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破綻
深夜的里論壇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蜜桃人妻專區的置頂帖《視頻已收到。她是真的。》已經掛了一天一夜,評論區非但沒有冷卻,反而越蓋越高,像一鍋被小火慢燉的濃湯,越熬越稠。
吳子儀那段幾分鐘長的視頻被周明遠用截圖形式拆成了十幾幀關鍵畫面——第一波水霧噴出的瞬間、床單濕痕開始擴散的臨界點、水霧最密集時扇形的角度、最後一波噴完後床單上那片將近半張床面積的水域。
每一幀都被放大、調亮、標注了箭頭和參考線,像一份軍事地圖。
老手們趴在屏幕前,放大每一處細節,爭論每一幀的水量到底是幾毫升還是十幾毫升,討論她的噴射力道能不能在床單上打出聲音,分析水霧扇形的擴散角度是不是意味著她的陰道口在噴水時微微張開了甚麼形狀。
「從扇形擴散角度看,噴射口不是單一孔狀,是細縫狀。如果是單孔噴射,水線會比較集中,像消防水管;但她這個明顯是扇形水霧,說明噴射出口是一條窄縫被撐開後形成的扁平水幕。」
「同意。單一孔是水槍,細縫撐開是花灑。她這個是花灑。所以她的陰戶形狀必然有一個能擠壓出水幕的軟組織結構——大陰唇要夠厚,小陰唇要夠窄,噴水時大陰唇被撐開,小陰唇被水壓推向外側,中間那道縫就是天然噴嘴。」
「那問題來了——甚麼穴型符合這個描述?白虎?白虎無毛乾淨光滑,符合她那光潔無毛的白饅頭外形。但白虎一般是陰毛特徵,不是說穴的構造。一線天?一線天是外面看一條縫,裡面緊得要命,這種緊致型被撐開時確實會形成窄縫噴射,但水量一般不大,因為陰道內壁太緊,腺體被壓迫反而不容易大量分泌。」
「對。一線天出不來這種噴法。蝴蝶穴呢?蝴蝶穴小陰唇往外翻,像蝴蝶翅膀,理論上能被水壓推開形成扁平水幕。但蝴蝶穴的小陰唇一般比較薄,噴水時可能會被衝得翻開,形成不規則水花而不是均勻扇形。」
「章魚穴?蚯蚓穴?荷包穴?這些都不是常見穴型,但各有各的噴法。章魚穴是裡面肉環多,噴水時水會從環間縫隙同時擠出形成多股細水柱;蚯蚓穴是大陰唇長而窄,噴水時水線會沿著唇縫斜向淌出而不是扇形噴射;荷包穴是陰阜特別高聳,噴水時水會被高聳的陰阜擋住一部分再滴落,不會噴得太遠。」
「所以排除了這麼多,最可能的是甚麼?你們看視頻里這扇形的角度——不是扁平一條縫,而是從中心往外擴散成很均勻的橢圓形扇面。這個形狀需要陰道口在被撐開的同時,大小陰唇配合形成一個臨時的扁平出口。我懷疑是罕見的二合一——外面是一線天的緊窄細縫,裡面藏著蝴蝶型小陰唇。大陰唇夠厚夠肥,平時裹得緊緊的看不出來,一旦被插到撐開,裡面的小陰唇被水壓推出,就形成了這種扇形噴射。」
「樓上說得有道理。蜜桃平時照片里根本看不出穴型,她穿瑜伽褲永遠只能看到臀線,襠部最多濕一片。但這麼多水一下子噴出來,穴口肯定不是平時那種一線天緊窄的樣子——它被水壓撐開了。撐開之後裡面的構造才會暴露。」
「可是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視頻里腿是夾緊的,膝蓋併攏,腳趾團在一起——人在全身痙攣的時候腿會不由自主合攏。如果她平時是一線天,這狀態下大陰唇肯定又被擠回去了。那水怎麼還能噴那麼高?這說明她的陰道口周圍軟組織特別肥厚發達,即使在痙攣過程中仍然有多餘的肉能被水壓推開形成持續噴射腔。這不是蝴蝶也不是一線天——我懷疑是典籍里記載過但很少見的那種‘重唇’或者‘疊唇’。大陰唇里還有一層發達的黏膜內唇,噴水時內唇外翻形成噴嘴。」
討論區在這幾種推測之間左右橫跳。
有人堅持是白虎一線天的緊致型被撐開後一瞬間彈開導致扇形噴射;有人咬定是蝴蝶型,因為小陰唇的外翻形態可以從大多數蜜桃訓練時小陰唇在緊身褲里若隱若現的內凹鼓包推斷出來;還有人從她膚色白、體脂分布、飲食清淡推導出她可能屬於乳白透明體液濃稠形,配合厚實陰唇結構才會每次噴射都形成穩定扇面。
但沒有一個人能確定。
因為視頻里只拍到了床單和她膝蓋以下的小腿。
她的整個大腿根部、臀部和陰戶全在畫面之外。
他們只能從水霧噴出的角度、力道和床單濕痕的擴散方式去反推那個畫面外正在噴水的陰戶到底是甚麼形狀。
就在論壇上為穴型爭論不休的時候,另一個人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出神。
周明遠已經看了那段視頻不知道多少遍。
他反復放、慢放、逐幀拖動,把每一波水霧噴出的瞬間都截下來放大——水珠從何而來、落在何處、力道如何、有沒有任何外力乾擾。
他在分析水量,也在欣賞自己的養成成果。
但就在他把進度條拖到大約第三次噴射——也就是水霧最猛烈的一波時,他的拇指突然停住了。
畫面里的床單濕痕已經擴散到大半張床,水珠還在不停從畫面外飛進來打在床單上。
她的兩條小腿在床單上劇烈抽搐,腳趾蜷得很緊。
但在這一波噴射結束的瞬間——水霧剛收住,床單上的濕痕還在向外緩緩浸潤——他注意到她的左腿膝蓋有一個極細微的向外偏移動作。
不是抽搐,不是痙攣。是她的膝蓋往左挪了幾釐米,然後又挪回來。
這個動作很輕,歷時不到半秒。
他差點以為是看花了。
他把視頻倒回去,用最慢速播放。
左膝先微微往外移,然後停住,然後又慢慢回到原位。
這個動作和之前所有生理性痙攣都不一樣——她的腿在整個高潮過程中一直在抽搐、蜷縮、蹬踏,這些動作都是雜亂無章的、不自主的。
但她左膝這個偏移動作太穩了,太慢了,也太有方向性了。
他暫停畫面,盯著那片甚麼都沒犯的床單邊緣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手機鏡頭是向下垂直固定角度的。
如果她只是自己躺在床上用假模型插自己,她的雙腿應該完全在畫面里,膝蓋和大腿都在鏡頭範圍內自由活動。
她沒有理由往左挪——左邊是空床單。
除非她左邊有甚麼東西需要避開。
他重新把視頻從頭到尾快進了一遍,目光不斷掃過畫面邊緣——她的腿在抽搐時每次往外蹬都會露出更多床單邊緣,而每次她把腿收回來時,膝蓋都會自動往中間收緊,好像下意識在避免碰到畫面外的某個東西。
這不是被捆束後掙脫的姿態,這是人在有意識避開另一個物體或另一個人時產生的自發行為。
當他反復觀看那幾處她的膝蓋有意識地避開畫面中間位置時,她的膝蓋往左挪了幾次,,每次她都會非常小心又不自覺地回到原位。
他把自己之前拍的所有吳子儀訓練照和視頻都翻出來對比。
她在瑜伽墊上做一字馬時,腿是自然地往兩側打開的;被按了腳底抽搐時也是雙腿來回蹬,從沒有哪次會有意識回避甚麼東西。
因為她旁邊只有他——教練——而他的位置是固定的,她根本不需要避開。
但這段視頻是她一個人在家拍的。如果她真的只有一個人,根本不會有任何需要避開的理由。
他把視頻拖到高潮前十幾秒。
畫面里床單還是乾的,她的腿還平靜地分在兩側,小腿偶爾晃一晃。
然後假模型捅偏了方向,她左腳足底的貼片被意外撞上——她的腿痙攣開始瘋狂顫抖,水霧噴湧而出。
但就在這整個高潮階段,她的左膝始終沒有越過畫面中央那條無形的邊界——看不見,但他可以憑床單濕痕的擴散範圍來划線。
她的膝蓋最多只往左偏了一點,隨即迅速收回原位。
有人。她的床左邊有人。
他的腦子里劈進一道白光。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把畫面重新翻一遍:她在腿分開的位置是幾乎不動的大腿內側;但她的左膝在多次劇烈抽搐中每一次往左蹬後都被極快地縮回——而她的右腿卻總是在舒展開抽搐和蹬踏中沒有這種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