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荔枝
十二月的黃山深夜,老校區舊教學樓四樓的走廊里只有廁所盡頭那盞日光燈還亮著。
燈光慘白,打在裂紋的瓷磚牆上,把生鏽的水管影子拉得又長又歪。
解剖課代表站在男廁最裡面那間隔間里,背靠著冰冷的水箱,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
九點五十二分。
雪球說今晚要來,他就從九點就開始等。
他每隔幾分鐘就打開微信刷新一遍,看著置頂那個備注為「雪球」的聊天框上方反復出現「對方正在輸入」,然後消失,然後再出現。
他不知道這有甚麼好猶豫的——她又不是第一次來,前前後後已經好幾回了,哪次不是她主動說要練。
但他沒催。
他只是把手機調成靜音,繼續靠在隔板上等。
走廊里終於傳來腳步聲。
那雙黑色漆皮細高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他太熟悉了——不是那種職業女性篤定有力的步伐,而是有點急促的、鞋跟頻繁點地的噠噠聲,走到廁所門口還要停頓一下左右看看有沒有人。
張雪推開門,探進來半個身子。
看到只有他一個人,才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她今天穿得特別正式——不是指商務場合那類,而是他用幾個月時間不斷提要求、每次驗證都讓她變得更符合他構想的那個形象。
白色短袖真絲襯衫領口第一顆扣子沒系,下擺塞進深灰一步裙里,裙子側邊開了道小衩,腿上裹著黑色蕾絲開襠連褲襪。
菱形開襠從腰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裡面當然沒有內褲。
外面套了件黑色長款呢大衣,一進門就被她脫下搭在洗手台邊緣。
「你等很久了?」她把包放在洗手台上,對著裂了縫的鏡子把馬尾重新扎緊,露出整張臉和耳垂上那對銀色小圓環。
「沒多久。你今晚說想多練幾次?」解剖課代表收起手機,推了推鼻梁上的窄框眼鏡。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套頭衛衣,帽繩從領口垂下來,下身是條黑灰色牛仔褲。
整套裝束和校園裡那些週末還在圖書館趕論文的學生沒甚麼兩樣。
「嗯。今天晚上回來晚,我把之前學的幾樣都練一遍。這次我想把口交和乳交接在一起,中間不停。之前每次都是分開練——先口交再乳交,或者先乳交再口交。但我要是真用在一個人身上,中間還要停下來換姿勢就太不自然了。」她一邊說一邊從包里往外拿東西——一小瓶漱口水,一小管凡士林,一包消毒濕巾,還有一個新買的黑色蕾絲抹胸。
她把抹胸拎出來抖開,「這個是新買的。等下我先用胸推,推一會兒再換成嘴。你覺得這樣銜接行不行?」
解剖課代表看著那件抹胸——黑色蕾絲,半透明,罩杯淺得幾乎兜不住任何東西,肩帶可拆卸。
他的喉結滑了一下。
「行。你先試一次,中途如果有銜接不順暢的地方我告訴你。」
張雪點了點頭。
她把抹胸換好,把白襯衫疊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後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男廁的瓷磚很冷,她剛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縮了一下,但她很快從包里拿出那條疊成方塊的灰色短絨毯鋪在膝下。
這是她最近幾次來的時候都會帶的——同一個位置跪久了膝蓋會青,上次她青了一塊整整一周才消,被吳子儀看到還問是不是練瑜伽磕到了。
她跪好之後抬手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解剖課代表的牛仔褲扣子。
他今天穿的是條舊牛仔褲,扣眼洗得發白,拉鍊有點卡,她費了好一會兒才拉開。
他已經半勃了,從內褲邊緣探出來,龜頭剛好冒出褲腰。
她用手握住,低頭先用嘴唇碰了碰頂端。
和以前一樣——她每次開始之前都會先輕輕碰一下,像是在確認面前這個東西是真實的。
然後她開始乳交。
黑色蕾絲抹胸兜不住那對F杯巨乳,她從下緣把抹胸推上去,把整對乳房掏出來,內陷的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凹成兩個粉嫩的小窩。
她用雙手托住乳房從兩側夾緊肉棒,從根部往上推。
她最近幾次練習已經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節奏,不是一味上下推擠,而是把雙乳夾緊之後左右交替研磨,讓棒身在乳溝裡螺旋滑動。
之前那次她發現這個方法能讓李贛腹肌瞬間繃緊。
果然,解剖課代表也是一樣的反應。他猛地吸了口氣,後背撞在水箱上發出悶響。張雪停下來抬眼看他:「怎麼樣?這個角度行不行?」
「行。你繼續。」他說話時聲線明顯緊了一拍,手指在水箱蓋上扣緊又松開。
她又推了幾分鐘,感覺棒身在乳溝裡越來越燙,頂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停下來把抹胸完全摘掉,重新跪好。
這次她不等他問「準備好了嗎」,就直接低頭含了進去。
銜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暢。
她從乳溝退出的時候嘴已經張好了,嘴唇自動包住牙齒,舌面形成凹槽,含入深度分三次逐步加深——第一次只含到龜頭下緣,用舌尖繞冠狀溝一圈;第二次多吞進去幾釐米,用舌面平貼棒身下方;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氣,把整根含到接近喉嚨深處。
鼻腔里發出極輕微的悶哼,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
解剖課代表的手指止不住地收緊了。
他之前每次都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但今晚不一樣——之前每次都是單一模式,是他在幫她計時,是她隔一陣就停下來問一句「這樣對不對」。
今晚她不需要教練,不需要計時器,她有了自己的一套節奏,銜接、姿勢、力度、速度都由她主導,而他只是一個承受方。
這種被經驗豐富、技巧嫻熟的人主動服侍的感受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她的嘴唇箍得比上一次更緊,舌槽壓得比上一次更平,深喉時喉腔收縮的節奏比上一次更從容。
她含了好一陣才吐出來換氣,嘴角掛著黏糊糊的口水,下巴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仰頭看他:「中間銜接那段還行嗎?你覺得有沒有卡頓?」
「沒有。很順。」他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到了。
張雪滿意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頭。
這次她把乳交和口交的銜接做得更緊湊——先含到底,再退出來用乳房夾緊,再含到底,再退出來。
幾個來回之後她已經不需要再停下來問了,只會在兩種模式切換的間隙用力深呼吸,鼻翼翕得極快,吞下溢到舌根的唾液再繼續。
時間像被拉長了一樣。
她至少這樣持續操練了將近兩個小時。
中間歇了兩三次——每次她會站起來喝口水,揉揉臉頰,活動一下已經跪麻了的膝蓋,然後用凡士林補一點潤滑就繼續跪下。
隔間里只有她吞吐時口腔里發出的咕嘰咕嘰聲和偶爾的滋溜聲,還有他越來越壓抑不住的粗喘。
她心裡其實是有點納悶的。
之前不管是檔案室教學還是後來幾次練習,他一般十分鐘左右就會撐不住。
這次她使出了所有積累的技巧——舌槽、牙齒包覆、螺旋推擠、深喉反轉、從乳溝抽出來直接含到底再退回去——他居然還能忍著不放。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來之前他提前吃了藥。
那東西能讓血流量增加、敏感度變鈍,讓他在她的每次推進中都維持住硬度而不易射精。
這種玩法他不是第一次用——上周她純粹練口交時他就吃了半片。
今晚她說要練兩個小時的全程銜接訓練,他提前一整片吞了下去。
他沒有告訴她,當然不會告訴她。
終於她最後一次把含在喉嚨深處的肉棒吐出來,整個人往後坐倒在腳後跟上。
她的嘴巴完全腫了,嘴唇外圍那圈口紅早就沒了,下巴上全是口水乾透後又沾上新唾液的層疊印子。
那對巨乳上全是揉擠留下的紅印,內陷的乳頭在反復推擠後已經從凹陷變成了凸起,硬硬地翹在乳暈中央。
黑色開襠連褲襪的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不是從水龍頭濺的水,是她自己在整個口交過程中不斷分泌的體液從菱形開襠的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上,在灰色短絨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