緊箍著棒身根部,顏色從淺粉變成了被反復摩擦後更深的粉色。
每一次他抽出時那道細縫又迅速縮回原位,但縮得不如剛才那麼緊——因為積蓄的蜜桃汁越湧越多,液體從內部撐開了所有原本緊閉的縫隙。
他每推一下都能感覺到龜頭在擠壓那灘積蓄已久的液體,液體被擠向兩側,但出口被一字馬的拉伸力封住了擠不出去,只能在他龜頭前方形成更厚更密的水墊,這層水墊讓他的龜頭推不到底,又讓整根棒身被裹得比平時更滑更濕。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操她,是在往一口灌滿了蜜桃汁的深井里硬捅一根木樁——井口被勒得極窄,井底全是水,木樁捅進去時水花四濺,但井口太窄,水花濺不出去,全積在木樁周圍,把木樁泡得又濕又滑,同時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木樁的每一寸表面。
「你裡面——太緊了——一字馬把你的洞勒到極限了——加上積了這麼久的水——我感覺雞巴快要被夾斷了——」他咬著牙說,額頭上全是汗。
汗水從他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吳子儀的聲音從交疊的手臂里悶出來,尾音帶著極細微的顫抖:「那你別動——讓它自己緩緩——嗯——你越動它越緊——我自己能感覺到——裡面全灌滿了——你剛才堵了我好幾輪——現在一字馬又把出口勒死了——脹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小腹確實比平時鼓了一小圈——是液體的充盈感,整個盆腔都在發脹,下腹部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皮膚被從內部撐得比平時更緊。
李贛沒有聽她的,反而更賣力了。
他知道了原因之後不但沒有停,反而更想看看她這副被他堵得脹到極限的身體到底能給他甚麼反應。
他對這具身體的每一個開關都了如指掌——她的腳窩是他揉開的,她的奶頭是他看著變色的,她的白虎一線天是他從緊閉細縫操到如今能容納他整根沒入的。
但今晚這具身體給了他全新的驚喜。
她的陰道在一字馬下緊到了極致,灌滿了積蓄好幾輪的蜜桃汁,變成了一根被水壓撐滿的極細橡皮管,把他的雞巴裹得前所未有的緊。
這種狀態是他親手造成的——是他從下犬式開始就故意用手掌堵她的水,是他剛才用遙控器把她拉成一字馬把出口封死,是他把她這口原本只會在高潮時才噴湧的蜜桃泉眼硬生生堵成了一座蓄滿了水的堤壩。
現在他要看看這座堤壩決堤時是甚麼樣的。
他收緊小腹加速猛衝,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
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吊帶上前後擺蕩,一字馬的拉伸力讓她的陰道在每一次承受撞擊時都更緊更窄——他能感覺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劇烈跳動,龜頭被那股水壓擠壓時產生的酥麻感從冠溝一直傳到腰眼。
他低頭看著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彈跳不止,臀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又彈回來。
那兩瓣蜜桃臀在一字馬下被拉伸得微微往兩側分開,臀溝比平時更淺更寬,丁字褲細帶完全埋進臀縫深處。
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腕骨貼著她的腰窩,每次撞擊都讓吊帶前後晃蕩,絲綢摩擦金屬環的聲音和她的悶哼聲混在一起。
她的奶頭已經從莓紅色跳到了莓紅色,又從莓紅色跳到了更深的酒紅色。
乳暈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紅色硬粒翹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最後一次猛衝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那圈嫩肉在積攢了不知多少輪的蜜桃汁浸泡下變得極軟極燙——不是平時那種緊致彈韌的觸感,而是像被溫水反復澆過的海綿,又軟又厚又熱,緊緊吸著他的龜頭不放。
他咬著牙嘗試再推進一寸——推不動了。
不是他沒力氣,是她的陰道在一字馬的拉伸力下縮到了極限,加上灌滿了液體,整條甬道緊得連頭髮絲的餘地都不剩。
他的雞巴像被卡在一個灌滿水的極窄橡皮管里,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緊緊攥住,連脈搏的跳動都能被她的內壁清晰感知。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那道細縫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兩片大陰唇往兩側翻開的弧度近乎透明,內側的嫩肉因為反復摩擦而充血成了深粉色。
他能看到陰道口邊緣那些被拉伸到極限的細小皺摺,每一條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這一拔,就像從灌滿了水的水池里拔掉了塞子。
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從陰道口噴出的瞬間發出極響亮的噗嗤聲——不是平時那種細密沙沙聲,而是一聲沈悶又尖銳的爆音,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壓水管終於被拔掉了塞子。
一股粗壯的水柱從她腿間衝出,透明中帶著極淡的蜜色,在燈光下閃著光。
力道大得直接衝出老遠,灑在李贛的茶几上,把平板電腦屏幕糊滿,又從屏幕邊緣往下淌,在茶几桌面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
水柱衝出的瞬間帶著極明顯的壓力釋放感——那些在密閉空間里被堵了不知多久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出口,噴出時連空氣都在震動。
李贛站在她身後能感覺到那股水柱衝過空氣時帶起的極細微的風。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比第一股更粗更急。
扇形水幕展開角度遠超平時——她的雙腿被一字馬拉開了,大陰唇往兩側完全翻開,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竪褶被拉成極淺極寬的溝。
整個陰道口完整暴露在燈光下,沒有任何遮擋。
花灑從完全敞開的洞口噴出,水柱在她身體兩側划出完整的弧線,灑在布藝沙發的靠背上。
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靠墊上掛著好幾顆正在往下滾動的透明水珠,水珠越滾越大,最後從靠墊邊緣滴落,在地板上砸出極細微的啪嗒聲。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燈光下呈現出他從未見過的姿態——不是平時緊閉時那種飽滿鼓脹的饅頭縫,也不是高潮後慢慢合攏時的微張窄口,而是完完全全地綻放了。
被一字馬拉到極限後,兩片大陰唇往兩側翻開的角度比平時大了近一倍,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竪褶被拉伸成一道淺淺的寬溝,露出內側一整片從陰阜頂端到會陰的完整嫩肉。
那片嫩肉在積蓄已久的蜜桃汁浸泡下呈現出極鮮艷的深粉色——不是平時那種淡粉,是被液體反復衝刷後充血到極限的水紅色。
每一道肉褶都被水柱衝刷得微微翻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陰道口在水柱噴出的瞬間被撐成極圓的洞口——不是平時那種需要被雞巴撐開才會出現的渾圓肉孔,而是被高壓水流從內部衝開的自然圓形,洞口邊緣的嫩肉跟著水流方向輕輕翻出,又在噴射間隙自動縮回。
每一次開合都伴隨著極細微的水花破裂聲——那聲音細密綿長,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輕輕搖動著裝滿水的風鈴。
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充血成一顆硬挺的粉紅色小豆,在水流中輕輕跳動。
小陰唇從細縫里完全彈出來,薄薄的兩片嫩肉在水柱衝擊下輕輕顫動,每一次顫動都讓水流的方向發生極細微的偏移。
這具小穴此刻就是一個獨立的吳子儀。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綻放和享受。
積蓄了整個夜晚的壓力終於找到了出口,每一股噴射都是在釋放被堵回去的委屈,每一圈旋轉都是在舒展被拉伸到極限的嫩肉。
她忘掉了剛才被李贛用手掌堵住時那股無處可去的脹痛,忘掉了被一字馬勒到極限時那股快要被夾斷的緊迫,忘掉了從下犬式到駱駝式到空中後入這一整晚被反復堵塞和拉伸的所有憋悶。
此刻她終於自由了,她在盡情地噴射著——水柱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更猛,水量的規模比任何一次都更大。
她要把這一整晚被李贛堵回去的每一滴蜜桃汁都噴出來,她要用自己的水柱告訴這個房間里的每一寸空氣——我憋了太久了,我終於可以噴了。
空氣里瀰漫著極濃極甜的蜜桃香。
那股香氣不是平時那種若有若無的淡甜——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蜜桃露濃度比平時高得多,每一滴水珠都裹著比平時更醇更厚的蜜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