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瓊漿
張雪隔著自己噴在鏡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潮時騷逼的全部姿態——大陰唇完全翻開,小陰唇從縫隙里彈出來,陰道口還在猛烈翕動著,繼續往外噴著透明蜜液。
她這輩子第一次親眼看到自己被操到噴水的全過程,從陰道口張開的幅度到小陰唇翻出的角度,全被鏡子如實記錄了下來。
她不敢再看,把臉埋進他肩窩里,但他還托著她,沒有放下來。
她還在噴。
一波剛緩下去,另一波又湧上來,像一口被鑿穿了的水井,怎麼都流不完。
荔枝蜜液從她騷逼口繼續往外湧,打在他手臂上,滴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她把臉死死埋在他肩窩里,聲音悶著發抖:「我停不下來——怎麼還在流——你放我下來——」
李贛沒有放她下來。
他托著她大腿內側的手收緊了幾分,把她往上顛了一下。
她的陰道口被迫從龜頭上滑出,殘餘的蜜液又湧出一小股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低頭看著那條從她腿間垂下來的透明水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你還在噴。」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既震驚又想笑的意味,「你高潮都結束多久了,還在流。小雪,你平時尿尿有沒有這麼多?」
張雪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耳根瞬間燒紅,從耳朵尖一路蔓延到鎖骨,連胸口都泛起了潮紅。
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帶著哭腔:「你別說——你越說我越停不下來——」
「真的假的?我越說你越來勁?」李贛故意又補了一句,果然她話音剛落又是一小股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一聲。
他忍不住笑了,「你看,又來了。你就是不能提,一提就控制不住,是吧?那我要是再說一句,你是不是還得噴?」
「你還說——你別說了——」她伸手去掐他腰側的肉,但那點力氣連撓癢癢都算不上,手指碰到他腰腹時反而抖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勁。
他腰側的肌肉硬邦邦的,她掐不動,反而自己的手指滑了一下,搭在他皮膚上。
李贛把她往上顛了一下調整姿勢,從鏡子前面抱起來,走到床邊,把她放倒在床沿上。
她以為他要結束了,蜷起腿準備側身躺過去,大腿還因為剛才的折疊而微微發酸。
但他沒有上床。
他蹲下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直接低頭把臉埋進了她還在一張一合的騷逼口。
他的嘴唇直接貼了上去。
舌尖探進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翕動的陰道口,捲起一大股溫熱的荔枝蜜液。
他把嘴唇貼上去裹住她整個陰戶,用力一吸。
她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手指扣緊床單,指節泛白,脖頸往後仰成一道弧線,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
「剛高潮完——太刺激了——你別吸了——」
他沒有停。
他含住她整個陰戶,嘴唇裹住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用力吸吮。
舌尖從陰道口下方向上刮過,把從深處湧出的透明蜜液全部接進嘴裡。
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她聽到那聲吞咽聲,整個人都愣住了。「你——你咽了?」
「不然呢?」他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下巴上也沾了幾滴,「含著?你噴這麼多,我不咽全流地板上了。這麼甜的東西流掉多可惜。你這一整晚噴的水量,都夠我喝好幾杯了。」
「那你就讓它流啊——」
「捨不得。」他說完又低頭含住她正在翕動的陰道口,用力一吸,又咽了一口,喉結又滾了一下。
她聽著那聲清晰的吞咽聲,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她的淫水,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像是在喝甚麼瓊漿玉液。
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但她的騷逼在他嘴裡又開始分泌新的蜜液了——不是高潮余韻的殘餘,是新的,她被他那聲「捨不得」刺激出了新一輪的分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又開始往外冒水,舌尖輕輕一刮就捲起一大股,又咽了一口。
「你是不是又——又來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聲音都變了調。
「嗯。又來了。」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你這一整晚到底能噴多少?我感覺你體內的水根本就是無窮無盡的。你平時喝水都存到這兒了是吧?」
「我不知道——我以前沒噴過這麼多——」
「那就是被我操開的。」他低頭又含住她的陰道口,吸了一口,咽了,抬頭看著她,「你的身體被我操開了,所以能噴了。以前沒人給你操開過,我是第一個。」
她咬住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陰道口又湧出一小股蜜液,像是身體在替他回答。他接住那股蜜液,咽了,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甜的。你全身都是這個味道,從里到外都是。你剛才在車上給我口交的時候,我就聞到你下面滲出來的味道了。那時候我就想著,今晚一定要讓你噴出來,我要嘗嘗到底是甚麼味道。」
「你——你那時候就想了?」她愣住了。
「嗯。從你在車上解開我褲鏈那一刻就在想了。你個傻憨憨,你以為我忍得了多久。」
她的臉又紅了。她當然記得剛才在車上給他口交的場景,那時候她只覺得他硬得快,沒想到他心裡已經在盤算著等會兒怎麼把她操到噴水。
李贛重新低頭埋進她腿間,舌尖從她大腿根部內側開始舔,把她自己剛才噴得到處都是的荔枝蜜液一道一道舔乾淨,從膝蓋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每一道乾涸的水痕都用舌尖重新潤濕一遍,然後重新含住陰道口,又吸出一大口新的,又咽下去。
「李老師——那裡都是我自己弄的——你別舔了——多髒啊——」
他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連下巴上都沾了幾滴。
他伸出舌尖把唇珠上那滴也將滴落的蜜液卷進嘴裡咽了,看著她問:「你自己嫌髒?」
她愣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己的東西自己怎麼會嫌髒?
但他說「你自己嫌髒」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剛才那句「我自己弄的」背後,確實帶著一種「那是從下面流出來的東西,不應該被男人碰」的潛意識。
她從來沒想過,他可以完全不嫌棄地咽下去。
「我不嫌。」他替她回答了,然後又低頭含住她正在翕動的陰道口,吸了一大口,咽了,抬頭補充道,「甜的,你自己也知道。你上次在雲谷回程的車上不是自己嘗過嗎,你說甜的。」
「那才一小滴——」
「我這有好幾十大口了。」他說完又低頭含住她,又吸了一口,又咽了,「還是甜的。你噴了起碼有十幾波,每一波我都接住了,每一口都是甜的。你的身體就是這個味道,從里到外都是。」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高潮的淚水還沒乾,還是因為他的話讓她鼻子發酸。「你乾嘛要喝啊——那是我從下面流出來的——」
「因為是你。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甜的,我不想浪費。」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的舌頭又探進了她的陰道口,又卷出一波蜜液,又咽了。
她的奶頭在這期間發生了變化。
那兩顆內陷的乳頭早已完全凸了出來,硬邦邦地翹在乳尖上,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紅,比成熟的紅豆還大了一圈,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野櫻桃,飽滿得像是隨時會破皮流出汁水。
乳暈反而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只剩一圈極淺的粉白色透明薄暈,在燈光下幾乎完全消失在乳肉的顏色里。
她的奶頭像兩顆熟透的野莓翹在乳峰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燈光下閃過一道深紅色的光。
她把臉埋進自己手臂里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但它晃動得太厲害了,她自己都能看到余光里那兩顆深紅色的硬粒在燈光下微微跳動,頂端還沾著她自己剛才噴上去的細密水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李贛從她腿間抬起頭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胸前那兩顆硬挺挺的深紅奶頭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頂端還掛著亮晶晶的細小水珠。
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邊那顆。
她的身體從床單上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濕又軟的悶哼。
他用舌尖在她硬得發脹的奶頭頂端快速畫圈,同時右手從她大腿內側滑下去,重新按在她還在翕動的陰道口上,中指輕輕探進了一小截。
她被上下同時攻擊,奶頭被吸吮的酥麻感從乳尖直接竄到頭頂,陰道口被手指再次入侵的脹滿感從盆腔深處往上頂,兩種感覺絞在一起,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有喉嚨深處發出連續的高頻氣流嘶鳴。
他一邊用嘴唇拉扯她的奶頭,把那顆硬邦邦的小紅豆吸得又長又翹,然後松口,看著它彈回乳肉上彈了好幾下。
然後他又含住,用力吸吮,再用舌尖在頂端快速撥動。
「你這一邊吸奶頭一邊捅穴,誰受得了——」她攥著床單的手指都在打顫。
「你受得了。你不是連我的雞巴都能整根吞進去嗎。」他說著又含住了她的陰道口,吸了一大口蜜液,咽了,「喝你幾口水怎麼了。你剛才把我整根雞巴都吞進去了,我喝你幾口淫水算甚麼。你上面這張嘴吃了我的雞巴,你下面這張嘴讓我喝幾口水,公平。」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都是你身上出來的。你上面這張嘴能吃我的雞巴,你下面這張嘴讓我喝幾口水怎麼了。」
她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耳朵紅得滴血。
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還沒想出反駁的話,他又低頭含住了她的陰道口,又吸了一大口,又咽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口內側輕輕刮過,把她最深處的蜜液也卷了出來。
「你——你連最裡面的都吸出來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最深的最甜。」他抬起頭看著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自己嘗嘗?我餵你。」
她趕緊搖頭,但他已經俯下身來,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他沒有往里渡,只是貼著她,舌尖在她下唇上輕輕舔了一下,讓她嘗到他嘴唇上殘留的甜味。
「甜的,對吧?」
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嘗到了一絲極淡的荔枝甜味。她點了點頭,臉紅得像個剛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從她大腿根部舔到陰道口,從陰道口吸到陰蒂,又從陰蒂一路舔回陰道口。
來來回回反復了不知道多少輪,每一次他都能捲起新的透明蜜液,每一次他都會咽下去,喉結一下一下滾動著。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口了——」她撐著胳膊肘半坐起來,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後腦勺。
他的頭髮蹭在她大腿內側,癢癢的。
他沒有抬頭,嘴裡含著她正在往外湧的蜜液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沒數。好幾十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