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客廳
李贛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從淺藍色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碎花床單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條紋。
他側過頭,張雪正窩在他臂彎里,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在做甚麼美夢。
她的黑色蕾絲女僕裝昨晚被他扯得皺巴巴的,圍裙歪到一邊,半邊奶子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肉在晨光下白得發光,那顆內陷的乳頭還硬硬地翹在乳暈中央,沒有縮回去。
吊帶襪的鬆緊帶已經滑到了膝蓋窩,黑色蕾絲花邊皺成一團。
菱形開襠處的鏤空邊上還殘留著昨晚乾涸的荔枝蜜液痕跡,在黑色網紗上凝成幾道極細的白色鹽紋。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甚麼能當早餐的。
昨晚那盤餃子已經吃完了,冰箱里應該還有她媽包的存貨。
他穿上運動褲,赤著腳走到臥室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就傳來一個含含糊糊的聲音。
「你去哪。」
他回頭。張雪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邊緣,頭髮亂蓬蓬地糊了滿臉,眼睛還是半閉著的,但那只從被子里伸出來的手正拽著他運動褲的褲腰。
「去做早飯。冰箱里還有餃子。」
「不要早飯。」她把他的褲腰往下拽了一截,彈性鬆緊帶被她拉到極限又彈回去,發出極清脆的啪一聲,「你昨晚答應我的——今天一整天都陪我。不許跑。」
「我沒跑。我只是去煮個餃子。」
「餃子可以等。我不可以。」她從被窩里跪起來,黑色蕾絲圍裙徹底從肩頭滑落,整對F杯爆乳彈出來,乳肉在晨光下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飽滿、綿軟、微微發顫。
兩顆內陷的乳頭在她跪姿下自己從乳暈中央的凹窩里一點一點往外翻,先左邊再右邊,從凹陷變成扁平,再從扁平變成硬挺挺的粉色小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起頭看他,嘴角翹起一道他太熟悉的弧度,「你看,它們又硬了。它們不想讓你走。」
李贛看著她那兩顆正在自動勃起的奶頭,喉結滾了一下。
他松開握著門把手的手,轉身走回床邊。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床上,整個人跨坐到他小腹上,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帶著剛睡醒時口腔里那股微甜的、熱烘烘的氣息,舌尖探進他嘴裡時比昨晚更大膽更主動,像是睡了一整夜把所有的害羞都睡沒了,只剩下純粹的想要。
她吻完退開一點,嘴唇貼著他的下巴說了一句讓他徹底放棄早飯的話:「今天不讓你下床。」
他確實沒下成床。
整個上午,她的臥室里全是床墊彈簧的咯吱聲和她忽高忽低的呻吟。
她把他按在床上自己騎上去,雙手撐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他的雞巴。
那對F杯爆乳在她自己上下起伏時猛烈晃蕩,乳肉像兩只被快速搖動的水袋前後左右地甩,兩顆硬挺挺的乳頭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圈。
她的饅頭包子穴在這個姿勢下每一次坐到底都會把他的龜頭吞進宮頸口最深處那道最燙的肉環里,然後她再用盆底肌的力量把整根雞巴從深處往外推——不是靠抬屁股,是靠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環褶主動蠕動,像好幾張同時吮吸的小嘴把他從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擠出去再吞進來。
她高潮了兩次。
第一次是她騎在他身上自己磨到陰蒂高潮,噴出來的荔枝蜜液澆了他一肚子。
第二次是他翻身把她壓在床沿上從後面操,把她整張臉都操進了枕頭裡,她悶在枕頭裡的尖叫把床頭那只舊毛絨熊震到了地板上。
他射了一次,精液和她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從她大陰唇縫隙里淌出來,在她大腿內側畫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事後她癱在濕透的碎花床單上,渾身軟得像一攤被揉皺的蕾絲。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李老師,我餓了。不是下面餓,是肚子餓。」
他去廚房煮了兩碗餃子,端進來放在床頭櫃上。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著嚼著忽然說了一句:「我想去客廳吃。客廳有電視。你抱我過去。」
「你腿又沒斷。」
「被你操軟的。你負責。」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整張臉埋進他肩窩里,腿盤上他的腰,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他只好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門框,赤著腳穿過走廊,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是老式皮沙發,深棕色,扶手上的皮革被磨得發亮,坐墊在她爸常年佔據的位置上凹下去一個屁股印。
茶几上還擺著昨天那盤沒吃完的葡萄,電視櫃上那張全家福里的少女張雪正衝著鏡頭傻笑。
窗簾是碎花款的,和她臥室那副一模一樣。
暖氣片燒得正旺,整間客廳暖烘烘的,空氣里飄著一股極淡的臘肉味。
張雪從他身上滑下來窩進沙發角落,把遙控器塞進他手裡讓他隨便調台,自己端著碗繼續吃餃子。
電視里正在重播春晚,一個小品演員扯著嗓子喊「我想死你們了」。
她一邊吃一邊跟著傻笑,嘴角沾了一小塊韭菜餡,自己沒發現。
李贛坐在她旁邊,看著她裹著被子蜷在沙發上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後沒完全消退的潮紅,嘴角掛著韭菜餡,吃餃子的動作和在公司食堂里一模一樣,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像只倉鼠。
他覺得這畫面太分裂了——十幾分鐘前她還穿著開襠女僕裝騎在他身上用盆底肌吸他的雞巴,現在她裹著碎花被子窩在自家沙發上,對著春晚小品笑得前仰後合,嘴角還掛著韭菜餡。
這種反差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慾望,是某種更軟更暖的東西。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小塊韭菜餡輕輕擦掉。
她轉過頭看他,眼睛彎彎的,衝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吃餃子。
那個笑容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吃完餃子她把空碗放在茶几上,重新湊過來窩進他懷裡。
被子從肩頭滑下來露出整個上半身,那對爆乳貼在他胸口,乳肉被壓成兩團扁扁的肉餅,兩顆乳頭還硬著,頂在他胸肌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蹭來蹭去。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畫著圈,從肚臍往下滑,滑到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指尖從鬆緊帶下面探進去,碰到他雞巴根部那團黑毛。
她忽然抬頭看著他,眼角彎彎的,嘴唇微微翹著,那個表情是憨的、傻的、又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
「在客廳做一次好不好。」她問這話時語氣和剛才說「我想去客廳吃」一模一樣,像是在商量一件很普通的日常小事。
好像客廳里那張她爸每晚看新聞聯播時坐的舊沙發,在她眼裡只是一塊還沒被開發的新領地。
李贛低頭看著她。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昨晚在臥室做了那麼久,上午又在臥室做了那麼久,現在還要在客廳做?你不怕把你爸的沙發弄髒?」
「不怕。我媽前天剛用皮革清潔劑擦過。而且沙發墊可以拆下來洗。」她把手指從他褲腰里抽出來,把他運動褲的系帶解開,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
她低頭看著它——龜頭脹得發亮,青筋纏繞在棒身上,在她掌心裡輕輕跳動。
她用嘴唇碰了碰龜頭正中,像是在親一個老朋友,然後松開嘴,重新跨坐在他腿上。
沙發在這個姿勢下發出了極沈悶的一聲吱呀。
皮面被她膝蓋壓出兩個深深的凹坑,彈簧在她體重落下的瞬間往下沈了好幾釐米。
她能感覺到這個沙發和她那張床完全不同——床墊是硬的,彈簧是新的,怎麼晃都不會太響。
但這張沙發是她爸在她上初中時買的,彈簧已經老化了,皮面也松了,每一次晃動都會發出極響亮的嘎吱聲,像是隨時可能散架。
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他的雞巴正對準她菱形開襠處那道早已濕透的饅頭縫。
她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龜頭卡在自己大陰唇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上,從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
龜頭刮過陰蒂時她的大腿內側猛抽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
她重新把龜頭對準陰道口,這次沒有慢慢往下坐,而是一口氣坐到底。
沙發發出一聲極響亮的嘎吱。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撞出來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個姿勢的深度讓她感覺自己的整條陰道都被撐滿了——從入口到宮頸口,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裹著他的棒身。
她的饅頭包子穴在這個姿勢下開始她特有的環狀收縮——最外面那道最緊的環箍住棒身根部,中間那道最厚的環裹住中段,最裡面那道最燙的環吸住龜頭。
三道環褶在同一時間以不同節奏同時絞緊,像三張從不同方向同時吮吸的小嘴。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沙發跟著她的節奏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那對F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臉上,乳溝正對著他的鼻梁,他整張臉都被埋進那兩團軟得像發麵饅頭般的奶肉里。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在自己乳溝裡若隱若現,忽然笑了出來,不是那種被操到失控的笑,是覺得好玩——她從來沒在沙發上做過,沒想過沙發彈簧的聲音能這麼響,沒想過自己騎在男人身上動的時候乳肉可以直接把對方整張臉埋進去。
這種新奇感讓她更興奮了,屁股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沙發彈簧的嘎吱聲從斷斷續續變成了幾乎連續的嗚咽。
客廳的採光比臥室好太多。
午後的陽光從碎花窗簾的縫隙里斜斜地打進來,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灰塵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飄著。
電視里還在重播春晚,一個小品演員正在模仿動物叫,觀眾席爆發出稀稀拉拉的掌聲。
茶几上那盤葡萄被震得滾了好幾顆,有一顆掉在地板上滾到沙發底下去了。
她看到窗台上她媽養的那盆君子蘭正對著自己,墨綠色的葉片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個沈默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