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晨光
清晨第一縷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
張雪先醒了。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枕套上殘留的皂角香和他頭髮上那股極淡的硫磺味。
身邊的位置還留有餘溫,他平躺在她旁邊,呼吸均勻綿長,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精瘦的胸腹輪廓。
晨光在他鎖骨上投下一小片淡金色的光斑,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側過頭,看著他那張睡著的臉。
睫毛很長,在晨光里投下極細微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嘴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夢里夢到了甚麼好事。
她的目光往下移——被子在腰際以下被撐起了一個極明顯的帳篷,頂端從被沿探出來,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從根部纏繞而上,即使在沒有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也能看出那粗壯的輪廓。
她盯著它看了好一陣,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昨晚的畫面。
就是這根壞傢伙,昨晚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從後面操到噴水,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響,奶子在身下像兩只皮球一樣前後晃蕩。
就是這根壞傢伙,把她整個人折疊起來,膝蓋壓在鎖骨上,小腿肚掛在他肩頭,她的騷逼被操得翻開,每一次抽送都撞到子宮口最深處,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他還在說「就是要頂到你最裡面」,頂到她直翻白眼才停下來換氣,換完氣又繼續頂。
就是這根壞傢伙,把她像給嬰兒把尿一樣從背後抱起來,托住大腿內側騰空頂在鏡子前面,她親眼看到自己的饅頭包子穴在鏡子里被操到猛然張開,大陰唇被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縫隙里翻出來,一道接一道的高壓水柱從她陰道口噴湧而出,打在鏡面上,把整面穿衣鏡淋了個透。
她想起當時自己從鏡子里看到的畫面——大陰唇完全翻開,小陰唇嫩肉從縫里彈出被水壓推向兩側,騷逼口猛烈翕動著繼續往外淌著透明蜜液,小腹上被他的龜頭從肚皮內側頂出的弧線若隱若現。
她那時候把臉埋進他肩窩里不敢看,但他不讓她躲,貼著她耳垂說「睜眼,看著鏡子」。
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那張完全失控的臉——嘴巴張著,口水掛在下巴上,眼角全是生理淚水,鼻翼劇烈翕動,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
那個畫面現在想起來還讓她心跳加速,陰道口也會不由自主地夾緊一下。
她想起最後他把她放回床上,蹲下來埋在她腿間,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噴出來的荔枝蜜液,喉結一下一下地滾動,從大腿根舔到陰道口,從陰道口吸到陰蒂,從陰蒂一路舔回陰道口,來回反復把每一滴都接住咽下去。
他還含了一大口渡回她嘴裡讓她自己嘗,問她好喝嗎,她說好喝,但沒他的雞巴好吃。
他讓她再說一遍,她說了。
他說他聽到了。
她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他就笑了。
她還想起昨晚兩個人嘴裡含著同一口蜜液來回翻滾著接吻的畫面,荔枝的味道在兩副舌尖之間來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最後才慢慢分成兩口咽下去。
想起他在黑暗中輕輕撫她後背那兩下,像是在告訴她——他聽到了,他滿意了,他記住了。
想起他最後那句帶著笑意的「睡吧」。
這些畫面全部在她腦海裡反復播放,每一幀都清清楚楚,連他喉結滾動的次數她都記得。
她輕聲說了句:「昨晚把尿式都讓你試了,你今天倒睡得老實。我那時候在鏡子前面看到自己噴水的樣子,臉都紅透了,你還非要我看,說‘睜眼,看著鏡子’。我當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說老實話,也挺爽的。」
她看著他帳篷頂端在晨光里的輪廓,想起昨晚就是從這裡噴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又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淌出來。
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俯下身去,近距離盯著它看。
在晨光里,她能清晰看到龜頭飽滿發亮,馬眼上已經滲出極細微的前液,在光線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
它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像一隻剛被喚醒的小動物,筋絡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她用拇指在龜頭冠溝處輕輕畫了一個圈,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沾在她指尖上,在晨光里拉著極細的絲,那絲越拉越長,最後斷裂,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這麼早就精神了,昨晚操了我那麼久還沒夠?你這壞傢伙,昨晚在鏡子里我看到你在我裡面進進出出的樣子,凶得很。」她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龜頭冠溝最敏感的那一圈,它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指甲下又跳了一下,前液又滲出了一小滴。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把頂端那滴前液輕輕舔掉。
咸的,微澀,混著他皮膚上殘留的皂香。
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像親一個人那樣在頂端印了一下,停留了片刻才松開。
她的嘴唇在他龜頭正中印了一小會兒,感覺到它在自己嘴唇下跳了一下,然後故意加重力度又親了一下。
「昨晚你在鏡子前面,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我小腹都被你頂出弧度了,你還讓我看鏡子,說‘你自己看’。我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大陰唇全翻開了,還在往外噴水。」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握住了整根棒身,上下慢慢捋動了幾下,感受著它的溫度和硬度的變化,「然後你就蹲下來喝我噴出來的水,喝了好久,喉結一滾一滾的,喝完了還說甜的。」
她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度比平時更高,剛睡醒的體溫還沒有完全降下來,舌尖帶著昨晚殘餘的荔枝甜味。
她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唇珠在頂端蹭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吞。
先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半根棒身,她能感覺到那些青筋從自己舌面上刮過去,最後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裡,用喉嚨輕輕夾了他一下,舌尖同時伸出來在他根部舔了一下。
李贛在睡夢中動了一下。
那股溫熱的包裹感從下腹深處蔓延上來,一陣一陣的,像潮水一樣往上湧。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掀開被子往下看——張雪正趴在他兩腿之間,嘴唇緊緊箍著他的雞巴,上下吞吐。
她的長髮散落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眼睛微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臉頰因為真空吸力微微凹陷。
他靠在床頭,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發絲,沒有用力壓,只是松松地搭在那裡,像是在撫摸一隻清晨趴在他腿上的小貓。
他能感覺到她的後腦勺在自己掌心裡輕輕起伏,每一輪吞吐都帶動著她整個身體的節奏。
「你甚麼時候醒的。」
她松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起頭看他,嘴唇一圈都紅紅的,被他撐出來的。
「比你早了一會兒。我醒了就看到你這根壞傢伙頂得老高,像在跟我打招呼。」她說完又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到底,喉嚨輕輕夾了他一下才退出來換氣,然後重新含進去。
「你昨晚那麼多姿勢都讓我做了,現在還敢主動來吞我。」李贛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摩挲著,拇指繞到她耳後,沿著耳廓慢慢畫了一個圈,能感覺到她耳朵的溫度在升高,「這就是你說征服一個女人之後的表現嗎——早上醒了趁人家還沒醒,偷偷跑來吞雞巴。昨晚在鏡子前面被我操得翻白眼,今早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雪沒有回答,只是含得更深。
她把嘴唇箍得更緊,舌面平貼棒身下方形成密閉真空槽,急促的吞吐帶出更多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巨乳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淌。
那對F杯巨乳隨著她吞吐的動作猛烈晃動,乳肉一次次拍打在他的大腿外側,發出極輕微的啪啪聲。
她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胸前繃得像兩塊鐵板,他的腰腹也在每次她吞到底時不由自主往前輕挺。
「你這樣一上一下的,奶子拍在我腿上跟按摩似的。」李贛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晃動的乳肉,拇指找到那顆硬挺的奶頭輕輕搓了一下,「你奶頭又硬成這樣了。昨晚被我嘬了那麼久還沒消腫,今早又硬了。你這奶頭是不是一看到我就自己硬。」
她把他的手從胸上拿開,口齒不清地說了句「你別打岔」,但耳朵已經紅透了。
她又重新含住他,這次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深度,每次吞到底都用喉嚨深處往外吸,每次退出都用嘴唇緊緊箍住龜頭冠溝刮過去,發出極清晰的啵聲。
李贛靠在床頭,手指在她發絲間緩緩滑過。
「你昨晚在鏡子前面,用那個把尿的姿勢,你自己的騷逼都被你看光了。你那時候從鏡子里看到了甚麼。」
她松開嘴,口水拉成一道細絲連接在他龜頭和她的下唇之間。
「我看到我的騷逼被你操得翻開了,大陰唇全翻到兩邊,小陰唇也翻出來了,陰道口一張一合的,水從裡面往外噴。」她說完又把整根含進去,像是要把他吞到最深處一樣。
李贛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那你還記不記得你噴了多少次。」
她含著他的雞巴,沒法回答,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像是「嗯」了一聲。
「四次。你噴了四次,第一次在洗手台上,第二次折疊操的時候噴了一次,第三次把尿的時候噴了兩次,最後一次你噴完之後我還喝了好幾口。」他幫她回憶著。
她把雞巴吐出來,口水拉出一道長長的絲。「四次——你記得比我還清楚。」
「你噴的每一口我都記得。因為每一口我都咽下去了。」他用拇指在她嘴角輕輕蹭了一下,把她嘴角那滴口水抹掉,「後來那口我還餵給你嘗了。」
她把臉埋進他大腿內側,耳根紅透了。「你還說——那多不好意思。」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你自己也說甜的。」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嘴又含了上去,比剛才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記憶也一起吞進去一樣。
她感覺到他快要到了,他的腹肌開始自主收縮,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脹得更大,前液不斷從馬眼滲出,全被她卷進嘴裡咽了下去。
「你現在吞精越來越熟練了。」他用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著圈,手指在她後腦勺上微微收緊,「以前在辦公室那次你還要猶豫一下才咽,後來就直接咽了,現在你連猶豫都不猶豫了。你告訴我有這麼好吃嗎——比你的荔枝淫水還好吃?」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嘴唇箍到最緊。
他猛地收緊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在她舌根深處。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閉緊眼睛,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這些全部咽下去,一滴都沒漏。
她慢慢松開嘴,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乳白色,仰頭看著他,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最後一點也卷進嘴裡咽了。
「比你那個水好吃。那個水太淡了,你上面味道更濃。」
他靠在床頭,胸口還在起伏,低頭看著她,手指還搭在她後腦勺上。
「那你告訴我,是你的荔枝淫水好喝,還是我的精液好吃。昨晚你說過的,今天再說一次。」
她把臉轉過去不看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你的雞巴好吃——行了吧。」
「行,很行。」他伸手把她拉起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窩進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我今天得回去了。昨晚一晚上沒回去,雖然吳姐不在,但也不能太過分。」
「那你晚上還來不來。」
她想了想,說:「看情況吧。你先忙你的。」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屏幕最上方顯示著日期,他忽然想到——吳子儀昨天發的消息說她已經到武漢了,薇兒很開心。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翻扣在床上。
傍晚,李贛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