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流
不是緩緩的,不是試探的,而是一口氣從龜頭含到根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棒身,她用舌面平貼著他下方的青筋,整根粗物被她的口腔溫度包裹,然後她用一隻手按著他的小腹固定自己的位置,頭部開始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整根吞入又在下一秒整根拉出。
龜頭撞到她喉嚨最深處時她會用鼻腔輕輕哼出聲響,那聲音極輕極悶,被水龍頭的水聲完全蓋住了。
李贛的手肘撞在茶杯上,茶杯翻了,茶水淌在桌布上。
吳子儀在廚房裡喊了一聲:「怎麼了?甚麼東西打翻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李贛正好把他的大腿夾緊又松開,眼眶紅了,手指死死攥著桌布的邊緣,喉嚨里所有即將出口的聲音硬生生轉化為一個短促的「沒事,就是茶杯灑了」。
張雪在李贛開口之前又加快了吞吐的節奏。
她不再用之前那種在車上給他口交時循序漸進的方式,這一次是純粹的力量交替——嘴唇箍緊往下推、喉嚨夾緊往上拔、舌尖在拔到頂端時快速刮過馬眼、再用深喉把這根雞巴整根按回自己喉嚨最深處。
她用嘴唇箍住冠狀溝,用力一吸,吸得他整個龜頭都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然後她松開嘴唇,退出來,舌尖在他馬眼上快速撥動了好幾下,又重新深吞到底。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順著他的睪丸滴在桌下的木地板上。
李贛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腹肌猛烈抽搐,手指在桌布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痕。
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自己掌心裡劇烈跳動。
她抬起頭,嘴唇還含著龜頭前端,在含著他的同時用眼睛直直看著他,然後她松開嘴唇,用沙啞到近乎氣聲的聲音說:「昨晚你和她幹甚麼了。」
她說完又含進去了。
她的深喉技巧已經和老貓教她時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她還要在每次吞到底前停頓一下,現在她的嘴唇在龜頭和根部之間快速移動,每一次吞到底都用喉嚨夾住他停留好幾秒,然後退出來用舌尖在龜頭下緣快速刮擦,又再次深喉。
這套剛猛的吞吐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間,完全不給反應時間。
李贛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暴力。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來想去碰她的頭髮,但手指剛觸到她的後腦勺就被她用手打開了。
他不能碰她,她不要他碰她。
她只是在用嘴懲罰他。
他的呼吸完全碎掉了,胸腔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他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每一次收縮都在把他往更極限的方向逼迫。
張雪把嘴唇箍得更緊,整個口腔內部形成了一道濕滑而緊窄的管道。
她的右手中指正輕輕按壓他的會陰,食指揉弄他的睪丸底部,這是老貓教過她的——刺激那些平時沒人碰過的地方會讓他更快失控。
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這招,因為她想讓他多享受一會兒。
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要用最快的方式把他弄到高潮,來證明自己的技術,來證明他對她的依賴,來證明這些只有她才能給他。
「你和她——在那邊——乾了甚麼——」她含著他的雞巴,在急速吞吐的間隙中壓低了聲音追問。
她的嘴唇腫了,嘴角全是透明唾液拉絲,頭髮在剛才的動作中散開了幾縷,但她眼睛里的光沒有變。
她不是在傷心,她是在生氣。
「小雪——沒有——真的沒有——」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像砂紙打磨過的木頭。
她沒有理會他的辯解。
她只是把他含得更深,嘴唇箍得更緊。
他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正在持續收縮,舌尖在他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反復刮擦。
這種極快極猛的節奏不是服務,是懲罰,她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失控,要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你——給我含——你——別——」
張雪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她把整根雞巴吞到底,停在喉嚨最深處,用喉腔肌肉狠狠夾了他一下。
然後她在那個最深的深度上開始吸——不是輕輕含住,是用整個口腔配合咽喉產生強大的吸附力,像要把他的魂從他身體里抽出來一樣。
李贛整個人弓起來,下巴猛烈抽搐了幾下。
他的手指握緊了酒杯,指節泛白,體內猛烈的釋放衝刷過他的骨盆,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向她的舌根深處。
她的嘴唇在那瞬間箍得更緊,一絲都沒有漏出來,她用喉嚨深處接收了噴湧的每一股,吞咽的動作連貫而迅速。
她在狂吸的同時偷偷抬起眼睛看他——他正仰著下巴,眉頭緊皺,嘴唇微微張開,喉結在頸前猛烈滑動。
他在最不應該失控的場景中最迅速也最徹底地失控了。
她慢慢松開嘴唇,用舌尖把龜頭上最後一小點乳白色的殘餘也卷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拉好他的拉鍊。
她看了一眼他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褲腰,用手指把皮帶重新扣好,然後從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整個過程她很快就完成了。
李贛靠在椅背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整理好的褲腰,又抬頭看著她。
她的嘴唇還腫著,嘴角有一絲沒擦乾淨的透明痕跡,她的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但那種憤怒的光已經退了,現在那裡只有一種近乎慵懶的滿足。
「你瘋了嗎。」他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瘋了。你才知道。」張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桂花酒的甜香在兩人之間飄散開來,她的嘴角還掛著那道彎弧。
吳子儀洗完碗走出來,雙手還在圍裙上擦著水。
她看到李贛靠在椅背上,茶杯歪在桌布上,茶水洇濕了一片。
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完,但神情已經恢復了一些鎮定,手裡抓著菜單,正慢慢地扇著風,像是因為天氣太熱或者火鍋太燙才臉紅一樣。
張雪已經把筷子重新握在手裡,低頭用紙巾擦自己的嘴角,她氣色格外好,臉頰紅撲撲的,嘴唇比剛才紅腫了不少。
「聊甚麼呢。」吳子儀把圍裙疊好放在桌角,坐下來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桂花酒。
「聊週末加班的事。」張雪把那張擦完嘴角的紙巾揉成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拿起筷子夾碟子里最後一顆花生米。
吳子儀看著李贛的臉,他勉強維持著平常的微笑,把那張菜單放下又拿起來翻了兩頁,研究著上面每一道徽州土菜的名稱,耳根還殘留著一點不自然的紅。
她奇怪地朝桌下掃了一眼——甚麼都沒看到,褲門拉鍊口已經拉好了,但褲襠前面還有一點隱約的濕跡。
張雪把花生米塞進嘴裡,嚼著,衝吳子儀笑了笑。
她嚼完那顆花生米,端起杯子將剩下的桂花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
「走吧,明天還要上班。」
吳子儀也站起來拿起包,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李贛還坐在那把椅子上,茶杯空了,菜單正被重新擱回桌角。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來,把那張紙巾從茶杯邊拿起來揉成團丟進垃圾桶,朝她點了點頭,三個人一起走出酒樓。
晚上吳子儀回到家,把包放在玄關,換下衣服穿上睡衣,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機。
她看到薇兒發了幾張新宿舍的照片,回了一條語音,然後翻了一下朋友圈,又隨手打開一個一直沒看的私信。
視頻封面是一片純黑的底。
她點開,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畫面里的那對水滴巨乳彈出在灰暗燈光的床鋪上,她的乳頭正在從桃紅色向苺紅色過渡,她看到自己用乳溝夾住李贛的龜頭,上下移動,她的手指在發抖,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進度條拖到最後,黑色的背景上浮現出一行白色小字:「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時候,別穿內衣。如果你不想這段視頻被所有人看到的話。」
吳子儀把手機翻扣在床上。
她坐在床沿上,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發件人的頭像是一張完全虛擬的圖片,ID是一串字母與數字拼湊的亂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那口氣喘過來的,她只知道明天她原本確實要去蓮姿瑜伽館——那個乳貼脫落的更衣室,她的銀白瑜伽服還掛在衣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