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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空中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子儀站在蓮姿瑜伽館的玻璃門前,手搭在門把上,沒有推開。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長款風衣,扣子從頭系到尾,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風衣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深藍色彈力運動長褲。

沒有內衣。

沒有乳貼。

沒有丁字褲。

只有她這具三十八歲的身體,和一層薄薄的棉布。

風衣領口被她拉到最上面,扣子勒著脖子下方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棉布直接蹭在乳頭上的觸感——那種細微的、不間斷的摩擦,每走一步,衣料就在乳尖上輕輕掃過去一次。

那種摩擦陌生而尖銳,像有人用指腹輕輕撥弄她的乳尖,每一下都讓她頭皮發麻。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讓自己的乳頭這樣毫無遮擋地被布料摩擦過。

她的乳頭在T恤下已經凸起來了,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緊張。

那種羞恥感從她今天早上在衣櫃前猶豫了二十分鐘就已經開始了。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穿著一件沒有任何支撐的T恤,胸前的兩團乳肉在布料下自然下垂,乳尖頂著兩個小小的凸點。

她拿起文胸又放下,反復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咬著牙把風衣裹緊出了門。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不穿內衣出過門。

從她第一次發育戴上文胸開始,她的胸前就永遠有一層布料兜著。

今天那層布料被拿掉了,她感覺自己像裸體站在鬧市中央,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都在透過那件風衣看穿她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在等紅燈的時候,感覺旁邊一個男人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那一秒讓她整個脖子都燒紅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風衣,恨不得把風衣裹得更緊些,但越攏風衣,布料就越貼近胸口,兩顆奶頭反而更被磨得發硬。

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一點點往外頂,越頂越尖,像兩顆被布料反復喚醒的小石子。

她站在蓮姿瑜伽館的玻璃門前,手心全是汗,握在門把上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告訴自己這沒甚麼,只是來拿回上次落在這裡的銀白瑜伽服,拿完就走。

她在心裡把這句話重復了無數遍,像念咒一樣——拿完就走,拿完就走,拿完就走。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玻璃門。

前台小姑娘不在。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練習室方向傳來極輕微的檜木精油香。

她的平底短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她的心跳快得讓她能聽到自己的脈搏聲,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她在第三練習室門口站了好幾秒,手指在門把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後還是咬著牙推開了門。

周明遠正坐在瑜伽墊旁邊的折疊椅上,手裡拿著平板,像是已經等了她很久。

練習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幾盞暖黃的射燈。

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架已經被推到了練習室正中央,幾條寬版絲綢吊帶從天花板垂下來,末端連接著可調節的環扣。

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站起來迎接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掃過她緊裹的風衣領口,掃過她扣得嚴嚴實實的紐扣,掃過她露在風衣下擺外面的一截小腿。

那道目光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他看她的時候藏著掖著,用專業的身份打掩護,但今天他不藏了。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像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一樣,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他的嘴角掛著那種獵手終於收起所有偽裝的從容弧度,手裡的平板在他指間轉了一圈。

「吳姐,你來了。我等你好一陣了。」

他站起來,把平板放在旁邊的瑜伽磚上,語氣和平時一樣溫和,但字與字之間的停頓變了——以前是友善的溫和,現在是篤定的溫和,是那種明知對方跑不掉、所以不緊不慢的語調。

「你的瑜伽服還在更衣室里,我幫你收好了。不過在拿之前——我想先給你看個東西。」

他把平板拿起來,屏幕轉過來對著她,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暗金色的床頭燈光填滿了屏幕。

那個臥室的場景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宣城快捷酒店,那張鋪著廉價白床單的大床。

畫面里她正幫李贛擼動那根粗長的雞巴,然後低下頭含住龜頭,那對水滴巨乳在畫面中央彈了出來。

她看到自己的臉完整地出現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手握住李贛的手按在自己左乳外側,看到那件白色T恤被掀開,露出一整顆水滴巨乳。

她看到自己低下頭含住自己左乳乳頭,舌尖在頂端畫了一圈,那根粗長的雞巴從乳溝下緣插進去,被兩團乳肉左右夾住開始上下移動。

那兩顆乳頭在畫面里從淺粉色一層一層地加深,從桃粉色變成桃紅色,從桃紅色變成苺紅色,乳暈也在鏡頭特寫下極其緩慢地褪去顏色,像水彩被水浸透後慢慢洇開淡化的過程。

進度條被拖到最後,視頻結尾彈出一行字,屏幕黑底上浮現出那行白色小字:

「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時候,別穿內衣。如果你不想這段視頻被所有人看到的話。」

吳子儀的臉從正常膚色迅速變成煞白,又從煞白迅速燒成緋紅。

血液像被抽空又像被灌滿,她的耳朵里嗡的一聲響,甚麼都聽不到了,只有那行白色小字在她眼前反復晃著。

她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後背撞在練習室的牆上,整個人順著牆往下滑了一點,又硬撐著站住。

風衣領口被她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張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聲音抖得像被風吹散的紙片:「是你——你偷拍的——你裝在宣城的酒店裡——你怎麼能這樣——這是違法的,我可以報警!」

她說話時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劇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紅,淚光在裡面打著轉,但她的聲線沒有軟下來。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風衣口袋里摸手機,手指已經碰到了手機殼的邊角,但她掏了半天掏不出來,手指像不聽使喚一樣在口袋里亂撞。

她真的想要報警,她甚至在腦子里已經開始組織報警時要說的每一句話。

周明遠沒有慌。

他把平板放在瑜伽磚上,重新在折疊椅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跟她討論今天的訓練計劃。

「你可以報警。警察來了,我就把這個視頻交出去。到時候誰會看到它,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同事、你女兒、還有你那個在武漢的老公。」他說到「你女兒」的時候故意放輕了聲音,那個停頓恰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他知道她最怕甚麼——她的女兒,她的家庭,她在公司里端莊人妻的形象。

他花了幾個月研究她,從她的腳窩到她的奶頭,從她的白虎一線天到她的蜜桃露,從她的婚姻到她的女兒,他把她的每一寸都研究透了。

吳子儀的風衣領口還緊緊攥在手裡,人卻僵住了。

她的手機已經摸到了,但她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拿不出來。

她站在那裡,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滾了出來,滑過她煞白的臉頰,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想起了女兒在視頻通話里叫媽媽的樣子,想起了公司里那張六人辦公桌,想起了自己在黃山那個小小區601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手指松開又攥緊又松開,手機在口袋里滑落回去,最後無力地垂在了身側。

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氣流:「你想怎麼樣——你要錢嗎,我可以給你——」

「我不要錢。」周明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個頭。

他低頭看著她的時候,目光從她淚濕的臉頰往下移,掃過她緊裹著風衣的領口,掃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死死攥過的皮膚,掃過她隱藏在風衣下的胸口。

他的視線不快,但極其篤定,像在用目光一件一件地剝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嘴角卻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今天讓你不穿內衣,你先告訴我——你穿了沒有。」

吳子儀的臉漲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把臉轉向一側,不敢看他。

她的眼淚還在往下淌,但她不敢抬手去擦。

她的手指攥著風衣下擺,指節泛白,嘴唇被牙齒咬出一道白印,又松開,又咬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問出那句話的瞬間又硬了——它們在T恤下頂著棉布,頂得比剛才更尖,她的乳頭頂端甚至能隔著棉布感受到空氣的流動。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回答他,在替他回答。

她的奶頭比她的大腦更誠實。

「讓我看看。」他說。

吳子儀沒有動。

她的手指還攥著風衣領口,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尊石像一樣杵在那裡。

他等了好一陣,然後伸出手,輕輕撥開了她攥在領口的手指。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一撥就開,因為她在發抖,根本沒有力氣握緊。

他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從領口上掰開,像在拆一個沒有上鎖的盒子。

風衣的領口往下滑了幾釐米,露出裡面淺灰色T恤。

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在薄棉布下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形狀清晰可辨——不是那種模糊的隆起,而是完完整整的兩顆硬粒,連乳頭頂端的輪廓都能透過棉布看得清楚。

它們硬得把T恤前襟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尖,像兩顆被裹在薄紗里的小石子。

淺灰色棉布上那兩塊深色的陰影正好對應著乳頭的位置,乳暈的淺粉色邊界也隱約可見,一圈極淡的粉色洇透棉布。

她自己低頭看到自己凸起的乳頭時,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肩膀猛地往後縮了一下,手臂本能地抬起來想去遮,但遮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看他,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出賣了自己——她的奶頭在他面前硬了,它們在他面前立起來了,它們從她走進這間練習室之前就已經開始硬了。

他讓她不穿內衣,就是為了看這個——看她站在他面前,乳頭在衣服下自己硬起來的樣子。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會背叛她。

「你沒穿。」周明遠收回手,退後一步,目光還停在她胸口那兩個凸點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很好,你很聽話。」

吳子儀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凸起的乳頭頂在T恤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兩只在薄布下掙扎的小動物。

她的臉從煞白漲紅到耳根,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甚至滲出極細的血絲。

但她不敢走,也不敢罵他。

她的把柄在他手裡,他說得對,她不敢報警。

「我不碰你。」周明遠重新坐回折疊椅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像在跟她商量今天中午吃甚麼,「你只要穿著上次那套銀白瑜伽服,做一套我新設計的空中瑜伽動作,我們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視頻我會當著你的面刪掉。你做完,拿走你的瑜伽服,以後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從角落里拉出一台移動式空中瑜伽架。

頂部懸掛著幾條寬版的瑜伽吊帶,末端連接著可調節的活扣環扣。

那套設備銀白色的金屬支架在射燈下反射著冷光,絲綢吊帶從支架頂端垂下來,像幾條等待獵物的白蛇。

這套設備是他在吳子儀上次跑掉之後專門訂的。

他把吊帶調試好長度,手指在活扣上捏了捏,確定越拉越緊之後才轉過身看著她。

「空中瑜伽。你從來沒練過,今天試試。這套動作不難,就是伸展。」他從平板上調出一組動作示意圖給她看了一眼,上面畫著一個人形被吊帶固定在四個方向。

「做完之後你就可以走。我保證,做完就把視頻刪了,以後絕不再提。」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推薦一款新上市的豆漿機。

吳子儀看著那套設備,又看了看他。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但她的眼神在混亂中抓住了一根稻草——他說一筆勾銷,他說做完就刪視頻,他說她不報警他就不發出去。

她想起自己和女兒的視頻通話,想起公司里那張六人桌,想起自己在黃山那個小小區601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頭。

她不知道這正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而她已經自己走了進來。

她去更衣室換上了那套銀白瑜伽服。

胸衣是極細交叉吊帶款,後背只有兩條細帶在肩胛骨中央交叉成X形,胸前是一片式超薄彈力面料,沒有任何襯墊。

低腰緊身褲是一片式無縫剪裁,襠部沒有任何加厚加固,只有一層薄薄的彈力面料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更衣鏡前站了很久,手擋在胸前又放下,又擋上,最後還是只能咬著牙把手垂在身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有內衣,沒有乳貼,沒有丁字褲。

她的乳頭在超薄面料下頂著兩個極明顯的桃粉色凸點,比在棉T恤下更清楚,更立體。

她用手遮了一下胸口,遮不住,那兩個凸點太明顯了,像兩顆小石子頂在銀白色的布料下,凸出得讓人無法忽略。

她想起他剛才那句「很好,你很聽話」,眼眶又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推開門,走回了練習室。

周明遠已經把空中瑜伽吊帶調試到合適的高度。

幾條寬版絲綢吊帶從天花板垂下來,末端連接著可調節的活扣環扣。

他看到她走進來的時候眼睛亮了,那道目光從她胸前的兩個凸點,一路往下掃到她被緊身褲繃緊的襠部,最後再回到她臉上。

他示意她站到吊帶中央。

「站到兩條吊帶之間。把手舉起來,我先把你的手固定好。」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平穩的技術講解語調,但他的手指在調整環扣時動作格外細緻,細緻到像是在組裝一件精密的儀器。

吳子儀的雙腿在微微發抖。

她咬著牙站到了吊帶中央,抬起頭看著從天花板垂下來的絲綢吊帶。

她的手腳都在微微顫抖,手指冰涼,腳趾在平底短靴里蜷緊又松開。

周明遠走到她身邊。

他先把她的雙手手腕依次固定在兩側的吊帶環扣上,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極準確。

絲綢柔軟而結實,扣在她的腕骨上方,活扣的設計讓吊帶越掙扎越緊,留不出任何掙脫的餘地。

他能感覺到她手腕上的脈搏在劇烈跳動,像一隻被握住翅膀的鳥。

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雙腳腳踝分別固定在下方兩側的環扣上。

他脫掉了她的平底短靴,手指在她腳踝內側停頓了一下,感受她纖細的踝骨和皮膚下跳動的脈搏。

然後他把環扣收緊在她腳踝上方,同樣是可以越拉越緊的活扣。

她的四肢被向四個方向拉開,整個人懸空在離地面大約半米的空中,像一個被展開的「大」字。

她試著動了動手腕,環扣紋絲不動;試著收了一下腿,吊帶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剛才更緊了。

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腳尖在半空中晃蕩,夠不到地面,也收不回來。

她被困住了,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完全展開,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她的銀白瑜伽服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得緊緊的。

那對水滴巨乳在胸衣前襟下被拉得更加突出,乳溝被雙臂的拉力扯得更淺,乳房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兩側攤開,兩顆硬挺的乳頭頂在超薄面料上,清晰得像兩顆小石子。

低腰緊身褲被雙腿分開的角度橫向拉伸到極限,襠部那片無縫面料緊緊貼著她的陰戶,底下沒有任何內衣遮擋。

那兩片肥嫩的大陰唇的輪廓在拉伸的面料下被勾勒了出來,中間那道竪褶也隱約可見底下的凹陷。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區域只有一層薄薄的銀白麵料與空氣隔開,那種毫無遮攔的無助感讓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但吊帶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開。

她越掙扎,吊帶就把她拉得越開,她越是想夾緊,那層面料就越貼緊她的陰戶,那兩片大陰唇被迫在面料下微微張開,露出了中間那道更窄的縫隙。

「放輕鬆,吳姐。你現在的姿勢很安全。」周明遠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被吊起的四肢,掃到她被迫完全敞開的胸口,再掃到她懸在半空中的襠部。

他說「很安全」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對——不是安撫的弧度,是觀賞的弧度,是一個收藏家在端詳自己展櫃里最新入手的展品。

他繞到她身後,又繞到她正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要把她這個姿勢的每一寸都刻進腦子里。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銀白麵料下還是一道緊閉的細縫,但那種緊繃的貼合已經把所有輪廓都暴露了出來。

他能看到那兩片大陰唇肥厚緊窄的對稱弧形,能看到中間那道竪褶的位置和深度,能看到整個陰阜飽滿鼓脹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陰阜上方那片被面料繃平的皮膚上沒有任何毛囊的痕跡。

她那裡是真正的白虎,天生沒有一根毛髮,每一寸皮膚都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在她身後停下來,蹲下身。

他的手指按住她左腳腳踝,隔著吊帶環扣的絲綢面料,她的腳踝很細,皮膚白皙,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在腳背內側蜿蜒。

他把她的左腳輕輕轉了一下,讓她足弓內側朝上,暴露出那個他早就摸透了的凹陷處。

他把筋膜槍的硅膠頭對準她左腳足弓內側那個凹陷——那個他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發現、並用它讓她在瑜伽墊上失控漏了一整襠的腳窩。

那個小小的凹陷,裡面藏著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經。

他按下開關。

筋膜槍的低頻嗡鳴聲在安靜的練習室里響起來,像一根被撥動的金屬弦。

吳子儀的身體猛烈彈動了一下。

懸空的四肢被吊帶拉緊,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的魚一樣在空中劇烈顛簸了好幾下。

她的手腕和腳踝在環扣里猛地收緊,身體弓了一下又彈回去。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那一下來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沒準備好,從鼻腔里猛地漏出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哀鳴——「唔——!」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練習室里格外清晰,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又像整個人被從內部猛烈揉捏了一回。

她的手指在空中抓握了幾下,但手腕被吊帶固定住,甚麼都抓不到,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攥緊又松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手心裡掐出了幾道深深的印子。

周明遠沒有停。

他把硅膠頭從她左腳腳窩往上推,沿著足弓內側那道極細微的凹陷處反復按壓、畫圈、再按壓。

他太瞭解這個地方了——他知道她左腳腳窩比右腳更敏感,知道按壓腳窩的時候她整條大腿後側都會跟著抽搐,知道她大腿內側的肉會夾緊她的逼口。

他之前在瑜伽墊上試過,在竹青瑜伽褲上試過,那幾次她都被他按到失控,從丁字褲邊緣滲出蜜桃露。

但那幾次都是穿著丁字褲——今天她甚麼都沒穿,銀白瑜伽褲下面就是她赤裸的陰戶,她的淫水沒有丁字褲可以攔,會直接從那道細縫淌到面料上,洇成一片深色濕痕。

他在她腳底畫圈的速度時快時慢,不給她任何預測節奏的機會。

「你上次在瑜伽墊上被我按這裡,漏了一整條褲襠。那時候你還戴著丁字褲,水從丁字褲邊緣滲出來,把瑜伽褲襠部全部洇濕了,我蹲在那裡親眼看著那片濕痕一點一點擴大。」周明遠一邊說一邊繼續按,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做技術講解,但每一個字都砸在她的羞恥心上。

他把硅膠頭壓得更深了一些,幾乎把那個凹陷處填滿。

「今天你裡面甚麼都沒有,銀白麵料直接貼著你那道閉合的細縫,你只要濕一小下,馬上就會透出來讓我看到。」

吳子儀拼命搖頭,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別按那裡——」,但她的聲音已經亂了節奏。

她的左腳被他按住,整個人被吊帶固定在半空中,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

那股從足底往上竄的酥麻感像一根帶電的線,從她的腳心經過小腿肚、經過大腿內側,直直地通向她的逼芯子深處。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有一條熱線,從腳底被點燃,一路燒到陰道口,燒到子宮,燒到胃和乳尖。

她的大腿內側那根肌肉不停在跳動,膝蓋窩里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能感覺到那層超薄面料緊貼著自己兩腿之間那道緊閉的細縫,沒有內褲,那層銀白麵料是唯一擋在她和白虎一線天之間的東西。

然後她的腿根又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收縮,逼口被這股收縮擠得微微張開又迅速閉緊,一小片深色濕痕從襠部正中央洇了出來——不是從外側潑上去的水,是從裡面滲出來的,是她那道緊閉的細縫被他的震動活生生逼出了第一滴蜜桃露。

周明遠看到了那片濕痕。

它出現的位置正在他預判的那個點——陰道口正下方,陰阜最突出的部位。

它的顏色比周圍銀白麵料深了一個色階,邊緣還在慢慢向四周擴散。

它的位置正好在她白虎一線天那道竪褶的最中央,像一滴落在宣紙上的深色墨水,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往外暈染。

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第一滴。比我想象中快。」他把筋膜槍的檔位從中檔推到最高檔,硅膠頭嵌進她足弓最深處,開始持續震動。

吳子儀的雙腿猛烈彈跳起來,整個人在吊帶上顛得像被狂風吹起的旗幟。

吊帶被她的掙扎扯得晃動,金屬支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但她的手腳都被固定住,她無處可逃,只能懸在空中承受那股從腳底往上竄的酥麻感。

那股震動從足底往里鑽,沿著腳踝內側往上竄,竄進小腿肚,再竄進大腿內側,最後從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熟悉的壓迫感。

她感覺自己的逼口在那種震動下不由自主地一開一合,每一次振動都讓逼口張開一小下又閉緊,每一次張開都擠出一小點蜜桃露。

她的大陰唇正在充血,正在膨脹,正在從那道緊閉的細縫里往外滲第二滴、第三滴蜜桃露。

每一滴都讓那片深色濕痕擴大一圈,從銅錢大變成雞蛋大,從雞蛋大變成拳頭大。

她的銀白瑜伽褲襠部被自己的淫水洇得越來越濕透,那片濕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從襠部中央向大腿內側蔓延,顏色也從淺灰色變成深灰色,從深灰色變成幾乎透明。

當面料完全被浸透時,底下兩片大陰唇的肥厚輪廓、中間那道竪褶的凹陷、陰阜飽滿鼓脹的弧線,全都透過被濕透成半透明的面料照了出來。

「嗯——別——別按了——那裡不行——你上次就——就把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在顫抖,每句話都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混著汗水糊了一大片,嘴半張著,下唇上殘留著被牙齒咬出的深痕。

「上次就把你按漏了。」周明遠替她說完了那句話,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

「那次你的丁字褲都濕透了,脫下來的時候襠部那塊布全貼在逼縫上,扯都扯不開。今天沒了丁字褲,你猜你會漏多少。」

他把筋膜槍換到她的右腳腳窩,開始同樣的按壓。

右腳腳窩被按壓時她的反應比左腳更劇烈——因為右腳從來沒有被這樣按過,每一寸震動都是全新的刺激。

她的整條右腿都在猛抖,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著夾緊又松開,松開的瞬間又一股蜜桃汁從陰道口被擠了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她低著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到自己襠部那片深色濕痕在持續擴大,大陰唇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中間那道竪褶的凹陷越來越分明。

她能親眼看著自己的白虎一線天被自己的淫水在瑜伽褲上一點一點地畫出來——這是最讓她崩潰的事,她不止是被他控制,她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羞辱自己。

周明遠看到了那片濕痕已經擴大到整個襠部,甚至超過襠部往大腿內側延伸了。

大陰唇的完整弧形、中間那道竪褶的深淺變化、陰阜飽滿的輪廓,全都在濕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見。

他把筋膜槍調到最高加速鍵位,整片硅膠頭都牢牢壓進了她左腳腳底最深處的那個位置,同時用手掌按住了她的腳面不讓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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