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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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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空中瑜伽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子儀從1001回來後,衝了個澡就躺下了。

熱水衝過她大腿內側那些半乾的蜜桃露時,她靠在瓷磚上閉著眼睛,腦子里卻全是剛才下犬式里被李贛從後面進入的畫面——倒V字下臀胯推到最高點,他的雞巴從她從未被碰過的角度頂進來,龜頭刮過那塊粗糙區域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關掉花灑裹著浴巾走進臥室,頭髮還沒完全乾就倒在了床上。

夢里她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不是1001的客廳,是蓮姿瑜伽館的第三練習室。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移動式空中瑜伽架上,寬版絲綢吊帶緊緊扣著她的手腕和腳踝,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中。

教練站在她身後,手裡握著那把筋膜槍,硅膠頭對準她左腳腳窩狠狠壓下去。

她在夢里拼命掙扎但吊帶越拉越緊,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銀白瑜伽褲下被蜜桃露浸得完全透明,大陰唇的輪廓在濕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見。

她想叫李贛的名字,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那股熟悉的高壓水柱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推得在半空中旋轉,蜜桃汁灑遍了練習室的四面牆壁。

她猛地睜開眼。

窗外已經透進來一線朦朧的晨光。

601的臥室安安靜靜,只有遠處鍋爐房偶爾傳來悶響。

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低頭看了看自己——浴巾早就在夢里被蹬掉了,光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一顆奶頭還硬硬翹著,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和夢里噴出的位置一模一樣。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教練了。

那些畫面被她壓在心裡最深的角落,用李贛一層一層鋪上去的溫柔覆蓋住。

但昨晚的下犬式太像了——倒V字和倒吊的體位都是頭下腳上,都是臀胯推到最高點,都是從後面被進入。

她的身體記住了那種相似的刺激角度,在夢境里把兩段記憶混在了一起。

她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漸漸亮起來。

李贛那天在她家幫她把教練的視頻全部刪掉了,他說他看過了。

如果他都看過了,那他肯定看到了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噴泉一樣旋轉噴射的畫面,看到了她被倒吊時蜜桃汁灑了自己一臉,看到了她被擴張球撐開宮頸口時翻著白眼哭著喊媽媽。

既然他看過,那他就知道她這具身體曾經在吊帶上被開發到甚麼程度,卻從來沒有主動提出要跟她試試空中瑜伽。

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大概怕她想起那些事會難受。

但如果是她自己主動提呢。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透了。

她居然在想怎麼用吊帶取悅他。

而且她剛才在腦子里過那些姿勢的時候,竟然完全沒有想起老林。

沒有想起丈夫,沒有想起女兒,沒有想起婚床和全家福。

想到的全是李贛把她吊在半空中從後面進入時他會是甚麼表情。

她為自己這種自然而然的想法感到震驚——這還是她嗎。

第二天傍晚,她在1001的客廳里鋪好瑜伽墊。

換上了那套淺灰瑜伽服,赤著腳站在墊子上。

李贛剛做完一組拉伸正在喝水。

她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絞在一起絞得指節都發白了,叫了他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她。

她說有幾個瑜伽姿勢他肯定喜歡,以前她在瑜伽館學過的空中瑜伽——四肢被吊起來身體懸空那種,還有仰吊頭下腳上那種。

說完之後自己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了鎖骨,聲音越說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她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他已經看過那些視頻,他現在大概正在想「她終於主動提了」。

而她主動提這個,等於在告訴他:我不怕在你面前做那些曾經讓我崩潰的動作了。

李贛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轉過頭看著她。

他沒見過那種設備,也沒見過她在那上面是甚麼樣子。

第一次看空中瑜伽是前幾天在網上搜瑜伽教程時無意中刷到一個廣告片段——一個女學員四肢扣在吊帶上做拉伸,絲綢飄來蕩去,他當時覺得那套裝置看起來很奇怪甚至有點好笑,誰會把自己吊在空中做拉伸。

現在吳子儀站在他面前,臉紅透了,說了「四肢吊起來」和「仰吊」這兩個詞。

他腦子里唯一能參照的就是網上那個不到一分鐘的背影片段。

他愣了好一陣才問是不是網上那種用絲綢綁著在天上飛的那個。

她說是差不多但更固定一些,有吊帶和環扣。

他又問以前在瑜伽館做過這個嗎。

吳子儀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他問她「以前在瑜伽館做過這個嗎」——他不是看過視頻嗎。

他明明在自己家說他把視頻都看了,還說他看到了她在做一些瑜伽動作。

她腦子里那根弦忽然斷了。

他問她以前在瑜伽館做過這個嗎——這句話不是明知故問。

他的表情不是那種壓抑著想要再次施暴的興奮,而是一種純粹的不知道、但又覺得這聽起來很好玩的新奇。

她忽然徹底明白了。

李贛根本沒看過那些視頻。

關於她在空中瑜伽架上像人造噴泉一樣旋轉噴射的全部恥辱、教練錄下的每一幀特寫、那些被人反復播放的全套錄影,他全都沒看過。

她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原來他那天說的「看了一點」是真的只瞄到幾個模糊的瑜伽動作,完全沒有看到她被教練綁住手腳按在吊帶上碾壓腳底的全過程。

原來他不是在替她遮羞,是真的不知道她經歷過甚麼。

她低下頭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蹭完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那個弧度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人把蒙在窗玻璃上的霧一瞬全擦乾淨。

她說對啊在瑜伽館學過幾次,那個教練教過我,但是好久沒練了。

李贛又問是不是很難。

她說難倒不難就是膽大就行。

你想試嗎。

他說想。

吳子儀看著他那張臉——眼睛里全是期待,像個被大人許諾週末去遊樂場的小男孩。

她心裡那塊壓了太久的石頭被挪開之後整個人都輕了,說我教你做空中瑜伽吧。

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走過來,在她轉身去準備吊帶時從後面輕輕拉了一下她的發尾說只要你肯教我就肯學。

她回頭白了他一眼說你先幫我把吊帶掛好。

兩人合力把天花板的吊環掛鈎調整好,絲綢吊帶從掛鈎垂下來正對著瑜伽墊中央。

寬版絲綢吊帶是她自己縫的,末端連著可調節的活扣環扣,是她從網上教程里學著做的。

李贛一一檢查牢固度時她靠在吊帶旁邊看他自己扣扣子,忽然說我以前只被吊過,今天你來吊我。

你站在後面幫我扣就行。

吳子儀把四個活扣依次扣好,四肢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懸空。

她低頭檢查每個扣結時他看見她的肩帶從鎖骨滑下去了一小截,後背交叉處那兩條細帶把她脊柱溝勒得更深。

她直起身後退幾步,扶著他剛裝好的移動支架轉了一圈。

李贛看著她在半空中被四肢拉開、身體懸空、毫無防備,但她主動說要把這些都來一遍。

他感覺自己褲襠已經硬得發疼,帳篷頂得老高,但他沒有急著上去,而是繞著她慢慢轉了一圈。

他從未在這個角度看過她的身體——不是躺著,不是跪著,不是撐著竹子,而是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四肢被絲綢吊帶拉向四個方向,像一個被展開的「大」字。

淺灰瑜伽服的細帶胸衣因為手臂被向上拉開而繃得更緊,那對皮球巨乳被胸衣從下緣托住,乳肉從罩杯兩側微微溢出。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低腰褲之間露出一小截,肚臍上方那道極淡的舊妊娠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蜜桃臀在超薄面料下裹得緊緊的,臀溝中央那道細線因為雙腿被分開而變得更淺。

黑色吊帶襪裹著她修長的小腿肚,鬆緊帶內側繡著暗紅小字,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她整個人懸在那裡,像一件被精心懸掛在展廳中央的藝術品,每一個弧度都在燈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開始往下移。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但不是以前那種被教練吊起來時驚恐的慘白——她的嘴角微微翹著,眼睛一直在瞄他,那種害羞里藏著期待的表情他以前只在春節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時見過一次。

她的脖子修長,鎖骨在細帶交叉處完全打開,那片皮膚因為微微出汗而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水光。

她的胸在細帶胸衣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奶頭頂著乳貼在超薄面料下頂出極細微的凸點。

她的腰窩在懸空姿勢下陷得更深,臀尖在超薄面料下緊緊繃著。

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白皙的皮膚上能隱約看到丁字褲網紗邊緣勒出的極細微紅痕。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她的臉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她臉頰往下滑,滑過下巴,滑過脖頸,停在鎖骨中央那個極淺的凹陷處。

她的鎖骨在吊帶拉伸下完全打開,那片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極細的青色血管。

他的拇指在鎖骨窩里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在吊帶上輕輕晃了晃。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

隔著細帶胸衣,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從乳溝上緣慢慢往下划。

那對奶子在胸衣下被划得微微晃動,乳肉從罩杯兩側溢出的弧度在他指尖下輕輕彈跳。

他的手指在乳溝最深處停住,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左右兩顆奶頭的位置——隔著乳貼和超薄面料,那兩顆奶頭已經硬了,頂在他指腹下像兩顆極小的石子。

他輕輕一搓,她的上半身在吊帶上彈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

他的手繼續往下。

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張開,從肚臍慢慢往下推。

她的小腹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腹直肌在他指尖下輕輕跳動著。

他的手指停在低腰褲的褲腰邊緣,食指勾住褲腰往下拉了幾釐米,露出丁字褲正面那片極薄的初櫻粉蕾絲網紗。

網紗下飽滿的陰阜輪廓清晰可見,中間那道細縫的凹陷在網紗下若隱若現。

他用指尖隔著網紗輕輕按了一下那道細縫——她的整個胯部在吊帶上猛烈彈跳,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抽搐了好幾輪。

他繞到她身後。

她的後背在細帶交叉處完全裸露,脊柱中央那道淺溝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腰窩。

她的腰窩在懸空姿勢下陷得更深,像兩個極淺的漩渦。

他伸出食指,從她後頸沿著脊柱溝慢慢往下划,划過肩胛骨之間的細帶交叉處,划過腰窩最深處,最後停在臀溝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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