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空中
他壓下去的那一刻,吳子儀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懸在空中猛烈彈跳了好幾回。
那對銀白胸衣前襟的絲線,在她持續的劇烈晃動下已經承受不住了——先是正中央最細的那根彈力絲線發出極細微的「嘣」一聲脆響繃斷了;緊接著旁邊的兩根也被扯斷,「嘣嘣」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然後是相鄰的,每斷一根都伴隨著她身體更劇烈的一次彈跳。
那對巨乳在她每一次彈跳中都在胸前上下左右晃蕩,乳肉撞擊著胸衣那幾根即將完全斷裂的絲線,每一次撞擊都讓毗鄰的絲線繃到極限發出「吱吱」的逼近斷裂聲。
最後中央那一整片彈力網紗被完全撕裂,整個胸衣前襟沿著乳溝中央的縫線徹底崩開,發出「嘶啦——」一聲長長的撕裂聲。
不是滑出來,不是脫出來,是彈出來。
像兩顆被壓到極限的皮球突然鬆手,乳肉在空氣里瘋狂晃蕩。
左乳彈到最高點時右乳剛彈到最低點,兩團乳肉彼此交錯,乳尖在空中划出兩道模糊的弧線,上下彈跳了好幾秒才慢慢停住。
左乳彈了好幾下,彈起來又落下去,落下去又彈起來,每一次落回胸前時乳肉都在自身的重力下被壓扁再回彈;右乳也彈了不下好多次,上下晃蕩的幅度比左乳更大——因為右乳本身充血更足。
皮膚在射燈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因為出汗而微微發亮。
它們像兩只活潑的巨大皮球在高頻率地拍動,每一次彈跳都帶著極輕微的破風聲,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乳肉自身的重量砸回胸前,然後又彈起來。
那彈跳的幅度極大,從乳根到乳尖整團乳肉都在晃。
她的乳房像是被充了氣的兩個彈力球,一松開手就像要把自己從胸口甩出去一樣。
她自己低頭看著它們在自己胸前毫無遮擋地上下彈跳、左右晃蕩、彼此碰撞——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巨乳在教練面前彈跳的全過程,乳肉在射燈下閃著蜜色的光澤,每一次彈跳都讓它們看起來更加飽滿更加充盈。
她絕望地搖頭,想用手去遮,但手臂被吊帶固定著,她連碰都碰不到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張開又攥緊。
她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分開,雙腿被拉開,襠部的白虎一線天已經被濕透的面料拓印了出來,而她的巨乳就在同一個位置同一束射燈下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攔地晃蕩著。
從鎖骨往下到小腹,每一寸皮膚都暴露在教練的視線里。
那兩顆乳頭頂端已經完全變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中央。
它們已經立起來了,比剛才又大了一圈,從極小的淺粉色小點變成了飽滿的桃紅色果實,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櫻桃,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那顆桃紅色的果實在他注視下繼續脹大了一圈。
它還在變,還在往外頂,還在一層一層地向更深的顏色過渡——從嫩桃的粉紅,變成成熟水蜜桃的深紅,然後開始隱隱往更深的色階走。
她自己也能看到——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已經完全變成桃紅色的乳頭,看到它們在空氣里微微顫抖,看到它們隨著自己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看到它們在教練的目光下越來越紅、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她知道它們在變色,她知道它們正在從桃紅色向苺紅色過渡。
「你的奶頭顏色變了。」周明遠的聲音從她正面傳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興奮,眼睛緊緊盯著她胸口那兩顆正在變化中的乳頭。
「剛才還是桃紅色,現在越來越深了——它在往苺紅色走。你知道苺紅色是甚麼顏色嗎?就是你上次在宣城那個快捷酒店給你那個小情人乳交時候的顏色。我在視頻里看到了——你把奶子擠在一起,夾住他那根雞巴上下來回,你的奶頭就在那幾分鐘里從桃紅色變成了苺紅色。今天你在我這裡也會變成那個顏色,完成你的第三度進化。」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隔著空氣指了指她的左乳頭,然後右乳頭,像在盤點自己的收藏品。
「現在是桃紅,快接近苺紅了。你猜它還要多久。」
吳子儀哭著搖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淌,混著從下巴滴落的汗水,把她鎖骨中間的凹陷都積滿了。
她說不出話,喉嚨里只剩下嗚咽和破碎的氣音。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胸口那兩顆正在變色的乳頭,但閉眼也沒用——她能感覺到它們在發熱,在脹大,在往外頂。
她的乳頭頂端像被火燒一樣燙。
她身體的反應比她的眼淚更誠實——在他持續的注視和不停的語言刺激下,她的乳頭繼續變紅,從桃紅色開始出現莓果的深色底調。
那顆乳頭硬得發脹,硬得她整團左乳都在跟著它的勃起而緊繃。
乳暈也幾乎消退到了看不見的地步,從原本一圈明顯的粉暈變成極淡的半透明薄環,像是被一點點擦掉了一樣。
她整個人被吊在空中,胸前的裂縫敞開著,那對被奪去束縛的皮球巨乳還在微微晃動,乳頭上的濕潤光澤在射燈下一閃一閃的,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紅寶石。
周明遠伸手抓住她兩顆裸露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左右兩顆,同時往外拉扯。
他的手指捏上去的瞬間,兩顆乳頭硬得驚人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發麻。
那種硬度不是普通勃起乳頭的硬度,是那種完全充血脹滿後的韌硬,但同時又保留了乳頭獨有的彈性——捏下去會微微變形,松開立刻彈回原狀,像捏著一顆彈性十足的軟糖。
他捏住左右兩顆桃紅色的乳果,往外拉,拉到她的乳峰被拉長到極限,原本飽滿渾圓的半球形乳肉被從他指間向外拖出一小截尖錐形狀,乳頭根部的皮膚也被拉得繃平,乳暈區域完全消失在他的指節之下。
然後他鬆手。
「嘣」的一聲輕響——兩顆乳頭彈回乳肉的聲音。
左右兩顆乳頭同時彈回去,撞擊在乳峰的頂端,左右兩團巨乳同時晃動,乳肉在胸前以乳頭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一圈圈漣漪般的乳波,上下彈跳了將近十秒才慢慢停住。
左乳彈跳的幅度更大,晃得像是有人在用透明的手在下面不斷托舉它;右乳彈跳的頻率更高,乳尖在空氣中上下畫著快速的小圓弧。
然後他又捏住,又拉,又鬆手。
他連續反復地拉扯著她的乳頭,每一次都拉到極限才肯鬆手,每一次鬆手乳頭彈回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猛,彈回去的弧線也越長。
他捏住右乳那顆同樣飽滿的桃紅色果實,拉扯、轉動、揉搓——他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順時針轉九十度再逆時針轉回來,那顆硬挺的乳頭在他指尖像一顆被捻動的果核,每一次轉動都讓她整個乳峰跟著扭動。
它們都又紅又亮,在他的揉捏下硬得沒有任何要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被反復揉搓而充血更足,顏色也更深了一層——桃紅色的底色上開始浮現莓果般的深色底調。
它們在顫抖,她也在顫抖。
她用眼淚在洗自己的臉頰,她用哀鳴在求他停手,但她的乳頭越硬越紅、越翹越腫大。
她的身體在被他反復拉扯乳頭的過程中,自己也在不停分泌蜜桃露——她的白虎一線天已經在銀白瑜伽褲下濕得一塌糊塗,那片深色濕痕從襠部中央一直擴散到了大腿內側根部。
「你這對奶頭是我見過最會彈的。」周明遠鬆手讓兩顆乳頭同時彈回去,看著它們在空中上下彈跳,乳肉像被風吹動的水面一樣蕩漾著層層波紋。
他捏住乳頭又拉了一次,這次拉到更極限,乳尖被他拉得已經幾乎脫離了乳房的半球輪廓。
「上次在更衣室里我摸了一下你就彈了好幾下,今天你看——每次鬆手它都能彈這麼久。你這對奶子也是,顛一下能晃這麼多圈。你練瑜伽練了這麼久,把奶子練成了皮球——練成了兩個能上下彈五六秒的皮球。把奶頭也練成了軟糖——拉這麼長還能彈回去的軟糖。」
他的拇指和食指還捏著她的左乳乳頭不放,另一隻手拿起筋膜槍重新壓回她的左腳腳窩。
「你老公知道你的奶頭會彈嗎。他知道你的奶子顛一下能晃這麼久嗎。他連你的高潮都沒給過,更不可能知道你的奶頭會從淺粉變成桃紅再變成苺紅色。這些全是我發現的。你的腳窩是我發現的;你的變色奶頭是我發現的;你的白虎一線天也是我發現的。你老公甚麼都不知道,他連你的逼長甚麼樣都沒看清過吧。」
吳子儀哭著搖頭,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而她的身體卻在他這些話的刺激下分泌了更多的蜜桃露——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得更厲害了,陰道口的收縮頻率也更快了,襠部那片濕透的面料已經開始往下滴水,在她懸空的身下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水窪。
她的白虎一線天終於在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的刺激下失控了——腳窩被筋膜槍最高檔持續按壓、兩顆乳頭被反復極限拉扯、她的四肢被完全固定動彈不得。
她的逼口猛烈收縮了好幾下——然後一大股透明蜜桃汁終於從她腿間猛烈噴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滴,不是淌,是被擠壓了很久後猛然釋放的噴湧。
一股扇形水柱從她大陰唇之間的細縫中噴射而出,撞擊在濕透的銀白麵料內側,然後穿透面料向外噴灑。
因為銀白瑜伽褲已經被完全浸透,那股水柱直接穿過濕透的面料向外濺射,噴在地板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銀白瑜伽褲襠部瞬間濕了大半,那些蜜桃露在腿部拉開的緊窄角度里從面料上嘩嘩往下淌,滴在她身下積成了一片透明的水窪。
她的身體在急劇抽搐——她的骨盆連續不斷地往前頂,大腿內側肌肉不斷地夾緊又張開、夾緊又張開——將襠部那層已經被蜜汁浸透的面料在空氣里反復拉長、變皺、再拉長,那道細縫的完整形狀終於被蜜液完全浸泡了出來。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銀白色的襠部濕透面料的拓印下,完整地顯現出來——陰阜飽滿鼓脹的光滑輪廓、兩片大陰唇肥厚緊窄的對稱弧線、中間那道由深變淺的竪褶、兩側小陰唇的翻出角度、以及正中央那個正在不斷收縮噴射的深色小孔——全被濕透的面料拓印了下來。
周明遠松開她的乳頭蹲下來。
他蹲在她被拉開的雙腿之間,目光正對她的襠部,視線高度剛好和她的白虎一線天平齊。
他盯著她腿間那道被蜜桃汁濕透的、已經完全顯形的白虎一線天,看了很久,像在欣賞一幅稀世名畫。
他用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面料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大陰唇外側。
他的指尖隔著完全濕透成透明狀的銀白麵料,感覺到底下那團肥厚軟肉的彈性和熱度。
他按下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了一下,又從孔口擠出一小股蜜桃汁。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被蜜桃露勾勒出的竪褶,從陰阜頂端到會陰處,慢慢地從頭滑到尾,再滑回來,反復了好幾次。
「這是我第一次隔著你自己的蜜液看到它。不是隔著丁字褲,不是隔著竹青瑜伽褲,不是隔著銀白麵料——是你的水把它洗了一遍之後,被我直接看到了。你的白虎一線天,比我想象中更緊,更窄,更粉。」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的襠部移到她臉上,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和被咬出血痕的嘴唇。
「你老公大概連它的形狀都沒看清過吧。他有沒有這樣隔著你的內褲按過你這裡。」
吳子儀的淚水湧得更凶了,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面料按在自己陰唇上的觸感,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陰道口反射性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她在他的手指下濕得更快。
周明遠站起來。
他再次加大力度,一隻手將筋膜槍的最高檔狠狠壓進她的左腳腳窩,另一隻手同時捏住她那兩顆已經快要變成苺紅色的乳頭,同時往外極限拉扯。
他把她的乳頭拉到整個乳尖都變了形,乳肉被拉長成尖錐,乳暈完全消失在他的指間。
然後他不鬆手,就在那個極限位置保持拉扯,用指腹不斷地揉搓她乳頭最敏感的頂端。
當腳底的定點高頻震動、乳頭的極限拉扯揉搓、以及完全被固定在半空中的無助感三重刺激同時達到極限時——
吳子儀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體內積蓄已久的蜜桃汁再也承受不住了。
先是骨盆猛烈地往前頂出去,陰道口前所未有地張開——兩片大陰唇被洶湧而來的水壓猛然推向兩側,像兩扇被洪水衝開的門;小陰唇從縫隙里完全翻了出來;陰道口猛烈張開——然後大量透明蜜桃汁終於被泵了出來,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像花灑被猛地擰開一樣,扇形水幕以不可阻擋的力道向外噴射。
這一次是高壓噴射,水流直接從陰道口噴射而出,穿過已經完全濕透無法再阻擋液體的銀白麵料,向外飛濺出將近一米遠。
第一股水柱噴出來時發出「噗——」的一聲,扇形水幕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力道比第一股更猛,噴出的弧線更長;然後是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噴了多少下。
整個練習室里回蕩著她噴射時發出的沙沙聲,還有她終於再也壓抑不住的尖叫和哭泣。
她的骨盆在噴射中不停地向前頂出,身體像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小腹向內凹陷,胸口向上拱起,肩膀往後拉,整個人在吊帶上繃成一道極致的弧線。
那對巨乳在空中劇烈晃動,左右乳交替畫著不同頻率的弧線。
苺紅色的乳頭頂端在每一次晃動中都閃著濕潤的光,在射燈的暖黃光線下像兩顆剛被雨淋過的紅寶石。
她的乳頭在他面前完成了最終的進化——從淺粉色到桃紅色再到苺紅色,三個階段,三種顏色,全部被今天的視頻完整記錄下來。
苺紅色的乳頭不是水蜜桃那種明媚的桃紅,是莓果那種更深沈、更濃郁、更接近漿果在最成熟階段時滲出的深色汁液的紅。
乳暈徹底消失了,只剩下那兩顆苺紅色的果實翹在乳峰中央,紅與白的對比在射燈下格外刺眼。
然後——更讓她崩潰的一幕出現了。
不是一次噴射就結束,而是一次接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持續高壓泵射。
她的盆底快肌纖維像是被按下了最高頻率的開關,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蜜桃汁的猛烈噴湧。
而每一次噴湧,都產生一股向後上方的反作用力。
那股力從她的會陰深處爆發,沿著整個骨盆底肌的弧度向前上方傳導——不是散亂的抖動,是一股精確的、集中的、沿著子宮和脊柱傳遞的推力波,像噴氣式引擎的推力從尾噴管中爆發時那股貫穿機身的力道。
她被那股來自自己體內的推力從內部猛烈地往前上方一推,在她體內形成了一股沿脊椎從尾骨傳遞到頸椎的長波震顫,然後她的整個身體在吊帶上不自主地偏轉了十幾度。
她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她只想停下來。
但第二次噴射緊接著來了,比第一次更猛,扇形水幕展開更寬,噴射的初速度更大。
那股從膀胱後側和子宮頸上方同時爆發的收縮力把她整個人往左側推了更大的角度——她的左肩往後拉,右肩往前送,骨盆在吊帶的約束下呈逆時針扭轉。
第一次和第二次噴射之間不到兩秒,她從正位旋到了面向左側牆壁的方向,而她噴出的水幕在她身後划出一道寬闊的弧線,撞上了左側牆壁上的射燈燈罩,水珠四濺。
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新的方向——第三次噴射就到了。
這一下更劇烈,盆底肌群像是被一個更強力的開關觸發,從子宮頸到陰道口整段產道同時猛烈收縮,把腹腔內積蓄的所有蜜桃汁以扇形方式再次向前上方猛烈泵出。
這一次,噴射的反作用力和她的身體扭轉產生的離心力疊加在一起——她的身體像被一股無形的推力猛地往逆時針方向又推了大半圈,水柱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幾乎完整的圓弧,從左側牆壁掃到後牆,再到右側牆壁。
她看到那道水幕從自己的視野左側急速掃過,像一根透明的長鞭在室內甩了一圈。
第四股——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轉向了右側,水幕從她右腿外側往後噴出,灑在後牆的整面牆上。
她的長髮因為旋轉甩到了臉上,幾縷發絲沾在濕漉漉的臉頰上。
第五股——她的身體繼續旋轉,水幕的弧線更加完整,從後牆延伸到右側牆壁,再回到正面的玻璃門上。
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玻璃門上掛滿了自己噴出的水珠,它們順著光滑的表面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水痕,倒映著射燈的碎光。
第六股——她完完整整地轉了一整圈。
她開始勻速旋轉了。
從第六股水柱噴射開始,她的身體進入了一個自我維持的旋轉狀態——每噴出一股,反作用力就推動她轉過一個角度;每一次旋轉,都把她帶到下一個噴射位置;每一次新位置的噴射,又繼續維持旋轉的動力。
她不再需要教練的額外推動,她的身體自己變成了一台旋轉噴射裝置。
那場面已經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她懸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在吊帶支架上,身體以每約十秒一次甚至更快的頻率持續旋轉。
她的白虎一線天每一次轉到某個特定方向時就會噴出一股扇形水幕——不是連續的噴湧,而是有節奏的、與旋轉頻率同步的噴射。
那股水幕從她腿間噴出時,因為身體的旋轉,在空中畫出的不是一道固定的水柱,而是一條不斷延長、不斷疊加、不斷覆蓋的螺旋形透明水帶——像一顆正在自轉的噴水衛星,在太空中用自己的體液畫出了自己的軌道。
水幕噴射的範圍隨著每一次旋轉而擴大。
第一圈的半徑大概只有半個手臂長,扇形水幕的末端剛剛觸到地板;第二圈時半徑擴展到了將近一米,水花濺到了牆面和折疊椅腿上;第三圈時她已經把整個練習室的低空三分之二完全納入了她的噴射範圍——牆壁從底到高掛滿了透明的蜜桃汁,折疊椅的椅面上積了一小片水窪,筋膜槍的硅膠頭上滴著水珠,移動式瑜伽架的金屬立柱上掛著反光的液體。
牆壁上的水痕在持續疊加中被不斷刷新。
不是簡單的從上往下流淌,而是在她每次旋轉經過牆體時,都有一層新的扇形水幕覆蓋上去,在原有水痕之上疊加新的水紋。
牆面上開始出現水簾般的重疊紋理——一道更深的竪痕上又被復上一道更淺的橫向水紋,水珠沿著牆壁往下滑的時候與下一道水幕相遇,形成密密麻麻的水珠陣列,在射燈下反射出無數個細小的光點。
整面西牆像被一場專屬於她一個人的暴雨反復衝刷了無數遍,牆皮的光澤在持續浸潤下變得潤澤反光,像一層透明的釉。
天花板的射燈罩上也開始掛水珠。
在她旋轉到某個特定角度時,水柱直接噴向了天花板的邊緣,然後反彈下來的水滴沿著燈罩的弧度往下匯聚,在燈罩的最底端凝成透明的水珠,越積越大,直到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來,砸在地板的水窪里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無數滴,後來她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天上下來的,哪些是她自己噴出來的。
地板上的水窪已經不再是一灘兩灘,而是連成了一整片——從她正下方開始,以吊帶支架為圓心的直徑約兩米多的圓形水區。
水窪的深度在持續增加,從零點幾毫米變成了肉眼可見的薄層,淺處能看到地板本身的紋理,深處已經能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的射燈和瑜伽架的一部分金屬輪廓。
她在水面上方轉著圈,每一次旋轉都從水上掠過,她低頭的時候能從水窪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一個懸在半空中、四肢大張、正在旋轉噴水的女人。
那個影子被水波攪得支離破碎,但她認得出那是她自己——那個影子的大陰唇輪廓和她低頭看到的自己襠部濕透面料的拓印的形狀完全一致。
空氣里瀰漫的蜜桃甜香已經濃到了讓人幾乎覺得窒息的密度。
不是那種淡雅的果香,是那種在密閉的室內被反復蒸發、反復濃縮、反復疊加後的濃郁甜膩——像有人把一整車熟透的水蜜桃打碎後傾倒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它們在暖氣片上烤了整整一個小時。
那種甜香滲進了牆壁、布料、金屬支架、筋膜槍的硅膠頭的每一個微孔里。
即使水痕乾了,這股蜜桃味也會在這個房間里繼續停留很久。
她自己的味道,她自己的羞恥,她自己的狂歡,瀰漫在每一個空氣分子里。
而她本人,就在這股甜香的中央,繼續轉圈,繼續噴射,繼續哭泣。
她的哭聲已經完全放開了——不是隱忍的啜泣,不是壓抑的抽噎,是從喉嚨深處完全釋放出來的、帶著回音的、毫不掩飾的號啕大哭。
那張被淚水、鼻涕和汗水糊了一大半的臉上,嘴大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在噴射聲中的哭喊:「嗚——停——停下來——我——停不下——嗚——」她哭得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但這具正在抱著她旋轉的身體,卻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成人在繼續為她製造更多的羞恥。
她的哭聲和噴水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因,哪個是果——她越哭越用力,越用力盆底肌收縮得越緊,越緊噴出的水量越大,水量越大旋轉越快,旋轉越快她哭得越凶。
這是一個正向反饋的閉環,而她自己既是這個閉環的囚徒,也是這個閉環的動力源。
她的長髮在她旋轉的過程中已經散開了——那一頭原本扎成低馬尾的黑亮發絲,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完全掙脫了發圈,在空氣中隨旋轉甩成一個不斷變化形狀的扇形。
沾了水珠的發絲黏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有一些在她甩頭的動作中被甩到臉上,又被淚水黏在嘴角和下巴上。
她的身影在旋轉中越來越模糊,濕透的銀白瑜伽服緊緊貼在皮膚上,把她身體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出來——被拉開的雙腿、懸空的臀部、微微前頂的骨盆、那對在旋轉中也因離心力微微外揚的巨乳。
她在旋轉的間隙中睜眼,看到教練拿著手機站在她的前方,正對著她拍攝。
她哭著喊了一句甚麼,但聲音被水聲和哭聲吞沒了,只剩下模糊的音節。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旋轉的巔峰期一直持續了很久——她在這段時間里完成了好多圈完整的360度噴射,每一圈的轉角都在持續疊加的水紋中留下了一道新的弧線。
牆上已經有將近一整面牆被反復衝刷過好幾遍,水滴沿著牆壁往下匯聚成細流,和地面上的水窪連成一片反射著粼光的濕痕。
折疊椅已經濕透了椅面,筋膜槍被轉移到乾燥的角落,而教練自己的褲腳已經被濺得到處是水滴。
然後,像一部高速運轉的機器終於耗盡了燃料,噴發的頻率開始下降,旋轉的角速度也開始肉眼可見地減慢。
先是從近乎連續的噴湧變成了間歇性的——間隔從一兩秒拉長到三四秒,噴出的水量也在減少,水幕的形態從扇形退回了不規則的射流,時大時小,像一台快要走完發條的噴泉在做最後的努力。
然後旋轉從勻速變成了減速——她不再有足夠的反作用力來維持勻速運動,角速度逐漸下降,身體的偏轉越來越小,越來越緩慢。
她的頭垂了下來。
脖子上的肌肉已經撐不住頸部的重量了,她的下巴抵在鎖骨上,視線模糊地看著自己身下那一大片還在晃蕩的水窪。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在劇烈起伏,那兩顆苺紅色的乳頭頂端在空氣中一閃一閃的。
最後,她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還在吊帶上輕輕擺動,像一個被擰緊後鬆手的陀螺在慣性慢慢耗盡後即將停下,吊帶還在繼續微微擺蕩,帶著她的身體在空中畫著越來越小的弧線。
她的四肢從緊繃狀態慢慢鬆弛下來——手腕和腳踝處的環扣勒出了明顯的紅痕,皮膚表面有被絲綢面料反復摩擦留下的淺色印痕。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腳趾蜷縮著,整個人像一件被高強度演奏了的樂器,整個身體的顫音漸次熄滅,只剩餘韻在空間中緩緩消散。
她大約在極度疲憊中用盡最後的力氣睜開了眼睛。
視野里的一切都變了樣——面前的整面牆壁都掛滿了透明的蜜桃汁,水珠沿著牆面緩緩往下滑,在射燈下閃爍著無數細碎的光斑。
地板上的水窪寬廣到她不敢繼續往下看的程度,表面還在輕輕晃動,倒映著天花板上的射燈和被水痕切割成碎片的金屬支架的影子。
教練的褲腳濕了一大片。
他自己的鞋上也濺到了水珠——他穿著的那雙運動鞋的鞋面上掛著一層水光。
折疊椅上的水還在往下滴。
筋膜槍的硅膠頭安靜地躺在一塊乾毛巾上,仍然反射著她噴上去的水痕。
她自己的身上更不用說——小腹上、大腿上、小腿上、腳踝上,到處都是她自己噴出來的蜜桃汁乾涸前留下的黏滑觸感。
銀白瑜伽服的胸衣已經徹底破開,兩只巨乳完全裸露,她低頭的時候能看到自己那兩顆苺紅色的乳頭頂端,仍然硬挺著,仍然泛著濕潤的光。
褲子襠部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那片濕透了的面料仍緊貼在她的陰戶上,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讓她打了個極細的寒顫。
她說不出話。
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只剩下細微的喘息聲和偶爾冒出的小聲嗚咽。
那股濃到化不開的蜜桃甜香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裡面,她深吸一口氣,喉頭全是自己的氣味。
周明遠站在那裡,從頭到尾看完了她旋轉的全過程。
他的表情從極度亢奮的欣賞,到越來越震驚的打量,到最後結束時的沈默。
他站在原地大約好幾秒沒有動,像一個親眼目睹了一場超自然現象而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人。
然後他把手中一直舉著的手機放下,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還在運行的視頻錄制按鈕,伸手點了停止鍵。
他的右手還保持著剛才捏她乳頭的手勢——拇指和食指之間殘留著她乳頭上滲出的油脂和一點濕意。
他把那兩根手指舉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混合了蜜桃甜香與她體溫的膩香,在他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然後他再次看向整間練習室——牆壁上的水痕從牆角延伸到窗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順著牆面往下淌成細細的水線,在牆角匯成一窪;地板上的水窪在射燈下反射出一整片搖晃的碎光;天花板上的射燈罩上還掛著透明的水珠,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往下滴,每滴一聲都讓空氣里蜜桃味的新鮮度微微上揚。
他自己的褲腳濕了半條腿,鞋面上也有水珠在反光,那件速乾運動褲的褲腿黏在小腿上,冰涼濕潤。
他動容了。
這個一直從容自若地掌控著整個局面的教練,此刻也露出了一瞬間的恍惚。
他沒想到水量能大到讓她在空中轉圈,他更沒想到她能持續這麼久、轉那麼多圈,他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的健身房會在這個晚上的短短一小時內,變成一個被一個人妻的蜜桃汁徹底浸透的空間。
他低頭看了看身側地板上的水窪,那汪反射著他自己模糊倒影的液體,帶著蜜桃的甜香,在地板上安靜地鋪展著。
他極緩地搖了搖頭——不是否認,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滿足的贊嘆。然後他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個吊帶上的女人。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從肩頭到指尖,從小腹到腳尖,大腿內側那根內收肌群還在極細微地痙攣,每隔一會兒她就猛地抽動一下,陰道口隨之擠壓出一小股殘餘的蜜桃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入她身下的水窪中,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周明遠向前走了兩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體擋住了部分射燈的光線,在她的臉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
他沒有急著做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
大約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伸出手,用那只沒沾水的手背輕輕撥開了她黏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
她的臉頰滾燙,皮膚上混合著淚水和另一種透明液體的痕跡。
他沒有回頭去看旁邊還亮著的手機,而是繼續把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她臉上。
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送進了她還在嗡鳴的耳道里。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
就這五個字。沒有更多的解釋,沒有更多的補充。他直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
吳子儀聽到那句話時,眼皮在閉攏的狀態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她沒有力氣再睜眼了,但她的身體卻在那句話之後做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背叛反應——她的大腿內側猛烈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她體內最後那點殘存的蜜桃露,從陰道口被最後一波無法解釋的收縮擠了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淌,在她的水窪中融了進去。
她停在那根吊帶上,在半空中,在所有被她淋濕的設備和牆面之間,像一件被暴雨徹底洗過的樂器,還在微微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餘音。
彈力絲線斷裂的細碎痕跡在銀白胸衣上散開像一朵被撕開的銀色花瓣。
下身緊貼的濕褲繼續滲出殘存的水分,偶爾從她的大腿內側滑落。
天花板射燈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叮咚,叮咚,叮咚,像某個倒計時的鐘。
她的身體從里到外都被他徹底剝開了,而地上那片水窪的倒影里,她還在一蕩一蕩地晃,像一個永遠不會停的擺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