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餘波
從雲谷回來之後,張雪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起初是很小的事。
週一早晨穿內衣時,她習慣性地拿起那件淺灰色蕾絲全罩杯,扣上背扣時發現居然有點緊。
不是胖了,是胸又大了一點。
她站在鏡子前側過身,看著自己那對F杯巨乳把淺灰蕾絲撐得滿滿的,乳溝比之前更深更窄,兩團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在蕾絲邊緣堆成一小片柔軟的弧。
她用手托了托左乳,沈甸甸的,比上周更沈。
內陷的乳頭也不再需要揉很久才會凸出來——現在她只要用手指輕輕在乳暈邊緣畫一圈,它就會自己從凹陷里往外翻,翹成一個硬邦邦的粉紅色小尖。
她又轉過身看後面。
屁股好像也大了一點——不是胖,是更圓更翹了。
那兩瓣原本就肥厚的臀肉現在從腰窩下方隆起的弧度更加誇張,在黑色蕾絲平角內褲里繃得緊緊的,臀溝比之前更深。
她用手按了按臀側,軟得像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但彈性極好,手指陷進去馬上彈回來。
她對著鏡子愣了好一會兒。
這就是破處之後的變化嗎?
還是因為李贛連續操了她三天,把她身體里那些沈睡的開關全部激活了?
她不知道原理,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往更誇張的方向發育。
這種變化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一顆被施了肥的果樹,花期剛過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掛果。
週二上班,張雪穿了一件淺粉色V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著膚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中跟鞋。
這身穿搭在別的女同事身上只能算普通的通勤裝,但穿在她身上就是另一回事。
V領針織衫是修身款,面料軟薄,把她的F杯巨乳裹得緊緊的,兩團沈甸甸的肉球把針織衫前襟頂出一個飽滿的弧面,領口的V字開得並不深,但乳溝還是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一步裙裹著肥碩的屁股,側邊開衩從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時絲襪裹著的小腿在開衩里一閃一閃。
她以前也穿過類似的衣服,但今天她從更衣室出來走進綜合管理部辦公室時,整間辦公室的聲音都靜了半拍。
老劉端著紫砂壺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差點晃出來。
小陳正蹲在工位旁邊拆快遞,紙箱蓋翹起來的角度剛好遮住他的臉,但他從紙箱邊緣往張雪的方向瞟了好一陣。
小鄭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了句「小雪姐早」,然後耳朵紅成一片。
張雪跟平時一樣走到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坐下,心想今天大家怎麼都怪怪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和平時一樣,沒露胸沒露腿,甚麼不該露的都沒露。
她把電腦打開對著屏幕上的固定資產折舊表開始敲鍵盤,渾然不知身後幾道目光正在她背上反復掃過,從她圓潤的肩頭掃到她被一步裙裹緊的腰臀弧線,再從那道弧線掃到她裹在絲襪里的小腿肚。
午餐時她端著餐盤去窗口打菜。
食堂今天做的是紅燒雞塊和炒時蔬,打菜窗口排了五六個人。
張雪排在隊尾,正低頭看手機,忽然感覺身後有人貼得很近。
她回頭一看,是車間的小王,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平時在車間開數控機床,胳膊上全是鐵屑崩的小白疤。
他今天中午沒穿工裝,換了件薄衛衣,端著餐盤排在她後面,身體前傾的角度比正常排隊要大得多,胸口幾乎貼到她後背上。
「小雪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小王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是年輕人特有的憨厚里藏著狡黠。
「啊?就是普通衣服啊。」張雪往旁邊挪了半步,心想這人站得也太近了。
「不是衣服,是你。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感覺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小王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誤地送進她耳朵里。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毫不掩飾地盯著那道被針織衫裹住的乳溝。
張雪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是害羞的紅,是被人這麼直白地點出身體變化的窘迫。
「你胡說甚麼,我就是胖了。」她把餐盤端起來擋在胸前,轉過身不再理他。
「胖了好,胖了更好看。」小王在她身後又補了一句,語氣輕佻得和平時那個憨厚車工判若兩人。
張雪打完菜端著餐盤快步走到六人桌前坐下。吳子儀已經在對面喝湯了,李贛今天中午有個會,沒來食堂。
「你怎麼臉這麼紅?」吳子儀放下湯勺看著她。
「熱的。今天暖氣開太足了。」張雪低頭扒飯,心想剛才小王說的那句「胸和屁股都大了一圈」實在是太直白了。
她在雲谷被李贛操了三天,身體確實發生了變化,但她沒想到別人能看出來,更沒想到小王會用那麼不加掩飾的語氣直接說出口。
但她轉念一想,反正只是看看,反正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反正她是李贛的女人。
別人看得到吃不到,只能眼饞。
這麼一想心裡就釋然了,甚至有點得意。
週三下午,張雪去庫房核對一批新到的辦公耗材。
庫房在辦公樓一樓最東邊,和更衣室隔了一條走廊。
庫房管理員老周正在門口蹲著抽煙,看到她來了把煙掐了,領著她進去對著貨架上的紙箱逐一清點。
庫房裡燈管嗡嗡響,空氣里瀰漫著牛皮紙和油墨的氣味。
張雪蹲在第一排貨架前開箱核對,彎腰時一步裙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從裙擺下露了出來。
老周站在她側後方,手裡拿著清單,目光從她彎下的腰一路滑到她翹起的臀部。
一步裙在她蹲姿下繃得緊緊的,兩瓣肥圓的屁股把裙擺撐得滿滿的,臀溝在深灰面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腰因為蹲姿而往前塌,針織衫下擺往上縮了好幾釐米,露出後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和極淺的腰窩。
「小雪,我發現你這屁股是真的翹。以前沒注意,今天從後面看你蹲下來,把裙子都快撐破了。」老周把清單放在旁邊的貨架上,蹲到她旁邊,目光始終沒離開她的臀部曲線。
張雪愣了一下。
老周平時是個笑呵呵的和氣人,五十多歲,兒子都快大學畢業了,從來對她客客氣氣。
今天怎麼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她把文件夾往懷裡抱了抱,側過身擋住自己屁股,尷尬地笑了笑:「周師傅你說甚麼呢。」
「沒說甚麼,誇你身材好。」老周站起來繞到貨架另一邊,假裝核對外包裝標籤。
但張雪注意到他繞過去的角度剛好可以繼續從側面看她,看她從腰到臀過渡的那道弧線,看她蹲姿下大腿內側被絲襪勒出的紅印,看她因為抱緊文件夾而擠得更深的乳溝。
她趕緊站起來把剩下的幾箱耗材快速核對完,在清單上簽了字就想走。
「急著走甚麼,後面還有幾箱沒點呢。」老周把煙叼回嘴裡,走到門口把捲簾門往下拉了一半。
庫房裡的光線頓時暗了大半,只有那盞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著。
「周師傅,還有哪幾箱?」張雪握緊了手裡的簽字筆,聲音還是穩的。
「就是裡面那排,靠更衣室那邊。」老周指了指庫房最深處,那裡堆著幾排生鏽的舊貨架,燈光常年照不到的角落。
張雪往那邊看了一眼,沒有動。
「走吧,我帶你去。」老周走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後腰上,隔著針織衫輕輕推著她往里走。
張雪感覺到那只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後腰上停留的位置比必要的高了很多,手指張開時拇指幾乎觸到了她內衣背扣的邊緣。
她加快腳步往前走,讓他的手自動滑開。
到了最里排的貨架前,張雪低頭核對紙箱上的標籤。
老周站在她身後,兩人的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工裝上殘留的煙味和機油味。
「這一批是勞保手套。」張雪在清單上打了個勾,正要轉身回去,老周忽然從她身後伸出胳膊撐在貨架中層的隔板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身體和貨架之間。
他另一隻手指著她手裡的清單,指尖點在最下面一行,說這批還有個輔料漏了。
張雪渾身汗毛都竪起來了。
這個姿勢太像把她堵在角落了,後面是貨架,側面是老周的胳膊,她只有一個方向可以退。
她蹲下來假裝從底層紙箱里翻東西,趁機從他胳膊下面的空隙鑽出去,站起來把清單抱在胸前。
「那我回去重新查下輔料清單。周師傅你忙。」她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庫房。
走到門口時老周在身後說了句「小雪你慢點,下次再來核」。
她沒有回答,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走廊里她才松了口氣。
老周剛才那個姿勢絕對不是無意的,他的胯骨在她彎腰時幾乎貼上了她的臀部,她能感覺到他工裝褲前面已經隆得高高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對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後輩硬成那樣。
她靠在走廊牆壁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心裡說不上是惡心還是得意。
大概都有。
週四午休,張雪在茶水間熱飯。
微波爐嗡嗡轉著,她倚在料理台邊刷手機。
小陳推門進來倒水,看到她一個人在裡面,門沒關就走了過去。
他端著水杯靠在料理台旁邊,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她的鎖骨、胸口、腰際,最後落在她裹在絲襪里的大腿上。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小雪姐,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啊。」張雪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那你最近氣色特別好。而且身材好像也——就是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小陳往前走了半步,距離近到張雪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不是用了甚麼特殊的護膚品?」
「沒換。一直都用的那個牌子。」張雪把熱好的飯盒從微波爐里拿出來,正要走,小陳忽然伸手幫她把飯盒托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她手背滑過,然後順勢按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才松開。
他的另一隻手很自然地垂下來,手背剛好貼在她一步裙包臀處鼓起的側面,停留了那麼一小會兒,然後若無其事地拿開。
「小心燙。」他說這話時眼睛看的不是飯盒,是她的臉。
張雪說了聲謝謝,端著飯盒快步走出茶水間。
她回到工位上坐下,把飯盒打開,盯著裡面的紅燒排骨。
小陳剛才那個手背蹭她屁股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她不確實是不是錯覺。
但那個角度——他的手自然下垂時高度剛好在她臀側弧線最鼓的位置。
不是錯覺,他是在試探她。
她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她以前覺得小陳就是個嘴碎的大男孩,和女朋友打電話時聲音能傳到走廊那一頭。
現在他居然敢在茶水間跟自己動手動腳。
但轉念一想,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他要蹭就蹭吧,說明她魅力不減。
反正她已經是李贛的人了,別人碰得再多也只能在外面蹭蹭。
同一天下午,李贛去總部開會不在辦公室。
張雪一個人在檔案室整理年終歸檔的紙質材料。
檔案室在三樓走廊最盡頭,只有一扇窄窗對著廠區後面的冬青叢。
她正踮著腳尖夠頂層檔案櫃里一摞牛皮紙文件夾時,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進來的是小鄭。
實習生,剛畢業不到一年,平時在她面前說話都結巴。
他手裡抱著厚厚一摞待歸檔的合同,用膝蓋把門頂開,把合同放在桌上,然後朝張雪笑了笑。
「小雪姐,這些是營銷部去年四季度的合同,李主任讓我幫忙送過來。」
「放那兒吧,我這邊整完就歸檔。」張雪回頭衝他點了點頭,繼續踮著腳尖夠頂層的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