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餘波
「你乾嘛!」她把聲音壓到最低,左右張望確認茶水間沒有別人。
「檢查一下。」李贛的手指隔著一步裙和絲襪,在她飽滿鼓脹的陰阜上輕輕按了一圈。
他能感覺到那團肥厚柔軟的輪廓——饅頭包子穴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隔著裙子和絲襪都能摸到。
她知道他最近特別痴迷這裡——從雲谷回來之後他每次趁沒人時碰她,都不再只是捏胸,而是會把手往下移。
在家吃晚飯時摸大腿根,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碰臀側,這次更過分——直接按在最中間。
「你上次噴水的時候我剛好看清了,荔枝味的高壓水槍。」他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鼻子前聞了聞,隔著絲襪和裙子當然甚麼也聞不到,他只是用手指在她陰阜上輕輕一壓,指尖陷入那團飽滿軟肉又彈回來,「下次再噴一次給我看。」
張雪端著水杯快步走回工位,坐下來的動作有點急,一步裙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在桌下若隱若現。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以正常表情面對電腦屏幕。
其實她並不真的生氣——她也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從雲谷回來之後她每天洗澡時都會對著鏡子看自己,有時候還會用手托住乳房側身轉一下,看臀肉在最大外擴時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茶水間摸她一下就會有生理反應——那顆內陷的乳頭已經從蕾絲罩杯下頂出來,下面也已經開始分泌。
週二下午,吳子儀從二樓上來送營銷部的新年宣傳方案。
她在李贛的辦公桌前把文件遞過去,正要轉身走,他忽然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繞到她身後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側。
隔著深藍直筒褲,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輕輕蹭了一下——不是捏,是蹭,輕得像一片竹葉落在水面上,一觸即逝。
吳子儀的腳步頓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一層淺紅,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罵他。
經過這幾個月的拉鋸,她對他這些「偶然觸碰」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從恐懼被碰到默許被碰到隱約期待。
傍晚快下班時,吳子儀去文印室取一份打印好的合同。
文印室在一樓走廊最靠里的位置,只有一台復印機嗡嗡運轉的聲音。
她正彎腰從出紙口取文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已經從她背後伸過來把她散在耳側的碎發輕輕撩開。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觸感貼上了自己左耳耳廓——不是手指,是嘴唇。
李贛從她背後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耳耳垂,舌尖在她耳垂邊緣畫了個極小的圈,隨即松開。
整個過程不到幾秒。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幾頁文件從指縫滑落在地上發出啪嗒聲響。
他彎腰替她把文件撿起來放在她手邊,轉身走了出去。
她一個人站在文印室里,手裡攥著那幾份文件,耳垂上還殘留著他舌尖的余溫。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被人舔耳朵。
她丈夫從來沒有這麼做過——大概也想不到可以這麼做。
她閉眼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端著文件走回二樓。
週三午休,李贛在食堂吃完飯,趁張雪去窗口加菜時把椅子往吳子儀那邊挪了近了些。
兩人並排坐著喝湯,吳子儀低頭專心對付碗里的菌菇,李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老大,你最近穿褲子比穿裙子多。」
吳子儀的筷子頓了一下。「冬天冷。」
「上次在雲谷泡溫泉那件泳衣也挺好看,就是太保守了。」
「你能不能別老提雲谷。」吳子儀耳根又紅了,但她沒有把碗端起來走開,而是繼續坐在他旁邊慢慢喝著湯。
李贛沒有再說話。
他把手垂到桌下,輕輕放在吳子儀大腿外側。
不是隔著褲子蹭一下就走的那種,而是整只手掌平平地貼上去,透過深藍直筒褲的面料,感受她大腿外側緊實的肌肉和底下的體溫。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張開時能同時觸到她大腿中部到髖骨下緣。
吳子儀這次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把湯勺放在碗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湯碗。
她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外側輕輕畫了一個圈——力道很輕,隔著褲子幾乎感覺不到實體接觸,但那個圈的位置剛好在髖骨下方、大腿外側最敏感的神經帶上方。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桌下輕輕跳了一下。
「你以前在木梨硔的時候連我碰你胳膊你都會縮。」李贛低聲說,手還放在她腿上。
「以前是以前。」她抬起頭看著食堂窗外光禿禿的冬青,耳根紅著但沒有掙開。
週四下午,吳子儀從二樓上來送一份急件。
辦公室外無人,她站在李贛辦公桌邊等他簽字的當兒發現自己的鞋帶松了。
她彎下腰去系,深藍緊身運動褲在大腿後側繃出流暢的小弧線。
李贛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在她系好鞋帶直起身的那一剎那用手按住她大腿後側——不是外側,是後側,那道腘繩肌到臀線之間的位置。
他的拇指在褲料上緩緩向上滑動直到觸到臀部下緣才停住。
吳子儀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動,過了幾秒才慢慢直起身。
她轉過身看著他——那雙眼睛裡面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複雜的、被壓制過又翻湧上來的猶豫和掙扎。
她最終沒說甚麼,只是拿起簽好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
李贛坐回椅子上,轉著筆看著窗外冬青葉子上最後幾滴化了的冰水。
週五中午,食堂。
張雪坐在六人桌前啃紅燒排骨,吳子儀坐在她對面喝菌菇湯,李贛坐在兩人中間。
一切和過去無數個中午一模一樣——他給吳子儀遞酸奶,給張雪夾青菜,老劉端著保溫杯從鄰桌路過時說了句你們三個跟一家人似的。
張雪低頭吃飯沒注意桌面下發生的事——李贛的左手正搭在吳子儀右大腿外側,用拇指輕輕畫圈。
吳子儀端著湯碗擋住半張臉,耳根微微發紅卻沒把腿移開。
從雲谷回來之後這一周,三個人之間有些東西已經悄悄變了。
張雪身上那些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退,她每天早晨都要對著鏡子仔細檢查;李贛在辦公室角落里摸她下面時她雖然會瞪他一眼但實際上並不抗拒。
而吳子儀開始習慣在被李贛碰到時不躲開。
這一周沒有驚天動地的新進展,只有無數個微小的、只有彼此知曉的越界和試探像水面上蕩開的圈圈漣漪一層一層往外推。
推到哪裡才算到頭誰也不知道,但三個人都感覺得到——他們離最初的同事關係已經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