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客廳
這種被日常包圍的感覺和臥室里完全不一樣——臥室里她還可以把門關上假裝外界不存在,但客廳不行。
客廳是家的中心,是她媽每天打掃拖地的地方,是她爸每晚看新聞聯播時打鼾的地方,是她從小到大和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的地方。
現在她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在這同一張沙發上,用自己的騷穴反復吞吐他的雞巴。
這種反差讓她的饅頭包子穴比任何時候都更濕更緊更敏感——每一次坐到底時她的宮頸口都會猛烈收縮,吸住他的龜頭不放。
她的內陷乳頭已經硬到了極限,從乳暈深處完全翻了出來,翹在乳峰頂端,在午後的陽光下發著粉紅色亮光。
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前那兩顆粉紅色的硬粒,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雙乳上,讓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乳頭。
他輕輕一捏——她的陰道內壁猛烈收縮,同時噴出一大股荔枝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大腿內側還在不停抽搐。
沙發彈簧在她趴下去的瞬間發出了最後一聲極綿長的嘎吱,像一個被累壞了的老人在嘆氣。
電視里的小品還在繼續,觀眾在笑,她也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笑著,氣若游絲,但眼睛是彎的。
他把她抱回臥室,讓她趴在床上。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陰道口還在不停翕動,荔枝蜜液混著他上次射進去的精液從大陰唇縫隙里往外淌,把碎花床單又洇濕了一小片。
她的吊帶襪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鬆緊帶滑到腳踝,黑色蕾絲花邊被體液浸透之後顏色變深了,緊緊貼在她小腿肚上。
「我想洗澡。」她趴在枕頭上,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是從枕頭裡擠出來的,「身上全是汗,還有你那個東西,黏糊糊的。」
「那你先去洗。我把床單換一下。」
「沒力氣。你抱我去。」她從枕頭上轉過臉看他,臉頰還是紅的,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出的生理淚水,嘴角卻翹著,那個表情是她在公司里從來不會露出來的——不是張科長,不是小雪姐,是一個被操到渾身發軟但還在撒嬌的女人。
她把雙臂伸向他,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像個要大人抱的小孩。
李贛把她從濕透的床單上撈起來。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噴在他鎖骨上,兩條腿松松地盤著他的腰。
他把她抱進浴室,放在馬桶蓋上坐好,彎腰去調熱水器的溫度。
張雪坐在馬桶蓋上看著他——他赤著上半身,後背有幾道她剛才高潮時指甲抓出來的淺紅印子,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像幾道被貓撓過的痕跡。
她看著那些紅印子,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浴室很小,只有她家老式熱水器、一個洗手台、一個馬桶和一個浴缸。
浴缸是她小時候用的那種老款白瓷缸,邊緣有幾處磕碰掉瓷的地方,露出底下鐵鏽色的內胎。
牆上掛著她媽用的蜂花洗發水和舒膚佳香皂,空氣里飄著極淡的硫磺皂味。
他調好水溫,把她拉起來扶她跨進浴缸,讓她坐在浴缸邊緣的防滑墊上,自己去洗手台拿花灑。
他先把花灑對準自己手腕試了試水溫,然後才往她身上衝水。
熱水衝過她的鎖骨,把她胸口那兩團爆乳上的汗水和荔枝蜜液衝刷乾淨,水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頭頂端匯聚成極細的水柱。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他正把沐浴露擠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她肩頭,手指從鎖骨往外側打圈,沿著肩胛骨的弧度滑到她後背上,力道不輕不重。
他洗得很認真,不是那種敷衍的隨便搓兩下,是每一寸皮膚都顧到了,連她腋下那團被內衣鋼圈長期摩擦留下來的極淡暗沈都用指腹輕輕搓了好幾圈。
他把泡沫衝掉,又擠了一次沐浴露,開始給她洗胸口。
他的手指從她乳根處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裡被壓得變形,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沿著乳溝往下淌。
他的指尖在她乳頭頂端輕輕畫了一圈——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乳頭在他指腹下又硬了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紅。
「你怎麼洗個澡都洗不老實。」她低頭看著他那只手,聲音帶著一點點喘,但尾音是上揚的,在逗他。
「因為你身上全是我的東西。不洗乾淨不舒服。」他把泡沫衝掉,彎腰開始給她洗下半身。
從大腿外側到膝蓋窩,從小腿肚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手指裹著沐浴露細細搓過。
洗到大腿內側時他放輕了力道,手指沿著吊帶襪鬆緊帶之前勒出的那圈淺紅印子慢慢搓過去。
她的腿輕輕抬了一下,把浴缸里的水花濺到了他褲子上。
他抬起頭看她——她的頭髮被水汽打得微濕,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和顴骨上,臉上全是熱水的蒸汽蒸出來的紅潤。
她的眼睛在熱水蒸出的薄霧後面亮晶晶的,嘴唇因為剛才洗澡時咬了好幾次而微微紅腫,乳溝深處那道被沐浴露滑過的皮膚在浴室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那對裹在透明水幕下的爆乳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乳肉在熱水衝刷下白得發光,兩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在水流中輕輕彈跳。
他本來只是想老老實實給她洗個澡。
但她現在這副樣子——頭髮微濕、臉頰潮紅、乳頭翹著、身上全是他親手搓出來的沐浴露泡沫——他看著就受不了。
他把花灑放進浴缸,水還在嘩嘩地流,熱水漫過她的腳踝。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那道已經被熱水衝得乾乾淨淨的饅頭縫上,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
她輕輕嘶了一聲,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乳肉被激得輕輕抖了一下,但她的腿自動往兩側分開了幾釐米,給他留出了空間。
他的手指探進她陰道口,剛進去半個指節,就被最外面那道緊窄的環褶夾住了。
那道環在他指腹上輕輕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試探性地嘬他的指尖。
他把手指抽出來,握住自己早已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水潤的陰道口。
她坐在浴缸邊緣,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雙腿被他分開架在他腰側,整個人半躺半坐地懸在浴缸上方。
熱水從花灑里繼續往外淌,流過她的小腹,流到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瓷磚上,嘴裡發出一聲被撞出來的、帶著回音的呻吟。
浴室的瓷磚把她的聲音反彈回來,混著花灑水流的嘩嘩聲,在狹小的空間里來來回回地蕩。
這個姿勢的深度不如騎乘位,但因為她的雙腿被架在他腰側、屁股半懸在浴缸邊緣,每次他撞擊時她的身體都會往後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來,讓他下一次撞得更深。
熱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淌,從花灑里灑在浴缸水面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蒸汽,鏡子上蒙了一層厚重的霧氣,只能隱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在水汽里糾纏。
他撞得越來越快,浴缸里的水被震得晃來晃去,從邊緣漫出來淌了一地。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不是要推開,是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自己的手牢牢扣在他手背上。
這個動作和做愛本身無關——是那種在極度失控時想要抓住甚麼固定的東西讓自己不失重的本能。
他反手握住她,手指收緊,掌心貼著她的掌背,把她整只手都包在自己掌心裡。
這個動作讓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在被操,是被護在手心裡享用。
她閉上眼睛,聽著浴室里回蕩的水聲和他壓抑的喘息,在熱水的衝刷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的饅頭包子穴開始她最猛烈的一輪收縮。
最外面那道環箍住他的根部,勒得他幾乎抽不出來;中間那道環裹住他的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軟肉墊緊緊擠壓;最裡面那道環吸住他的龜頭,宮頸口自動收縮了好幾下,把他的精液從精囊深處硬生生吸了出來。
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住她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混在一起,從她大陰唇縫隙里淌出來,被熱水衝刷乾淨,流入浴缸下水口。
事後他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他把花灑重新拿起來,把她身上殘留的泡沫和他自己剛才弄上去的精液痕跡沖洗乾淨,又擠了一次沐浴露幫她從頭到腳重新洗了一遍。
這次洗得比剛才更認真更細緻,連她腳趾縫都沒放過。
衝完最後一輪水,他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抱回臥室。
她的碎花床單剛才已經被他換過了——她從櫃子里翻出一條舊的淺藍色床單鋪好。
他把被子拉起來蓋住她,自己也在她旁邊躺下來。
她的頭髮還沒有完全乾,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鎖骨上,聲音很輕很啞:「今天是我過年這幾天最開心的一天。」
李贛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還濕著,嘴角那道弧度還在。
他輕輕說了一句「我也是」。
她沒有回答,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她睡著了。
窗外的夕陽把碎花窗簾染成了暖橙色,樓下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響了一陣又停了。
李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自己也閉上眼睛。
兩個人就這麼摟在一起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