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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餘波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踮腳時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幾乎全部露了出來。

她感覺到了裙擺往上跑,但手裡正費力夠著那摞搖搖欲墜的文件夾,根本騰不出手去拽裙子。

小鄭站在原地,目光從她踮起的腳尖一路往上,滑過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小腿肚,滑過膝蓋窩處絲襪折出的極細微褶皺,滑過裙擺下暴露出來的大腿後側,最後停在她圓潤飽滿的臀線上。

他的耳根紅成一片,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

他慢慢走到她身後,站在她背後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流噴在自己脖頸上。

「小雪姐——我幫你拿。」他伸手去夠頂層檔案櫃里的文件夾。

他的前胸直接貼上了她的後背,左手扶著她的腰側——不是扶檔案櫃,是扶她腰側,手指張開隔著針織衫扣在她左腰最細的位置。

他的右手越過她頭頂去夠那摞牛皮紙袋,腰胯在借力時往前頂了一下,襠部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翹起的臀部上。

張雪整個人一僵。

她感覺到了,他褲子前面那團硬邦邦的隆起正好頂在她臀溝深處,隔著他自己的工裝褲和她的一步裙,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溫度。

小鄭把文件夾從頂層拿了下來。

但他沒有馬上退開。

他的手還扶在她腰側,襠部還貼在她屁股上,整個人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姿勢停了好幾秒。

「小雪姐——」他的聲音又乾又啞,嘴巴幾乎貼在她耳朵上,「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自慰。上次你蹲在貨架前面清點手套的時候,我從後面看到你屁股把裙子撐成那樣,回去擼了好幾次。」

張雪的腦子這一刻是空的。

她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有男人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

她推了他一把,從他懷裡掙出來,退到檔案櫃另一邊。

小鄭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褲子前面的帳篷頂得老高,他的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她的臉,她的胸,她剛才被他頂住不放的屁股。

他好像從剛才那幾秒的接觸里獲得了某種不需要言語的默認,又往前邁了一步。

「你——你站住。」張雪伸出手做了個擋的姿勢,手心朝向他。

她盡量讓聲音壓得低而威嚴,但實際上尾音還在發顫,「今天到此為止。回去。」

小鄭停住了。他喘著粗氣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後兩步,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張雪靠在檔案櫃上大口喘氣。

她的臉潮紅未退,心跳重得像擂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淺粉針織衫被剛才那一下蹭歪了,領口往左偏了幾釐米,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一步裙的後擺全皺了,那是被他襠部頂住時蹭出來的褶印。

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不是害怕,是剛才被他用那團硬物結結實實頂住不放時,她的身體自動給出了某種反應。

那裡已經濕了。

她能感覺到蕾絲內褲襠部一小片溫熱的濕痕正在慢慢擴大。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你是李贛的人。

但她並沒有覺得憤怒,甚至沒有覺得惡心。

她只覺得渾身燥熱。

週五下午,綜合管理部忽然空了大半。

老劉去市裡參加一個茶友會,小陳請了半天事假說去接女朋友,小鄭被李贛叫去總部幫忙搬東西,小李提前溜回家補覺,整個大辦公室只剩張雪和幾個新來的實習生。

張雪坐得腰酸,站起來去洗手間。

女洗手間在走廊中間,兩個隔間門都虛掩著。

她從最裡間出來洗手時,發現洗手台旁邊站著車間的小王和另一個年輕車工,兩人靠在牆上聊天,看到她出來同時噤聲。

他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口,然後往下掃過她的腰,最後停在她一步裙裹著的臀部。

小王把煙頭彈進垃圾桶,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小雪姐,正好找你。」小王走過來,把手撐在她旁邊的洗手台上,「上次我跟你說的話,你考慮得怎麼樣?」

「甚麼話?」張雪把手擦乾,想繞過去。

「就是——你覺得我怎麼樣?」小王往前邁了一步,把她擋在洗手台和牆壁之間。

他那個同伴也從另一側靠過來,兩個人把她夾在中間。

牆角空間很窄,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面前是小王的胸口,左邊是牆壁,右邊是那個同伴的肩膀。

「你們幹甚麼——這是女廁所。」張雪把擦手紙扔進垃圾桶,聲音故意放得很硬。

「女廁所現在沒人。就我們倆——不對,我們仨。」小王笑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腕,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

他的同伴從另一邊靠上來,手從她身後繞過,直接按在她臀側,五指張開隔著一步裙握住那團肥厚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不是蹭,不是碰,是捏——拇指和其餘四指收攏時指節陷進軟肉里,像在揉一團發酵過度的面團。

張雪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肘撞在牆上發出悶響。「你們瘋了——別碰我——」

「別怕,就摸一下。」小王把她掙扎的手腕按回牆壁上,他低頭湊近她脖子,鼻尖幾乎貼上她鎖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膚上極淡的香氣,「你在車間里走的時候,我們整個車間都在看你。你知不知道你穿這條包臀裙走路時屁股是怎麼扭的?我跟老劉說你的屁股是全廠最翹的,老劉說他不信——我讓他摸一下他自己看。」他對同伴努了努嘴。

同伴又捏了一把她的右臀。

這次不是隔著裙子,而是把一步裙的裙擺從側邊開衩處往上推,手指直接隔著膚色絲襪按在她內褲後側的蕾絲鏤空處。

他指腹觸到蕾絲網紗底下那團極度富有彈性的軟肉,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操,真他媽軟。比車間那堆廢料棉絲還他媽軟。」

張雪的眼眶開始泛紅。

不是疼,是羞恥。

她的右臀被他直接摸到了內褲邊緣,隔著絲襪他都能感覺到她屁股的弧度,她也能感覺到他手指的粗糙。

她用胳膊肘頂了小王胸口一下,從他手臂下鑽出來,後背撞在洗手間門框上,把門撞得哐當一聲。

她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時大腿還在發抖。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

她低頭看著自己一步裙的側邊開衩——剛才被小王同伴從那裡伸進去摸到了內褲邊緣。

蕾絲內褲的側邊現在還有點歪,那是被他的手指勾蹭出來的。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但沒有哭。

她只是想:李老師甚麼時候回來?

與此同時,吳子儀正坐在二樓營銷部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上的一份宣傳方案走神。

她的手指搭在鼠標上,光標停在方案的第三頁將近十分鐘沒有動。

從雲谷回來之後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李贛跪在她兩腿之間用嘴唇碰她那裡的畫面。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從她大腿根部慢慢往中間拖,能感覺到他用嘴唇把她的陰唇輕輕撥開,能感覺到他整張嘴裹住她整個陰戶用力吸吮。

然後她就會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大腿內側發緊,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她現在已經能準確命名的渴望。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和丈夫結婚十五年,她從來沒有主動想要過。

每次都是丈夫提出,她配合,關燈蓋被,幾分鐘結束。

她以為那就是正常的婚姻生活。

但現在她知道不是了。

她的身體不是不需要性,她的身體是太需要了。

需要到她現在每天坐在辦公室里只要李贛從她身後走過心率就會變快;需要到她上週五在文印室被他舔了耳朵之後,她一個人躲在隔間里站了好一陣,用手按著自己胸口等心跳平復;需要到她今天早晨在電梯里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居然在想如果他把手伸進她褲子里她會推開還是默許。

她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茶水是涼的,從喉嚨滑進胃里,涼得她一激靈。

她放下茶杯,把臉埋進雙手裡。

她對不起丈夫,對不起薇兒,對不起那個在杭州上大學、每次視頻通話都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的女兒。

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一個三十八歲、結婚十五年、有老公有女兒的人,現在每天最期盼的事,竟然是下一次三個人一起出遊時,他會不會再找個機會在張雪睡著之後獨自來她房間。

她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

她以前覺得做瑜伽是為了自己,現在她知道不是。

她在蓮姿瑜伽館換丁字褲和乳貼,在竹林空地上做青蛙趴和全輪式,在更衣室里拍自己露臀線的背影——這些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只為了健康。

她一直在為自己的身體做準備。

而他看到了。

他用嘴把她這裡碰過了,還把她流出來的水全部咽下去了。

他知道她身體最美的地方在哪裡,也知道她最羞恥的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到底有多誘人,不知道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里論壇上被幾百個匿名老手用最專業的術語反復分析過,不知道自己的潮吹液味道是水蜜桃味,不知道教練每次上課時都在用微距鏡頭記錄她的身體變化。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現在渾身燥熱。

而這份燥熱,丈夫從未給過她。

深夜,里論壇。

蜜桃人妻專區和爆乳饅頭穴妹專區已經沈寂了將近一周。

自從上次解剖課代表發了那篇《饅頭包子穴·潮吹視頻》,東海釣叟發了《白虎一線天——視頻》,論壇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任何新素材。

兩個專區的老手們把那些視頻反復拆解到每一幀都能背下來,終於開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

「一週零三天,沒有任何更新。這是要停更的節奏嗎?蜜桃人妻那裡已經空檔很久了,之前的對話截圖也沒有新的,是不是被發現了?」

「穴妹那邊也一樣,課代表上次發完續集《收集》之後就消失了。最後一條私信記錄還停留在‘視頻里的內褲位置比之前偏移了角度’。然後就沒了。課代表你還在不在?」

「我越看老視頻越難受。白虎一線天那張從假雞巴進去到噴水完畢的每一幀我都放大到像素顆粒看了。她的陰唇翻開順序已經可以默寫:大陰唇先往外、小陰唇後往外、蝶翼從縫里彈出、腺體開口水柱射、射完還在翕動。這些畫面快被我腦補到失真了。我想要新的,哪怕是張日常照片,讓她露一點點腰線也行。」

「你們發現沒有,最近連配菜都不多更了。細腰娘分區那個賬號早在好多天前就停更了,自拍照還停留在她穿著米白色高領毛衣系鞋帶時彎腰露出瑜伽褲側縫那張。之後再也沒有。難道被她老公發現了?」

「別瞎猜。蜜桃是已婚人妻,家庭生活穩定,她丈夫要是能發現這些事早在很多期之前就發現了。教練上次不是說過她還主動問他‘下次訓練甚麼’嗎?所以她肯定還在。只是最近兩周沒傳東西。也許工作室調整了。」

「樓上的你太天真了。已婚人妻突然發現自己能噴水到把床單濕透大半張——這種衝擊對她本人來說也是顛覆性的。她現在可能比之前更需要時間適應自己的身體變化。穴妹那邊也一樣,課代表說穴妹從透明絲襪自慰後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她的奶頭把蕾絲頂破了——這肯定對她的身體認知產生了很大的衝擊。」

「所以兩個人同時在消化自己身體的新能力?蜜桃在消化自己可以花灑噴射,穴妹在消化自己可以高壓水槍射倒手機。然後我們就這邊空置。我現在越看老視頻越害怕,怕她們就此停更了——怕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穴妹的透明絲襪和蜜桃的丁字褲無痕對比了。」

「不會停的。課代表和教練都在,他們只是還沒發新東西。也許下一次發就是兩人同框。」

「不可能同框。她們自己都不知道對方也在論壇上。一個只知道自己會潮吹,另一個只知道自己剛學會深喉把奶頭頂破了。」

「所以我們只能等。等教練下一次按壓腳窩拍到新水量。等課代表下一次拿藉口讓她換新絲襪。」

而此刻,黃山休寧小區601和602的燈還亮著。

601里,吳子儀平躺在床上,盯著手機里周明遠剛發來的微信——「明天下午有空嗎,我這邊新到了一批乳貼樣品,你可以來試試。另外上次你發我的視頻,我想當面跟你討論一下水量和盆底肌的關聯。」她咬了咬嘴唇,回了一個字:「好。」

602里,張雪正把新買的一條深紫色蕾絲半杯文胸從包裝袋里抽出來,對著鏡子比了比。

她打算明天穿這件去公司,配那條側邊全開衩的黑色包臀裙。

她想試試李贛看到之後是甚麼反應。

而在更遠的蓮姿瑜伽館辦公室里,周明遠正在把剛修好的微距鏡頭裝回相機,在手機上翻看吳子儀上次發來的那幾張竹林自拍,把其中一張臀部在陽光下被汗水浸濕的剪影放大到極限。

他們都還不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

但論壇上的老手們知道——他們會繼續等。

因為他們等的東西,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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