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32章 證明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把毛巾疊好放在墊子邊緣,然後重新拿起手機,打開論壇。

當晚,里論壇蜜桃人妻專區。一條新帖被置頂,發帖人是「東海釣叟」,標題是《她說她把整張床單噴濕了》。

正文開頭只有一段話:「今天人妻主動給我發微信了。不是我問的,是她自己來找我的。她說她在家自己弄,水量多到能把大半張床單濕透。我故意說不信。她急了,說要證明給我看。我說那你拍視頻,只拍床單不拍人。她答應了。」

下面附了三張微信對話截圖。

第一張是她問他「水量是不是太多了」的開場——語氣委婉含蓄,繞了好幾個彎才說出「不是汗」。

第二張是她承認水量多到能把大半張床單濕透——她說不是誇張是真的。

第三張是她最後發來的那個「好」字——答應拍視頻證明水量。

周明遠在截圖下面寫了幾行批注:「她說她第一次水量還只是在瑜伽館那種程度,後來幾次自己在家用成人用品,水量一次比一次大。她說‘角度偏了碰到腳底,然後就噴了將近一分鐘’。你們還記得上個月她對著一字馬滴漏的樣子嗎?那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在瑜伽墊上尿褲子了,現在她已經能準確區分尿和潮吹液,而且量比那次大了好幾倍。她的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進化。而她主動來問我水量是不是正常,說明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是能潮吹的體質。接下來就等她自己的證明瞭。」

評論區在短短一小時之內翻了幾十頁。

老手們根本不關心她的「盆底肌收縮力度」是否正常,他們的關注點只有一個——她真的答應拍視頻了。

「教練你是神。從‘我不信’到‘你拍視頻’,中間只隔了不到十句話。這對話我截下來每天看一遍。」「她答應拍視頻。蜜桃人妻答應拍自己自慰的視頻——哪怕只拍床單也是拍。她已經不是在瑜伽墊上漏水的那個細腰娘了,她現在是在床上用工具把自己插到潮吹的蜜桃人妻。光這個事實就夠我硬一年。」「大半張床單——這個量上次教練嘗她墊子分泌物時說是蜜桃味,現在她要自己拍證據了。」

「東海釣叟」在評論區挑了幾條回復,語氣依舊是他一貫的輕描淡寫:「她說她要先自己試一次找好角度再正式發給我。說明她已經在為這件事做準備了。」「我不會要求她露臉。我只關心水量和濕痕擴散方式。這些數據對評估她的盆底肌恢復狀況很有價值。」「等她發完視頻我再告訴你們她到底是真的誇張還是在撒謊。」

也有人提出質疑。

一個ID叫「液量觀測員」的人回復說:「大半張床單,這個量不可能是單次潮吹。她可能把來回滾壓沾到的濕痕也算進去了。教練你讓她拍連續無剪輯的——如果能拍到噴的那一瞬間和濕痕實時擴散的過程,那才可信。」下面很快有人附和:「對,剪輯過的水分很大。讓她發無剪輯版。如果她真的能在鏡頭前噴成大半張床單,我就把論壇幣全押在蜜桃人妻身上。」還有人說:「別忘了穴妹那邊課代表剛嘗到了荔枝味。蜜桃這邊如果視頻是真的,那兩個人就是雙生花了——一個水蜜桃潮吹體,一個荔枝饅頭體。」更有人已經開始期待:「如果視頻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論壇還有甚麼不可能發生的事了。下一步是不是該讓她們倆互相對比了?」

周明遠把這些質疑都看了一遍,沒有回復。因為他也需要視頻——不是給她自己看,是給他們所有人看。而現在他只需要等。

而在休寧小區601,吳子儀正坐在床邊,把手機支架重新調整好角度立在床頭櫃上。

她試了幾次才找到合適的機位——手機橫屏,鏡頭朝下,剛好能拍到整片床單的中央區域,但畫面最上方最多只到她膝蓋。

她又把床頭那盞小射燈打開試了一下光線,深灰色床單在暖黃燈光下不會反光,濕痕擴散時應該能看清。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後,她給李贛發了條微信:「今晚小雪加班,你要不要過來?和上次一樣,但我想開燈。你繼續戴眼罩。我想看到。」

李贛回了一個字:「來。」

張雪今天確實在加班。

綜合管理部年終資產盤點,她和老劉、小陳從上午乾到晚上,中間只在食堂隨便扒了幾口飯。

她抽空給李贛發了條微信:「今天好累,等會兒回家我要睡一整天。」李贛回她:「辛苦了,晚上回去注意安全。」然後又回了一條:「我晚上不出門,你有事打我電話。」張雪看著這條消息笑了笑,心想他大概是累了。

她不知道此刻李贛正在把那條灰色衛衣從衣櫃里拿出來,把那副眼罩塞進口袋,把上次那個舊帆布袋里的跳蛋和貼片換成了新買的潤滑液。

李贛到601的時候,吳子儀已經在臥室等著了。

她還是穿著那件白色長袖T恤和米白色闊腿褲,頭髮鬆散地披在肩頭,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但她把燈光調暗了——只留床頭那盞暖黃小射燈和窗邊一盞落地燈。

光線昏黃而私密,把整個臥室照得像一間深夜的家庭按摩房。

「你眼罩戴好了沒?」她走過去接他手裡的布袋,在他面前站定。

她今天比上次更鎮定——不是不緊張,是已經過了一次,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李贛站在玄關,臉上已經戴好了那副黑色睡眠眼罩,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他說早就戴好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確認他真的看不見,然後牽著他的手腕領著他走進臥室。

這次和上次的流程一樣,但有一個關鍵的不同——床頭櫃上那台手機正在錄像。

鏡頭朝下對著床單,畫面里只能看到整片深灰色床單和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膝蓋以下從闊腿褲里露出來,腳踝纖細,足弓內側那個凹陷處貼著一片橢圓形的硅膠貼片。

她讓李贛在床沿坐下,自己把闊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床尾凳上,然後躺下來把腿曲起分開。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暖黃燈光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窄極細,像一顆白麵饅頭上被絲線輕輕勒出的淺縫。

她伸手下去分開自己,兩根手指輕輕扒開那兩片飽滿肥厚的外陰唇,把那條緊窄細縫撐開一個窄窄的小口,露出裡面深粉色的黏膜。

然後她從李贛手裡接過那根假肉棒,先用硅膠頭部在自己陰道口輕輕蹭了一圈。

她的腹部抽搐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她把假肉棒塞回他手裡,然後用手引導著他的手腕調整角度:「可以了,慢慢推進來。」

假肉棒的頭部撐開大陰唇,探進陰道口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氣。

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把腿分得更開,看著李贛的手握著假肉棒慢慢推到底。

她今天要看著整個過程——不是為了給他看,是為了錄下來。

「先慢一點。」她說。

李贛開始抽送。

速度極慢,幅度也不大。

硅膠棒身在出入之間沾滿了她體內滲出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來時那些軟膠顆粒間的溝槽里都嵌滿了她的蜜桃露,燈光下亮晶晶的像剛從晨露里撈出來的蜜桃汁。

她一開始還能忍住呼吸節奏,但很快那種從陰道深處被反復填充又抽空的脹滿感就順著盆底往上蔓延。

可她今天沒有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睜著眼睛看他——他的臉被眼罩遮住了大半,下巴線條在昏黃燈光下很乾淨,嘴唇微微抿著,喉結在她每次夾緊他手腕時都會滾動一下。

他的手指修長而穩當,握著假肉棒的動作和在公司籤文件時一樣精准。

她忽然想到今天在公司里那些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走廊里他的肩膀離她只有一拳的距離,會議室里他給她遞文件時指尖輕輕碰到她的手背,食堂里他把她愛吃的酸奶推到餐盤旁邊。

那些畫面和現在這個畫面重疊在一起,讓她小腹深處猛地一緊。

「再快一點。」她說。

李贛加快了速度,力道也逐漸加大。

硅膠棒身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顆粒刮過前壁時,她的臀側開始抽搐。

大腿內側的肉在床單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但她還是沒有叫出聲。

她咬著嘴唇忍得額頭全是細汗,偶爾漏出幾聲悶哼又馬上被她吞回去。

李贛看不見,他只能憑感覺判斷動作幅度。

當他再一次把假肉棒加速抽送後沒有及時重新插回——棒身從陰道中段滑脫擦過她會陰,又撞在她左腳足弓上的硅膠貼片上。

貼片被撞移了位,堅硬的橢圓殼沿著她的足弓凹陷處碾了過去。

吳子儀的喉嚨突然破開。

她先是一聲驚呼,然後聲音斷了,嘴大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條左腿從腳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瘋狂抽搐,腳趾團成一球,足弓向內縮進,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電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臀側的肉猛烈彈跳。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從那道肚臍下方開始,小腹深處的抽動從內往外一波一波推擠,盆底肌群猛烈收縮,然後她身下噴了出來。

第一股水霧從她兩腿之間迸出,細密的水珠呈扇形向外噴灑。

暖黃燈光下,那股水幕閃著晶瑩的光,像一陣突然被強風刮起的細雨。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單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第一波還沒落完,第二波緊跟著噴了出來——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範圍比第一波更廣。

然後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都伴隨著盆底肌的猛烈收縮。

她的白虎一線天從撐開的緊窄細縫變成完全張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陰道口猛烈翕動著,水幕從翻開的嫩肉間噴灑出去。

李贛的手腕被水珠砸了個正著——他上次也被噴過,但上次他只覺得手腕濕了。

這次他甚麼也看不見,卻清楚聽到水珠打在床單上的沙沙聲比上次更密集,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腕上抽搐得比上次更猛烈。

他的衛衣前襟又被濕透了。

溫熱水霧從側方湧來淋在他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淌。

下巴、脖子、喉嚨全都是她噴出來的水珠。

連眼罩邊緣都被濺濕了。

還有一小股水霧飛出畫面外濺在床頭櫃上那盞小射燈上,燈罩被水珠打得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液體被燈泡高溫蒸發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吳子儀從頭到尾睜著眼睛——她沒有蒙著臉,也沒有埋在枕頭裡,而是把臉側過去,下頜抵著自己的肩膀,從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手機屏幕里自己腿間噴灑的畫面。

屏幕太小看不清細節,但能看到自己兩條腿繃直、抽搐,然後水珠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床單上,把深灰色棉布從內向外一圈一圈變成深色。

她看著自己的花灑一次次噴水,那種背德感讓她的盆底肌收縮更猛烈——她居然在錄,她居然在看,她居然一邊看著自己一邊噴得更厲害。

最後一波噴完之後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癱在濕透的床單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外側,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已經翻開的陰唇還在不停翕動著但不再有水柱噴出。

床單濕透了至少一半,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近乎暗黑色,濕痕從她臀下往外擴散一直延伸到畫面邊緣。

她的膝蓋窩里全是水珠,小腿肚上也沾了零零星星的水點。

李贛從床沿上站起來。

他沒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書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她知道他要走了,用虛脫而平靜的聲音說了句:「謝謝。」他甚麼也沒說,只是轉身往臥室門口走去,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確認方向,替她帶上了臥室門。

她躺在床上聽到大門落鎖的聲音才伸手把手機拿過來。

按下停止鍵,視頻時長將近半小時。

她倒回到十幾分鐘的位置——那裡是高潮爆發點,從頭到尾沒有拍到她的臉,沒有拍到李贛,只拍到她膝蓋以下的腿部、床單,以及床單上那片不停擴大的水霧。

她把視頻從頭到尾快進了一遍,然後打開手機相冊的編輯功能開始剪輯。

她把他握假肉棒的手指全部剪掉,把那些會暴露另一個人在場的畫面都裁掉或者放大到只看得見床單和濺起的水珠,最後只保留一段時長幾分鐘的視頻,畫面里只拍到床單濕透的過程和水量,鏡頭固定沒有任何切換。

她把這段視頻發給周明遠,附上了一段說明:「周教練,我錄完了。這不是全片只是一小段,我先自己試了一次用假模型,水量和上次差不多。你看看這個正常不正常?不要發給別人,你看完就刪掉。」

周明遠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調成了靜音。

手機突然一震,他看到微信通知上那個備注名——吳姐。

拇指懸了很久才按在視頻中央的播放鍵上。

畫面里只有深灰色床單和她膝蓋以下的腿部。

她的腳踝很細,足弓內側貼著米白色硅膠貼片。

那兩條腿一開始只是微微起伏,小腿肚偶爾輕跳一下,然後忽然繃得筆直——腳趾蜷成緊緊一團,足弓向內縮進,小腿肚的肉劇烈跳動。

緊接著第一批水霧從畫面外噴了進來。

細密的水珠呈扇形打在床單上,發出密集沙沙聲。

床單中央立刻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那片濕痕還在迅速向外擴張,因為第二批水霧緊跟著就噴進來了——更密更急,扇形更開,打在床單上的聲音比第一批更響。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水霧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停歇,花灑般持續噴灑。

床單上的深色濕痕迅速從中央擴散到邊緣,從一小片擴大到佔了畫面大半。

有些水珠噴得又高又遠直接飛出畫面外,有些落在她小腿肚上順著弧線往下淌進床單印里。

周明遠的呼吸在第三批水霧噴出來時就亂了。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閉了一會兒眼,然後又忍不住再看。

那段視頻幾分鐘長,每一秒鐘床單上的濕痕都在擴大,每一波水霧都伴隨著她腿部肌肉的劇烈痙攣。

他反復放了兩遍,直到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她真的噴了將近一分鐘,濕痕範圍真的是大半張床單。

他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好長一段話,刪了重打又停住,最後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發過去:

「吳姐,我看了。這個水量遠超正常女性的生理範圍。你不是普通的體液分泌增多,你是真正的潮吹。量非常大,非常不普通。但我必須親眼見一次才能確定是否還有其他可能因素。下次上課我帶一塊新瑜伽墊過來,我們實地測試一下你的足底反射在高水平刺激下能不能產生等量潮吹。如果現場能達到同等量,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是我執教這些年以來見過的潮吹能力最強的學員。」

吳子儀盯著這段話看了很久。

他說「遠超正常」。

他說「真正的潮吹」。

他說「潮吹能力最強」。

她的臉在發燙,但她的眼睛在發亮。

不是驕傲,不是羞澀,是被認可。

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更無法對人言說的能力,被一個人從專業角度肯定了。

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幾個字:「好。下周上課見。」

周明遠放下手機,又從相冊里打開那段視頻重新看了一遍。

這次他把進度條拖到水霧最密集的那幾幀——水珠的扇形擴散角度、床單濕痕的實時蔓延、她腿部肌肉在每次噴射前的預抽搐。

然後截了幾張視頻里水霧最密集的幀存進加密相冊。

隨後他打開論壇,打開蜜桃人妻專區,發了一條新帖。

當晚,里論壇蜜桃人妻專區。一條新帖被置頂在最上方,發帖人是「東海釣叟」。標題是——《視頻已收到。她是真的。》

正文只寫了幾段話:「她發給我了。不是幾滴,不是一小片。是大半張床單全部濕透。水霧呈扇形噴射,力道強勁,每一波間隔大約幾息,持續將近一分鐘。床單上的濕痕從畫面中央一直擴散到邊緣,顏色從淺灰變成深黑。這是教科書級的潮吹。執教這些年以來從未在任何一個學員身上見過。」

「她說她平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能這樣。她一個人用假模型完成的。她不敢告訴別人,只能來問我。我說你這個是真正的潮吹——不是出汗,不是漏尿。她沈默了。」

「下周我帶新墊子去見她。如果現場能達到視頻里的量,我就真的沒有甚麼可教她的了——她可以在潮吹這個專項上畢業了。也許以後就教不了她了。」這條帖子發出之後,蜜桃人妻專區的震動直接飈上歷史記錄。

整個深夜評論區像炸開的油鍋,每一秒都有新回復往下刷。

「大半張床單全部濕透——這還是人嗎?這已經是水龍頭了。」

「他還要帶新墊子見她,親眼看她現場噴——如果現場能達到視頻里的量,那潮吹這個專項上的畢業典禮就完成了。」

「她說她第一次知道這個身體變化——其實她以前就不知道。她只知道被按腳底會漏,但不知道自己在床上用假模型能把整張床單噴濕。她從一團面到徹底舒展,是經過了訓練的。」

「教練用了‘潮吹能力最強的學員’——這個措辭正式宣告蜜桃人妻在生理屬性上正式封頂。以後論壇年鑒上可以寫一句:此女,水量能滅整個普通潮吹班。」

「之前有人質疑她只答應了拍但不發。現在視頻都發到教練手裡了。大半張床單——比一些男人的射精量還大。她的潮吹能力是實錘了。」

也有人開始對比其他已知被記錄的體液量:「穴妹那次深喉聯動饅頭穴,她的體液量也很大但比不上蜜桃這個噴量。蜜桃是潮吹型,穴妹是分泌型。雙峰並立,各有千秋。等蜜桃下周現場噴墊,把墊子上的味道和顏色分析拍照傳上來。最好能出濕痕大小和深度對比圖,讓我們像看對比區那樣分析。」

年上沈淪 · 第32章 證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