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桌下
十二月的黃山,早晨七點天還沒亮透。
廠區路燈剛滅,冬青葉子上的霜花白蒙蒙一片,像是被人撒了一層細鹽。
李贛把車停進辦公樓後面的停車場,熄了火沒馬上下車。
他靠在駕駛座上,車窗外的冷空氣把他的呼吸凝成一小團白霧。
昨晚從601回來之後他一整夜沒怎麼睡。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吳子儀的聲音——不是叫床,是她最後那句平靜到近乎冷淡的「你可以走了」。
他認識她三年多,聽過她在會議上懟人,聽過她在食堂里說笑,聽過她在木梨硔院子里壓低聲音說她這輩子沒甚麼浪漫情節。
但他從來沒聽過她用那種聲音說話。
那是一種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之後,連羞恥都懶得再遮掩的平靜。
而讓她變成那樣的,是他。
雖然從頭到尾他只是握著那根假肉棒當工具人,雖然從頭到尾他都戴著眼罩甚麼也沒看見。
但那根假肉棒插進去時,她裡面緊得不像話——一圈一圈的肉環裹著硅膠棒身,每次抽出來他都能感覺到那些肉環在輕輕箍緊又松開,像好幾道極細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那不是普通的緊,是一線天的女人特有的層疊緊致,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吸吮著入侵物。
還有她的腿——她把腿夾在他手腕上,每次他推深一點她的手指就狠狠掐他手腕一次。
她從頭到尾都在忍,從喉嚨里漏出的悶哼一次比一次濕,一次比一次急,但她就是不肯叫出聲。
他當時看不見,但他能聽見她咬枕頭的聲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腕上劇烈抽搐,能聞到從她身下蒸出來的那股蜜桃味越來越濃。
最後那股水噴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滴,不是流,是噴——像洗澡的花灑被突然擰到最大檔,溫熱的水霧從她腿間迸出,細密的水珠呈扇形向外噴灑,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隨著她盆底肌的猛烈收縮。
他的手腕、胸口、下巴、脖子全被淋透了,衛衣前襟濕得像剛從洗衣機里撈出來。
那股水的味道不是尿,微酸帶甜,像被體溫捂熱的水蜜桃汁。
他戴著眼罩甚麼也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水花噴在他臉上的力度,能聽到她終於破開喉嚨那聲驚呼——「啊!」——然後聲音斷了,只有嘴大張著急促喘息,然後水又噴出來了,然後又噴,又再噴,連續噴了將近一分鐘。
他當時整個人僵在那裡,一手握著假肉棒,另一隻手撐著床頭櫃,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不能做。
那大概是他這輩子最興奮也最憋屈的一刻。
他不能動,不能拿下眼罩,不能讓她知道他其實早就想把她按在床上。
他只能坐在那裡當工具人,讓她用自己選的角度、自己定的節奏、自己在網上買的基礎款硅膠棒把自己捅到高潮。
最後高潮完了,她還要用那種虛脫又平靜的聲音說「你可以走了」。
他連句多餘的安慰都不能說,只能站起來摸著門框走出去。
現在想起來,那股燥熱還在小腹下面壓著。
李贛在方向盤上敲了幾下手指,把羽絨服拉鍊拉到下巴,推開車門往辦公樓走。
走廊里還是那股新裝修的膠合板味,混合著空調吹出來的乾燥熱風。
他按下電梯按鈕,在等電梯的幾十秒里,腦子里轉著的不是今天的會議議程,而是張雪。
不是吳子儀,是張雪。
這大概是他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在早上想的是小雪而不是老大。
昨晚吳子儀噴了他一身,他只能忍著。
但小雪不一樣。
小雪從木梨硔那晚開始,已經被他摸過揉過,已經在他辦公室里用乳房給他夾出來過。
他對小雪不用忍——至少不用像對吳子儀那樣忍。
他現在需要找一個出口,而小雪是那個出口。
電梯到了三樓。
綜合管理部的門已經開了,老劉正蹲在茶盤前用熱水澆紫砂壺,水汽蒸得他眼鏡片上一片白霧。
小陳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打哈欠,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滾著鼠標滾輪。
實習生小鄭在角落里整理檔案櫃,蹲在地上把一摞摞牛皮紙文件夾往里塞,塞得滿頭大汗。
張雪正從茶水間里出來,手裡端著杯熱豆漿,看到他笑了一下:「李老師早。」
李贛停在走廊里看著她。
不是平時那種掃一眼就移開的看,是一動不動地看。
從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看到她裹著黑色高領毛衣的胸口,再從胸口往下掃過她深灰一步裙裹著的肥碩臀部,一直看到她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小腿肚。
黑色高領毛衣把她的F杯巨乳裹得緊緊的,胸口的羅紋毛線被撐得全部變了形,兩團沈甸甸的肉球把毛衣前襟頂出一個飽滿的弧面,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側擠出一道淺淺的褶印。
深灰色一步裙把兩瓣肥圓的屁股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側邊開衩從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時絲襪裹著的小腿在開衩里若隱若現。
她今天化了極淡的妝,睫毛膏刷了一層,嘴唇塗了層豆沙色的口紅,和平時一樣,又比平時好看一點。
「你今天氣色不錯。」他說。
「是嗎?昨晚睡得早。」張雪端著豆漿從他身邊走過,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自己工位前把豆漿放下,正要拉開椅子坐下,忽然聽到身後李贛的腳步聲跟了過來。
他走到她工位旁邊,壓低聲音說了句:「小雪,你上次在辦公室里幫我的那個——我今天有點想。你中午有空嗎?」
張雪的手停在椅子扶手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亮,像一隻蹲在門邊等了一下午的貓終於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猶豫,也沒有先左右看看有沒有同事注意這邊,只是嘴角微微一翹,壓低聲音回他:「有。中午他們都去吃飯我就來。」李贛點了點頭,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老劉第一個站起來,端著保溫杯往食堂走,嘴裡念叨著今天週三食堂有糖醋排骨。
小陳和小鄭跟在後面還在爭論上周籃球賽到底是誰的腳出了線。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遠,樓下食堂飄來紅燒肉的醬香味混著柴油灶的嗡嗡聲。
張雪確認工位上沒人了,站起來把電腦屏幕調成休眠,拿上她桌上那杯早就涼掉的豆漿裝作去倒,經過李贛辦公室門口時一扭門把閃了進去。
李贛正坐在辦公椅上等她。
百葉窗已經拉緊了,辦公室里只有電腦屏幕的冷白光和暖氣片嘶嘶的輕響。
她把空豆漿杯往垃圾桶里一扔,回手把門反鎖上,走到他面前。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短袖襯衫,袖口折了兩道露出前臂。
領帶沒系,領口敞著,喉結在她走近時明顯地滑了一下。
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忽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以前每次都是他安排時間地點、他主導節奏、他先開口。
但今天是他先叫她的。
他憋不住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蠢蠢欲動。
「你今天怎麼忽然想我了?」她把開衫脫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黑色高領無袖毛衣裹著的上半身。
無袖款把她兩條圓潤白淨的胳膊完整地露出來,腋下的皮膚因為長期不見光白得幾乎反光。
「昨晚沒睡好。」李贛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毛衣領口遮住的皮膚上,然後往下移到胸口那兩團把毛線撐到極限的巨乳。
他記起上次她把毛衣推上去之後那對乳房彈出來的樣子——內陷的乳頭藏在淺粉色乳暈中央,要揉很久才會凸出來。
張雪歪著頭看他,眼角彎彎的,嘴唇微微翹著,那個表情似笑非笑:「那我現在幫你。」她繞到他椅子前面,主動跪了下去。
辦公桌下面是老式紅木辦公桌留出來的寬敞空檔,鋪著薄地毯,她上次在這裡給他做乳交時就是這麼跪的。
但上次她跪下去的時候手還在抖,不知道該怎麼解他的皮帶,還要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
這次她甚麼都沒問,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
她的手指很穩,金屬扣啪嗒一聲松開,拉鍊拉下來,她把長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他膝蓋。
他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燙得她指尖一縮。
她低頭看著它。
它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脹得發亮,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在電腦屏幕的冷白光下閃著極微的光澤。
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不是以前那種蜻蜓點水式的試探,也不是上次在男廁隔間里那種「先碰一下確認目標」的機械步驟,而是像親吻一樣。
她把嘴唇微微撮起來,在他龜頭正中印了一下,柔軟的唇肉貼上光滑的龜頭表面,停留了大概兩秒才松開。
松開時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極細的透明絲線,在空氣中顫了幾下才斷裂。
李贛的呼吸明顯變粗了。
她張開嘴,伸出舌尖,從他根部開始舔。
舌尖貼著棒身下方那根隆起的青筋,從根部一路慢慢拖到頂端,在冠狀溝處停下來畫了一個完整的圈。
她的舌面很平,溫度比他想象中更燙——不是口腔常溫的燙,是在她緊緊閉著嘴唇包覆牙齒時醖釀了很久的那種濕潤熱度。
她舔得很慢,像在吃一根會融化的冰棍,每一寸都要嘗到味道。
舔到龜頭時她的舌尖在尿道口輕輕一點,那裡滲出的前液被她卷進嘴裡,又咸又澀,她喉嚨輕輕咽了一下。
「你嘴上說沒睡好,」她抬起眼看他,嘴角還掛著那根沒斷乾淨的唾液絲,「下面倒是精神得很。」
李贛剛要說甚麼,她已經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不是先含一半再慢慢加深,而是一口氣吞到底。
她的嘴唇在含入過程中始終保持外翻,像一層柔軟的墊圈箍住棒身,防止牙齒任何可能的刮擦。
舌面在口腔里形成一個完美的凹槽,肉棒嵌進槽里時能感受到她從舌根到舌尖整片軟組織的溫度差異——舌根更燙更軟,舌尖更靈活更多變。
她的喉嚨在龜頭抵近時主動松開會厭軟骨,讓那個脹得發亮的龜頭滑進喉腔上緣。
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她悶哼了一聲——不是上次那種被頂到乾嘔的悶哼,而是舒服的、滿足的、像終於把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哼聲。
她開始在桌下吞吐。
節奏是她自己調的,先淺含幾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來,進得快出得也快,龜頭在她口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緊緊的,退出時唇圈從龜頭冠溝刮過發出極輕微的啵聲。
然後她慢慢加深,每次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嚨輕輕夾一下——那是老貓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動作讓喉腔肌肉在龜頭上施加一瞬間的擠壓——然後再退出。
她的喉嚨每夾一次,李贛的大腿肌肉就繃一次。
最後她開始連續深喉。
嘴巴張到她能做到的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底,鼻尖壓緊他的小腹,嘴唇貼著他根部的皮膚。
她的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那個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的腹肌在她額頭前方繃得像一塊鐵板,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控制,每一塊能收緊的肌肉都收緊了。
她的口水開始大量溢出,順著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黑色高領毛衣的領口上。
她含了好一陣才吐出來大口喘氣,嘴唇腫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拉絲,下巴上已經濕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仰頭看他:「舒服嗎?」
「很舒服。」李贛說這話時喉結往下狠狠滑了一記,聲音已經啞得發顫。
張雪滿足地笑了笑,又低下頭。
這次她沒有用嘴,而是把高領毛衣從下擺往上推,推到胸口以上,露出裡面那件酒紅色蕾絲半杯文胸。
她把文胸的前扣解開,那對F杯巨乳彈了出來——飽滿,白皙,在電腦屏幕冷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