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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桌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內陷的乳頭還藏在淺粉色乳暈中央,只露出兩個極小的凹窩。

她用手在乳暈邊緣輕輕揉了幾下,那兩個粉色的乳尖就從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先是左邊的,然後是右邊的,從乳暈中央緩緩擠出,變成兩個硬邦邦的粉紅色凸起,在微涼的辦公室空氣里輕輕顫抖。

她用雙手托住乳房從兩側夾住他。

這次和上次在辦公室不同——上次她托乳房時手指還有點抖,還要問他這樣對不對;這次她的手指從下側完全托起乳根,把整對乳房往上抬,讓乳溝在鋼圈支撐下擠得更深更窄。

肉棒被兩團軟而沈的乳肉從兩側完全包覆,只露出最頂端的龜頭。

她沒有一上來就快速推擠,而是先把雙乳慢慢夾緊,讓棒身感受乳肉內部的溫度和柔軟,然後才開始上下推擠。

推到底時她的乳溝把龜頭吞沒,她用舌尖在乳溝最上緣快速舔一下那個從乳肉間冒出來的龜頭;推回來時她放慢速度,讓乳肉從棒身兩側松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濕粘的摩擦聲。

然後她換了一種方式。

她把雙乳夾緊之後不再上下推,而是左右螺旋研磨——用右乳順時針、左乳逆時針,同時緩慢交替,讓棒身在乳溝裡被兩團軟肉裹著畫圈。

這個動作是她之前自己在床上用枕頭練過的,她知道用乳肉左旋右轉時能讓龜頭持續被軟肉裹著不同角度地刮擦,比單純的上下推更讓人受不了。

李贛的腹肌在她開始螺旋研磨時猛地收緊。

他低頭看著她——她正專注地盯著自己的乳溝,調整手腕的角度讓乳房裹得更緊,手指從兩側把乳肉往中間擠,指節都陷進了軟肉里。

她的臉上沒有緊張,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心無旁騖的認真。

她又換了一個動作。

她把雙乳繼續夾緊,然後俯下頭,在乳溝包裹著他肉棒中段的同時含住了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龜頭。

嘴巴和胸同時運作——嘴唇箍著龜頭輕輕吸吮,舌面平貼在尿道口畫圈,同時雙乳還在保持緩慢的推擠。

三種不一樣的刺激疊加在一起,上面的吸力和中間的推力和下面的乳肉包夾同步運轉。

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淌進乳溝,混著乳肉推擠時滲出的細汗,把整片乳溝浸得又濕又滑,讓棒身在乳肉間滑動時發出更響的咕嘰咕嘰聲。

「小雪——」他抬手想去碰她的頭,手剛抬到半空就撞到了辦公桌抽屜把手,發出一聲悶響。

張雪抬起頭,嘴松開他,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濕痕。

她衝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是新的——不是之前那種「我做得對不對」的尋求認可,而是「我知道我做得好」的篤定。

她說:「你別動。今天是我的事兒。」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是粗嗓門的說話聲——「李主任在不?維修班老錢,來修你這屋暖氣管的。」

門沒鎖。

老錢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拎著個大號工具箱,肥大的工裝棉襖把門框堵得嚴嚴實實。

走廊那頭還傳來小陳接電話的聲音——「啊李主任嗎剛才還在辦公室呢您直接過去就行。」顯然剛才老錢在走廊上喊那一嗓子被小陳聽到了。

張雪反應極快。

她整個人往辦公桌下面那個寬大的空檔里一縮,背靠著文件櫃側板,雙腿屈起來。

一步裙往上縮了一大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大腿根部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黑色高領毛衣還堆在胸口以上,酒紅蕾絲文胸敞開著,那對F杯巨乳還在輕微晃蕩,深紅的乳頭剛才還是凸起的現在更硬了。

她雙手抱著自己的毛衣下擺遮住乳房,用膝蓋夾住雙腿怕發出聲音。

從桌子底下看出去,只能看到老錢的工裝褲褲腿和黑色勞保棉鞋。

李贛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遮住桌子底下的空檔,用膝蓋擋住她的腿,同時迅速整理自己敞開的皮帶。

他一手撐著下巴假裝看文件,另一隻手垂到桌下,手指輕輕按住她還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大腿。

她的大腿很燙,絲襪下的皮膚全是汗。

老錢蹲在暖氣片旁邊開始拆閥門,扳手敲在暖氣管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脆響。

他擰了幾圈沒擰動,又從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大號扳手,嘴裡念叨著這老閥門用了得有十年了估計是鏽死了得換新的。

「這邊這個法蘭墊片老化得太厲害了,得換新的。上次你們辦公室報修說暖氣不熱,就是這兒漏氣。李主任你等下試試暖氣片熱不熱,要是還不行我再回來換根管。」老錢一邊拆一邊自言自語,完全不知道辦公桌正對面那張舒適的主任椅下面還縮著一個一動不動的綜合管理部張科長。

桌子底下很暗,只有顯示屏透過來的微弱白光照在張雪身上。

她蹲在原地,聽到老錢拆閥門的聲音越來越瑣碎,扳手敲在暖氣管上發出有節律的金屬脆響。

她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李贛。

那眼神不是以前那種「怎麼辦怎麼辦」的慌張——而是另一種。

一種不需要他先給信號她自己就要做的篤定。

她輕輕拉開他的皮帶扣,把他剛才已經整理好的褲腰重新松下來,用手指輕輕握住那根剛才還沒射的肉棒。

它還是硬的,被她握著時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

李贛垂在桌下的手指立刻收緊——他在無聲地制止她。

但張雪沒有停。她把他的手輕輕撥開,用嘴唇含住了他——就在暖氣片閥門被老錢拆下來掉在水泥地上發出咣當一聲悶響的同一秒。

她把聲音壓到了零。

嘴唇箍著棒身沒有發出任何吮吸聲,深喉時喉嚨也完全不收縮——她在用自己的會厭軟骨壓住舌根,讓整根肉棒滑進喉嚨深處而不觸發任何乾嘔反射。

她的嘴唇包著牙齒,舌面平貼棒身下方,每次吞入都慢到幾乎沒有移動速度,只是用喉嚨的吸力把肉棒往里一點點吸進去。

李贛的整個大腿後側所有肌腱都在痙攣,但臉上掛了副淡漠走神的表情——他不能低頭,任何角度傾斜都可能讓老錢覺得他有異樣。

老錢拆完閥門正在從工具箱里翻找生料帶,突然抬頭問了一句:「李主任,你們這屋最近是不是加濕器開得少?窗台上那盆花土都裂縫了。」

「開得少,冬天不怎麼開窗透氣,這盆綠蘿去年夏天就這樣了。」李贛回答。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平直地落在老錢臉上,手指卻抵在桌沿微微發抖。

張雪把嘴裡的肉棒含到盡頭又退回來。

她重新用雙乳夾緊——這次空間有限不能大幅推擠,她就把乳溝收得更緊,用舌頭不停地在乳溝最上緣她剛剛能含住的一小截頂端飛快地來回舔舐。

她的口水把胸口完全沾濕了,酒紅蕾絲文胸下緣的罩杯海綿被口水洇成深色。

她一邊舔一邊感受著他腿根肌肉在她腳邊劇烈顫抖——那是他快到了。

她又用手替換了一會兒乳溝——手指輕輕握緊根部上下套弄,同時把嘴貼近,舌尖在他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冠溝裡反復刮削。

她的手指和嘴唇配合得滴水不漏:手指套上去時舌尖就退開,舌尖舔上去時手指就松開,兩種觸感交替刺激同一個位置。

他的肉棒在她嘴裡脹得更大了,前液不斷從馬眼滲出,全被她卷進嘴裡咽了下去。

老錢拆完閥門開始纏新墊片。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婆打來的,他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繼續裝閥門一邊跟老婆解釋中午要回去帶孫子去診所看牙。

「我家那孫子昨天吃了三根冰棍今天牙疼得直哭,他媽又出差了,只能我帶他去。這閥門我裝完還得回去蒸雞蛋,你說我這下午還得回來看你們綜合部的暖氣管主管,一天到晚腿都快跑斷了。」老錢一邊嘮家常一邊擰螺絲,電話夾在肩膀上歪著頭操作扳手。

這段時間足夠張雪完成好幾個來回。

她把乳交和口交接在一起用——先用舌尖快速撥弄龜頭頂端,再用乳溝裹著棒身上下推擠,推擠到底時嘴巴立刻接上去含住整個頭部;又變換順序,先含到底用嘴唇箍緊,再退出來用雙乳重新包覆。

每次退出來換模式時,她都屏住呼吸怕發出任何聲音。

每次重新含進去時,她都先把嘴唇抿得極乾,再用口腔深處的濕潤內壁去包裹他——這樣外面完全聽不到水聲。

她甚至把嘴唇在包裹齒列時故意用更軟的角度去貼,讓牙齒從頭到尾沒有刮到他任何一處皮膚。

有一次龜頭抵到喉嚨最深的地方,她喉嚨外側微微隆起一個極小的鼓起,他用手輕輕按在她頸側示意她退——她居然不退,反而順勢把鼻尖壓緊他的小腹不放,持續了好幾秒才把喉嚨松開。

退出來時完全沒有聲音,只有鼻翼在高領毛衣邊緣急促地翕動著,眼睛里的血絲因為缺氧而泛紅,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老錢的通話終於結束了。

他把閥門重新擰好,又拿扳手敲了幾下試了試,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說修好了試試暖氣片五分鐘就熱。

然後拎著工具箱出了門,嘴裡還哼著跑調的黃梅戲。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張雪一下子把含著的肉棒吐出來大口大口氣地喘。

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下巴上全是積攢了很久的唾液,整個人像剛從水里被撈出來。

她用手背匆匆擦掉嘴角,抬眼啞聲跟他說:「你快點出來——老錢一會兒還會回來。」

李贛低頭看著她。

他不需要再做甚麼——她已經重新把雙乳夾緊,乳肉把他的整根肉棒完全裹住,快速上下推擠。

她的手指從兩側把乳肉往中間擠得手指全部陷進軟肉里,乳溝被壓得極窄,棒身在乳溝裡來回滑動時發出濕粘的啪啪聲。

推到底時她把雙乳往上一抬,用力含住從乳肉間冒出的頂端,嘴唇緊緊箍著,舌面猛然貼平,喉嚨深處往外一吸。

那是老貓教她的「終極吸附」——嘴唇箍緊、舌面貼平、喉嚨吸氣,三種刺激同時施加。

他整個人收緊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她舌根深處。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這一次量比平時更多——他從昨晚積到現在,獨自燥熱了一整夜再加一個上午,全都在她嘴裡釋放了出來。

她的舌根被燙了一下,喉嚨自動咽了一口。

然後她又咽了一口,再咽了一口。

她閉緊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嘴唇緊緊箍著他不肯松開,直到他最後一波抽搐結束,她才慢慢往後退,用舌尖把唇角殘餘的最後一點點也舔進嘴裡。

她從他桌下爬起來,把堆在胸口的毛衣往下拉好,把酒紅蕾絲文胸重新扣上,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擦掉嘴角亮晶晶的殘痕和下巴上已經乾涸的口水印。

她對著他桌上那面小圓鏡重新塗了層口紅,塗完之後抿了抿唇,把項鍊的銀色星星吊墜撥正回鎖骨窩。

她的臉上沒有不好意思,沒有「你下次還要不要」的試探,只是轉過去衝他笑笑,說:「我回工位了,下午還有個會。」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李贛靠在椅背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腰——皮帶還沒來得及重新系,前襟上濺了幾小滴她剛才吐出來時沒擦乾淨的唾液,在淺藍色襯衫上留下極淺的濕印。

他盯著那幾滴濕印看了好一陣。

窗外遠處車間傳來午休廣播結束的機器轟鳴,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發現裡面的水早涼了。

但他還是又喝了一口,然後拿起手機,打開了張雪的微信聊天框。

那天晚上,602。

張雪洗完澡盤腿坐在沙發上,頭上包著乾發巾,身上穿著那件起了毛邊的白色純棉睡裙,手機屏幕亮著。

微信對話框里,李贛的頭像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她等了好一陣,消息終於跳出來:「今天在辦公室,你比以前大膽了很多。」

她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彎起來。她回了:「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我有點震驚。」

「震驚甚麼?」

「震驚你甚麼時候學會的。以前你幫我用胸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今天你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要幹甚麼。節奏也好,銜接也好,連換動作都完全不留痕跡。而且最後你全吞了。」

張雪把手機放在胸口輕輕吸了口氣。

他注意到了。

他真的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她在論壇上被幾十個ID追著叫女神,被解剖課代表用長篇驗證報告分析每一張新圖的身體變化,被老貓掐著秒錶計深喉吞吐時間。

但所有這些人都不知道她的變化是為了甚麼。

只有這個在深夜微信對話框里問她「你甚麼時候學會的」的男人,才是她所有自拍、教學、練習、嘴角磨破傷口背後的真正目標。

她想了好一陣,最後還是用她一貫的腦迴路想到甚麼就回甚麼:「我就是看視頻學的。看了好多。」

這次他沈默了好一陣。手機屏幕上方亮了幾次「對方正在輸入」,又停了,又亮,又停了。最後他發來一條消息,只有一句話。

「小雪,你現在變得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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